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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杨小姐的女人咬了咬牙,视线落在了傅思暖的脸上,“你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
what?
现在陷入爱情里的女人,都普遍智商底下的吗?
“杨小姐,”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你也知道现在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你不也是垂涎某人的美色,才这么气急败坏地跟我狡辩吗?”
其实她平时还是很冷淡的一个人的,但是呢,陆大公子让她不开心,她就得让别人不开心。
谁让杨小姐刚好撞到她面前了呢。
陆铭寒眉骨挑了挑,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嗓音沉沉,“你是认真的吗?”
“我长的好看,难道还不准别人说吗?”傅思暖刚回完话,看着女人气急远去的背影,突然嗤笑了一声,“没想到陆市长桃花这么多,还需要我来挡着。”
陆大公子揽着女人的腰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了紧,将她整个揽进了怀里。
耳鬓厮磨间,唇息贴近她的耳蜗:“我昨晚的提议怎么样?市长夫人这个称呼可是很多人想要的。”
女人明显有些不满,咬了咬唇边,抬起头来,直直望进他眼里:“陆先生这样随随便便抱人的毛病看起来很不友好。”
“那没办法,”他勾唇笑了笑,直接掐着她的腰抵在了身后的门框上,“有些人只能受着,你说是不是?”
他的姿势暧昧,一只手撑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很标准的一个壁咚姿势。
傅思暖抿了抿唇,“我都这么帮你挡桃花了,你还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我。”
“嗯?”男人削薄的唇挑起,俯身直接贴近了她的耳畔,“我像是那种欺负女人的男人吗?”
傅思暖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刷新她的认知。
她一字一顿道,“像。”
“……”
陆铭寒挑眉看着眉目寡淡的女人,低低徐徐地笑了笑,“我再怎么,也不会欺负未来的陆太太。”
他松开了她,抬起手看了看时间,直接迈着长腿往外走。
傅思暖看着他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机在把玩。
男人的手顿了顿,幽深的眸望向他,薄薄的嗓音很是性感,“一会吴秘书会把早餐带过来,吃了再送你回家,嗯?”
站在门口的女人,歪了歪头,长发因着歪头的动作,全部散在了左肩。
她穿着米白色的长裙,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长裙外面套着件浅咖色的长款风衣,脚上还穿着酒店的拖鞋,很是居家的味道:“我可以拒绝吗?”
好像现在是她受制于人呢。
陆铭寒闻言突然坐起身来,整个人靠在沙发里,伸手松了松领带,嗓音沉沉:“你要么现在陪着我吃早餐,要么继续呆在这里,二选一。”
男人的话徐徐传入傅思暖耳朵里,话里不容反驳的意味她尽数听懂了。
嗯,道貌岸然不苟言笑的模样,真是跟陆公子的皮相相得益彰。
她黑白分明的双眸眨了眨,白皙的脸庞很是温淡:“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当做是还陆市长昨晚的人情。”
陆铭寒抬了抬头,俯身将双臂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而握,声线明显带着蛊惑,“我的人情可不好还。”
“那就不还了呗。”
她笑了笑,眉目温淡而精致,“陆市长总不至于跟一个女人计较不是?”
她其实还是很好脾气的,相得益彰地温言软语,她还是可以做到的,尤其是在陆大公子面前。
第4章 你就该知道,我没那么好说话()
男人干净又英俊的眉眼染上了浅浅的笑意,嗓音低沉沙哑,“你做陆太太我就不计较。”
八点多的阳光,正是温暖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打下浅浅的阴影。
傅思暖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个人情也未免太大了。”
臣妾表示做不到。
她不经意走到阳台边瞧见下面那辆黑色的欧陆,转身看着刚打完电话的男人,适时地转移话题,“陆市长品位很一般啊。”
别的车先抛开不讲,这车可不像是堂堂陆公子会有的车。
男人将手机放入兜里,黝黑的眸子深深看着对面的女人,嗓音暗哑中带着调笑:“我比较居家,这是在为未来的陆太太省钱。”
堂堂A市新贵兼市长,缺钱?
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男人明明白白地看出了来自未来陆太太的嘲笑,低头敛了敛神色,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
傅思暖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被男人环住,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周身,所有的感官被悉数淹没。
“陆先生,我……唔”她根本没来得及讲重点,男人俊逸的脸庞就突然在她面前放大。
她瞳眸收缩,完全来不及闪躲,唇齿已经被温热堵住。
并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印在了她的唇上,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一秒。
傅思暖脸颊霎时浮出了一层粉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好半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抿了抿唇角,往后退了几步,良好的教育让她只能低叫:“陆铭寒,你疯了?”
