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辶嗣挥校俊狈接裆裁匆裁挥兴稻凸伊说缁啊�
敢情这方玉生是认为我下的手?马骏有些哭笑不得,当时他真的是气恼不已,他真想冲上去就抽秦岭两个大耳刮子,最后他还是忍了,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副县长的身份,走前说的那一番狠话,不过是想找回一些颜面的话,没想到秦岭真的付出了代价,天呐,都是些什么事啊!
反正我心坦荡,马骏没有把这事当成负担,等公安局的侦查结论出来后,一切都将会真相大白。可是没等公安局的结论出来,就有人投案自首了,这个人就是秀水镇的司机余想国,他是给向华强开车的司机。据他的供述,那晚他喝多了酒,没有注意前面花坛转角处还蹲着一个人,把秦岭撞到之后还以为是挂到了什么东西,所以径直就把车开走了。
这是事实吗?马骏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那晚他赶到秀水镇南湾村的时候,王汉生已经找向华强很久了,可是向华强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半个多小时后才匆匆赶来,据他所讲,他在县城里有事,那么事发的当时,他在不在车上?联想到向华强满头大汗的样子,马骏觉得其中定有蹊跷。
秦岭跟史湘兰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秦岭又因为马骏的事前防备而满盘皆输,他的事情已经上升到了县委常委会的层面,而劳立宽和计金桥已经中途抽手不管,秦岭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这个时候,他只能找史湘兰,而史湘兰会冒着与整个泽西县委常委会作对的风险来搭救他吗?
马骏因此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史湘兰受秦岭的纠缠已久,她有可能指使她的姨侄向华强,人为地制造一起交通事故,杀人灭口。想到这里,马骏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敢再想下去,史湘兰怎么会走这一步呢?不可能的,这一切大概就是个巧合吧。
最后的处理结果,除赔偿秦岭现金二十万元外,以交通肇事罪判处余想国两年半的刑期。虽然秦岭生前的名声并不好,但是斯人已去,县政府办公室还是为他举办了一个追悼会。马骏破例来到了追悼会的现场,方玉生对他的到来非常意外,马骏握着方玉生的手,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说:“过几天,我陪您出去散散心。”
第二天,马骏来到了秀水镇南湾村,询问指挥部工人与村民之间的纠纷处理情况。向华强依然没有到场,由于他的缺席,很多具体的处理措施到不了位,马骏担心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双方情绪再次激化,他给王汉生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今天把向华强给我找来,如果找不到他,出了问题,向华强给我一个人扛着。
只到晚上,向华强才打了马骏的电话,马骏让他来自己的办公室一趟,半个小时后,向华强赶到了,他从包里拿出一条中华,递到了马骏的案头,他说:“对不起,马县长,我有点事耽搁了。”马骏看着烟,说:“我喜欢烟,但我不能收你的。”向华强说:“是史市长托我带给你的。”
马骏说:“史市长真是有心呐,平时我去向她汇报工作的时候,总是空着手去,现在她无端地送我一条烟,让我心里有愧啊。”向华强说:“马县长,有句话我始终没有说出口,今天想在这里跟你说一说。”马骏说:“你坐吧,有话尽管说。”
向华强沉吟了一下,说:“马县长,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如果我得罪到你,请你多多包涵。”马骏看他说得有些真诚,点了点头说:“事情都过去了,还提他做什么?”向华强说:“对不起,马县长,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之前的过失。”马骏摆摆手,说:“好了,我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向华强怎么突然找自己说这些话,这让马骏有些意外,他突然拿史湘兰捎给自己的这条烟过来,说明了什么?史湘兰何等的精明,她或许隐隐地感到自己会关注秦岭之死,或许会担心自己从中发现什么疑点,向华强的主动示好,这是不是史湘兰的主意?
一切还只能猜测,秦岭之死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向华强走后,马骏离开了办公室,他决定不再思考关于秦岭的事情,眼下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说秀水镇南湾村因拆迁事件导致的纠纷,不论向华强的话有多真诚,对于艰巨的前期筹备工作来说,他还是不适合的。马骏决定明天早上找一下林秋亭,把心里酝酿多日的人事调整问题向他汇报一下,争取他的支持。
第0503章 老郭来访()
宦海弄潮…第0503章老郭来访
林秋亭听完马骏的想法,虽然心里不赞成把向华强从秀水调到甘河,但是他口头上对马骏的想法表示了支持,但他的支持很委婉,这让马骏有些不满意,马骏知道林秋亭忌惮史湘兰,担心史湘兰怪罪于他,所以不敢明确表态,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林秋亭显然现在学乖了许多,他怎么敢在史湘兰没有点头之前,擅自调离她的姨侄呢?
