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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里有个邪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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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人生地不熟,还是小心为妙。

    我拿了个可乐瓶解决了一下就继续睡下。

    第二天老张叫我起床吃早饭,昨晚一夜没睡好,顶着个大眼圈就出去了。

    老张见我精神不好说道:“第一天来不习惯难免的,以后就习惯了。”

    我在心里暗骂:我打小走哪睡哪,哪有什么习惯不习惯,这黑眼圈还不都是你给害得。

    我随便洗刷了一番,老张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早饭是地瓜粥,看起来味道不错,老张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这半年别的不说,至少有口福。

    吃早饭的时候,老张还是一副冷漠脸,房门也是紧闭。

    老张昨晚奋斗一夜,精神看起里比我还好,我实在好奇,问了老张:“老张昨晚几次?”

    老张瞅了我一眼:“什么几次?”

    “就那啥啊?”

    “什么那啥?”老张瞪着眼睛,吓得我一身冷汗。

    这老家伙现在装正经,昨晚也没见多少正经。

    我估计老张是害羞,不敢承认,老年人的思想落后,这也是难免的。

    我咳嗽几声说道:“老张啊,论辈分我叫你声爷爷都不为过,论思想,我可比你开放,你就实话说了吧,再怎么着也得把秘方告诉我,我以后的性福可在你手上啊。”

    老张放下饭碗,直勾勾的瞪了我一眼:“瞎说什么胡话,还没睡醒啊!吃快点,一会带你去伐木场逛一圈,把该交代的事情给你交代一遍。”

    老张是动气了,气的满脸透红,随后又进了木屋,进屋前吩咐我把碗洗了。

    我懒洋洋的把碗洗了,老张还没出木屋,这老张精神状态那么好,该不会大早上还得来一发吧。

    我脑中开始yy,情不自禁就起了反应,双脚不由自主的往老张的木屋靠。

    木屋就一个窗户,一扇门,老张的窗户都被报纸掩盖,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我探着脑袋干着急,里头也没啥动静,大白天的老张也懂得收敛点。

    我走到门前,想贴耳听听里面什么情况,结果刚伸出脑袋,门竟然开了。

    老张瞪着眼睛看着我,质问道:“你干嘛?”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脑子一转回道:“你不说带我去伐木场看看嘛,我想问下啥时候去。”

    老张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侧身出来:“现在就走了。还有以后没什么事情,别来我木屋旁边瞎逛,有什么事情,外头喊一声就行,我年纪大耳朵不聋。”

    我瞥了一眼里头,房内黑漆漆,有些渗人。

    我连忙点头,老张这金屋藏娇的有点过分了,不和我共享就算了,连眼福都不给我过,好歹也得给我个yy对象。

    离开前,老张给木屋上了锁。

    一把巴掌大的铁锁挂在门把上。

    老张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看什么,走吧,回来还得做午饭,时间紧迫。”

    我顿时后背一凉,这老张房内不还有个女人,干嘛锁门?

    路上老张带路,我越想越奇怪,最后脖子一凉,想到了一件事情,这老张该不会是个人贩子吧!

    那女人是他拐来的!

    这地偏的不得了,要是把人拐这囚禁,警察怎么都找不到。不过我又觉得奇怪,女人既然可以呻吟,为什么不大声求救?

    我不敢多想,越想越害怕,看这老张也不像什么坏人,就是不爱说话,怪老头一个。

    我也不知是不是吓懵了,跟在老张屁股后面问了一句:“老张,你门锁那么好,里头有啥啊?”

    老张突然停下脚步,露着阴影面转过身来。

    我吓得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说:“你,你想干嘛?”

    “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老张继续往前走,我楞在原地许久,才跟了上去。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那小张以及前面那个派过来的年轻人是不是知道了老张的秘密才死的呢?

    看来这地方不好待啊!

第三章第三个人() 
老张带着我来到伐木场的工具屋,所有伐木的工具以及护具都安放在这。

    门被一把生锈的大锁锁着,老张开门进去,我害怕老张对我图谋不轨,楞在外面不敢进。

    老张瞪了我一眼说道:“杵在外头干嘛,进来戴护具,细皮嫩肉的,出点事,我可没空搭理你。”

    老张顾自己戴护具,我心一横就冲了进去,老张要是真想加害我,昨晚就动手了,而且就一个老头,我就不信干不过他。

    戴好护具,老张就带我去到了伐木场,里头很大,老张一直走在前头介绍伐木场的一切,我提防着老张也没听多少,只知道活很轻松,由于还没到伐木的季节,基本没什么事情。

    就算到了伐木季节,工厂那边也会派人过来,我们负责监督辅佐就行。

    走着走着,老张就领着我来到一个栅栏旁,他指了指围墙高的栅栏说道:“这里是伐木场的绝对禁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进去。”

    老张不说还好,这一说我就来了兴趣。

    “老张啊,这里头有啥啊?”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栅栏的左侧有一个新补的口子,看来之前有人进去过。

    老张沉默了一会:“我说过不该问的别问。只要安安分分,保住你小命没问题。”

    我张着嘴巴,看看栅栏又看看老张,这么吓人,你他娘现在告诉我干嘛!

