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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别多虑,我调查到,十几年前,苏丘义就曾夹喇嘛来过这,而且活着离开了这里。所以我们多找找看看,绝对能走出去,别忘了前面,还有一座黄金之城。”
打一棒,给一个甜枣。威震了郑老四,又安抚了队伍的士气,看这帮人,也是冲黄金之城而去。他还无意中提到苏丘义这人。我记得,尸体下面压着的血字,也出现了这个人名。
找机会,得问问大烟袋,这个苏丘义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喇嘛,就是邪僧桑巴的后裔?他肯定知道这里的秘密,再敢装哑巴,我割了你的舌头。”郑老四丢了面子,好胜心强的他又把怒火,发泄在喇嘛身上。
那喇嘛,就是胖子提到的青巴禅师,他们一说,我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喇嘛不是和尚,头发也有,悄悄看了几次,我才看见个白发老头被架在队伍中间。留着寸长短发,头上的喇嘛帽已经丢了,身上被绳子捆着,红黄的僧衣变得非常肮脏。
到底是禅师,定力相当深厚。任凭郑老四又是威胁又是叱骂,青巴禅师压根就没睁开眼睛,而是昂首又不凌人的打直身体,轻诵佛言。保养得不错,雪白华发之下,看不见一点皱纹。
“这位禅师,我的手下已经等不及了,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得。。。其实我们之前不存在矛盾,十几年前,你能带人进去一次,就不能再带我们进去?只要我们到了地方,找到东西,一定放你回去。”
威胁加上好言相劝,沉寂多日,这帮人忍不住,终于把身上的伪装撕下来。
关西大汉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看青巴禅师嘴里蹦出半个不字,他就要动刑。
我偷偷看着,心中着急,也替青巴禅师捏了一把汗水。要换成我,恐怕早就招了,毕竟不是人人都是文天祥,而且我也没入党,做不到视死如归。
不过,我和他们,都低估了修行者内心的信念。像这种宗教的人,那都是精神境界第一,生命第二。面对对方的威胁,青巴禅师连看都不想看,更别提搭理。
“不好意思了,力子,动手。”原来那个关西大汉外号叫力子,这名字随意得和阿猫阿狗一样。
这种情况,我有心援手,却无计可施。别说我,你就是叫诸葛亮过来,对方这么多人,不开枪光上拳头,瘦子也能肿成胖子。
明哲保身要紧,我安静的等着这群畜生离开。
没想到老天爷喜欢开玩笑,我都说服了自己就当没看见,谁知千算万算,把大烟袋这人算漏。被吓昏了的老不死,这时候居然醒了。还说什么老狐狸,根本没察觉到空气里的杀气。
“这,这哪儿啊,蹲这干什么?”大烟袋拍了我一掌,迷糊着眼皮问道。
我宰了这老头的心都有,恨不得把火铳塞他嘴里,然后给他一铳尝鲜。
偏偏这老头老年痴呆来临,见我要捂他嘴巴,腾的一下站起来,高声呼喊道,“有话好说,文斗别武斗。”
奸商就是奸商,活了几十年,人都活成了人渣,声音还这么大。要说刚才那句,我还能祈求佛祖保佑那群人没听见。可现在大烟袋吼的这句,能把鬼招来,动静比那个力子都大。
动静刚一响,一群人就围过来,几把能轻易削掉纸页的刀片抵着我,把我俩一起抓了出去。
这时候,硬碰肯定是找死,于是我很安分的被他们抓着,然后押到青巴禅师那。我抱着脑袋蹲下,想只能靠胖子来救我们。大烟袋还没弄明白,瘫坐在地上,两条腿伸得老长。
“没想到还有人,作了他们。”
郑老四这玩意,我和他没冤没仇,下手倒是黑。大烟袋一听急了,求爷爷告奶。奶。的哀哭,说大家都是一个地方混的,都是北京人,再不济也是中国人,须看在同胞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青巴禅师年事已高,能跟着进到这里,体力已经是极限,要是动刑,肯定熬不住。
所以这群人一直不敢真动手,因为青巴禅师,是唯一知道这里秘密的人。
力子提着一把匕首,来了个杀鸡儆猴,当着青巴禅师的面,一刀捅在大烟袋的小腿上。这下可是要了亲命,大烟袋的脖子拉得老长,公鸡打鸣的开始惨叫。
悍匪一个,说动手就动手,大烟袋也算坐着挨刀,不过也该他活该。
“哎,那个恶魔已经苏醒,一旦进去,你们都得死。趁着它还没有看见你们,或许你们还能逃出阴山。”
我第一次看见青巴禅师,一直闭着眼睛的他,如今睁开一双饱含智慧的眼睛,眼里像月光秋水一般澄澈。
渊渟岳峙,来形容这人,分毫不差。
“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们怎么通过这里,就行了。”
面对这话,青巴禅师选择继续闭眼,没有再做理会。
我当然得找活命的机会。直接跑肯定不行,这些都是练家子,我打不过也跑不掉,得找到外援。赫尔目珠和胖子人呢,到底藏在哪?
