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盗墓札卷-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库伊斯有先见之明,用草绳把骆驼捆在胡杨上。

    胡杨号称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倒,犯不着会被骆驼连根拔起。

    话说此地水草丰茂,怎么胡杨长得和柳树般翩弱。

    此时不宜说闲话,我看见自远到近,包括附近的沙地,被层层掀开。

    地底下有东西,正在哗哗的扫动沙层。

    那是种非常奇妙的视觉,即便是绿洲,脚底也是沙砾,不是泥土。

    由于松软,一层层沙砾犹如大海波涛,那么层层的起伏波动。

    继而,沙里面雨后春笋,有数以百计的小东西破土而出。

    “是沙蜘蛛,快打!”库伊斯高腔道,声带都快飞出口腔。

    看他的样子,仿佛看见日本鬼子过来,团长郑重下达命令,狠狠揍那群狗娘养的!

    沙蜘蛛,有拇指大,黄色无毒,共有几十只脚。

    “还愣着干嘛,它们会啃骆驼的皮毛,骆驼会在夜晚冻死!”库伊斯见我们不动,气得吼道。

    见他伸出手,用手掌狠狠捏死了几只,迸射出浆糊的黄水。

    骆驼是沙漠之舟,更是我们的命。倘若骆驼死了,大抵我们也活不出沙漠。

    沙蜘蛛不吃人,这种东西很奇怪,它吃骆驼的毛。

    偏偏骆驼连狼都不怕,唯独怕见到沙蜘蛛,哪怕只有小撮,骆驼都会魂飞胆丧。

    事后听库伊斯讲,以前有个商队,用几十匹骆驼运送货物。

    原来他们在沙漠里荒废的屋子睡觉,夜晚遇见沙蜘蛛从房梁下来,爬到外面啃食骆驼毛。

    骆驼见了沙蜘蛛,就像耗子看见猫,没有不躲的。

    那个商队所有的骆驼都跑了,沙漠里那些人靠喝体内的废水,勉强有几个走了出去。

    沙蜘蛛是沙漠的特产,又是死神的使者。

    当地人传说,死神故意放出沙蜘蛛驱走骆驼,让进入沙漠里的人永远闭嘴。

    要是当个故事听,也就罢了。

    据说沙蜘蛛已经算是珍惜动物,没想到在此地潜藏了这么多。

    不能让骆驼冻死,夜晚的气温,沙漠最低能达到零下,说不准小解都要拿根棍子边尿边敲。

    于是,我们一拥而上,前去支援库伊斯和那些可怜的骆驼。

    我用尽全力,用工兵铲狠狠往地面拍去。

    本以为沙蜘蛛会死大半,没想到它们被按在沙里,转眼又冒头出来。

    原来是沙蜘蛛的身体外有硬壳,地面又是沙地,踩是不能踩死的。

    难怪库伊斯不嫌恶心,会用手去捏。

    太倒胃口了,要我形容,攥死一只沙蜘蛛,手感和捏爆水气球相仿。

    只不过那黏黏的液体,黏得满手都是,还冰凉凉的。

    弄得我浑身鸡皮疙瘩,恨不得把皮脱下来抖抖。

    我们尽了全力,当然葫芦和苏衡最多用脚把沙蜘蛛踢远。

    眼下还顾着干净风度,若不是打不过,非得让他们把沙蜘蛛吃肚子里。

    天不遂人愿。

    当成千上万的沙蜘蛛从沙地里冒头钻出时,多少人都捏不完。

    再说那种场景,似铁蚕豆成精,密密麻麻快把人吓得精神崩溃。

    我活动发酸的脖子,看见那些骆驼,都被沙蜘蛛啃成了癞花狗,皮毛被糟蹋得不成模样。

    “快把骆驼放了,让它们往里面跑。”我冲着把手挥舞成电风扇的库伊斯说。

    让骆驼往外跑肯定不行,沙漠里面,跑了就散了。

    万般无奈,只得冒险,把骆驼往绿洲里面驱赶。

    库伊斯刚松了草绳,阿依塔踢了踢后蹄,驮着背上两座山峰,朝着前面奔去。其余的骆驼得到鼓舞,跟着相继越过沙蜘蛛的包围。

    我长舒口气,那些骆驼虽被啃成了癞皮狗,好歹甩开了沙蜘蛛这群狗皮膏药。

