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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想买我黑楠木的马车,也不嫌寒酸,没想到,堂堂辰月国丞相的女儿,如此抠门。”
傅君兮脸颊微红,她刚才没有细看,以为一辆普通的马车能值多少文钱,一锭金子足够了,没想到,看着不起眼,竟然是黑楠木的马车。
市面上,黑楠木的马车可得好几百金,每日里豪华香车出行的她,岂会不知道价格,恼羞成怒地道:“善芳,给钟姑娘留下五千两银票。”说完,也不等钟洛晗答话,直接上了她的马车,吩咐车夫赶路。
瞧着那远去的马车,南宫昊苍冲着树林中打了个响指,冷笑着道:“除了傅君兮,车上的人一个不留。”
第230章 将计就计(5)()
傅君兮哭得满脸泪痕,声音沙哑,低泣着哀求道:“别碰我!别碰我!求求你们。”
左边的黑衣人眸中欲焰熊熊,伸手抚向她的左乳道:“钟洛晗,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是罪的人,我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傅君兮突然大睁圆眼,他叫她什么,钟洛晗?她看向面前的黑衣人,惊恐地摇着头,呜咽着道:“放了我,我不是钟洛晗!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
无奈,她哭得太久,嗓子暗哑,说话不清不楚,山洞中又阴冷,是以两个黑衣人都听到她呜呜咽咽地含糊不清,都未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右边的那个黑衣人,怪她扫了兴致,更是扯了一块碎布将她的嘴堵上道:“小美人,别哭,哥哥这就让你舒服。”说完,两人狞笑着,向她扑了过去。
傅君兮的心刹时裂成了碎片,神色狂乱地呜呜叫着:“我不是钟洛晗,我不是钟洛晗!”
她恨,她真是太恨了!她本是辰月国第一美人,她将来的身份是做要一国之后的,就这样被两个浑蛋给毁了。
他们要抓的是钟洛晗,要羞辱的也是钟洛晗!自己竟然被当做了她,受到如此的羞辱。
此刻,她真是万分后悔,为什么要强买钟洛晗乘坐的马车,被绑匪当成了她,受到如此惨无人道的羞辱。
钟洛晗你这个害人精,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血顺着傅君兮的嘴角滴了下来,她死死的紧咬着嘴唇,承受着黑衣人在她身上狂暴的律动,身上传来剧烈的痛楚,让她的心!刹时沉入了地狱!
辰月皇宫门前,一辆绿色垂绣金线延边,纱缦罩顶的绿呢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将车辕上的凳子取下来放到地上,轿帘一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着粉色衣裳的娇俏女子。
一身粉色衣衫,袖口处绣着桃花朵朵,裙摆上绣着金线延边的绿叶纹图,走起路来,裙角飘飞,身形婀娜多姿,仿若风拂杨柳,娇颜如花,瞳眸晶亮,恍如翩翩而至的仙女。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这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好相貌。
顾倾城恰巧也刚下了马车,见到众人神色惊讶,扭头看去。
这一眼,顿时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面前的这人,不正是钟洛晗。
“小姐,我们不进去吗?”锦珠见她呆怔不动,不由奇道。
“进去!”顾倾城转身回眸,身子僵直地走入宫门。
钟洛晗好端端的出现在皇宫门前,方才大哥接来的飞鸽书信中的女人,又是谁。
南宫昊苍俊美冷冽的脸,瞥了一声消失在宫门口的顾倾城,声音冰冷刺骨地道:“敢动爷的人,找死!”
钟洛晗见他神色有异,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只看到消失在宫门的衣角,不觉脱口而出道:“南宫昊苍瞧着谁了。”
南宫昊苍眸子色色地往她身上瞄着道:““晗儿,你可是欠了爷一个大大的人情,想好了,给爷啥甜头尝尝,不如,此事过后,让爷……”
第231章 灌酒(1)()
钟洛晗白瞪了他一眼,低斥道:“去!收获之前必先付出,你不过是将棋子保护好,以备将来有更大的用处。何来人情之说,互惠互利才是真理。”说完,袅袅婷婷地下了车,
“死鸭子嘴硬!”南宫昊苍轻笑道,不着痕迹地,捏了她一下。
钟洛晗怒瞪了他一眼:“在动手动脚的,我让你好看。”
南宫昊苍皮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了凑身子道:“别忘了,这可皇宫门前,你若想让我好看,倒也行,我本来模样就不赖……!
