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如今还不知道生死的人。
那么多人都说他死了,唯独她不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亲眼看到的,她不信。
女人想到刚才看到的资料,心里像是一根针扎过,细细密密的疼,她抬了抬眼皮,一言不发地开了门,直接去了一楼大厅。
大厅里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坐在一旁的吧台边,伸手要了杯芝华士,慢慢喂进嘴里,烈酒封喉。
记得谁说的,清水入喉难解烈酒,要走的人你不必挽留。
恍惚中,她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第6章 她是许墨谦的人()
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晃着酒杯,眯起眼睛看着大厅中央跳舞的人们,或挑逗,或萎靡,悉数倒映在女人眼底。
有不少的男人只当她是失恋买醉,却很少有人前来搭讪。
毕竟咱们傅美人,呃……可是以冷艳出名的。
虽说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但真真正正见过傅大小姐本人的却是少有,网上除了她是傅氏集团持有人之外,再也找不到丝毫资料。
傅思暖思绪渐渐迷惘,处于迷茫和清醒之间,看到了身旁站了个男人。
男人穿着西装外套,年龄三十岁左右,五官还算是入眼,手上拿着一杯调好的果汁,嗓音浑厚沙哑:“女人还是喝果汁比较好一点,芝华士这种高浓度不合适。”
说罢,将果杯推倒了她面前,再细心点就会发现,男人手上戴着的是上好的劳力士。
傅思暖低低笑了笑,媚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先生,既然坐到了这里,自然就是来喝酒的。”
“哦?不知我有幸和美人喝一杯吗?”
男人闻言在她身侧的高脚椅坐了下来,双目毫不避讳地审视她。
傅思暖喝的根本不多,但偏偏比平常放纵了些,抬了抬眼皮,很是懒散地将酒杯放在了吧台上,懒懒道:“这样,我们比一比,谁输了谁喝。”
旁边的男人也愣了愣,放下酒杯,随即笑了起来:“你想比什么?”
很明显,男人就喜欢这种想征服的调调。
光怪陆离的灯光明明灭灭,将傅思暖的脸庞隐匿其中,平静无波的双眸偏偏透出烟视媚行的味道:“都说车是男人的门面,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只见男人挑起唇角,徐徐笑了出来,语气也带着调侃:“你确定?到时候美人可别反悔。”
啧啧,谁反悔还不一定呢,别打脸哦。
“我说出的话从不反悔。”女人笑了笑,微微的醉意已然足够。
旁边有不少人已经看了过来,听到对话的路人甲乙丙丁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傅思暖断断续续听着周围人诋毁嘲笑的声音,只是半趴在吧台没说话,倒是身旁的男人勾了勾唇角,低低开口:“到时候美人输了可别见怪。”
下一秒,男人从兜里拿出来了一把钥匙,大写的R赫然出现在视线里。
傅思暖眯着眼睛看着车钥匙,突然嗤笑出声来:“是输是赢还不一定呢。”
顿时有人在为傅思暖抱不平,男人穿着考究,手上还是辆古思特,而傅美人身上穿着的,可是温大小姐亲手设计的衣服,一针一线做出来的,毫无……嗯,品牌可言。
“这女人明显就要输了嘛,好好的打什么赌,安安静静待着不好吗。”
另一个女人附和道:“就是就是,万一输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嘈杂的音乐快淹没了四周的八卦声,傅思暖顿时觉得好生没趣抬手向服务员要了整瓶的白兰地。
很多人都觉得这女人一定是疯了,一瓶白兰地下去,凭这女人的身板,直接得见阎王。
傅思暖却是充耳不闻,拿起酒瓶直接倒入了服务员拿来的杯子中,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把酒杯推倒了男人面前。
男人深色不明,抬眉看着面前的女人,问道:“美女是想要让我代喝吗?”
“Nonono,”她摇了摇手指,吐字清晰,声音沉醉迷人:“你输了。”
灯光交错,男人看不清女人的脸,甚至因着女人的话也有些不太高兴。
这时,女人挺直脊背,将兜里的钥匙扔在了吧台上。
男人在看到钥匙时,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连带着周围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是……保时捷918。
周围人的仇富心里瞬间高涨,被包养靠男人的污言秽语也传入了女人耳朵。
傅思暖没在意周围的议论声,看着面前的男人,顿时觉得好笑,轻轻袅袅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输了就是输了,你喝是不喝?”
