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习惯性抬手看表,瞅见光滑白皙如玉的一节手臂,猛地嗤笑自己还没适应这个古代。坐了起来,将窗推开一条缝,静静地观赏古代没有灯光影响的璀璨星辰。
静谧的夜晚,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经历伤痛,毕竟真爱,仅仅只是睁开眼半年的时光,孙笑书依旧没有忘记那份痛苦。可是无论她如何回忆,都记不起她和宁风最后在争吵的是什么内容。想着,一滴泪悄然落下,她微微诧异的抹掉,叹了一口气,索性不想,便在原主孙小姐的记忆中寻找未来夫君六王爷的记忆,毫无印象。看来这孙笑书完完全全的深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只知道绣花,作画,若不是五年多前听说六王爷的巨变,恐怕赶着就要嫁过去了;哪还会自杀啊。
六王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孙笑书并不相信外界传言,说他自从三年前也就是他及冠,被奸人所害,废掉一身武功,也失去了容貌和权力。如今皇上也不想看其做大,在暗中削弱六王爷的势力,在多数人看来他早晚是皇上刀下的亡魂。
是福是祸,没有人说得清楚,六王爷好人坏人,不是由传闻定论。倘若他是好人,孙笑书只能感叹自己命好,若是是个残暴之人,她便认命。在古代,女子想来身不由己,更何况她毫无根基可言。
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还是闪过宁风猩红的双眼,孙笑书呼吸一窒,随即闭上眼睛,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安,想着未来应该会更好的念头匆匆入睡了。
三、嫁娶自当随缘()
半年以来,家中姊妹还有兄弟都受到家中长辈的吩咐这段时间不可以来找孙笑书的麻烦,孙笑书也乐得清静。没了那种勾心斗角,倒是可以每日看那些诗集,话本子识字,好在这时候的文字与现代文字的繁体还多数相近,学习起来不算吃力,现在已能看懂多数了。原主的身体有些孱弱,她便每日早起跑步,按着记忆做做瑜伽,拉筋活动。如今出嫁在即,孙笑书身体大好,也亏得古代没有污染的蔬菜肉类,她的五官渐渐丰盈起来,一蹙一笑,顾盼生姿。
这些天,六王爷府上的聘礼也陆陆续续搬来,不亏是天家人,即便是个刀尖上的处着的王爷,也是大手笔。看上去,亦是诚心诚意求娶孙笑书,朝中臣子见皇上并未有后续动作,皆想着应是看多年六王爷没有正妃怕流言蜚语,便随便给他找了个媳妇,还是身份低微的外姓庶小姐。不过看聘礼数目,朝中臣子也不敢诸多议论,只得默默备礼,待三日后六王爷正妃大婚,送礼参宴了。
让孙笑书觉得好笑的是,她的嫁妆竟是多年前自己娘亲带回来府上的属于父亲府上的一些财宝,寥寥不过十抬。兴许是怕被人碎嘴,陈老太君从自己库房里抽用十抬,大夫人卢氏二夫人王氏各给五抬。凑成三十台,不过几百米的嫁娶队伍。
拿到嫁妆单子的时候,孙笑书也未多看,只是翻了翻,便搁在了一旁。反倒是吴嬷嬷和碧玉看了又看,皆为自家小姐抱不平。想大小姐陈芙蓉定亲之时,就定了了一百二十抬嫁妆,加上各家赏的,到时出嫁的时候,说十里红妆都可以了。
孙笑书不可置否,说道:“知道你们心疼我,我毕竟只是个外姓小姐。若不是此次嫁给六王爷,别说三十抬就是十抬也没有啊。”
吴嬷嬷和碧玉听罢也两眼相望,叹息不语。
也就在此时,门口均匀的光线被什么给遮挡,有些暗了下来。孙笑书抬头一望,原来竟是二房王氏所出的二郎,陈琦至。原主记忆中,陈琦至对她还是不错的,隐居琳琅院的三年,很多时候有吃的陈琦至都会拿来给她们,过年的时候还会偷偷带来鱼肉或是鸡肉。半年前,也就是孙笑书刚刚重生前的一个月,陈琦至国子监武试第一,被送往北大营历练,官及从六品少将。任职已半年,如今放假归家,正巧遇见了她三日后嫁入六王爷府。
孙笑书原主原本的记忆较主观,但是,孙笑书旁观着看,这位二表哥似乎对孙笑书有点意思。
“三表妹。。。。。。”陈琦至开口道。
“二表哥。”孙笑书站起身来,对陈琦至微微福礼,问道,“表哥刚从北大营回来正是劳顿之时,还愿意来看望笑书,笑书真是感激。”
陈琦至宽大袖子里的拳头紧了紧,心中一阵酸楚。
“二表哥,二表哥?”见陈琦至呆愣的表情,孙笑书开口问道。
陈琦至被喊回魂,看了她半晌才幽幽开口:“听闻表妹被赐婚六王爷,我,我来送贺礼的。”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幅卷轴递给孙笑书,卷轴用青线束着,洁白的卷面竟微微泛着白瓷的光晕,这个是上等的白瓷宣纸!