    老张见我脸色发青,又补充一句:“你不是问我先前的小张怎么受伤的吗?现在我告诉你,他没有受伤,而是死了!”

    死了司机没有骗我,是白眼狼骗了我们,小张真的死了。

    “怎么死的?”我问道。

    “这家伙问了不该问的,看了不该看的,逃下山的时候,坐了一辆出租车,车祸死的。”

    我一听,心放松了下来,车祸死的,那和伐木场也没关系啊?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做午饭了。跟你说的都听明白了吗?”

    我连忙点点头。

    老张提脚就走,我看了看栅栏,看来这就是司机说的不干净。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白眼狼不是一个好惹得主,老吴跟我说过,他在黑白两道都有人。

    现在这伐木场这么危险,我是巴不得逃下山,若是跑了,就等于白拿了白眼狼十万块,倒时候他肯定找老吴麻烦。

    我跟老张回到木屋,老张去做饭,我则是进屋休息。

    我在木屋来回跺脚,走,现在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待下来了。

    我现在有点后悔来这了,怪不得这么好的差事,公司没人抢着要,原来这是一个送命的活。

    吃饭的时候,老张沉默不语,还是那副冷漠脸,我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老张对我应该没有敌意,不然不会处处提醒我。

    午饭过后,老张锁上木屋在门口劈柴,而我则是负责洗碗,洗完后又和老张一起劈柴,一直到晚上。

    劈柴是个累活,一个下午没劈几个柴我就满手手泡,老张给我拿了点药膏,让我有点感动。

    感动归感动,对老张的提防还是不能少。

    一天的劳累,吃完饭洗好碗我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到了半夜,又被一阵女人的呻吟声吵醒。

    又是老张的木屋。

    还是那个声音

    还是那么诱人

    尽管昨晚不安分了一下,听到这声音,我的身体还是起了反应。

    老张这把年纪,连续两夜,这也有点夸张了吧!

    我按耐不住,下意识的起床,往外一探头,外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老张说过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门,这他娘摆明就是在吓唬我,自己在床上春风得意,老子在这里备受煎熬,老张说的声音恐怕就是呻吟声吧!

    老张这老家伙,看不出来还会套路人。

    我打开门,悄悄往外挪动身子。

    白天我趁着劈柴解手的时候观察过了,老张的窗户玻璃上的报纸破了一个小洞,我可以透过那个洞看看里头的真人爱情动作片。

    老张的木屋开着灯,不是很亮,我绕到窗户的时候,发现老张的房门开了一道缝,门没锁!

    我吓得冒出冷汗,往后一探头,深怕老张在后头。

    不过仔细一想,我就开始窃喜,老张在里头春风得意,怎么可能出现在外头。

    我斗着胆来到门前,老狐狸也有失手的时候。两间木屋的外观差不多,里头的格局自然也差不了多少,门这个视角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床的位置。

    我伸着脖子,一只眼睛凑到门缝里,就在我看到床的一瞬间,屋内的灯突然灭了。

    我吓得赶紧往后撤,他娘的,该不会被老张发现了吧!

    走了几步,我突然发现不对劲,不对啊,刚才床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床上没人啊!

    呻吟声没有停止,老张肯定是想关灯找感觉。

    没想到老张一把年纪还是个性情中人,懂得换个地方爽快。

    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万一被老张发现,我肯定混不下去,还是回我的木屋享受这美伦美妙的呻吟。

    我刚走了几步,突然发现我木屋的门口站着一个人,我吓得后背一凉!

    老张!

    不对,不是老张!

    老张身材没那么高,也没那么纤细,看体型是个女人。

    我揉揉眼睛,以为是我眼花。

    没错,不是眼花,那的确有个人,她还在向我招手。

    我心都跳到了嗓子口,我靠,太公太婆,山公山母保佑啊,这是老天看我可怜,要救我于水火之中啊!

    虽然朦朦胧看不清女人的样子,就凭那身材,我都可以玩一年。

    我的脚不受控制的往女人那边走去,脑子里都是yy的画面,我离女人越来越近,就要一睹芳容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捂住我的嘴,我得脖子就像焊了铁焊,扭不过去。

    那手一股烟味,呛鼻,我正慌张,脖子被人一拍,我两眼一白就晕了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木屋里。

    我睁着眼睛躺了好久,想着昨晚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

    我正纳闷,门外传来老张的声音:

    “小樊,吃早饭了。”

    我被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顿时脖子那边一股痛感袭遍全身,我拿镜子一照,后头的脖子都变紫了,还有淤青。

    我吓得一身冷汗,这里除了我和老张就没有别人了,打晕我的人肯定就是老张了,可是老张既然在外面,那女人为何会发出呻吟?

