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那天从莲妃哪里出来之后,这几天李保国脑子里一直不停的浮现出这句话。
“啪。”李保国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为什么要想起那个女人,他抱着脑袋,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都是她害死汐儿的!都是她!他在心里不停的嘶吼着。他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书桌走去,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盒子,抽出里面的画卷,画上的女人依旧英姿飒爽,目光放佛透过纸张直直的看着李保国。
“汐儿,我老了,你却还是这般年轻。”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画中女子的脸,“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想起我们曾经快乐的日子。”
李保国痴痴的看着画中的女子,眼角隐约有泪光闪现,他对着画中的女子不停的说着话,“你会在奈何桥上等我的对吧?等我完成了这件事我便下来陪你,那个时候便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你一个人在奈何桥上一定很孤单对不对?我知道你最是怕孤单的。”说着一滴泪珠就这样直直滴到了画中人的脸上,李保国连忙用袖子轻轻的擦拭着,似乎生怕那滴眼泪弄脏了画中人的脸。
“你瞧我真没用,明明你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李保国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汐儿你等我,我很快能完成你的愿望了,我要让他们都下地狱!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玉蓝鸢好了之后,林喻在家待了一两天便回到了户部,由于手里堆积了太多的公文,所以她不得不每天忙到很晚才回家,自从司徒敬那次来找过她之后,她便再也没看到过司徒敬,不过她也不着急,反正需要帮助的时候,司徒敬自然会出现。
这天林喻照例忙到户部的人都走光了才回家,她正走在出宫的路上却看见前面那人十分熟悉,却是钱吉安,她快步走上前去打招呼寒暄道:“钱兄别来无恙。”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原来是林兄。”钱吉安见到林喻明显一愣;“听说令夫人生病了;林兄告假在家照顾,怎么今日却在这里?”
“拙荆的病已经好多了。”林喻微微一笑,“钱兄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批折子批得晚了些。”钱吉安和林喻边走边说着,“林兄怎么也这么晚?”
“告假太长时间,公文堆积了不少。”林喻看钱吉安脸上一扫往日的意气风发反倒是带上了些许苦闷,“钱兄最近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林兄何以这么问?”钱吉安侧头;自己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哦;我看钱兄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所以觉得钱兄你可能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钱吉安伸手揉了揉脸;道:“可能是最近折子多了的缘故吧。”
“钱兄也要注意休息才是。”林喻好心的提醒钱吉安道。
“多谢林兄关心。”钱吉安觉得心里一暖;看着林喻说道,“你我也是好久没聚了;不知道林兄可否赏脸今晚一起吃顿饭?”
这几天延平的事情憋得他心里难受极了,却又不敢对人讲,林喻和他是同期士子,又一同被金榜题名,所以他对林喻多少比旁人信任的多,而且林喻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论别人的是非。
“这个…”林喻犹豫着,本来今晚已经答应了玉蓝鸢要在家里吃饭的,但是她见钱吉安一脸请求的看着自己,于是只好答应下来。“但林某得先回趟家。”
“好,那吉安便在新月楼等林兄你。”
林喻回家换了套衣服便匆匆往新月楼赶去,老远便看见钱吉安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
“钱兄久等了。”林喻快步走了过去歉意的说道。
“我也是刚到,林兄请。”钱吉安不在意的笑笑,然后对林喻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二人并排进了新月楼。
今晚的新月楼依旧很是热闹,林喻被楼里的小厮引着上了二楼的厢房,新月楼的厢房都被设计成了里面开窗的格局,以方便厢房里的客人观看台子上的表演。林喻和钱吉安来时还未到歌舞表演的时间,所以台子上还是一片寂静。
“两位公子想吃点什么?”领着林喻他们上楼的小厮殷勤的给林喻和钱吉安倒着茶。
“把你们新月楼里的招牌菜都上上来吧,再来一壶好酒。”钱吉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
小厮见钱吉安出手阔绰更是殷勤了,他将银子收入袖口,道:“两位公子可要听曲子?”
“不必了,我们友人小聚,除了上菜没事无需打扰。”钱吉安挥手打发小厮道。他今日约了林喻出来本就是想一吐心中的不快,又怎么会让外人在场。
“好嘞,两位公子稍等,小的马上去让人给您们上菜。”小厮点头哈腰的关上门出去了。
新月楼的厨子也当真是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才全部上齐了。、
“两位公子慢用,有什么吩咐就叫小的。”小厮给林喻和钱吉安倒好酒便下去了。
“林兄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钱吉安盯着面前的碗筷说道,语气里有着一丝落寞。
“羡慕我?”林喻不解的看着钱吉安,自己有什么好羡慕的?
