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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风水轮流转,今儿轮到他被打屁股了,不过听她这么说,化身黑猫的陆千钧心里一惊,难道她发现自己就是黑猫了,来质问他,还是自己想多了?
“喵~~~~”
黑猫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低低地叫唤,阮绵绵一听心就软了,将他放在怀里,揉了揉他的脸,说:“小家伙,让我看看,脸都小了一圈儿了,是不是过得不好啊?”
第168章 说变脸就变()
“喵呜~~~~~(你挨一百鞭子试试,不去半条命才怪!)”陆千钧呜咽了一声,你委屈的将脑袋在她的胸口上蹭了蹭,阮绵绵一听这小可怜的叫唤声,心都酥了,连声安慰。
听听,瞧把这猫可怜的。
阴山被陆千恒控制之后,小黑也一定被抓住了,而且过得很惨,她伸手摸了摸黑猫,身上好像还有伤,越想越心疼,她这人什么都不好,只有一点好,就是护犊子。
只要是自家的,甭管是男人还是小孩,再到亲朋好友,只有她能打,只有她能骂,别人要是说了半个字儿,她都能冲上去跟人拼命。她越想越觉得小黑可怜,“是不是陆千恒虐待你了?”
“喵呜~~~~~(老爷子打的!)”
陆千钧舔了舔爪子,漫不经心的挑眉,敷衍的叫唤了一声。可在阮绵绵听来,这就是等于默认了,心里把陆千恒又拖出来鞭尸了一番,这锅陆千恒背得真的冤枉。
谁能想到这黑猫就是堂堂大帅陆千钧啊,而且陆千钧一出现,黑猫就不见了,黑猫出现,大帅也没出现过啊,这两样东西,天差地别,更没人联系在一起。
再说了,见过黑猫的在这个大帅府,也没几个人。
“小黑,不疼,是不是很久没吃东西了?都饿瘦了!”
阮绵绵掂量了一下小黑,举在半空看了看,一不小心碰上了他的伤口,疼得陆千钧是龇牙咧嘴,张口就想往阮绵绵的手上咬,说时迟那时快,还好他反应过来了,改咬为舔,在她的手腕上舔了一口。
“喵~~~~~~(饿死还不至于,估计要疼死了!)”
陆千钧丢了一记白眼儿给阮绵绵,心说: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就是陆千钧了,下起手来一点不含糊,敢情不会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吧,不过按照小绵羊的智商,看样子,是他想太多。
“哎?你是陆千钧的猫,又不是我的猫,我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喵呜……”
阮绵绵瞪了手里的黑猫一眼,气就不打一处来,陆千钧让自己很不爽,自打到了冥界就摆出一张臭脸,还敢跟她大小声,甚至还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而且一连两天了,连个影子都没见。
她凭什么对他的猫那么好啊?
“嗷呜~~~~~(你要做什么?)”
陆千钧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浑身的毛不自觉的竖起来了,小心翼翼地盯着阮绵绵,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狞笑,仿佛在说,落在我手里,你死定了!
“小黑,你是陆千钧的猫哟!”
“喵!(是啊!)”
陆千钧呼吸一窒,听她的口气不善,便开始努力回忆,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吼她来着,她不会这么小气,打击报复吧,这念头刚起,阮绵绵很快就给予了肯定。
“既然你是陆千钧的猫,那么……就让我好好的疼爱你一下吧,你看你毛都乱了,指甲都长了,还有胡须上都是泥,我们去洗白白!放心,我一定不会弄疼你的!”
阮绵绵露出奸诈的笑容,不住的眉飞色舞,她知道,猫是最怕洗澡了。
“喵呜!!!!!(你说谎!)”陆千钧一看她笑得如此恐怖,一个飞窜就挣脱了她的手,惊叫着在院子里乱蹿。阮绵绵见他要跑,一个箭步从上去,一通追赶。
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啊,刚才还小心肝,小宝贝儿的抱在怀里,一转头就露出要把他宰了的表情,吓得陆千钧顿时腿软,拿出十八般武艺,玩了命的狂奔。
一时间,院子里就乱了套。
“啊!你给我下来!”阮绵绵气喘吁吁的望着墙头,黑猫在上头迎着风瑟瑟发抖,也是累得直吐舌·头。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早知道,就算再想她,他也一定不会来看她!
早知道,她要把自己清蒸红烧,他死都不会来这个院子!
“你给我下来!”阮绵绵命令道。
“喵!喵!喵!(你别追我!我就下来!)”
陆千钧骄傲的蹲坐在墙头,昂着脑袋,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正巧看到七嫂拎着食盒朝这边走来,还跟着祁连山,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儿,就那么迫不及待把小绵羊送走,好去阳间逍遥自在吗?
“你下不下来,你……”
阮绵绵话未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扭头一看,是七嫂和祁连山,不由地微微拧眉,等她再转头朝猫看去,却发现墙头上什么都没有。
“嗨,猫呢?”
“夫人,您在找什么?”
“我说我的猫,一只又大又肥的黑猫!”
阮绵绵着急的用手比划,刚才还在墙头呢,怎么一下就不见了,祁连山听了她的话,眼珠一转,顿时就明白了,她口中的那只黑猫,好像就是陆千钧本人吧!