可能是她疯了,干什么不好非的招惹这个男人。
高大的男人亦步亦趋上前,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气息全数扩散在傅思暖肌肤上,嗓音朦胧沙哑,“傅美人是初吻吗,小脸怎么这么红。”
傅思暖小腿抵到了沙发,已经退无可退,男人恶劣的话徐徐传入她耳窝里,撩拨人心。
这男人真是……恶劣霸道不讲理,整个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陆铭寒,你不要把那些不干不净的举动放在我身上,我觉得脏。”
也不知道他吻过多少女人的唇。
恶心死了。
男人的眉目当即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带着极度的危险,“你说什么?”
她摒着气息看着他极富侵略性的眼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袋,伸手去推搡男人的胸膛,“你放开我。”
男人的力道岿然不动,她使了十足十的力气,倒是挣脱开了,却好巧不巧地碰到了旁边的沙发角,整个人直接往身后倒去。
“嘶……”
她的脚踝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一旁的茶几,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黑白分明眸中也蓄起水光,可怜兮兮。
陆铭寒站起身子,将女人的脚抬到茶几上,俯身查看伤口,又顺手拨了内线电话。
“抱歉,医生马上就来。”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说不出的性感。
傅思暖看着男人紧张的模样,咬着唇没说话。
果然,男人都吃苦肉计这一套,堂堂陆大公子也不例外。
医生来只看了一眼,凉凉开口,“这伤不严重,按时涂药,不出三天就可以痊愈。”
“你再看看,刚才磕到了桌子上,看看有没有别的伤。”陆大公子双手闲适的插在西裤兜里,倚在一旁的扶手上,长腿交叠,矜贵异常。
医生的嘴角抽了抽,还是低头检查了一番,耐着性子道:“没什么大问题,注意休息,脚尽量不要走动。”
屁大点事,这伤跟闹着玩似的,还多亏他来了,不然一会伤口都看不到了!
“嗯。”男人站至身子低低应了声,挑了挑眉,抬手看了看腕表,弯腰轻而易举的将女人抱了起来,迈开长腿走向门口。
傅思暖双脚突然落空,本能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襟,挣扎着想要下来,“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抱着她的男人丝毫未动,甚至力道徒然发紧,她的耳骨靠近他的胸膛,清晰地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
陆铭寒的态度也不似平常那么好说话,略微沙哑的声音中参杂着强势的味道:“你最好不要动。”
她抬眼看着他紧绷的下颚,咬了咬唇角,低眸攀着他的肩膀默不作声。
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万众瞩目。
到了楼下,男人将她放在了后座,随后整个人也跟了进来。
“陆先生,有司机送我回去就可以了,已经麻烦你很久了。”她说的诚恳,微微抬起头,白皙的皮肤被发色衬得更加娇嫩可人。
陆铭寒没搭腔,对着司机扬了扬手,吩咐开车。
她看着坐在身侧的男人,捏紧了自己的包,再次诚恳开口:“陆先生,会有人来接我,真的不用麻烦您。”
“傅美人,”男人的语调带着倨傲,漆黑的眸里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我昨晚捡你起来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没那么好说话。”
“陆先生昨晚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她咬着唇,像是在陈述。
他睨着她笑,“我像是那种,大半夜把女人丢在停车场的人吗?”
更何况还是漂亮女人。
傅思暖闻言一愣,抿着唇角往窗边靠了靠,没再言语。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现在的窘况。
车子已经发动,陆铭寒手机这时收到了一条短消息。
他侧首看了眼身侧娇俏的女人,勾了勾唇角,敲字回了过去,
【找不到难道找你?】
对面的人许墨谦皱了皱眉,淡定回了过去,【啧啧,还不知道人家小姑娘看不看的上你呢。】
陆铭寒也未见不耐,【许老说要给你安排相亲,我本来拒绝了,但现在看来……】
对面许墨谦顿时想骂街,眉骨都不自在挑了挑,手里的水杯也洒了些水出来。
【不不不,陆市长您有颜有钱又有权,你家小姑娘肯定会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
许墨谦是谁,A市军区上将,叱咤风云,无所不能,但唯独最怕的就是自家老头的逼婚,现在却偏偏被人捏着软肋。
第5章 傅美人,到家了()
没再回消息,男人收起手机时,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女人的身影。
栗色的长发半掩着白皙的脸蛋,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女人翘挺的鼻梁和抿着的唇角。
浅笑倩兮,美目盼兮。
嗯,好像娶个漂亮太太回家也不错?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座椅上的女人捏了捏眉心,拎起自己的包,刚打算拜别陆公子,猝不及防又被抱了起来。