“表哥,这太贵重了。”孙笑书看出卷轴的贵重连忙拱手推辞,在大周,白瓷宣纸极其罕见,几乎只有上层人家才会拥有一幅或者两幅。而在京中子弟,多是用于男子求娶女子的定礼,可如今她就要婚嫁,表哥这是。。。。。。
陈琦至看见她恭敬的神色,有些微微苦笑道:“表妹,这幅卷轴本就是送与你的。三日后你便要嫁给六王爷,即便是回门,我们外男都要回避。那么以后我想见你一面都很难了,这幅画指不定送不出去,表妹你就收下吧。”
盛情难却,加之陈琦至一副死了爹的模样,孙笑书有些不忍,毕竟他对原主还是很好的,于是便也接下了。
说道:“那笑书就在此谢过二表哥的贺礼,也祝二表哥仕途鸿运,早日娶得贤妻。”
“表妹。。。。。。”陈琦至心中一紧,看着孙笑书欲言又止,可孙笑书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主动说出自己想要的话,他心一横,说道,“你打开看看!”搏一搏也许还有可能,若是表妹对自己毫无感情那么便罢了,若是她有一丝丝动容,他也要。。。。。。
孙笑书依言打开,不愧是如此贵重的白瓷宣纸,打开只是滑而不阻,即便墨迹干了,淡淡的水墨香也随着画卷打开而飘散出来。画卷上画着一处远山,近处一个红衣女子轻巧漫步,应该便是以前的孙笑书了。
“表哥的画技真是高超,若不是知道表哥是武艺武艺登峰造极的将军,我还以为这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呢!”孙笑书中肯的评价,现代画家画水墨画多多少少都会少了一番韵味,而这古人画出来的画就是好看,古香古色,就差一首安宁和谐的背景音乐了。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陈琦至看了她半天,眼见画中人都快被她盯出一个洞了来,都没有说出他想知道的话便有些着急了。
孙笑书眼神愣了愣,抬头还是温柔的浅笑说道:“多谢表哥这份贺礼,他日表哥成亲,笑书也会奉上礼物,若是寒酸了些,希望表哥不要见怪啊!”
陈琦至有些备受打击的样子,难道,她对那首诗没有什么感觉吗?本想继续暗示下去,可见到孙笑书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却黯然心伤,也是,表妹要嫁给现在都还是皇家人的六王爷,妇人之仁根本不懂得这六王爷将来会有什么下场。
“表哥,若是无事,笑书想午休片刻。”孙笑书委婉的想要让他回去。
陈琦至看了她半晌,咬了咬牙,问道:“表妹,嫁给六王爷你不觉得委屈吗?你若是心不甘情不愿,我这就向陈老太君求情,让你嫁给。。。。。。另嫁他人!”