八条路,对应八门,又有八卦。有所谓乾震坎艮坤巽离兑,此间之道,殊难维持。
第63章 北方李家()
我用手挡着头顶,悄悄往后面看,反正这群人注意点都不在我这。
一看,还有个黑影像道黑旋风,嗖的一下蹿到土台后面。看体型,是赫尔目珠,这小子刚才跑哪去。不过他师傅在这,至少我们也藏了个外援。
我以为赫尔目珠会动手,要是能说话,我肯定让赫尔目珠捡起地上的火铳。
也不用开,就拿着火铳威胁,谁要敢乱动,开火铳点了沼气,大家一起报销。刚才我是吓傻了,现在后悔也没用。
这里一度保持诡异的沉默,我悄悄撞了一下青巴禅师,另外给大烟袋打了个眼色,要他继续嚎,这样能吸引一下敌人的注意力。
对方下手很有经验,只刺在肉里,疼倒是真的,不过没伤到骨头。大烟袋叫得的确惨,捂着冒血的小腿一个劲的叫,不知道的以为他正受大刑伺候。
“禅师,我是胖子的朋友,知道胖子不,还有赫尔目珠。”
估计是胖子的体型太极品,看一次,就够人记忆一辈子。听到我提起这两人,青巴禅师才睁眼看我,过了几秒又摆弄手指上套着的转经筒。
给这人通个气,到时候也好趁乱跑。现在的赫尔目珠,还沉不住气,如今却在夯土条后面捣鼓,也有可能是受了胖子的指示。胖子人不聪明,鬼点子很多。
空气中,渐渐有一股酸味。
这味道特殊,是尸虫分泌出来的酸油。怎么,赫尔目珠想借尸虫的酸油来腐蚀夯土?这点可行。夯土里面藏的,肯定不是善主,不然这些倒斗老手也绝不会不去动。
看见我鬼头鬼脑,不对,是左盼右顾,郑老四看不顺眼,过来按住我的头。
“臭小子,再敢乱动,老子削了你的猴子头。”
我很想骂回去,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咽下话,假装没听见,又盘算得找回这个场子。
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倒斗行里有名有姓,清一色大家档头。尸虫又不罕见,那种酸油味,他们肯定也闻出来。还是从夯土条里发出,让他们不敢靠得太紧。
赫尔目珠放了尸虫,比一只老鹰还矫健,蹿步跳入最近的一处楼梯。
刚有人想开枪,就被力子用手掌拍下。看来他们的队伍里,也有属狗鼻,能闻出沼气和空气不一样。
楼梯几米深,就有九十度转角,赫尔目珠藏进去,那些人也没有追。
“不要紧,他不出来就杀了这小子。”
那个李家的孙子说的真不是人话,大烟袋一听,用带血的手捂着脸,在那里躺尸。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着我倒霉,力子过来就要抓我。
我用手接了一把大烟袋的血,料准这帮子兔崽子不敢开枪,我也不是没有一搏之力。
于是趁着力子憨笑,我用血抹了力子一脸,他以为是什么毒,连忙用手去擦。我就借机绕过去,飞步跑到夯土那,拿起火铳。
