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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里有个邪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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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奇怪,老张这祭拜的是谁?

    泥人栩栩如生,五官就像一个女人,我伸手想拿起泥人,结果耳边居然咯咯咯的一声。

    我吓得连忙伸回手。

    声音是一个女人发出的。

    “是谁?”

    我朝着昏暗的房间一叫,只有我自己的回音,我以为我幻听了,结果刚放松下来,又是咯咯咯的一声,吓得我屁滚尿流,连滚带爬逃出了老张的房间。

    老张回来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饿的呱呱叫,他回来前我把一切都还原了。

    老张并没有觉察异常。

    吃午饭的时候,老张问我:“怎么样?脚还疼吗?”

    我被老张房里的咯咯咯声吓得不轻,他问我的时候,我正出神。

    老张见我脸色不好,又说道:“生病了?”

    我摇摇头,真想问问老张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这老头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还没确定,要是直接问,岂不打草惊蛇。

    我随便敷衍了老张几句就回房休息,老张这次没叫我洗碗,吃完饭后,他自己把碗洗了。

    下午老张就一直在门口劈柴,也没叫我,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喊了我一声。

    我躺了一天,气色有些不好,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个女人咯咯咯的声音。

    “脸色那么差,明天你也休息吧。”老张不忍看我这样,吃完饭说道。

    我嗯了一声,也不想多说话,我就是个来干活的赚钱的,可不是来玩命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转辗反侧,几乎想了无数次回去,可又不想害了老吴。

    最后一叹气,算了,反正贱命一条,死就死吧,不过死也得死个明白。

    老张既然把女人转移了地方,就一定会找机会找女人,只要我盯着老张,我就知道女人在什么地方了。

    如果女人真的是老张囚禁的,倒时候有关于老张的事情我可以直接问女人。

    说干就干,我直起身子,刚有下床动作,门外咯噔一下,一把钥匙插进了我门上的锁眼里。

    我跟锁匠学过开锁,对锁的声音自然特别敏感,我快速躺下,眯缝着一只眼睛对着门外。

    有我房间钥匙的只有老张。

    那老张这个点到我房间是干嘛?难不成老张改口味了?吓得我赶忙我撅紧屁股。

    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看这娇小佝偻的身影的确是老张。

    他站在门口盯着我,我吓得直接闭上眼睛,同时已经拿好了身子下面的一根木棍。

    这是我白天趁着老张不在特意做的,荒郊野外必须有个东西防身。

    只要老张敢过来,我就直接一棍子下去。

    等了半天,老张没啥反应,最后听到木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子,也不知道这老张搞什么鬼!

    不过老张这个点来看我,肯定是想确定我睡着没,而且今晚也没有女人的呻吟声,老张这家伙八成饥渴难耐了,想去找女人了!

    老张一把年纪,连续几夜都可奋战,我身为后辈自愧不如,不过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

    我悄悄来到门边,贴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老张不在外边就打开了门。

    外头黑漆漆的,好在今天月亮比较圆,有点光,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我刚跨出门就听到老张的木屋咔的一声,是锁的声音。

    我探着身子一看,老张锁上木屋,朝着伐木场方向走去。

    我没猜错,老张果真是饥渴难耐了,而且老张极有可能把女人藏在了伐木场。

    我算是明白了,老张白天为什么会那么爽快答应我回去,我不回去反倒是个麻烦事情。

    我跟在老张背后,这老家伙走路很慢,我不敢跟的很近,山里本来就安静,万一弄出点什么动静,老张立马发现我,倒时候他直接撕破脸就麻烦了。

    我跟着老张来到伐木场的工具屋,我以为老张把女人藏这了,结果老张一进去,没多久就拿着两个纸人走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大晚上的拿两纸人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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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人同老张同高,借着月光我看到纸人的模样是个女人。

    老张扛着纸人,朝着伐木场内部走去。

    我这人记忆力特好,走过一遍的路,基本都能记住。

    老张这方向好像是朝着栅栏方向去的。

    老张说过,那是绝对的禁区,那后面必然是有什么,老张这会拿着两纸人去那,八成有猫腻。

    来到栅栏前,老张看了看四周,我吓得赶紧躲到一棵树后面,一个紧张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发出吱呀一声。

    老张冲着我的方向喊道:“谁在那?”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回完了,被老张发现还不碎尸万段。

    老张放下纸人,慢慢朝我这边走来,好在就快接近的时候,一只野猫从旁边蹿了出来,吓得老张也是往后退了一步。

    老张以为是野猫发出的声音,提起两纸人朝着栅栏最左侧走去。

    我松了口气,探出半个脑袋,老张站在栅栏的最左侧,然后蹲下身把地上的泥巴用手扒开了一点,不一会儿,出现了一块铁板。

    铁板上方有一个扣环,老张一拉,下头居然出现了一个地道!