男人额头也沁出汗,看着那车钥匙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有些贬低她的意思。
傅思暖瞧着男人的模样,将头发拨到脑后,再次开了口:“先生,酒你也不用喝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女人突然凑近了男人,洋洋洒洒的气息夹杂着酒气落在男人耳侧。
“下次搭讪的时候眼光放亮点,不要见到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我身上任何一件东西你都买不起。”
高脚椅上的男人脸色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时才发现女人手里的包,是svlogr系列的新款。
下一秒,有明眼人看到了傅思暖灯光下白皙的脸蛋,尖细的声音霎时充斥了大厅:“啊啊啊,那是傅思暖,傅思暖。”
所有人一片唏嘘。
傅思暖是谁,A市上流社会出了名的冷美人,那傲慢是出了名的。
只因为人家有资本。
要脸蛋有脸蛋,要背景有背景。
最重要的是,傅思暖是A市唯一一个,不需要靠男人上位的人。
没见过样貌,可名头没人不知道。
夜笙算不上A市夜总会的招牌,但和罗浮宫比起来也是不逞多让。
就在议论声鼎沸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穿着得体的定制西装,丰神俊朗,细长的眸子灿若星辰,高大的身形在一群人中气质卓然,异常矜贵。
一天之内见面两次,不得不说她运气不是一般地好啊。
高大的男人旁边跟着的正是刚走马上任的李护李局长,周围连带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也被停了下来。
呵,刚上任来就来下马威,表明决心么。
按道理夜笙开了这么久,老板应该是早都打点好了的,现在这突然出现,又是几个意思?
门口站着一排便衣警察,出口也被挡住,周围人一下就乱了套,甚至有做贼心虚想偷偷溜走的。
傅思暖百无聊赖地抬了抬眼皮,从包里拎出一叠纸币放到了桌上,打算走人。
无聊,真是喝个酒都不能让人安生。
还没迈出两步,长身玉立的身形突然站在了女人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女人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男人板正的斜纹领带。
第7章 你吻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她眨了眨眼,扬起明艳的脸蛋,无辜又傲慢:“陆市长,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只是来喝杯酒。”
“哦?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可不会来这里买醉。”男人语调上扬,温和的眸子诚然添了些锐利,他敛着眉峰下意识地看向女人的脚踝。
傅思暖恬淡的脸色有些生人勿近,发觉他的目光,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轻轻挪到了身后。
“陆先生,我有得罪过你吗?”
“啧啧,看来傅小姐没想起来我今天早上说的话。”
早上的话突然在女人脑海回放,傅思暖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这男人,真……恶劣。
“我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男人一手放进裤兜里,颔首看着比自己低许多的女人,嗓音低沉暗哑。
周围的人大部分已经被控制了起来,避免不了一阵搜查。
傅思暖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抬起下颚,冷清又傲慢:“陆市长,我真的不是你想要的陆太太。”
她说的认真,但声音轻轻细细的,不自觉撩拨人心。
陆铭寒深如幽潭的双眸盯着女人白皙的俏脸和绯红的唇,认认真真开口:“暖暖,陆太太这个称呼只能是你,不会有别人。”
两人见面不过二次,可他叫的亲昵暧昧,仿佛相恋多年的爱人。
傅思暖呼吸一窒,不自觉地后腿了一步。
“喝酒了?”男人的声音温柔缱绻,不似平日那般低沉沙哑,甚至微微欠身,贴近了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在她耳廓流转,引得她莫名战栗。
“陆铭寒,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真是后悔招惹了这么个极品男人。
而接着回答她的,是被男人搂进怀里的腰肢,她心头一紧,双手连着小包抵在男人胸口,本能地挣扎。
这时,磁性的声音适时从上方传来,徐徐入耳:“你难道看不出来?”
“你放开我。”她除了不能用力的挣扎,别的好像都无济于事,明明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可力道丝毫不比练过的人差。
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神色浅淡,英挺的鼻梁下是开合的薄唇,低低笑道:“你吻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能把如此恶劣的话说的这么深情,咱们陆大公子是历来第一位。
“陆……”
傅思暖本来想拒绝来着,还没来得及叫出名字,男人落下的温热已经封锁了她的呼吸,掐着她腰的手也往怀里紧了紧。
今时不同往日,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由着男人的唇齿侵占着她的呼吸,却又无从反抗。
浅尝辄止的吻,却又让人意犹未尽。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耳鬓厮磨间,暧昧旖旎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缱绻:“我说过,我要你,做陆太太。”
傅思暖的身形被男人臂弯缩着,下颚也被迫抬起,她看着男人轻浮的动作和硬朗的五官,又想起刚才缠绵悱恻的吻,当下身形有些僵硬。
“陆先生,A市那么多美女,何必抓着我不放?”
女人带着薄薄酒气的呼吸萦绕在他周围,嗓音淡漠疏离。
陆铭寒的指腹划过女人滑不释手的下颚,声音绵长悠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傅美人才貌双全,娶回家不是理所应当?”