这家伙,没脸没皮的!
钟洛晗暗自腹诽了一句,甩给他一个背影,快步进了宫门,报了名字,乘了宫中软便直接去了太后所在的景德殿。
景德殿里的暗香园里,早已人山人海。
各色贵妇仕女浓装艳抹打扮的花娇招展,王孙公子则衣饰华美,风度翩翩。
宫女们训练有素,各司其职,按来客身份地位分别排位,人多而不杂乱,井然有序。
太后还没到,那些贵妇千金各自寻了熟悉的人,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或站或坐,低声交谈。
钟洛晗寻了个角落坐下,打量着园里的贵妇仕女们,这里面,倒有两个她前世的熟人。
一个是御史大夫秦宜君的女儿秦树琪,前世是赫连博裕的如夫人。
一个是兵部侍郎云凌飞的女儿,百花归宴上紧缠着凌松帆的云雪蓉。
这两人,前世里都没少羞辱她,只因自己家世不济,却占着睿王妃的位置。
忆起往事,钟洛晗忽地苦笑一声,赫连博裕为了帝位,使尽了手段,现在瞧瞧,他纳进府里的侧妃,夫人,侍妾哪一个不是家世响当当的。
当朝丞相、兵部侍郎、吏部尚书,睿王府里家世最次的一个侍妾,她依稀记得,好像是个大将军的庶女,进了睿王府不到半年,便殁了,她的名字叫……。
钟洛晗正在拧眉细想,忽地,一名身材瘦削的身着宫装的贵夫人,被人簇拥着来到她面前。
只见她约摸三十多岁,面容白皙,黑眸清亮,身穿凤衔花厢裙,头梳宫髻,插着嵌宝凤头簪,凤口里垂挂着金丝流苏,底部坠着拇指大小的东珠,耀人眼眸。
钟洛晗抬眸看向她,礼貌的点头一笑,不着痕迹的避到了一旁。
此女正是傅君兮的亲姑母,当今皇上的贤妃,傅忆筠。
她与燕贵妃两人水火不相融,闻听赫连博容的毒伤是她所治,早就对她恨得咬牙切齿了。
钟洛晗还不知自己无意之中,坏了别人的好事,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贤妃在她面前站住身,径直地盯着她道:“这位姑娘面生的紧,是哪家的千金。”
侍立一旁的宫人,见她竟然敢与贤妃对视,不由出口喝斥道:“大胆!见了贤妃娘娘还不跪下。”
钟洛晗忙礼貌地起身,施了一礼道:“钟洛晗见过贤妃娘娘。”
傅忆筠眸光一寒,神情突然,紧盯着她,半晌拖长语调道:“啊~原来是兰馨君主,百花宴上兮儿中的毒是你解的,听说你医术高超,被人称为妙手神医。”
第232章 灌酒(2)()
钟洛晗脸上一热,适时地故作羞态道:“谢娘娘赞赏,洛晗愧不敢当。”
“原来她就是兰馨郡主!”消息传开,众人恍然大悟。
“怎么回事?”不明所以的,忙向身旁的人问道。
“就是她,救治了太后突发的心疾,听说还解了七皇子的毒,医术比辰月正品御太医都高明。”
“难得是品性高洁,宠辱不惊,亦不邀功请赏。”
“哦!原来她就是皇上御笔亲封的兰馨郡主。”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个五品太医的女儿,装什么千金大小姐?”