    我靠,怪不得昨天老张带我来这的时候,故意绕着那地走,原来是怕我发现那下面是空的。

    老张提着两纸人下去,我犹豫了一会也跟着下到了地道。

    地道口是一座往下的楼梯,到了下面只能弯腰前行,幸好我身材娇小,不然非卡在这里。

    地道里黑漆漆的,我摸黑前进了一段路就打算打退堂鼓回去,毕竟太危险了,万一在这里和老张撞个正面,那我岂不狼入虎穴,在这狭窄的地道里,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就在我决定往回走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前头有光,出口就在前面。

    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跟上去,老张半夜三更拿着纸人来到绝对禁区,女人又消失不见,我一定得搞清楚。

    我一个深呼吸就猫着腰往洞口走。

    洞口笔直朝上,有两个阶梯,我爬到上头,发现这个洞口是在栅栏的背后。

    我上来的时候老张刚拿着纸人在一口枯井面前停下。

    伐木场的栅栏后面与伐木场差不多格局,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口枯井,我躲到树后观察老张。

    我发现枯井的旁边也有一个佛龛,大小和老张房间里的一样,不过佛龛里头没有供奉的神灵。

    老张把两纸人放到佛龛前,然后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根树枝一样的东西,不过我看得出,那东西肯定不是树枝,而是其他什么厉害的玩意。

    这老头究竟在搞什么鬼?按剧情不是应该找女人干点羞羞的事情?

    老张将那东西缠到自己手上,把两纸人分别放到佛龛的左右两侧,随后就往兜里一个劲的掏东西,我以为会掏出什么厉害的东西,结果竟是一个泥人。

    这泥人十分眼熟,我摩挲下巴一想,很快就想了起来,这不就是放在老张佛龛里的女泥人?

    我越看越糊涂,越看越奇怪,这老张葫芦里究竟是在卖什么药?

    难不成老张发现我了?故意做戏给我看?

    老张全神贯注,我觉得不像是做戏。待到把泥人放好,老张就在佛龛前做了下来,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咒语。

    叽里咕噜乱念一通,我都觉得好笑,捂着嘴巴尽量不笑出声。

    不过就在我觉得好笑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天上的月亮慢慢的暗淡下来,再一看老张面前的佛龛,那个泥人身上居然冒出了两团黑烟!

    我眨巴眼睛,以为是幻觉,拍了自己一巴掌,很疼,这是真的!

    两团黑烟从泥人中冒出,老张双手用力一捏,居然把两团黑烟捏在了手里,随后直接把黑烟塞进了纸人里面。

    我的天,这老张究竟是什么人?

    老张快速起身,立即将纸人点燃,火着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了一阵哀嚎。

    是个女人的声音,和我白天听到的咯咯咯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得后背一凉,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我想走,此地不宜久远,结果双脚就像绑了铅块,走不动!

    同时我的身后,咯噔一下,有人!

第五章消失的女人() 
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口,早就应该想到,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把我打晕,说明老张还有同伙,我只顾着跟踪老张,把这事给忘了!

    没等我回头,我的嘴巴又被一只满是烟味的手捂上,不过我觉得这只手和昨天晚上的那只手不一样。

    昨晚那手虽然满是烟味,但也纤细,而这只手同样带有烟味,却很是粗糙,捂在我脸上,快把我的肉都给磨破了。

    我还没弄清咋回事,脖子后头同样的位置又被人啪的一下,我眼冒金光,晕死过去。

    不过晕倒前,我看到老张也跪倒在纸人面前,十分虚弱。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还是躺在木屋的床上,脖子又是一阵酸痛,如果不是脖子的疼痛,我肯定会以为那是一场梦。

    毕竟那团黑烟实在太诡异了。

    不过我很奇怪,那个打晕我的人究竟是谁?

    他要和老张一伙的,为什么老张不戳穿我?

    老张向来比我起得早,不过今天我出去的时候,外头不见老张的踪影。

    我看到老张的木屋没有上锁,显然老张是在里头。

    这老头一把年纪,昨晚还熬夜,起不来了吧。

    我本想着敲门,不过一想到昨天他屋子里那女人的声音,我就直哆嗦,最后冲着里头喊了一声。

    过了很久,老张才慵懒地说道:“来了。”

    我在外面坐了一会,也思考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昨天那团黑烟。

    想着想着,我得肩膀被人一拍,我回头一看,是老张。

    老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脸上的肉本就松垮,现在垂的更下了,眼珠子也凹了进去,乍一看,和纵欲过度没什么两样。

    “咳咳”老张咳嗽几声。

    “老张,你生病了?”我明知故问。

    老张摆摆手:“别问。”

    我有点尴尬,其实我是不想问的,这老狐狸变成这样我心知肚明。

    老张瞪着一双死鱼眼盯着我,我以为这老狐狸要质问我昨晚为什么跟着他,结果他却说道:“会做饭吗?”

