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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太医他也已经离开,思菱也将赵元恒安置好,就等着李新阳的药了。
赵元恒听着动静见李新阳进来,忍着身上的痛意朝着李新阳勾了勾嘴角。
之后声音低哑的朝着思菱道:“思菱你出去一下,我有事跟无月说。”
思菱低着头隐忍的看了看二人,最后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李新阳看着生气了的思菱深叹了口气。
“不过来喂我药吗?”赵元恒丝毫不受影响冲着李新阳问道。
李新阳应声走到床边,从托盘上取过药,将药汁一勺一勺的喂到他嘴边。因着知道了他的算计,动作不是很轻柔。
赵元恒确是丝毫不在意眼神直白的盯着李新阳,对于送到嘴边的苦涩药汁来者不拒。很快一碗药便是见了底子。
“不苦吗?”
“更苦的都受过,又何惧这个。”
“是吗?那个”李新阳低头闷声不在言语,将事情讲开他们着实有些乱了。
赵元恒先一步开口讲出了实情:“那个我是故意摔下去的。”
见赵元恒这般坦诚,李新阳抬头皱眉盯着他:“元恒。”
赵元恒用完好的那只手抚上自己的伤臂,笑着后靠道:“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其实是最懂你的,你其实不想留在靖元吧,你原本只想把这里当做一个中转站的。”
“你知道还这样还跟我说,不怕我一走了之了吗?”
“不怕,你最重情义。你知道我过的不好,知道我需要你,你便是愿意为了我留下来。”赵元恒摇着头不相信李新阳会那么绝情。
“你说了我便不会心软,我会一走了之不。骗你。”李新阳有些生气的将药碗放到一边,眼神认真的说道。
赵元恒确是没有解释这些,反而又是将昨日的事再是提了出来:“无月,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好吗?我们认识快有五六年了吧,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比你的小元少,我们共患难,共富贵。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你在自掘坟墓知道吗?你要做的是娶一个与你相般配的官家小姐。你妹妹走的时候找过我,她跟我说让我别害你,即使不是陆芯也会是别人。我现在的身份是个西平来的商家孤女,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你而活。你不是说你想争一下那个位置吗?与我成亲,你或许会失去所有。”李新阳起身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如今这样子又能娶一位什么样的夫人。我受够了我父皇他们无止境的猜忌。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过,我清楚我母妃的算计,确还是听话的踏进去。可结果呢,陆家直接将人送到了别城,都是不愿与我扯上关系。许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可期待的。”赵元恒说的不免有些激动,嗓子呛了口气,不停的咳嗽。
李新阳不忍心,上前帮他轻拍着后背。
“没事吧,你别激动。”
“咳咳咳你知道我当时怎么跟我父皇说的吗?我说我倾慕你,我父皇当场松了口气,他也怕我,怕我想要争夺他的位置,他根本就不想给我机会。这事我要与你坦然,我说要你嫁给我,除了我对你的感情,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利用你,扫去他们加注在我身上大的揣测。你就当跟我成亲是在帮我不行吗无月”
“你还真是坦诚啊!”李新阳扶额翻了个白眼,听赵元恒存了利用的心思反而让她能好受些。
“骗你没什么意思。”
李新阳撇头问道:“好,那你知道思菱喜欢你的事吗?”
“知道。”赵元恒说到这里不免有些心虚。
“那你可以娶思菱,思菱她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李新阳有些气闷的质问道。
“无月这个我做不到,如果是别人,我或许能骗她。可思菱我做不到。在说我说我心悦你,最后确是娶了另一个人,你不觉得有些打脸吗?”赵元恒丝毫没有留面子的拒绝道。
守在外面偷听的思菱自然是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徐武眼神晦暗的瞥了眼内室手段高深的赵元恒,半蹲下身子想要安抚思菱,却见思菱含着泪,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病了说胡话了”
李新阳终是受不得屋里的气氛,带了几分逃的意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去到外面便是见思菱靠着门蹲坐在地上,徐武担忧的看着她。
思菱听着声响,扶着墙起了身,抽泣着抹了把眼泪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思菱。”李新阳见了连忙追上去。
第201章 思菱的祈求()
后院
思菱蹲在花丛里,闷头放声大哭:“呜呜”
李新阳看着很是心疼,小心的挪过去,轻轻搂着思菱不断颤抖的身子。
“对不起,我不会答应的。我们”
李新阳保证着,却不想思菱闷声来了一句答应吧。