又大又肥!
听到这个形容,陆千钧应该会气得吐血吧,祁连山捂嘴偷笑,笑着说:“咳咳,应该是吓跑了吧!”
“吓跑?”
阮绵绵抽搐着嘴角,剜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很可怕咯?”
“不,不,不!我可没这个意思啊,我就是来看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阳间去。祁连山很聪明的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因为陆千钧交代了,是让阮绵绵自己来找他,而不是他去催啊。
“看我?你这么好心!”
阮绵绵斜睨着他,上下打量着,就冲他穿一身绿,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就觉得他的话不可信,难道说是陆千钧让他来的,想到这儿,阮绵绵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陆千钧叫你来的?”
“额……”
祁连山一听,眼神飘忽起来,听出她言语中的几分期待,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婆婆妈妈的!”阮绵绵懊恼的说,瞪了他一眼,袖子一甩王石凳上一坐,瞧着七嫂从食盒中取出吃食,都是她喜欢的,还有一盅温热的鸡汤。
“夫人,您慢用!”
“七嫂,我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阮绵绵期待地望着她,七嫂没有说话,从食盒的最底层拿出一个针线包来,还带了几块手帕,让人费解的是,她还带了纸笔。
“都在这儿了!”
“嗯!”
阮绵绵满意地点头,瞥了一眼馋的直咽口水的祁连山,说:“你也坐下一起吃吧!整天啃孟婆的咸鱼,你也不嫌齁得慌!”
听了她的话,祁连山一屁·股就坐了下来,风蚀残卷一般的大快朵颐,压根就没空搭理她,偶尔发出一两声哼唧,感慨好吃之外,全然不顾其他。
地府的公务员,没饭吃,也太惨了一点吧!
阮绵绵扶额,无奈地笑了。
第169章 画出他的样子()
酒足饭饱,桌上一片狼藉。
祁连山掏出一根牙签,大喇喇的往桌边一靠,翘着二郎腿儿,就开始剔牙,看样子他这一顿吃得颇为满意。阮绵绵丢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去搭理他,埋头查看针线包里头有些什么。
针,线,绣片,绣样,蚕丝的手绢儿……
对这些东西,她不算陌生,当年十里八乡的收老东西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可大多都是明清,民国的绣样,虽不能说千篇一律,倒也差不多。
可如今一瞧七嫂这篮子里的,还真是天差地别,有些技艺年头越久,丢失的精华就越多。
“这一种花,怎么有这么多的绣样啊?”阮绵绵惊叹道。
七嫂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花色,说:“牡丹是花中之王,绣样自然是多的,这才七种,少说也有七八十种吧!这些都是简单的绣样,夫人要是新学,就先学画绣样吧!”
“画?有没有速成班啊?”
“嫂子,女红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大多从三四岁就开始学了,是为了来年出嫁,替自己缝制嫁衣的,你说你们那儿都流行婚纱了,你还学什么女红啊?”祁连山说着风凉话。
阮绵绵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这叫打发时间,也许还能发家致富呢!”
天知道,无所事事,闷得发慌是怎么样的一种空虚和寂寞啊!
“我说……你也没几天……”祁连山半眯着眼,漫不经心地说,话到了嘴边,惊觉自己差点说漏,立马改口,“你也学不了几天,铁定就放弃了!”
“哼!走着瞧!”
阮绵绵很不服气,她也不求成为一代刺绣大师,好歹绣个小物件,打发一下时间,总比睁开眼就是天黑,闭上眼就是睡觉强得多,有事儿做,也不会太胡思乱想。
“呵呵……”
祁连山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偷偷吁了一口气,还好没听出来,不然他一定会被陆千钧扒皮的,还好,还好,他宽慰的拍着胸口,耳边听着七嫂跟阮绵绵时不时的交谈,眯着眼睛,打起盹儿来。
七嫂让阮绵绵照着绣样临摹,阮绵绵拿起纸笔,就小心翼翼地描绘起来,画着画着,眼神就空洞起来,呆呆地出神,手上却还是不停,一笔一笔的描画着。
哎……
一声叹息幽幽地传来,吓得阮绵绵差点跳起来,从神游中回来,瞧着七嫂欲言又止的脸,惭愧地说:“七嫂,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嘿嘿……”
她尴尬的笑,七嫂无奈的摇头,说:“夫人,您还是瞧瞧您画了什么吧!”
“啊?”
阮绵绵低头一看,单薄的纸片上赫然躺着一个陆千钧,她怎么会画他呢?是太想念他的缘故吗?以往也是两三天没见,也不觉得什么,可今儿是怎么了,总觉得心绪不宁。
“嘿!嫂子画得挺传神啊!”
祁连山一伸手,就从她手里抽走了纸片,拿在手里,放在眼前,一边笑,一边说:“啧啧啧,真是思之切啊,瞧瞧着眉毛,跟张飞似的,看看这脸色,跟李逵似的,在看看这嘴,这眼神,跟武大郎似的!哈哈哈……”
被他这么一喊,阮绵绵的脸上顿时一阵发烫,“你还给我!”