    我点点头。

    “今天午饭你做,好了叫我。”老张说完,摇晃着身体就回房了。

    我楞了几秒,一脸懵逼,昨晚那人到底是不是和老张一伙的?

    如果是一伙的,老张为啥连个屁都不放?还有那女人到底被老张藏哪了?

    如果不是一伙的,那个人又是谁?确切的说是那两个人是谁?

    伐木场的事情实在太乱,反正我已经是跑不掉了,我就算跑掉,老吴肯定得倒霉了,没准还会牵累我爷爷。

    我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都怪当初嘴贱,把这破差事给答应了。

    钱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过至少现在可以肯定,老张对我没有威胁,要是他想害我,早就可以动手了。

    我从村里跟着老吴出来就一直自立谋生,做个饭根本不是什么难事,简单弄了几个菜,我就叫老张吃饭。

    老张出来的时候气色好了不少,不过还是阴沉着脸,就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饭吃了一半,老张说道:“下午我得继续休息,你若是没事,就去伐木场把那些木头给砍了。”

    我眼珠子一转,心里乐呵了,老张这活不就代表着我可以自由活动了,而且又是伐木场。

    我连忙点头,借机说道:“老张,那工具”

    老张明白我的意思,掏出伐木场的工具房钥匙丢给我。

    “别弄丢了。”

    “行嘞,就算我这颗脑袋丢了,也不会弄丢这钥匙,你就放心吧。”

    老张快速划饭,不在说话。

    吃完饭,老张又把饭碗丢给我,进屋前,老张叮嘱我小心点,伐木场的工具都挺危险的,运用不当都是要出人命的。

    我在白眼狼的公司干了那么久,这些工具就是闭着眼睛都能用,估计是老张看我年纪小,不怎么放心。

    “听明白了没?”老张最后又问了一句。

    他这么啰嗦倒也难得,我急忙点头。

    进屋前,老张又停下来说了一句:“还有就是记住我说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也别知道。不然我不敢保证你能否安全离开这里。”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碗,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伐木场的工具房。

    一开门,里头空荡荡的,就只有几个常用的伐木工具,女人,甚至是纸人都没有。

    我又跑到栅栏那边的地道,地道的入口已经用泥土掩盖住,不过不深,我从工具房拿了把铲子,随便几下就把泥土给扒开了。

    不过等到地道口的铁板全部露出,我发现铁板被老张上了锁。

    老张恐怕还不知道我有开锁这项技能,我蹲下身,从兜里掏出根铁丝,插进锁眼,随便掏了几下我觉得不对劲。

    这锁好像不是普通的锁。

    仔细观摩才发现,这锁居然是七窍玲珑锁。

    我在老家跟锁匠学开锁的时候,他曾对我说过,这世间有两把锁他从来没打开过,一把是女人的心锁,还有一把就是七窍玲珑锁。

    老锁匠是个性情中人,有过一段失败的恋情,自此一人孤独终老,这把女人的心锁也是锁了他一生。

    我以为七窍玲珑锁是老锁匠吹嘘出来的东西,没想到还真有。

    这锁锁眼内的结构变化莫测,连老锁匠都没办法,更不用说我了。

    不过我很奇怪,老张怎么有这七窍玲珑锁。

    老锁匠曾和我说过,此锁是罕见之物,天下也就三把,而且都是锁匠的后人拥有,难道老张就是那其中一个后人?

    我管不了那么多,管他锁不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女人在哪?

    我打不开锁,气炸了,直接拿铲子敲,敲了几下也没是没反应。

    我气喘吁吁,插着腰把铲子扔到一边,我弄不开锁,还弄不坏你这栅栏了。

    我直接拿脚一踹,结果自己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我愣了,这前天看起来还摇摇欲坠的栅栏,现在咋变那么结实了?

    我一拍脑袋,这还用想,肯定是老张那老狐狸弄扎实了。

    果不其然,围着栅栏走了一圈,发现四处都有修补过得痕迹,而且都无比结实,除非把栅栏弄得七零八碎,不然别想进去了。

    我坐在地上沉思,要是把栅栏弄坏了,就和老张摊牌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仔细一想,还是决定先缓缓。

    下午,我都在伐木场干活,毕竟老张交代的活得干完,不然肯定被老张发现猫腻。

    直到太阳下山,我才回到木屋。回来的时候,老张正在棚子底下做菜,我偷偷望了一眼,发现老张把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倒进了菜里。

    老张在对我下药!

    我吓得啊了一声,老张也吓得身体一抖。

    我连忙转身,冲着远处喊道:“有野兔!”

    老张楞了一下,趁我不注意收起了那东西。

    “野兔有什么稀奇的,赶紧过来吃饭。”

    我傻笑几下,找了个借口回房,回到木屋,我将门开了半道缝,我看到老张又拿出一包白色粉末状的药粉,倒进了我的米饭里。

    他娘的,这老家伙,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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