手指刚拿到火铳,我翻身倒在地上,毕竟是怕遭对方下黑手。心脏砰砰跳得厉害,我是第一次这么抓紧速度,最后一米,几乎是半扑倒的上去拿火铳。
火铳一到手,一点银光飞到,在空中发出呜呜的呼啸声。犹如手术刀割开人皮,那种细碎的声音,搅动人的耳膜,要把脑子拉出来。
我自然反应的缩了一下脖子,就感觉脸颊一疼,像是有人拿柳条抽了一下。
一看,面前立了一把一指长的小刀,刀尖卡在地面,杵出几条碎裂缝隙,足见力道有多大。
这姓李的,飞刀倒是玩得好。要不是刚才我躲得快,再加上一点运气,我这脸就毁了。
“你祖宗的,你再动一下试试!”看着那孙子还要动手,我举起火铳大骂道。
“啧,躲过去了。”
“断子绝孙的东西,你有种用绣花针啊,娘娘腔。还有旁边几个土贼,谁要敢动,老子就敢开。火铳一响,要不试试这里的沼气会不会爆炸,不信就试试,看真火炼得了功夫不。”
光脚不怕穿鞋,反正就这样,就赌他们不敢。其实,为了安全考虑,火铳里的铅弹和火药早就被我下了,这把火铳就是个空杆,要不然第一时间,我怎么会没想起它。
不过这些狗腿子不知道,拿出来照样能震慑他们。
看着对方脸黑如炭,我感到大为痛快。今天这事,就好比张翼德长坂坡呵退百万兵,以后谈起来,可比胖子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上档次。
见我镇住对方,大烟袋一瘸一拐的跳过来,顺道还不忘小声骂那个力子。
“苏爷,您老真是虎躯一震,吓得这些囖咯屁滚尿流,我觉定了,以后跟你一起混。”
大烟袋对我歌功颂德,还没吹几句,就放了个屁。
“靠,你便秘还是怎么的?”我不敢堵鼻子,甚至不敢松懈,因为那个李家的娘娘腔离我最近,我要是走神,下一秒就会被扭断脖子。
我和他对峙,大烟袋又开始在后面添乱,使劲拉我。
“苏爷,你看这后面是怎么回事,快看看!”
我只能分出一只眼睛瞥了一眼,看见后面的夯土台,正在开裂。表面就像干旱十年的土地,已经起了手掌厚的裂纹,大有彻底破败之势。
“大烟袋,你屁王不成,一个屁连夯土都能打穿。”
“这绝对不是我。”
也对,没听说他有这么厉害。难道是刚才赫尔目珠放的尸虫,已经把夯土内部给酸化了?
放松了戒备,那娘娘腔可没留情,一脚就踹过来。力道相当大,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要命中目标,大肠小肠和盲肠都得分家。
还好,大烟袋提前叫了一声,算是警报。警报声一响,我都不用多琢磨,朝着一边撤就是。于是娘娘腔一脚落空,正踹中开裂的夯土。夯土彻底崩析,加剧化为一摊粉末。
尘土飞扬,形成一团黄土灰气,将我们都笼罩在里面。
眼睛迷着沙子,一时间到处是咳嗽声。
一人过来拉我,我举起火铳就打,胖子手一拦,一张圆脸形成一个鸵鸟蛋。
“是你胖爷我,快走!”