    沙蜘蛛虽多生了十几只脚,速度并不显得多快,见骆驼跑远,就相继钻回了沙里。

    阿弥陀佛,还好沙蜘蛛不吃人,否则今天我们都得变成白骨架。

    见那些吃毛的蜘蛛去了,要在古代,有人会说,蜘蛛吐丝,是蚕丝吃多了造成。

    我们去追骆驼,但愿它们没有跑远。

    沿途越过胡杨林,又变为水草地,草叶有些枯黄稀疏。正心道骆驼哪去了,可急煞白头人,忽然又见骆驼们跑了回来。

    行啊,这些骆驼可真是通人性,还能自己跑回,可比遥控车都厉害。

    见了库伊斯,骆驼们围拢,用头蹭着对方。

    “没事,没事就好。”库伊斯帮着骆驼梳理毛发。

    当我以为该松口气时,苏衡担忧道,“恐怕没有完事。你们就没有发现,骆驼少了一匹?”

    少了?

    我点着手指,来回点数,五六七,唯独缺少了八。

    嗨呀,还真少了,最重要的是,那头骆驼肩负的是准备的水源。

    没东西吃,勉强吃些树皮还能撑撑。

    不过没了水,沙漠里几个小时就能脱水报销。

    见背水的骆驼失踪,我们临时制定好的计划被打乱,必须去把它找回来!

    库伊斯更明白缺水的重要性,没了水,不用等黑沙王显灵,我们自己就得过去。

    于是重新把骆驼栓好,我们朝着绿洲深处继续走。

    又往前走了百余米,别说水草,绿洲的中心像是谢顶的头,连绿色都少得可怜。

    按理说能形成绿洲,地底必须有地下河,指望自然降水,胡杨都不能活。

    偏偏就怪在,远处还是绿意包围,偏偏绿洲中心,寸草不生。

    我远远看见,有些凹凼的盆地,是绿洲的眼睛,里面死气沉沉,分外有血腥的味道。

    没有草的地面,有些带着血丝的白骨,暴露荒野,显得非常突兀。

    由于见着白骨,一时又摸不准绿洲内还藏着什么,我们均止步不前。

    “那是骆驼的骨头。”库伊斯判断,“可能是失踪的骆驼。”

    “拉倒吧,好好的骆驼即便死了,才过了多久,怎么会变成骨头。”海东青说。

    有道理,沙漠里,尸体多半会变成干尸,不说栩栩如生,至少变成骨头的很少见。

    苏衡伸手拦住,指着凹凼里,“你们看,骆驼骨头附近,沙里有很多孔洞。”

    正看着,孔洞里有了摩挲声,让人以为是沙蜘蛛的老巢。

    没想到,孔洞里却钻出几条乌黑的大毒蛇,浑身斑斓的鳞片,脑袋小而身子粗。

    大毒蛇盘旋在骨头附近,大张蛇嘴,咧开有百余度的角度。

    沙漠里面有蛇,但此地已经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内围,按理说蛇类不应该能存活。

    难怪绿洲里死寂悄悄,又是沙蜘蛛又是毒蛇,谁能受得了。那些毒蛇奇毒无比,不属于已知的任何蛇类。

    好歹我是看过动物世界的人,看了半天,愣是认不出它们属于哪种蛇类。

    好奇,好好的骆驼即便被毒死了,怎么会只剩骨架。再说蛇一般用吞的,它也不会嘶咬,又怎么能啃骨头啃得如此干净。

    不久,从洞里钻出的毒蛇,给我解释了为什么。

    但见毒蛇张大蛇嘴,嘴里的皮肉都是黑色,像烟熏。

    修长的两颗獠牙,分泌出几滴毒液,给滴到地面。

    地面似硫酸落地,不,蛇毒甚至堪比王水,沙砾都能被腐蚀。

    蛇毒滴在骆驼骨上,骨殖漆黑,形同焦炭。

    好厉害的蛇毒,人若中一口,三息之内,必定毒发身亡。

    看见这些奇毒的怪蛇,我想到那种上古毒蛇,虺。

    脑海里的记忆再次从深处,被触发。东海秦始皇陵,葫芦正是用虺,毒杀了陈区两人,它的毒性我见识过。

    不过那两条虺,比起现在手臂粗的,太小了,不过模样肯定没错。

    至于体型的差异和颜色,或许沙漠里,才适合虺的生长。不是有,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说法?