孙笑书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表哥,嫁给六王爷,是我自愿的。”
“可你从未与他见面,你根本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六王爷,现在他。。。。。。”
陈琦至一想到六王爷的传闻,话匣子一开,诸多不敬之言而出。吓得吴嬷嬷赶紧出去看看有没有在偷听,一旁的碧玉拼命缩短脖子减低存在感。
“二表哥,”当事人孙笑书却意外淡定,说道,“嫁娶皆随缘,既然,老天爷安排了这桩婚姻,我便要安定的嫁过去。若他待我好,便是晴天,若是他只当我是草,那么我便认命,只当个闲散王妃也是不错的。”
话已至此,陈琦至多说无益,他只好匆匆告辞。回房后思索孙笑书的话,收拾包袱,向陈老太君和父母请罪,便直奔北大营,此后三年未归。
四、婚姻且行且珍惜()
三日眨眼便过,六王爷娶亲的队伍轿子早就候在陈国公府外了,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孙笑书一身红妆,凤冠霞帔。由喜娘背着送进了娶亲轿子里。
因身份特殊,六王爷并未骑着骏马而来,而是单单只有吹喜号,撒彩花,锣队一行人送嫁。陈陈老太君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心中总有一点点不安,眉头紧蹙,在外人看来竟是有些舍不得的表情。
卢氏在一旁搀扶着她,问道:“陈老太君,您的三孙女儿出嫁,您应该高兴才是,怎的这般伤神呢?”
陈老太君反应过来答道:“毕竟是自家孙女,我从小看着她长大,就这么嫁了。唉,心中不舍啊!阿弥陀佛,望佛祖保佑,笑书能够得王爷宠爱,享福一生才好啊!”
“是啊,当年媳妇看着她才小小的那么一点,如今也是大了,能嫁人了!”王氏在一旁帮腔道。
看上去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样子,羡煞多少在场的百姓。可是人群中,一行看上去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人中站在首位一身白衣若雪的男子看了看他们却摇了摇头。转身向身后的一个人说道:“飞鹰,我们回府吧。”
“主子,您不是说今天要去北漠分部看一下吗?”飞鹰问道。
那个白衣如雪,面容却普通到极致的男子一脸温润的说道:“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新娘子恐怕就要到家里了,你让我抛下娇妻不管吗?”是的,这高大挺拔的男子便是这场婚礼的男主角,也是人人心中忌惮,猜疑的弃子六王爷林君炎!
飞鹰连忙告罪,心想
王爷也太奇怪了,明明今早起来知道是婚期到了,要天方十二人随同他马上赶往北漠分部处理事务。可没想到,一经过这儿,王爷便停下来观看入轿的未来王妃。不知怎么的便要吩咐他们赶回去拜堂成亲。
“。。。。。。可是,北漠一事。。。。。。”飞鹰想到北漠的事情便提醒主子。
林君炎说道:“若是那些小事都要我亲自出马,那你们天方十二人就该去地方那儿历练十年八年的了。”
闻言天方十二人连忙告罪,在心中叫苦不迭。要知道王爷部下天方、海方、地方各十二高手共三十六人,只有天方人是一直跟着王爷走的,海方管辖东南海各部,天天吃鱼吹海风不说,还得和绿毛鬼洋人打交道。那些个洋人女子,半年不洗一次澡脏都脏死了,根本不是正常人!地方的十二兄弟是最惨的,十二人分散在六处不同的地方,皆在边境苦等之地,光是在南疆的六个人天天还得防毒防虫,那些个穿着艳丽的苗女,面下都是可能是剧毒无比的巫女。相比之下,只是在王爷身边听后差遣的活最舒服了。
飞鹰闻言立马命令属下六人前往北漠与地方风月两兄弟汇合,其余的人跟随王爷回府。一行人在看热闹的人群后面,动作如风,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这里一样。
六王爷府地处于陈国公府五里之外的城东,北面一里便是皇宫。周边繁华似锦,可这六王爷府却隐隐透着黑光,周边五百米以内少有人烟。