“A市才貌双全的不不止我一个。”
论容貌,纪楠笙号称A市第一美人,论身材,池暮晚的大长腿上过新闻版面头条,论脾气秉性,还有以温婉贤淑号称的温大小姐。
旁边的李局长站在一旁倒是没说话,暗地里吩咐手下去搜查包厢。
陆铭寒这时松开了缠着女人的手,整了整领带,矜贵的身形在一旁的卡座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间打火机明亮又复灭,青白色的烟雾也徐徐散开。
男人漫不经心地眯起了眸,烟雾模糊了英俊的面容,他猝不及防开了口,声音冷漠:“三分钟内把人给我撤回来。”
这话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噱的命令。
一侧的李局长脸色瞬间发白,脚步踌躇不前,迟迟没有行动。
好不容易找到的消息,现在突然撤退岂不是功亏一篑?可得罪陆铭寒的人,在A市从没活过第二天。
一番挣扎过后,还是吩咐手下们退了出来。
傅思暖看着坐在沙发上姿态矜傲的男人,扶了扶额,刚打算转身离开。旁边的李局长这时候挡在了女人面前,不知死活地开口。
“现在不能走。这里的每个人都需要搜查。”
女人有些不明所以,冷清的脸上神色不明,星眸也露出些许无奈。
这男人是傻子么,不看夜笙是谁的地盘就算了,现在周围是个人都知道陆大公子对她有意思,他挡在她面前,那么着急想换工作?
傅思暖今天穿了件不知名的蓝灰色长袖裙,裙摆刚及小腿,尖头的高跟鞋衬出纤细的脚踝,优雅迷人。
她眯起眸打量着面前丝毫未动的男人,摇了摇头,低噱道:“还真是不识趣。”
李局长现在一心只想着捉拿凶手归案,哪里还顾得上旁的,可这无意的职业病,却让卡座上交叠双腿的男人敛起了眉。
“李局长,人我明天会送到你手里。”
男人温和的话锋转为凛冽,声音冷淡生硬:“现在,把你的人给我送出去。”
那语气里浅浅的怒意,让李局心急如焚的心绪瞬间清醒了大半,当机下吩咐队伍撤退。
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卡座上矜贵儒雅的男人掐灭了烟头,低眸看着茶几的手机,从容地摁了接听键。
“怎么了?”
“铭寒,你帮我查查安诺的位置。”
陆铭寒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把玩着打火机,唇角挑起些许弧度:“怎么,又把你未来老婆整丢了?”
“她…和韩易一起走的。”
话筒里男人的声音疲惫沙哑,隔着手机都能听见男人沉重的呼吸。
“好,我找到了发给你。”陆铭寒眯了眯眸,看着踩着高跟鞋,刚刚消失在门口那道蓝灰色的身影,挂断了电话,低头编了条信息发了出去。
第8章 到时候别哭着叫爸爸()
夜色朦胧,静谧沉醉。
傅思暖刚出了夜笙,还没走到地下车库,已经被一道身影拦了下来。
那人比她低半个头,五官还算是标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大半个脸,纤瘦的身形仿佛随时会被大风吹倒。
“傅小姐,南湾废弃场,韩易在那里。”说完怕她不相信,还从自己兜里拿出来了一台黑色薄款手机,语气焦急:“这是他的手机,他现在很危险。”
傅思暖敛着眉梢没说话,半信半疑地低头看着长发掩面的女人,继而从她手里拿走了手机,拨打韩易家里的座机,却是久久无人接听。
停车场此时鲜少有人,徐徐的凉风吹进来,连带着傅思暖栗色的发梢也轻轻扬起,她迟疑了片刻皱着眉头打开了车门。
站在一旁长发掩面的女人也跟着上了副驾。
白色的保时捷性能配置极高,起步的引擎声在停车场里格外清晰,傅思暖将车开上了国道,看着前方不断变化的道路,才冷冷开口:“你最好不是骗我。”
副驾驶的女人绞着手指,在听见声音后,耸拉的脑袋突然扬了起来,咬着唇角,不自然道:“还有一个女生和他在一起,好像叫苏安诺。”
傅思暖温淡的脸色没什么表情,眼眸却锐利了起来,夹杂着细碎的光芒,脚下的油门又踩重了些。
啧啧,今天这是怎么了,还真打算牵扯不清了吗?
别人不知道苏安诺,她傅思暖可是知道地清清楚楚。
苏安诺可是许墨谦的人,许墨谦和陆铭寒恰好是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她怎么不知道,韩易什么时候和苏安诺扯到了一起。
最近这真是……闹心。
南湾距离夜笙不算近,四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让她缩短到了二十分钟,途中她还给张晟打了电话。
废弃厂荒无人烟,傅思暖跟着指示几经辗转才看到一群人影。
空旷的废弃场有声音在回响,听不真切,慢慢极近才看清楚钢筋柱旁高挑的男孩……和身后娇小的女孩。
男孩身形纤瘦,身上套着纯白色的T恤和千篇一律的长裤,清俊的五官丝毫不见慌张的模样,双臂微张,身后护着的女孩只露出半个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藏着微微胆怯地看着对面的一群人。
傅思暖临近时踩了刹车,车子帅气地甩尾随着刹车声停了下来,引得副驾驶上的女人心底连连惊叫。
“呆在这里不要动。”她低声吩咐,打开车门的同时从一侧的暗格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