“什么”李新阳诧异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用力掰过思菱的身子,态度强硬的让她看着自己:“思菱你怎么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姐姐,你答应吧。”思菱嗡声又是重复了一遍,“如果是姐姐我或许还能好受些。”
“你这是什么逻辑,这个不是”李新阳还想与思菱再是理论几句,确是被思菱直接扑在了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姐姐呜呜”李新阳只是将肩膀借给思菱,由着她就那样哭泣,自己心乱如麻。
那晚云水庄的四人皆是失眠了。
第二日,李新阳在房间里窝了大半日才是在徐武的劝说下走了出来。
“怎么样。”
“睿王爷不愿意吃药,要您过去。思菱的情绪也不太对,正在屋子里僵着呢。”徐武有感赵元恒的卑鄙,确是无奈将消息全部告知了李新阳。
李新阳扶着心口,难受的原地踱步。
“你说我该怎么办。”
“徐武不该议论主子的事,不过睿王爷这次有些过分,这明显是在逼迫主子就范,这不是一个坦荡君子所为。”徐武对于赵元恒行为着实不耻。
李新阳深叹口气,低头闷声道:“是啊,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君子好人。”说完便是朝着赵元恒的房间走去。
内室
赵元恒脸色苍白的靠在那里,听着外面有了动静,也是没有动弹。
李新阳转头看着一边捧着药碗,眼睛明显红肿的思菱,无助的揉揉眉心,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僵局。
“赵元恒你这样闹得大家不开心,很有意思吗?”李新阳上前语气低沉的质问道。
“我不想,只是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既然动了心思,总有一天我们之间的平衡会被打破,我只是将这个时间提前罢了。”赵元恒丝毫没有被干扰镇定的说道。
“你这是跟我求亲,还是逼迫。”李新阳气的吐槽道。
“自然是求亲了。”赵元恒眼睛微微颤了颤出言解释道。
“这是求亲吗?”李新阳气的忍不住要骂脏话。
“你应了,我便是给你求亲该有的行为。”
被赵元恒无理都是能抢三分的态度给气到了,李新阳气的到一边灌了杯凉茶指着赵元恒问道:“你直接说吧,我不答应怎么样。”
“没怎么样。”赵元恒用完好的胳臂抚着心口悲情的说道。
“你”
“无月,我知道你心里现在没有我,但你把那个位置给我把。我要为你争一争,我们可以先成亲,那时你便是有了你想要的身份,我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以后的日子,我陪着你,我陪你忘掉文丹,陪你将心上的那些刀痕磨平。”赵元恒激动的说道。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我觉的现在一点都不像你了。”
“无月,你要承认你根本就放不下文丹的事,如果我不这样你什么时候才是愿意走出来,愿意看一看自己身边的人,你总说你不酗酒,可你借酒消愁的时候确是多的很。我知道你的脾性执拗的可怕,我不说出来,难道要这样装聋做哑一辈子吗?”
“你不要跟我讲这些”李新阳捂着脸摇头拒绝道。
“不讲这些难道讲什么,你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别人”赵元恒自知说错了什么,噎了声没再说什么,局面又是僵在那里。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知道你们话里是规避我,用不着,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别丢下我就好。”一边的思菱再是忍不下去,带着哭腔说道,之后抹了把泪:“药凉了,我去让他们热一下。”
之后便是留下了尴尬对峙的二人。
“你不觉得你这样会伤到思菱吗。”见思菱离开,李新阳气急的问道。
“如果我骗她,她会伤的更深。”赵元恒睁开眼忍着身上的痛意叹息道。
“赵元恒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不说我才会后悔吧。”
“那随便你好了。”李新阳说完脱力的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傍晚
待赵元恒睡去,李新阳跟思菱小心翼翼的去到亭子上,乘着微风相对无言。
这次受伤害最大的或许应该是思菱吧,思菱那么喜欢赵元恒。
“思菱你到底怎么想的。”李新阳轻轻的握上思菱的手感慨道。
“姐姐,你别这样看我,我真的没事的。”思菱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你算了,三个人里面你最藏不住事情。你喜欢他那么久,你当我傻啊。”
“是啊,你跟元恒都不傻,都应该能看出来的。可是元恒确是一直装作没有看见,他今天跟我说,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他感激我,因为没有我就不会遇见你。”思菱苦笑着。
看着思菱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李新阳让思菱面对自己,出言质问道:“你还记得在文丹我问你的,你不是说过,你会与我争上一争吗?那现在就这样放弃是如何。你忘记你”
“姐姐,我跟姐姐不一样,我不过是兵户出身的俘虏罢了,我配不上他。”当说到最后的时候,思菱忍不住眼圈又是红了。
事到临头她才是对自己的出身感到绝望。
“你说什么傻话,我还是混血呢,不是更配不上。还有我现在这副鬼样子难道就配的上吗?”