“什么兰馨蕙质?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不邀功,不请赏,这倒比邀功请赏得到了还多。”
一时之间,众人争相议论,各种好奇,羡慕、嫉妒的目光,纷纷地看向她。
钟洛晗刹了成了众人的焦点,她身处漩涡之中,却是处之泰然,没有丝毫的焦虑和不安,嘴角含笑,大大方方地任人评头论足。
一个官位低微的太医之女,被一群身份尊贵的诰命贵妇围观,品头论足,竟然没有丝毫慌乱,如此从容镇定,实在是让人惊讶。
没有在她脸上看到预料中的慌乱,贤妃心中不悦,不动声色地道:“本宫早就听闻你当街救了太后,不要任何赏赐不告而别。还是睿王命人全城搜索才寻到了你,你这品性倒是少见。”
钟洛晗佯装羞涩,低垂着头,不发一言。
“来人,拿酒来。”贤妃拍了拍手,侍女立即端了托盘过来。
托盘是白玉莲花雕刻,盘中放着两只细瓷莲花的酒盏。
侍女执壶将酒盏满上,立刻,酒香四溢。
贤妃端起酒盏道:“今日是太后生辰,这酒,是本宫亲自摘花酿制而成的桃花酿,敬你及时救了太后的心疾。”说完,不等钟洛晗说话,仰头一饮而尽,把杯底亮了亮。
“娘娘好酒量!”
“娘娘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好!”众人纷纷拍手称赞,及尽恭维之词。
钟洛晗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道:“多谢娘娘赐酒。”
贤妃瞧着她饮完酒,笑吟吟地执起酒盏道:“俗话说,好事成双,兰馨郡主好酒量,这第二盏是谢你解了兮儿毒。”
钟洛晗端起酒盏,不着痕迹地将一颗解酒丸放入,仰头饮了下去。
将酒盏放到托盘里,俏脸因了酒意,现出了陀红色。
贤妃见她模样,含笑又端过一盏道:“真是好,这满园秀色,数兰馨郡主独领风骚,这第三盏贺喜辰月出了名女神医。”
钟洛晗知着了贤妃的道,只得苦笑一声,仰头饮下。
不明底细的,还以为贤妃多看中钟洛晗。
谁也没有想到,这位默默无名的五品太医的女儿,能得贤妃娘娘如此器重。
看钟洛晗的眼光,立刻变了许多。
虽然服了解酒丸,但一时片刻,也见不到效果,三盏酒下去,钟洛晗只觉头脑晕沉,身体发软。
贤妃瞧着她眼中的神情有些涣散,暗自高兴地道:“本宫今日与你一见如故,不防随本宫去内室小座片刻,聊聊家常。”也不待她答应,扯了她的衣袖就走。
第233章 灌酒(3)()
钟洛晗争执不过,只得随她。
众宾客见她们要走,都脸上堆满了笑道:“娘娘请便……”
贤妃牵着钟洛晗的手进入内室。
里面早已置了一桌酒席,坐了几个雍容华贵,锦衣美裳的女子。
听到脚步声,其中一个身穿浅蓝锦服外罩金丝延边褙子的贵妇人站起身嚷道:贤妃这是去哪了,害我们姐妹等了这么长时间。”
忽然看到钟洛晗,顿时一愣道:“咦!这是哪府的千金小姐?”
贤妃笑道:“给你们引荐一下,这位是本宫的堂嫂,萧亲王妃。指着另外一个穿青色锦服暗纹绣竹的贵妇道:“这位是御国尊亲王妃。”另一个身着淡蓝色锦锻褶裙的是美少妇是景王妃。另一个身着浅绿色锦裙上绣梅花的垂笤少女是尊亲王郡主。
贤妃拉着钟洛晗的手道:“这位,就是当街医治了太后心疾之症,又颇得皇上赏识,人称妙手神医的兰馨郡主,钟太医的嫡女,钟洛晗。”
面前的四人,钟洛晗都不陌生。
只是前世,她虽贵为睿王妃,却是还是最不受宠的那个,除非特别重要的场合,否则,她是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的,与面前的几位,不过都是点头之交。
萧亲王妃,是当今皇上的堂嫂;御国尊亲王妃则是皇上的堂弟媳,景王妃是皇上的儿媳。
那位尊亲王郡主便是后来和亲凤雪国的悦心郡主赫连宛喻。
钟洛晗心里剔明透亮,面前这几个女子,表面上看起来平易近人,和善随和,实际上十分挑剔。言行举止稍有不慎,就会落下把柄,轻则训斥一顿,重则打入大牢,一喜一怒眨眼之间。
贤妃将她带来这私人的聚会到底是何用意。
钟洛晗心思急转,面上却是大方得体,丝毫未露惊慌之色,一一含笑施礼问安。
萧亲王妃面色含笑,仿若十分随意地道:“听说你医术了得,太医都对太后突发的病情手足无措,你却是手于病除,连太医都对你连口夸赞?”
