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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臣杜撰。”梁唯看着震怒的萧阮打着结巴应道。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骗我。”萧阮提着梁唯的衣领,压低着声音怒目以对。
梁唯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沉默了,他要怎么说,难道供出自己的老师。
这锅怕是要自己顶了,梁唯低着头没有在应声,见梁唯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萧阮一把将其推了出去。
梁唯又如何敢做这种鱼目混珠之事,只怕是冯时言做的。怪不得冯时言对于迎娶李玄月的事那么的热衷。
也只有冯时言能让梁唯这般维护了吧。
“冯时言让你这样做的是吗?”
“王上老师也是为了您,怕您布上您父王的后尘。”梁唯知道瞒不住了,跪倒在地上冲着萧阮帮冯时言脱罪道。
萧阮如今听不进去任何的话,攥着拳头将梁唯一拳打倒在地,之后仿佛是为了泄愤一般,毫不留情的将梁唯痛揍了一顿。
许是最后打累了,萧阮最终是放过了梁唯一马。扶着地,颤颤巍巍的起了身,丢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梁唯躺在青石板上,扶着胸口暗自庆幸,算是捡回一条命来了。
离开梁府的萧阮,步履蹒跚的走到自己的别院那里。
李新阳的那处院子已经烧得什么都不剩了,只留下一些断垣残壁,时不时的还会有野狗光顾,一片狼藉不堪。
萧阮站在外面,看着荒凉的景象,仿佛又是回忆起了那些点点滴滴,他拼命想忘记的那些,那些不多确是足够他回忆的记忆。
萧阮循着记忆找到了那棵已经变成黑焦木的桂花树,从一边寻了木棍将那片地方清理干净。
之后固执的用手一点点挖开他们藏酒的地方。
那把火烧光了一切,却最终还是留下了这个,让他可以回忆的东西。
第203章 李新阳的信()
当晚
事情败露后的梁唯忍着身上被打的痛意,吩咐了人去冯时言府里跟石云棠那里去了信。
石云棠得了梁唯被打的消息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经打了个哆嗦,连忙套了外衫赶去了梁唯那里。
梁府
石云棠听梁唯说出实情,石气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朝着梁唯吼道:“你疯了是不是,这种事也敢骗王爷。”
“你当时不让我告诉王上她毁容是不是故意的。”
“是,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的。”梁唯敷着自己红肿的脸颊说道。
见梁唯这副模样石云棠气愤的想要上去再是给他补上两拳。
“梁唯你自己想死。干嘛要拿我当垫背的”石云棠质问道。
“没人想把你当垫背的,只是你必须帮我。”
“帮你什么,王上要砍你我还能拦啊。”
“放心王上还不会那么冲动,我还是有用的。不过需要你帮我说些好话。”梁唯摇了摇头,王爷再是看中李新阳也不会当真是把他杀了,不过他可不想自己的官路就此断送。
石云棠看着梁唯算计的模样知道他怕是起了什么歪主意,石云棠被梁唯气的有些团团转扶着额头痛苦的想着到底该怎么办啊,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直接抿着嘴换了副表情
吞吞吐吐的冲着梁唯交易道:“你要我帮你,但你也得帮我。”
“你隐瞒她毁容的事,王爷杀不了的你的,最多胖揍一顿。丝丝”梁唯轻触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颊翻了个白眼。
“你懂什么我除了毁容的事,还有一件事一直压着,我都觉得王爷知道了估计得杀了我才对。”石云棠想到自己手上另一个烫手山芋,整个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
“那段时间已经确定要跟西平联姻,我便是想着算了,不用交了。谁知道最后会出事,早知道早点给王上了。这次是完蛋了,王上之后肯定彻查此事的,不交也得交啊。”石云棠苦着脸颓然的说道。
“信怎么会到你手里。”
“那位之前的管家送到别院,之后又传到我手上的。”
“信现再在那里。”梁唯反应过来,冲着石云棠问道。
“在我这里”石云棠拍了拍胸口。
梁唯听了连忙上前要扒石云棠的衣服:“赶紧拿出来。”
“啊啊你别扯我啊。”
梁唯拿到信,皱眉把信拿在手里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石云棠看着梁唯动歪脑筋的模样出言提醒道:“诶这个可是有蜡封的,你拆了就合不上了。”
“我知道。”梁唯自然清楚,用一边的毛笔沾了清水刷在信封上,待里面的纸张被浸湿后,放在烛火下一点点映出里面的内容。
石云棠困难的看着里面重重叠叠文字很是头痛,见梁唯看着认真的模样,小声询问道:“那个写了什么啊,能看清楚不。”
“催命符。”最后梁唯给出这样一个结果,并且将信封擦拭了一番,递还给了石云棠叮嘱道:“你就说你拿到就这样了。”
“诶?你这是说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
“啊你意思是王上会杀了我们,这可怎么办啊。”石云棠抱头坐在一边有些慌了神。