“你这个提议很好,有利于拆迁工作的顺利进行,我支持你。这样吧,我跟冷书记和海峰同志商一下量,再作定夺。”林秋亭的套话滴水不漏。马骏说:“林书记,拆迁工程耽误不得啊,象向华强这么弄下去,不知道要搞到猴年马月。”林秋亭说:“我知道你很急,我也跟你一样,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这样吧,我下午就跟冷书记商量一下。”
林秋亭对马骏说的当然是托辞,但马骏不管,他在第二天又找到林秋亭,说的还是这个事,林秋亭知道马骏跟自己犟上了,非要自己拍板不可,没有办法,他决定把这个事放到常委会上去讨论。没想到,这件事遭到了劳立宽的强烈反对。劳立宽说:“向华强在秀水干得不错嘛,他的政绩是大家公认的,秀水的排名一直是数一数二,如果把他突然从秀水调到甘河去,会不会让底下的干部怀疑我们县委县政府的用人标准?”
冷云进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向华强同志还很年轻,把他从经济排名靠近的乡镇调到中等乡镇去工作,也是一种历练方式嘛,越是条件艰苦的地方,越容易锻炼培养干部。”劳立宽笑着对冷云进说:“冷书记,您说的当然有道理,但是向华强刚刚担任秀水镇的党委书记不到一年,现在刚进入角色,又让他到甘河去当新手,这恐怕不妥吧?”
在劳立宽的力阻下,林秋亭没有贸然发起投票表决的提议,内心上,他也不想因此得罪史湘兰,劳立宽的力阻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他看了看马骏,仿佛在说,马骏同志,我已经尽力了,目前只能维持现状啊。马骏心里有些郁闷,他怏怏地回到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如何破题,连手机响了都不知道。
直到手机响了第二遍,马骏才惊觉,他拿起手机,说:“我是马骏,你是哪位?”对方说:“马县长,是我,郭大平。”马骏有些意外,心想郭大平怎么会打自己的电话?难道出了什么事?他说:“是老郭啊,你怎么记起给我打电话?”郭大平说:“我本不想打扰你,只是郭磊遇上了麻烦事,我也没什么门路,思来想去,只好向你求助了。”
马骏清了清嗓子,说:“老郭,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不违反原则,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郭大平说:“郭磊被停职了。”马骏连忙问:“为什么会这样?我好像听说他现在是电视台专题部主任,电视台现在把他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啊。”郭大平说:“是啊,本来是这样的,可是因为一条新闻,他被停职了。”马骏问:“什么新闻?”郭大平说:“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如果马县长有时间,我想跟郭磊一起来找一下你。”马骏说:“好吧,晚上你来我家里吧。”
郭大平领着儿子来到了马骏的家,他带来了整整一筐鸡蛋,他说:“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些鸡蛋,都是家里的母鸡生的,我看高主任现在有孕在身,需要营养,所以就带了一些,给高主任补补身子。”马骏说:“老郭,这多不好意思啊。”郭磊说:“马县长,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的工作还是麻烦你和高主任托人安排的。”马骏笑了笑,说:“这话说起来就长喽,我的命还是你爸救的呢。”
笑了一阵,在马骏的询问下,郭磊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就在本月初,也就是县委全会召开期间,电视台搞了个专题的会议报道,具体的编缉组稿当然落到了郭磊这个专题部主任的头上,出于对马骏的钦慕,郭磊特地把马骏的光辉形象多剪辑了一些,因此在整个专题片里面,马骏的出镜率是除林秋亭、劳立宽之外最多的一个县领导。专题片在专栏里面播了一个星期后,台领导找到他,说上头生气了,要他写检讨,郭磊说我又没做错什么,写什么检讨?台领导说:“你自己把专题片好生地看一看,你就会找出错误来。”
郭磊一直没有找出症结所在,编辑部的一名副主编最后给他指了出来,他说:“马县长在常委里面排第十,你却让他出镜率这么高,当然会有县领导生气了。”郭磊感到好笑,他说:“马县长是县委县政府里面三个正县级干部之一,当他出镜率稍高一点也没什么错啊!”因为郭磊的倔强,台领导一气之下将他停了职。
马骏听后,也感到好笑,他说:“有的人就是喜欢讲究这些,其实在电视上多上些镜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图的是什么呢?郭磊你不要担心,我给你们台领导打个电话,说一说,对了,你的检讨还是要写的,你总得给台领导一个台阶下是不是?”郭磊说:“马县长,我听你的。”马骏说:“刚才我说的话你不要错误理解了,以后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我不需要这些,我看重的,是群众对我的工作满意不满意。”
马骏走进书房,联系上了邱洪平,让他查一下泽西电视台的台长联系方式,不一会,邱洪平就把号码告诉了他,马骏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有些谨慎地问:“你哪位?”马骏说:“哦,现在很晚了吧,我打扰你没有?”女台长显然对马骏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有些生气,她又问:“你是哪位啊?”马骏说:“我是马骏,有个小事想找一下你。”女台长显然还没有会过神来,她说:“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后再说吧。”在她关电话的间隙,麻将牌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第0504章 补救措施()