“不还,拿着这玩意儿,我还能去小钧钧那儿邀功呢!还给你,岂不是白忙活一场?”祁连山拿着纸片,乐呵呵的躲着阮绵绵的追击,朝着门口而去。
邀功?
说时迟那时快,阮绵绵抬腿就给了他一脚,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啐了一口:“滚你丫的!”
“小的告退!”
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祁连山早就走远,声音也显得悠远了许多。瞧着他元气满满的样子,阮绵绵不由得会心一笑,如果每天都能这么吵吵闹闹的也挺好。
“夫人,您可还学!”
“学,怎么不学!”阮绵绵立即答道。
七嫂叹了一口气,瞧了瞧阮绵绵那双干净白皙的手,说:“夫人,奴家瞧着您这双手,也不像是做活儿的,不如您想绣什么告诉奴家,奴家帮您便是了。”
阮绵绵摇了摇头,说:“你们不常说,贴身的东西,还是自己来比较好!我还是想自己绣一个。”
“给大帅的?”
“嗯!”
七嫂不再说话,又递了一块绣样,说:“夫人,您瞧着两个绣样,可还上眼?”
“额……”
阮绵绵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总觉得差点意思,不是花就是草,不是花花草草就是什么鸟兽之类的,总觉得有些少点什么,心念一转,不如绣一个既简单又有特色的花样。
笑脸!
“七嫂,我画这个你看一下,能不能绣!”阮绵绵拿过纸笔,画了一个笑脸,递了过去,七嫂看了一眼,面露疑惑之色,说:“夫人,看着虽是简单,却挺精巧的。绣起来倒也是挺简单!”
“能绣就行,要不,你手把手教我?”阮绵绵欣喜地说。
“您是要绣手绢儿还是绣扇面儿?”
“手绢儿吧,方便一点!”
“行!”
七嫂从针线包里拿出两块手绢儿,递给了阮绵绵,拿出炭笔在上头轻轻的勾勒一个痕迹,一张笑脸便跃然绢上,只看了一遍,七嫂就会画了,阮绵绵打心底感叹,真是一把刺绣的好手。
“夫人,拿好,奴家绣一针,您便绣一针。”
“哦,好!”
阮绵绵望着她的手,一针一线认真地绣起来,小心翼翼地下针,手里捏着这轻薄的绢帕,忽然明白了,古代的女子为什么要给心上人送上自己亲手绣的东西了,因为每一针都在想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啊!
“七嫂,你的手艺这般好,怎么到了大帅府做下人了。”
“命不好!”
七嫂微微一愣,脸色一变,冷冷地回答,手指翻飞,在她的手里,针线都活了,自己会钻孔会抽线,片刻功夫,一个笑脸就绣好了,还是双面绣,这是苏绣最大的特色。
“我……”
阮绵绵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手绢儿,不由得心虚,她这个哪里叫笑脸啊,叫歪脸还差不多,眼睛都成了两条直线,一点弧度都没了,嘴·巴也是歪歪扭扭的,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给奴家看看!”
说着,七嫂作势就要来拿,阮绵绵一着急,只听见她惊呼一声,针扎在手指上了,一下就滋出血来了,无巧不成书,就印上了手绢儿。
第170章 送给心上人()
“呀!”
阮绵绵抽出手指,往嘴里一塞,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儿,泪眼汪汪的看着七嫂,无辜的模样,看得人哭笑不得,七嫂伸手到她面前,说:“拿来我瞧瞧!”
“喏!”
阮绵绵将手帕递了过去,七嫂抖开一瞧,面有霁色,指了指绣出的笑脸,说:“夫人,您第一次做女红,不细瞧,倒也是过得去的,只不过多亏了最后这一点红,不然这笑脸真变哭脸了。”
“一点红!”
说的是她扎手那一下吗?
阮绵绵定睛一瞧,说来也巧,她那点沁出的血迹,恰好点在了嘴下头,好像是一条红舌·头,这歪歪斜斜的脸,瞧着倒也生动了不好,这下她可算放心了,原以为还要从头再来呢!
“不幸中的万幸,万幸哈!”
阮绵绵哈哈一乐,接过手绢儿,拿在手里,来回翻看,爱不释手。七嫂站起身来,对阮绵绵说:“夫人,今儿就学到这儿吧,改天再说,奴家告退了!”
“好,好,好!”
说完,七嫂就离开了。
阮绵绵捏着手绢儿,心里正美,心说:这可是老娘第一次绣的,虽然没什么难度,但好歹难得的是这份心意啊!不知道陆千钧收到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呢?
感动,雀跃,还是……
想着,想着,她就迈步来到了陆千钧的书房,轻轻的晃动着脚上的铃铛,是提醒陆千钧,她要来了。
——
书房,翠竹苍劲。
阮绵绵站在门口,进退维谷,这一路上她都想好了怎么说,甚至连分手宣言都想好了,设想了无数种彼此对峙的场面,有干柴烈火直接上演一段禁·忌的书房play,有欲语泪先流林黛玉版互诉衷肠,有欢喜冤家吵版本的互怼……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陆千钧竟然不在!
有一种想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