“是啊。”钱吉安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对着林喻笑了笑,“你家有娇气,又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很是羡慕呢。”
“钱兄你也可以啊。”林喻好笑的看着钱吉安,一个男子反倒来羡慕起自己这个女子来了,“钱兄你一表人才,我想长安城里的许多达官贵人都想把女儿嫁给你呢。”
“哎。”钱吉安叹了口气,低下头去道,“平常女子我一个也看不上。”
“钱兄你眼光不要太高嘛。”林喻听钱吉安这么说,以为他是眼光太高,于是开口劝道。
“不是我眼光高,只是这平常人家的女子又怎么能和她比。”钱吉安苦笑了一下,说道。
她?林喻看钱吉安这个样子,不由得想到今日无意间听到几个大人在议论钱吉安和延平的关系,这才想到钱吉安对延平似乎已经倾心许久,但是奈何……哎。
“钱兄天涯何处无芳草,看开一点。”
“你也听说了吗?”钱吉安抬起头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问林喻道。
“听说?”林喻一愣随即又想到钱吉安指的是延平,于是点点头,道,“我也是无意之中听几位大人提起罢了。”
她见钱吉安只是一阵苦笑,于是开口安慰道:“只是几位大人的无聊之言罢了,钱兄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叫我如何放得下。”钱吉安摇摇头,“自从那次在御花园无意中看到了她,我便再也无法自拔了。”
“但是……”公主已经有驸马了啊,林喻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看的出钱吉安对延平是真的一片痴心,但是奈何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林兄你知道吗,我本来想让我爹去跟皇上提亲的,但是皇上他却点了司徒敬作驸马!”钱吉安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甘,“本来我想着如果司徒敬对她好,那么我便默默的在身后看着她就好了,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
钱吉安还没说几句话便已经灌下去了好几杯酒,林喻连忙夺下他手里的酒壶,道:“钱兄喝酒伤身,你还是少喝点吧。”
”
“林兄你把酒壶给我,我今日约你前来便是想和你吐吐心里的苦水。”钱吉安说完便一把拿过林喻放到她那边的酒壶,倒了满满一杯又是一口饮尽。
“钱兄你这又是何苦。”林喻看着钱吉安的样子,不免摇头,“你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我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钱吉安缓缓放下手里的杯子,“但是每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心里的那颗火苗就不可抑制的越燃越旺,你懂那种感觉吗?”
林喻点头,在她日渐喜欢上玉蓝鸢之后,但却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越是克制着自己不去靠近,却越是无法自抑的想要去靠近,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所以我很痛苦,我想着可能我尝试着接触其他女子也许会忘记她,但是我试了好多次,但是始终忘不掉她。”
“尤其是得知她和司徒敬其实已经貌合神离的时候,我简直是欣喜若狂,但又却很愤怒,司徒敬她怎么能不好好对她!她明明已经得到了这时间上最好的了,为什么不把她当做珍宝一样好好的护在手心里?她可知道她轻而易举得到的,是别人费尽心思也得不到的?”钱吉安握着手里的酒杯,直握得指尖泛白。
林喻没有说话,她看着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惋惜,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如果当初延平嫁的人是他,就真的会快乐幸福么?那司徒敬怎么办?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只能把所有的感情憋在心里?
“也许有些事情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林喻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很多真相容易被表象所掩盖,驸马她其实……很爱公主。”
“那她为什么要让公主伤心?”钱吉安一脸不信的抬头看着林喻,“自从公主成亲之后我便再也没看见她开心的笑过,很多时候都是皱着眉的,如果司徒敬真的爱她,又怎么舍得让她不开心?又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面对三皇子他们?”
林喻不知道怎么回答钱吉安,司徒敬为延平做的那些事情远远比表面上看到的多,但是她不会对钱吉安说这些,他俨然已经把司徒敬打入了敌人的行列,就算林喻为司徒敬说再多的好话,钱吉安可能一句也听不进去。
“钱兄,借酒消愁只会愁更愁。”林喻看着已经有些醉了的钱吉安,“你还是别喝了。”
“林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醉解千愁吗?”钱吉安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站起身道,“林兄我敬你,谢谢你今晚肯来听我唠叨这些。”
林喻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也站起来,道:“钱兄你言重了,你我也算同窗,不必如此客气。”
钱吉安哈哈一笑,似乎说出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心里畅快了许多,他给林喻满上一杯酒,道:“同期士子里面,我觉得林兄你最和我聊得来,脾性也相近,如果林兄不弃,不如你我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这个……”林喻犹豫道,她是女子怎么能和钱吉安结为什么异姓兄弟?