霎时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豪车美女总是格外惹人注目,傅思暖温静寡淡的脸上已经有了恼怒的神色,细白的牙齿咬了咬唇角,“陆先生,我并没有说过受伤到走不动路。”
一路上男人始终没说话,傅思暖心里已经暗潮涌动,却只能安安静静缩在男人怀里。
毕竟傅美人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气质名媛,脾气和秉性自然也是一打一的。
嗯,不生气,不生气。
房子距离傅氏很近,是傅思暖平常休息的地方。
虽说陆大公子很少出现,但财经新闻上总能找到他的照片,如今这尊大佛出现在傅氏门口,怀里还抱着个女人,简直可以上头条新闻。
咱们亲爱的陆大公子却全然不觉,气定神闲地把女人放在了公寓门口,眼角眉梢带着笑意,低低哑哑道:“开门。”
傅思暖眉骨跳了跳,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
男人并没有进去,反倒是闲适地半倚在门框上,将手里的药递给了她,他抿着唇,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直到她接过药才缓缓开口:“傅美人,到家了。”
他高出她许多,欣长的身形被西装包裹着,居高临下看着比自己低出许多的女人,绯红的唇噙着笑意,优雅矜贵,一点儿不见刚才抱她时的强势霸道。
傅思暖脸上挂着笑,笑眯眯地抬起头,回应道:“陆先生,十分感谢你的照顾。”
门口的男人徐徐笑了笑,眸间夹杂着薄薄的轻笑,伸手碰了碰她的鼻尖,“下次见,陆太太。”
傅思暖看着伟岸的身形消失在走廊尽头,有些捉摸不透。
洗漱过后,驾车到公司的时候,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滑开屏幕,上面那行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暖姐,人我找到了。”
她看到消息瞳孔骤然缩了起来,捏着手机的手徒然紧了紧,寡淡的脸上略显苍白。
“把人带到夜笙,我马上就来。”
回完信息,匆匆收拾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直接去了车库。
车速开的极快,特地抄近道绕了好几个红灯,女人抿着唇角,星眸如神地盯着前方,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眉目很温凉。
夜笙是出了名的夜总会。
她停好车,一路朝着包厢而去,周围不少男人看到她都挪不开眼睛。
无暇理会四周的纵情声色,搭乘电梯直接到了包厢门口,拧开了把手。
包厢里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安静的可怖,旁边有序地站着几个黑衣人,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双手被捆着,人已经晕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张晟几步走到沙发前,对着男人踹了几脚,言语狠厉:“昨晚抓来的时候还在温柔乡,现在倒是装死。”
傅思暖没说话,始终抿着唇角,眸光深处蓄出丝丝凉薄。
她信步走到桌前,弯腰拿起一旁的啤酒杯,直接泼到了男人的脸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阴郁地吓人。
“再不醒来就拿袋子装了送到警局门口。”
女人话刚说完,沙发上的男人再也挂不住,施施然张开了眼睛。
也没管自己被酒水浸湿的头发,直直在女人面前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祈求:“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季沉在哪里,我连名字都没听到过,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下一秒,傅思暖的高跟鞋直直踹了过去,男人哀嚎了一声滚在了地上。
女人阴鸷的眸子迸发出森森寒意,声音也不似平常温软:“事发当天你在场,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当时那么混乱,再说根本就没几个……”刚爬起来的男人好似想起了什么,“对了,当时那一枪你也看到了,正中心脏,根本不可能还活的下来。”
男人的话显然触到了不可逾越的底线,须臾间,下颚已经被女人掰了起来。
傅思暖用了八成力道,跪着的人吃痛地皱起了眉毛,吐字也不太清晰:“姑…姑奶奶,我…是真…的不知…啊!”
男人痛叫不过持续了一秒,直接倒在了地上,没了声音。
傅思暖松了手,低头瞧着桌沿蔓延而下的血迹,拿起一旁的纸巾细细地擦着手,冷艳的脸蛋晦暗不明。
“张晟,如果再问不出话来,就把他扔到警局门口。”
她依旧是平常眉目寡淡的模样,漆黑的眸子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白皙的脸上没有丝毫生气。
倒是旁边的张晟走上前,把手机里的资料递给了她:“这是之前查到的,公安局根本没有销户记录。”
没有销户,也就意味着没有死。
好好的人凭空消失,任何有关的踪迹都查不到。
张晟见女人眉目恬淡,又想起刚才女人阴鸷的模样,心里本能地漠叹一声。
这种女人,看似冷冷清清,发起狠来比任何人都要可怕,前一秒还眉目温淡,下一秒就可以让你诚惶诚恐。
只是他不知道,这么些年来,傅思暖唯独在季沉这件事情上,无法克制。
那个已经消失了三年的人。
那个如今还不知道生死的人。
那么多人都说他死了,唯独她不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亲眼看到的,她不信。
女人想到刚才看到的资料,心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