    我侧身看着葫芦,发现他并无半分动作,似乎整个人还处于我从哪来,该去哪里的失忆状态。

    蛇吐尽蛇毒,身体变为雪白色,重新钻回沙里

第227章 人心与魔鬼() 
更让我坚信,这些就是虺蛇无疑。可能东海里见到的,是未成年,现在属于成年。

    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虺蛇的下巴到脖颈附近,有道裂痕,像是紧闭的眼睛。

    看它的鳞片能够张和,想必真是第三只蛇眼也说不定。

    虺蛇吐了毒液,连骨殖都能腐蚀,凹凼上空,渐渐升起道黑烟。

    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绿洲中心荒芜死寂,甚至连鸟都没有。

    这些虺蛇定期吐纳毒液,毒性在空中蒸发,已经把绿洲中心变为蛇賾。所谓蛇賾,是众蛇每日在同个地方吐出毒液,腐蚀地面形成的毒地。

    地方寸草不生,地面化为沙地,摸到手指便会溃烂。哪怕飞鸟从蛇賾上空飞过,毒瘴升起,飞鸟也难逃厄运。

    果然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蛇賾惹不起,谁进去都得死,变形金刚都不例外。

    看来损失的骆驼和水源,已经无法找补回来。

    那些毒蛇把骆驼腐蚀成血水,就吸饮混合毒液的血水为食,这叫积毒。

    还好我们没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绿洲里应该有地表水,还是悉心找找吧。

    趁着那些虺蛇钻回地底,我们悄悄退开,沿途不敢有丝毫躁动。

    库伊斯抬头,看着变得昏漠的天空,“天气好奇怪,今天竟然天黑得这么早,有些反常。”

    “可能是毒瘴把天空遮住,出去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我猜测。

    天地在下午时分,就显得异常昏暗,如同即将熄灭的蜡烛,就剩米粒的光芒没被乌云吞噬。

    这种景象,有些压破人心。

    绿洲里步步凶险,深处我们肯定不敢久留,牵着骆驼往外走的好。

    说来奇怪,塔里木盆地,应该是整个地域的宝穴才对,为何会变得如此凶险。

    从风水堪舆术来解读此地,新疆的龙脉宝穴无疑是非常好的。因为xj南边,就是祖龙昆仑。

    北边,就是三条横龙脉之一的天山。

    此二龙脉,蔓延千里,气势不绝,似云从龙风从虎,千古极盛。

    换句话说,昆仑和天山,如同两根扁担,上下夹着中间,把中间抬轿子般抬着。

    如此,方才衍生出塔里木盆地。

    这便是祖龙脉和天山横龙脉孕育的大宝穴,是龙眼。

    然而实地看,除了沙子,便是荒漠戈壁,既没有五色龙沙土,也没有龙脉余支,更没有涛涛水龙。

    无风无水,简直三无产品,让人怀疑堪舆书是不是骗人的。

    按理说,塔里木绝不应该是这幅模样,里面的风水宝地是天下最大的聚宝盆。

    但现在,看见的就那副熊样,莫说葬人,睡觉都嫌没顶棚。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塔里木盆地被人动过。不过我又想,地方不对啊。

    当年国家实验原子弹和氢弹,地点的确在这里,但是那在罗布泊啊。

    即便罗布泊炸了个天翻地覆,塔里木总不至于变样。

    除非,上古时期,已经有人开始对塔里木进行破坏整改。

    又或是我估计错了,真正的龙穴,是罗布泊,而并非显眼的塔里木。有关风水,我大多从胖子还有大烟袋那听来的,自己看的书少的可怜。

    大烟袋提过,真正的风水宝地,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上合北斗七星二辅臣,下应十二地支依乾坤。