“不一样,他喜欢姐姐,他喜欢姐姐啊。”思菱摇着头痛苦的说道。
不是出身只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赵元恒喜欢李新阳这就足够她放弃了。
“而且他需要姐姐,姐姐你答应好吗?我们就这样三个人一直在一起,我”思菱再也说不下去,心痛的抱着李新阳喃喃了一个晚上。
最终在思菱跟赵元恒两个人的连番攻势下,李新阳最终妥协了。
不过妥协的只在两个人假成亲的要求上。
在者那人都已经要成亲了,她再是揪着不放,怕是真会这辈子都走不出来。
第202章 知晓真相()
文丹王宫
李玄月红衣裹身,握着手中从萧阮手上得到的印章,忐忑的坐在内室。
抬头看着四周堂皇的摆设,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她现在是文丹的王后了,以后她会走的更高。
戌时
结束完庆典的萧阮在宫侍的搀扶下,去到了李玄月的寝宫甘泉宫。
内室,喝完内侍呈上来的醒酒汤后,萧阮扶着刺痛的额头有些坐立不安的坐在床榻上。
一边的李玄月面色绯红,声音娇媚道:“王上,我们就寝吧。”
李玄月说完害羞的侧身到一边,脸红的仿佛是要滴血一般。
“好。”
得了萧阮的应允,李玄月起了身,由着婢女服侍自己褪下厚重的华服,在褪去外衫的时候,肩膀上与李新阳图案无异的玄鸟胎记也一点点显露出来。
萧阮抬头看着她肩膀上的胎记脑袋都是蒙了,颤颤巍巍的起了身,一步一步的走近李玄月,李玄月听着身后细碎的脚步声,羞涩的转身面向萧阮。
萧阮隐忍的攥着李玄月白嫩的肩膀,五官扭曲的问道:“你身上怎么会。”
李玄月用着肩膀上的痛意,细眉紧皱柔弱的讨饶道:“王上你弄疼我了”
萧阮并未因此松开了手,眼神不负刚刚的迷茫,清明冷冽的盯着李玄月。
李玄月抿了抿嘴唇知道瞒不住了:“玄鸟图样吗?我自小就有的跟姐姐一样的。”
李玄月还没解释完便是萧阮摇头打断道。
“不对,你不是无月。无月身上没有这些东西。”
他跟无月一道在宁州生活过,他们时不时会受到狼群野兽的攻击,身上的伤口从来都是没有断。,他们没有药,都是自己嚼了药草敷在上面,以防感染的。
所以他清楚,无月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痕,而且绝对是没有那样的胎记图腾的。
萧阮双目充红的质问道:“我问你这月光石到底是谁给你的。”
看着萧阮的模样,李玄月知道自己怕是要拆穿了,委屈的直往下掉金豆子装无辜道:“我的确叫月啊,月光石是新阳姐姐送给我的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萧阮听到李新阳名字的时候,吓得连连后退,嘴里直念着:“不可能不可能。”
最后连衣服都是顾不得换,冲出甘泉宫。
不顾身后阻拦的宫侍护卫,驾马朝着梁唯的府邸过去,攥着缰绳的手不停的打着颤。
而此时被留在寝殿的李玄月,已经不负刚刚的委屈无助。
姣好的面容扭曲的扫向一边跪着的宫人,声音冷冽的威胁道:“王上离开的事你们倘若敢外传半分,本宫定是不会让你们好过。”
那些服侍的宫人皆是跪在地上告饶保证:“是。”
其后李玄月在宫人的服侍下坐到了床榻上,侧身看着一边宫灯中的火苗。
李玄月的贴身婢女壮着胆子上前询问道:“王后,要熄灯吗?”
“不熄”李玄月抿着嘴唇,攥着手帕坐在那里,脸上天真无邪的面具已经破碎的丝毫不剩。
李新阳你加注于我身上的痛苦屈辱,他日定是双倍奉还。
之后扫了扫身量与自己差不多的宫女木荷吩咐道:“你去那边给我哭,哭的越委屈越好。”听着李玄月莫名奇妙的吩咐,木荷也是愣住了,不过清楚自己主子的为人如何都是不敢不应,木荷听话的跪在那里,声音婉转幽怨的低声抽泣起来。
李玄月则是躺倒挂满红绸的床榻上冷笑着:“萧阮,李新阳你们等着。”
当梁府的门被踹开,管家看着一身礼服,怒火中烧的萧阮吓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得了消息跑出来的梁唯看着萧阮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经扁了扁嘴,深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梁唯上前躬身迎驾,不过还没怎么着就被萧阮攥着衣领提到了他身前。
梁唯可以清晰感受到萧阮身上的那股怒气,那种想要撕碎他的冲动,如果不是他想要一个答案,自己估计该被就地正法了。
“王上”
萧阮神情冷峻:“梁唯我在问你一次,那耳环到底是什么人的。”
梁唯斟酌了一番,知道再是瞒不住了,连忙告罪将一切合盘脱出:“王上赎罪,那耳环原属于玄姬公主李新阳。”
梁唯话音刚落,萧阮手上的力道便是紧了几分,眼神中隐隐透着惊慌问道:“你再说一次。”
“耳环应当属于玄姬公主李新阳。”梁唯无奈重复道。
“那密报上写的那些呢。”得到答案的萧阮几乎是用吼的问道。
“有些是臣杜撰。”梁唯看着震怒的萧阮打着结巴应道。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骗我。”萧阮提着梁唯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