“说不定,不过它估计能加快王上情绪奔溃。”梁唯断言道。
“不是吧。”
“催命符,要不不交了?”石云棠捧着信封欲哭无泪。
“不交等那位被接回来的,就更死定了。所以你交的时候虔诚些,我会想办法的。”梁唯拍了拍石云棠的肩膀郑重的说道。
“嗯,好吧。”
议政厅
梁唯挺直着身子趴扶在哪里等着萧阮降罪,毕竟这次自己犯的可是大罪。
“请王上降罪。”
在外面吹了一夜冷风的萧阮此时显得有几分憔悴,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下面请罪的梁唯冷哼一声:“梁唯,你很聪明,不过该是用在正路上的。”
“是,梁唯自知,但还请王上给梁唯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机会?”萧阮狐疑的盯着梁唯,他知道梁唯,他绝对不会放弃到手的机会。
“梁唯定是用尽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迎回玄姬公主。”
萧阮冷哼道:“好,如果你做好这件事,功过相抵。”
就在梁唯与萧阮达成约定的时候,石云棠攥着手里的信有些忐忑的上前将信递了上去。
“臣见过王上。”
“你这会儿过来是什么事。”
石云棠低着头,偷瞄了一边趴在地上的梁唯一眼,壮着胆子将书信呈了上去:“王,这个是无月姑娘府里的管家送来的。因为我们一直没有去那边,后面又是迎娶的事宜,所以耽搁了些时候。”
当萧阮听到有了李新阳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精神了几分,起身接过信封。
萧阮攥着那封信踌躇许久才是打开来,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整个人都是愣了愣,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阮晓,我爱上别人了。不会在回文丹了别等我了,对不起。”
这份信是李新阳当时担心出了意外,特意留下来的信。
看着信里的内容,萧阮颓然的坐回到座椅上,整个人都是愣住了。
所有的石锤证据几乎是在一天内全部瓦解,那个人即使在最后还是考虑他的。
她为了自己一举担下了所有了,而自己确是从未相信过她,她跟无月本就是一个人。
因为自己的不信任,所以她才是会那么伤心吗?
看着萧阮的模样,石云棠脸部肌肉抽搐着,咽了咽口水,做好赴死准备,准备将最后一个消息告诉萧阮。
“王王上。”石云棠打着结巴,身子反射性的后移:“那个王上,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您。”
“什么?”
“那个,当时无月姑娘为了离城,自毁了容貌。”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看错了她易容术那么好,应该是”萧阮起身双目通红的看着石云棠,扯着嘴角不愿意接受这些。
“不应该是真的,当时无月姑娘已经昏迷,脸上据是刀痕,属下不会看错的。”
萧阮攥着手中的信件,痛苦的闭上眼睛,额间的青筋足以显示他如今的愤怒。
萧阮上前提着石云棠的衣领,悲痛欲绝的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属下怕您难受就”石云棠自然不敢说别的,不然他俩就真的别活了。
萧阮情绪奔溃的扫了眼一边跪着的梁唯:“你一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梁唯。”
“是。”梁唯坦然应道。
得知一切真相的萧阮有些癫狂的笑笑,瘫坐在座椅上,手扶着眼睛,不让自己的脆弱暴露人前。
最后石云棠也最终没有逃过萧阮的拳头,打累了的萧阮将人都撵了出去,随后把自己关在内室中没了声音,待梁唯他们硬着头皮进去查看的时候,萧阮已经不在里面了。
第204章 争执()
萧阮这一消失便是一天一夜,着实是将梁唯跟石云棠折腾的不轻。
于是在萧阮大婚的第二日,萧阮的两位宠臣,便是一人顶着一脸的青紫,低调的四处寻找失踪的萧阮。
但直到这日傍晚,都是没有见到萧阮的踪迹。
折腾的有些虚脱的梁唯扶着墙沿,气喘吁吁的问道:“这么找不是办法啊,王上跟那位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纪念的地方。”
“纪念的地方?”石云棠回忆着,“有是有不过已经是废墟了。”
“别的地方”
“那我怎么知道。”石云棠挠着头很是无奈,王上当时总是把他放出去支开思菱,他哪里晓得啊。
石云棠无奈的抬头看着夜空中高挂的月亮突然想到:“那晚你也在的,王爷带着公主去赏月,赏了一晚上那次,会不会去那里了。”
“我记得去的是高楼,王上第二日还病了来着。”梁唯也是回过神来,想到了这事,“不过有高楼的地方太多,我们分开找,找到以烟花为信。”
“好,我知道了。”二人相视点了点头。
最后是石云棠在楼阁上找到了在那里喝酒的萧阮。
萧阮乘着冷风,孤寂的坐在围栏上,冰冷的眼眸中无一丝波澜。
身边是之前挖出来的桂花酿,只可惜这酒没有他们预期的那般甘醇滑顺,反而苦涩的令人难以下咽。
萧阮握着陶制的酒坛,看着两个人一道刻在上面的字,波澜不惊的眼眸终于是有了些许的波动,不在是那般冰冷无神。
萧阮苦笑着,他好像真的把自己重要的那个人弄丢了。
石云棠上前劝说道:“王上,天色已晚您还是先回宫吧,我们回去想办法,把公主再是接回来,公主”
“云棠,你觉得她还会原谅我吗?”