“莫非林兄嫌弃吉安?”钱吉安一脸失望的看着林喻,说道。
“不,其实我……”
林喻还没说完,门啪的一下被推开,紧跟着一个声音传来,“别人说看见钱兄和林兄在这里,我还不信,没想到你们真的在这里。”
两人定睛往门外一看,来人却是方启天。
“方启天?”钱吉安看着站在门口带着一身酒气的方启天皱了皱眉,他们各自为官之后,没多久方启天便投到了三皇子门下,从那以后钱吉安对方启天便不待见起来,觉得他是自甘堕落。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在十一月初完结此文。
。。。
第一百三十五章()
“钱兄;林兄。”方启天笑着走了进来,“怎么今天这么有雅兴来这里小酌?”
“方兄。”林喻站起来对方启天抱了抱拳;而钱吉安则是一直坐着;也没拿正眼看方启天。
“前些日子听说林夫人病了,现在可是好些了?”方启天看了一眼钱吉安笑着对林喻说道。
“有劳方兄挂心了,拙荆已无大碍。”林喻不由得纳闷;明明玉蓝鸢中蛊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为什么每个遇到她的人都会问这个问题?
“呵呵,那就好。”方启天走到钱吉安旁边;“钱兄,你我也是多日不见,怎么闷不吭声?”
“话不投机半句多。”钱吉安侧过头去冷冷的说道。
“良禽择木而栖;我也只不过是选择能为我遮风挡雨的大树罢了。”方启天背着手站在钱吉安旁边,仰着头说道,脸上满是自得的神色。
林喻站在那里看了方启天和钱吉安一眼,心里暗自纳闷,怎么钱吉安和方启天的关系变的这么僵了?
“三皇子就是你选的大树?”钱吉安冷笑一声,讽刺道,“没想到方大人你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当真是可惜。”
“呵呵,钱兄切莫要口不择言才是。”方启天呵呵一笑,想伸手拍拍钱吉安的肩膀,却被对方躲开了,他悻悻的收回手道,“三皇子乃当今圣上长子,虽说不是皇后所生但自古储君的第一人选便乃是长子嫡孙,所以我选择三皇子门下又有何不对?”
他见钱吉安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道:“钱兄,识时务者方为俊杰,钱兄你学问比我好,没理由不懂这个道理。林兄你说是不是?”
林喻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方启天的话,方启天也不以为意。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方大人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方大人你还是请吧。”钱吉安站起来伸手往门口一指,便是下了逐客令。
方启天见钱吉安这么不给面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的笑容僵了僵,道:“钱兄为何如此不开窍,你守着公主又如何?公主根本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倒不如来三皇子门下,待日后三皇子成了皇上,定然不会亏待于你,到时候你请旨将延平公主赐于你便是。到时候既能封官加爵又能抱得美人归,岂不是美哉?”
林喻震惊的看着方启天,莫说现在三皇子不是储君,就算三皇子是储君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你说什么!”钱吉安上前一步揪住方启天的衣领,一脸愤怒的说道。
“方大人,原来你在这里,找的我好苦。”方启天还要继续说着什么,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进来,拉开钱吉安揪着方启天的手。
林喻认得此人,乃是食材署的史大人,他跟方启天在一起莫非也是投了三皇子门下?林喻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原来是钱大人和林大人。”史大人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林喻和钱吉安,施了一礼道,“方大人他喝多了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两位莫要放在心上才好。”
“我才没有胡言乱语,我清醒得很!”方启天挣开扶着他的史大人,原地转了一圈然后道,“你们看,我走路都是直的。”
“哈哈哈,钱大人你们看,方大人都醉的不知道怎么走直路了。”史大人哈哈一笑,然后走上去扶着方启天对林喻他们道,“我先送方大人回去了,两位大人慢用。”
“我没醉,我不回去,我还能喝。”方启天挣扎着被史大人扶了出去。
“被方启天这样一搅,什么兴致也没了。”钱吉安看着满桌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然后看看林喻歉然的说道,“真是对不起林兄了,本来想请你好好吃顿饭的。”
“不碍事。”林喻摇摇头,“我看钱兄你也有些醉了,不如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也好。”钱吉安点点头,然后看着林喻犹豫的开口说道,“今晚吉安所说的话……”
“钱兄放心,林喻绝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知道。”林喻了然的点头说道。
“谢谢林兄。”钱吉安松了口气,感激的拍了拍林喻的肩膀。
二人一起出了新月楼的门,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华灯初上人来人往,送钱吉安上了等在门外的轿子,林喻却并不想这么快回家,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集市上走着,等林喻回过神来之时,已经走到了她原来租住的巷子前。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林喻抬眼四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