行啊,中央军又在这会师。
至于赫尔目珠,他趁乱,去营救青巴禅师。
就要往外边撤,胖子却拉着我们倒转回来,说几条道里都是尸虫,现在出去,搞不好会被溶解。而赫尔目珠也被对方发现,乒乒乓乓打了一阵,胖子上去下黑手,拿起火铳专朝人脸上招呼。
论武功,胖子不是练家子。
真正练武的,比如那个力子,光看手臂和凸起如丘的太阳穴,就知道对方练了北方的外家拳和横练气功,下盘扎实能比山中盘卧的巨石。还有李家那个娘娘腔,多半也练了葵花宝典。
胖子没练过这些,功夫完全不会,不过身手不是问题。
他打架,抠脉门、拿身体撞人、戳眼睛。见招拆招,手段最致命。
那一身熊的厚肉不是盖,撞在人身上,两个人立马飞了出去。
火铳当棍,胖子还给赫尔目珠那减轻了负担。直到遇见力子,一个魁梧,一个圆胖,两人都是大体积,胖子掉个背就不打。
黄土飞尽,都落在地上。夯土台窥露出内部,有一个人,盘膝坐在里面。
每一层,都暗藏杀机,或暗藏凶险。
夯土台,是这层最显眼的东西,把里面打碎,不负众望,真有一具尸体。尸体漆黑,生前像个黑鬼,看着就叫人怕三分。何况这斗不同寻常,气势又矮了五分。
这尸体在夯土内,不晓得是活着的时候就在里面,还是死后安葬。如果是后者还好,前者就倒霉,倒霉的自然是我们,连黑驴蹄子都拿不出个全的,不死翘翘?
这黑鬼,体积小,脸是成人脸,四肢躯干,却又是小孩的标准。抽象一点来说,这就是个大头巨婴。
偏偏这玩意,脸正对着我们,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只要能看见它,都感觉它在默默注视自己。在这种审视下,不由得叫人心虚,根本不敢理直气壮的去看。
而且,黑鬼脸上,还有一抹甜甜的微笑,看着叫人连哭都哭不出来。
“都别动,敢动胖爷就开枪,大家一起死。”
我只是偶尔耍赖,胖子本身就是块滚刀肉,玩流氓,他胖子出生到现在,还没怕过谁。
“四海五岳六王山,前面这位,江湖上怎么称呼,是哪一门的高徒。”
郑老四充个大头蒜,腰板一直,颇有羽扇纶巾的味道,出言询问拜了个江湖问路。
这是有讲究的,这群人都是倒斗一行的老人物,凡老一辈,江湖上必定有赫赫威名,提起来能扯一大堆家世人兄。郑老四以为大烟袋才是领头的,毕竟在他眼里,活得久的,地位就高。
不过,这是倒斗,又不是公交车上坐位置,谁年纪大谁坐。
胖子做事,向来不拘一格,干净利落。所以江湖上,也没个胖将军的名头,就连那个摸金王子,还是他喝醉了灵感一发,自己给自己封的。
郑老四的话,把胖子的短处戳到,毕竟胖子那,可没有家喻户晓的事迹。
“娘的,胖爷看到你这王八精就不爽,你到底是来倒斗的还是来说书的,还学着大人问江湖,也不撒泡尿照照。胖爷四派都混得开,无师自学成才。再说你是哪根葱,这是小孩打架?我还得给你报家世。什么玩意,恶心吧唧,呸!”
胖子张口句句戳人心。
郑老四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辈,被胖子这般羞辱,眼中快要喷出火,就差把空气点燃,吓得一旁的手下人人自危。
第64章 黑鬼迷音()
郑老四剑指一竖,对着胖子那方用力点了点。,“好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可敢留下姓名。”
“你爷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巴名霸是也,记住了?”
“巴霸。”郑老四低声念了一句,皱起眉头,似乎感到有不对劲的地方。
胖子见他未识破,不阴不阳的笑了两声,老子训儿子一般教训道,“别叫,胖爷当你爷爷还行,不过你这智商,龟孙都嫌你傻,看你是老年痴呆提前发作。”
郑老四的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脸,闻言得知被胖子占了便宜,再也无法保持虚伪,出刀就要砍死胖子。
“怎么,不想活了?我可告诉你们,千万别吓你胖爷,一吓,轰的一声,大家全部下黄泉。”
“敢和我们李家作对,出去了小心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