“啊”石云棠被萧阮这突如起来的问句给吓懵了。
石云棠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上,属下与那位相处不深,不敢妄自议论,不过属下觉得公主对您的感情深厚,应该会原谅您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确是给萧阮捏了把冷汗,李新阳那性子谁都说不准啊。
萧阮苦笑着抿了口桂花酿:“哼是吗?”
“王爷这不是您本意,一定会有办法的。”石云棠无措的安慰着萧阮。
而此时梁唯也已经赶了过来,朝着围栏上的萧阮告罪应允道:“王上,您回宫吧。此事是我挑起,我自会帮王上破镜重圆,将功抵过。”
萧阮嗤笑着转身:“梁唯你有什么自信觉得她会原谅本王。如果之前本王还有那自信,现在她都是可以自毁容貌离开,便是对本王有多么失望了。”
“王上,且不论公主愿不愿意原谅王上,您都是得找回公主。起码您还欠她一个公道,公主现在还是逃犯,您不找回她,她以后的生活只怕不好过。而且您想必也能看出来西平王对公主并不好,那您才需要去保护公主不是。”
梁唯的话给了萧阮一个找回她自私的理由。
最后喝够了的萧阮在梁唯他们的百般允诺跟安慰下,终于是回到了宫里。
待萧阮回到宫里,李玄月便是端着汤盅侯在寝宫外面。
“王上,娘娘已经来了有些时候了。”
萧阮看着在风中娇弱的李玄月,心头冷漠的径自走了进去,没有搭理门外楚楚可怜的李玄月。
李玄月丝毫没有气馁,将汤盅交给一边的宫侍道:“王上回来,本宫便是安心了,公公帮我将汤送进去好了,本宫就不打扰王上了。”
说完便是带着仪仗离开了。
看着李玄月的背影,梁唯眼眸闪动:“看来这位还真不简单,能屈能伸的。”
“你看什么呢。”石云棠催促着将梁唯压了进去,他现在可是不要跟王上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那样会死人的。
而此时作为始作俑者的冯时言不顾梁唯命他装病的劝告,挺身立在萧阮门前,恭敬的朝着萧阮行礼。
冯时言在萧阮这里是老资格了,萧阮有如今的的成就,多半还是有冯时言在后面帮着运筹帷幄,所以冯时言并不怕萧阮。
冯时言直面对上萧阮痛苦的眼眸痛心道:“王上这般是作何。”
“先生不知为何吗?”萧阮冷嘲道。
“王上是觉得是我错了。”
萧阮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冯时言也是不在掩饰直言道:“王上,我承认陷害她,骗你是我做的不对。但这一切都是为了王上,为了王上的大业。”
“本王不觉得本王的大业跟无月有什么冲突的。”
“有,她让王上您变得不像一个王。”冯时言看着陌生的已经走下神坛的萧阮,心中不断涌上失望之意。
“不像又怎么,难道先生要我做个无情无欲的冰人吗?那样高高在上的才是符合先生心中王的形象吗?”萧阮冷笑的质问道。
“王上!”
萧阮压制着自己与冯时言起冲突的怒气,紧攥着椅背背身叹息:“先生,我敬你。因为是你把我带回了文丹,在我母妃死后一直护着我走到今天。你为我做的我明白,只是你不该骗我的。”
“老臣知罪,王上要降罪便是降好了,老臣无悔。”冯时言提着衣摆直直的跪在那里,等着萧阮发号时令。
“先生,你知道我不会动你,又何必做这幅样子。”
“王上”
“先生您回去吧,我不会动你,但也希望您别在本王的私事上多有干涉,您只要做好您该做的便是。”
“王上三思,此事万万不能啊。”听着萧阮的意思,冯时言着实有几分激动,王上这意思还是要与那人藕断丝连。
一边的梁唯看出萧阮此时的情绪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连忙上前制止住还要说什么冯时言,也是顾不得什么礼节,与石云棠将固执的冯时言架了出去。
宫门外
梁唯跟石云棠朝着一头乱发的冯时言告罪道:“老师梁唯失礼了,只是这种时候老师还是不要在刺激王上了,王上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连你也是要帮着王上胡来。”冯时言斥责道。
梁唯躬身朝着冯时言行礼劝慰道:“老师真的,王上现在的情绪真的不好,您还是别在管这些了。如今朝局形势不明朗,老师与其将尽力放在王上的私事上,倒不如想想朝堂制衡之事,王上是个重情之人,心里有老师才会如此。还请老师见谅。”
“罢了。”冯时言望着紧闭的宫门,最后还是听从了梁唯的劝告离开了王宫。
第205章 和盘托出()
终于是将冯时言送走的梁唯他们,总算是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宫侍小跑了出来,焦急的朝着梁唯他们回禀道:“不好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