宦海弄潮…第0504章补救措施
泽西县电视台台长叫何美仙,是十年前县电视台的台花,仗着美丽的外貌,嫁给了当时泽西县县委副书记元连山的公子元泽庆,元连山在马骏到秀水上班没多久就退居二线,任县政协主席,一年前,元连山中了风,现在政协的事务由副主席张玉海代理。何美仙任台长不到两年,一开始占着公公的势,有些目中无人,但自从公公中了风后,她变得低调和谦逊了许多。
牌友问她:“怎么听着是男人的声音,你家元公子在查岗?”何美仙皱了皱眉,说:“他自己都玩不够,还有工夫查我的岗。”另一个牌友神秘地说:“不是你家元公子,难道是情况(泽西一带,指的是婚外恋人)?”何美仙笑着说:“要真是情况就好了。”第一个问话的牌友说:“肯定是情况,看你发春的样子就知道了。”何美仙啐道:“不是的,是找我办事的,他说他叫马骏,我又不认识。”
“快打牌啊,磨磨蹭蹭做什么啊?”下家见何美仙突然举着一张牌发呆,催促何美仙快些打牌。何美仙惊叫道:“坏了。”下家问:“什么坏了?看你一惊一乍的,象个神经病一样。”何美仙紧张地问:“你们说,这个马骏会不会是政府的马县长?”上家说:“我听我老公说,政府是有个县长叫马骏。”
何美仙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翻看已接来电,她紧张地问:“马县长的号码尾数是不是三个六?”其他的牌友说:“这我们哪里知道,我们记县长的电话号码做什么?”何美仙想了想,给她的老公元泽庆打了一个电话,元泽庆是县电力公司的副经理,正陪着公司经理贺仁华在伊甸园足浴城洗脚,他接了何美仙的电话,说:“马县长的电话我哪知道,我在开会呢。”挂了电话,贺仁华睁开眼睛,问:“找马县长的电话做什么?”元泽庆说:“贺经理,我爱人无端问他的号码,我也不知道她搞的什么鬼。”贺仁华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号码本,递给了元泽庆。
元泽庆把号码告诉了何美仙。何美仙一听,没有心思打牌了。她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现在再把电话打过去又担心吵了马县长的美梦。她心里惴惴不安地想着,马县长找她有什么事,马县长会不会怪她,这样一来,她接连打了几张错牌,然后一炮三响,她从皮包里抽出钱,放在桌子上,把牌一推,说:“不打了,我还有事。”
一直等到转钟,元泽庆才回家,何美仙骂道:“你个死鬼,总算回来了。”元泽庆心里有鬼,不敢顶撞,说:“你不是在打麻将吗?怎么这么早就散场了?”何美仙说:“别提了,晚上马县长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是他打来的,我的态度很不好,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元泽庆问:“马县长找你做什么?”何美仙一跺脚,说:“我就是不知道,才睡不着觉啊。”
元泽庆说:“亏你还是个台长,马县长的名字几乎天天在电视里面出现,你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你知道吗?他是分管我们电力公司的县长,据内幕消息,贺仁华今年年底就会滚蛋,我们这些副职,谁不想巴结马县长啊!现在经你一闹,肯定会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有这么严重?”何美仙瞪大了眼睛问。元泽庆说:“在这个关键时刻,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何美仙焦急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元泽庆打了个哈欠,说:“算了,不早了,睡觉吧,有事明天再说。”何美仙冲上前来揪住他的耳朵,说:“你还有心思睡觉?不行,把补救措施想好了才能去睡。”夫妻两人一合计,决定一大早到马骏的家里去登门道歉。
两个人敲马骏的家门时,马骏刚刚起床,他还穿着睡衣。开了门,马骏说:“元经理,这么早啊,请进吧。”元泽庆正要寒喧,何美仙连忙抢着说:“马县长,我来是向您赔不是来了。”马骏问元泽庆:“这位是?”元泽庆说:“我爱人何美仙,在电视台工作。”马骏把他们引向客厅,说:“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换衣服。”
客厅正中摆着马骏和高雅的结婚照,何美仙对元泽庆耳语道:“我差点忘了,高雅是马县长的老婆,她跟我同过事呢。”元泽庆忙轻声问:“你跟她的关系怎么样?”何美仙说:“关系很铁。”元泽庆如释重负地说:“这就好办了,你等会找高雅聊,我向马县长汇报工作,咱们来个双管齐下。”夫妻两个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马骏问:“元经理,有事?”元泽庆说:“马县长,我们今天来,是专门向您赔礼道歉来的。”马骏不解地问:“说说,怎么回事?”何美仙自报家门地说:“马县长,我是电视台的台长何美仙,昨天您给我打电话,我这眼睛有些近视,没看清号码,所以不知道是您打来的电话,我真是有眼无珠啊。”马骏摆摆手,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没事,不知者不为罪嘛。”
何美仙问:“马县长,敢问您昨天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吗?”马骏说:“是这样的,我是想问一下关于郭磊停职的事。”何美仙在心里惊呼一声,敢情郭磊这小子有马县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