    而且我门口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打开门,老张已经坐在饭桌前吃早饭,他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话。

    我忐忑不安,又觉得奇怪,老张昨晚打晕我,现在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底咋回事?

    我坐在老张对面,端着饭碗仔细观察老张,他还是一副冷漠脸,期间就说了一句话。

    他说:“今天伐木场那边有点活,吃完跟我去一趟,小伙子该出点力了。”

    我嗯了一声,沉默了许久实在忍不住问道:“老张,昨晚”

    我的话还在嘴边,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昨晚那个打晕我的人身上有一股烟味,来这两天了,老张酒烟都不沾。

    那人不是老张。

    老张瞪着我,最后忍不住问道:“昨晚怎么了?”

    我快速划了几口饭,搪塞道:“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有个女人站我门口。”

    我以为老张会臭骂我一顿,结果他突然紧张地拉下脸来。

    “女人?你真的梦到那个女人了?”

    我吓得筷子掉到了地上,老张那么激动,这话题不能继续。

    “是我高中女神。”我慌忙钻到桌下捡筷子,生怕被老张看出我在说谎。

    老张松了口气,没了食欲,起身就走进了屋子。

    我很纳闷,老张为何那么慌张女人,这金屋藏娇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嘛,没点欲望哪还叫男人啊。

    我照惯例洗碗,洗了一半,老张突然站在我的后头,我吓了一跳,拿起碗防身。

    “你,你想干嘛?”

    老张问道:“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呃除了女人的呻吟声还真没有。

    我肯定不能这么回答,直接摇头:“我睡的死,什么都没听到。”

    老张瞪着我,我装的很淡定,其实内心很虚。

    “昨晚有什么声音嘛?”我先入为主,反问了老张一句。

    老张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双手甩背就走开了。

    过了一会老张从房内出来,又给门把锁上一把大锁。

    我跟在老张后面,一路上都沉默,昨晚既然不是老张把我打晕,那就意味着这里还有别人,我问老张:“老张,你说我那木屋不锁会不会进贼啊!”

    “荒郊野外哪来的贼。这附近就山脚下一个村落,那里的人我熟,没什么贼,”

    老张又瞅了我一眼:“再说就你带的那点东西,没人会稀罕。”

    我靠,这话我就不爱听,我全部家当都在里头啊!

    “老张啊,你锁门,你那房门里是不是有啥宝贝?”

    “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老张加快了脚步,我对老张的木屋里的东西越来越感兴趣,最后想了一个法子。

    我故意脚一扭,倒在地上,然后嗷嗷大叫,老张上前查看。

    “老张,我这脚疼,不行了。”

    老张嘎巴嘴回道:“也没伤到骨头,你小子是不是想偷懒。”

    我急忙说:“偷什么懒,我打小就勤奋,要真偷懒,谁给你洗碗。”

    老张思索了一下说道:“那行,我把你送回去吧。”

    我故意走了几步,拒绝了老张。

    “反正离木屋也不远,我就自己回去,你干完活早点回来做饭,别再这耽误了。”

    老张眼珠子一转,嘴里嘀咕道:“那行,你路上当心。”

    老张摇摇头,双手甩在后背发着牢骚:“城里人那靠不住,娇生惯养。”

    等到老张走远,我直接一溜小跑的跑回了木屋。

第四章老张的房间() 
我十八岁的时候,跟着村里的锁匠学过几天开锁,老张门把上的那把锁我还没放在眼里。

    我回房弄了根铁丝,就直接开了锁,完全不露痕迹。

    不过开锁前我敲了敲门,又轻声喊了几声,里头没有任何动静。

    推开门,里头很黑。

    “有人吗?”我探着脑袋不敢进去,老张的房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最后一纠结,一不做二不休,门都开了哪有不上的道理。

    我直接冲进去。

    老张房间的格局和我的差不多了多少,特别是床的位置,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房间里摆设也是很简单,一个衣柜,几张桌子,不过不同的是老张有一个佛龛。

    屁大点房间,我一眼就看光了,房内没有女人,老张这老狐狸,原来早就把人给转移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看来昨晚我偷看的事情八成是露馅了。

    老张敢给我一个空房间,就意味着他已经猜到了我会进来,说不定这会就是个圈套,不能被这老狐狸抓到。

    我连忙从房里退出,不过就在关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佛龛上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十字架。

    老张还信外国人的东西?

    十字架,在外国是用来驱邪的,特别是吸血鬼,最怕这玩意。

    我本以为佛龛里会是观音菩萨或者其他神灵,就在我注意到十字架的时候,我发现佛龛里是一个泥巴捏成的小泥人。

    我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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