    有道是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驯服。

    符合四象择定的宝穴,才是天下之最,风水至高。

    如此地势,貌似存在于书中而未有实例,属天人合一。

    但有次大烟袋喝醉了,倒是说他见过,不知是酒话,还是他年轻时也有番玄奇志异的传奇。

    既然理论上有最好的宝穴,就有最差最次的。

    即为四首颠倒:白虎蹲坐衔魂、青龙盘踞嫉主、玄武不垂拒尸、朱雀不舞腾去。

    此四绝地,在商丘。

    说来可能是运气,绿洲内,地表并无地下水流出。

    乖乖,我们刚刚损失了相当大的水资源,怎么绿洲内连个补给都没有。

    海东青向我提议,或许可以找些个绿树,挖挖试试。倒斗嘛,不就讲究打洞。

    挖个水,可比寻龙点穴的定脉好使。

    库伊斯却说不行,倘若再惊着那些沙蜘蛛,届时骆驼们都得变成秃头。

    沙漠晚上天寒地冻,骆驼要冻死了,我们基本就不用出去。

    想想还真叫人害怕,又担心那些虺蛇再次出来捕食。

    于是,我们急忙牵了骆驼,离开这颗看似美丽的沙漠明珠。合计水源,勉强能够用,大不了再来次绿洲,破釜沉舟的弄些水源作为回去的补给。

    库伊斯再次被围拢,这次我们防备得紧,不给他半分机会逃走。

    要说做生意的人,看风向还是相当厉害。

    当即,库伊斯改了口,说我们重情重义,要走大家就走吧。

    没办法不这么说,海东青骑着骆驼,正用发冷的枪管抵着库伊斯的腰子。

    当然库伊斯也明白,与其相信什么黑沙王,冰冷的子弹能瞬间结果他。

    “水源,只要够我们支撑走出塔克拉玛干的内围即可。沿途我标准了些坐标,骆驼们应该能找到。虽然只是咸咸涩口的沙窝子水,多少能活命。”

    库伊斯骑着骆驼,夹在我们当中,目光后转恋恋不舍。

    看见美丽绿洲消失在身后,知道现在必须往楼兰王城墙内进发。

    恍惚中,风吹黄沙蔓延包裹了整片天地,把绿洲的绿色抹涂为焦黄的沙土。

    脑海里产生错觉,似乎刚才的绿洲,只是相对真实的假象,是那位主管沙漠生死的黑沙王,给我们的警告。

    渐渐踏入沙漠的心脏位置,天空已看不出是蓝色,太阳也和沙土搅在一起,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们头顶裹着丝巾,脑袋整个被热成烤红薯,舔舔干裂的嘴皮,连血都流不出。

    天黑,我们在这片亡灵沙漠,下营休憩。

    本以为借着星引,如在夜晚以金锁玉关术堪测天象,配合二十四山向检测,应当能发现沙漠里隐藏的蛛丝马迹。

    毕竟我知道,这片死寂的绝地,肯定隐藏有西域的王陵。

    既然有王陵,风水择定,必定依据了龙脉汇聚的龙穴定墓。

    纵使西域没有易经,万条溪流归大海,选择风水好的地方,几率总是要大些。

    然而,沙漠的夜晚,风顿时吹得紧了,整片天都是阴沉沉的暗黄,把为数不多的星辰,都隐蔽起来。

    我点着烟,站在外面,不消十秒,烟就被风给吹烧。

    记得以前看沙漠的相片,总是广阔浩瀚的天地,挂着难以记数的星穹。

    直到我到了地方,方才明白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这种环境,别说以星引勘测天象,后来风沙大了,哗哗能把人给埋掉。

    我满身晦气的进了帐篷,跟着吹入的风沙,威风仿佛能把手电吹熄。抖抖衣服表面,凝的层冰霜,我觉得手指头都没了直觉。

    库伊斯满怀忧虑的说,“现在这个环境可不妙。风沙太大,沙漠里的天气,就像小孩的脸,变得快。”

    “有问题?”我灌了口烈酒御寒,其实哪怕天上下刀子,都得硬着头皮往前冲。

    “几位不在沙漠边生活,不晓得沙漠的厉害。这个季节,沙漠里环境变化无常。刚才我试了试风向,风来得蹊跷,恐怕会酿成大风沙。”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