此时迎亲队伍已经回到了六王爷府外,围观的吃瓜百姓看着摇摇晃晃的花轿讨论声喧嚣而上。而在花轿中的孙笑书差点没被颠吐了,好不容易等轿夫停下花轿,一手扶着自己要掉下的凤冠,一手不停抚压胸口,把那股郁闷恶心之气抚平。
“叩门三声,新妇进门!!!”毕竟是皇家亲事,宫中派了礼部尚书为礼赞官,皇后亲临六王爷府,各路朝臣即便是丞相也来了。众朝臣虽说言不语,面上眼里都是欣喜之色,虽不论真假,但至少看上去喜庆多了。而众朝臣的夫人也在自家老爷身后观望,半点不敢说话,却悄悄嘀咕着这位嫁为正妃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孙小姐。
“我听说,这孙小姐半年前听闻自己的婚事可是投湖自杀呢!”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百姓间的碎言碎语就开始出来了。说什么姑娘家是被绑过来的,甚至说什么姑娘是被打晕过来的,等会喜娘敲门肯定没有人出来。
可喜娘叩轿门三下,孙笑书却应声打开轿门,后盖头此时正正规规的盖着,不见盖头下人的表情。可从动作的顺从来看,人家姑娘没有什么不愿意的。众人纷纷感到诧异,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不一会儿,声音又变成了这个姑娘没有眼力劲,一个快要被废掉的闲散王爷也要嫁,真是想进皇家想疯了。
孙笑书只是短短的经过众人面前,便被喜娘背进王府里。对于众人说的话少少的听见些,其实不可否认,她对于嫁给王爷有些好奇,但是绝不是想进入皇家想疯了。不过也无需辩论,反正说了也没人相信。
她看不见面前的事物究竟如何,只能听见身后唢呐不停地吹着,还有百姓中议论纷纷的声音。从敞开的一点缝隙,她隐约看到,一路上,似乎站着不少人,从鞋子的布料来看多为朝廷官员及其家属吧。
“看来这六王爷也没有传闻中那么没有人缘。。。。。。”孙笑书微微放心,人缘不差就好,省得她日后去哪哪受罪。
新娘子入门,众宾客跟在后头。今天除了在明面上恭喜本朝唯一的王爷迎娶正妃,还要趁机观察这皇上究竟对六王爷的意思如何。皇帝不可随便离宫,便让皇后来了,民间正所谓长嫂如母,也算是给了六王爷一个长辈拜。
似乎,皇上不想让六王爷的婚礼难堪的。
众人进门,丫鬟小厮将喜糖分发给现场的百姓,百姓们也乐得有便宜占。可是嘴上碎言碎语还是不肯绝尘。
“哎哟,这孙小姐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这六王爷要倒是迟早的事儿,她还赶着去嫁。没脑子,真是没脑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人家嫁给六王爷指不定是吃锅望盆啊!”
众人闻言也都诧异,转念想着天家中龌蹉之事众多,“吃锅望盆”怕是。。。。。。目标是宫里的皇上!
想着靠着自己的美色先迷住了皇上,等皇上要抄六王爷府时把她留下来成贵妃!这如意算盘打得妙啊!
于是乎坊间又传闻开来,六王妃存媚主之心,恐随时便给六王爷带上绿油油的帽子!
当然,浑浑噩噩的完成拜天地之后,孙笑书又被送进了婚房内,根本没心思思考外面的人会怎么想,只听着旁边的喜娘在边撒花生红枣,边吆喝着“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折腾了快几个小时,亏得孙笑书以前读书的时候练就了坐直也能睡着并且纹丝不动的本事,这下才勉强度过这漫长的时间。周边扫洗的丫鬟打点完恭恭敬敬的退出房间,只剩下陪嫁的吴嬷嬷还有碧玉在房中陪着孙笑书。
“小姐,哦不,王妃,王爷还在宴席上招待客人。”碧玉偷偷在孙笑书的耳旁说道,“知道您饿了,我给您准备了糕点。”小姐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甚至连水都没喝。结个亲真是要命!碧玉边递糕点给孙笑书一边想到。
孙笑书也是憋坏了,这样沉闷的头盖她再也受不了了,用力一掀,拿过糕点狼吞虎咽的就吃了下去。
吴嬷嬷吓了一跳,赶紧捡起落在榻上的头盖说道:“哎哟,王妃,都嫁人了,别使性子,忍忍吧啊,谁成婚都这样!”
孙笑书含着糕点模糊不清的回答道:“我都要饿晕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