钟洛晗垂着头,恭恭敬敬地道:“民女德薄才疏,承蒙谬赞,医术一脉,本就博大精深,有些名医究其一生也难得其精,洛晗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
尊亲王妃暗自点了点头,这话答得巧妙,既避了与他人比较,又不自谦逢迎,失了身份。
景王妃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眼,笑道:“听说,你的医术连那些浸淫医术几十年的老太医都自愧不如,,看来,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都是徒有虚名了。”
贤妃面色一沉,略显出几分不悦,不露声色地横了她一声,太医院院长傅绍庭是她的内侄,这句话摆明是讽刺她吗?
钟洛晗神情不变,无丝毫慌乱,依然恭恭敬敬地道:“所谓医术精湛,不过是集百家之长,排万家之短,供一家所用,皇宫里医术高明者,如过江之鲫,民女只不过是凑巧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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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灌酒(4)()
钟洛晗无奈,只得学着众人,仰头喝下;她来到宫里,连灌了四盏烈酒,若不是早服了醒酒丸,此刻怕早就醉倒了。
好在,贤妃并没有继续劝酒,而是拉着众人拉起了家常,聊起了最近流行的衣裳款式、首饰等等。
一时之间,席中倒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钟洛晗很耐心地陪坐在一旁倾听着,偶尔问到她时,就答上一二句,倒不觉得受了冷落。
不知为何,渐渐地她总觉得有些闷热,总想脱掉外衫,却不好失了仪态,只能硬忍着,心里念叨着快眼前的聚会快点结束。
汗水层层自毛孔中渗了出来,片刻,就将衣服粘在了身上,湿答答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不着痕迹地换了姿势,悄悄深吸了几口气,但仍觉得脑袋晕沉沉的。
慢慢的,不止感觉头脑昏沉,竟然身体也跟着软绵起来,不管她多努力的保持仪态,身子仍是软绵绵地至锦凳上往下滑落……。
最后,竟然连眼睛也睛不开了,迷迷糊糊地滑落到了地上,她试先服了解酒丸,别说是二杯酒,就是十杯八杯也醉不倒她!难道,贤妃给她喝的酒里,下了药!
钟洛晗又惊又怒,她只所以敢喝贤妃递来的酒,就是仗着服下了解酒丸,可以千杯不醉,未料想到,千防万防,还是着了她的道。
若是贤妃知道今日她侄女傅君兮因她被辱的事,还不知要如何折磨她呢?
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在贤妃手中。
亲王妃坐在她的对面,最先发现她的不对,问道:“钟小姐,你怎么了?”
萧亲王妃闻言也惊诧是问道:“是呀!钟小姐脸色这么红,可是身体上有什么不适?”
景王妃离她最近,伸手探向她的额头道:“哎哟!这么烫。”
钟洛晗狠狠地一咬嘴唇,试图让那痛感让自己清醒起来,无奈,身子却是不听使唤地瘫倒在地,她低声道:“许是不胜酒力,醉了。”
贤妃故作惊讶地道:“哎哟!都怪本宫不好,早知你不胜酒力,就不该让你多喝。”
钟洛晗强忍着怒气,低声道:“娘娘请恕民女失礼,先行告退了。”说完,暗自拔鬓间的发簪,狠狠地扎进手心里。勉强保持清醒,摇摇晃晃的就欲往外走。
贤妃哪里肯放她,立即站起身来道:“这怎么能行,今日是太后生辰,老祖宗还没来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