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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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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宁鸿远带领着一行人来到了白云城的城堡之中,按照预先的计划,还是需要一定的迎接仪式,毕竟宁鸿远代表的是他父亲和神剑宗的荣誉,这些繁缛的礼节是不可或缺的。

    宁鸿远一行人缓缓走在古老的环形阶梯之上,阶梯蜿蜒盘旋而上,犹如一条巨龙盘伏在古塔的周围,古韵悠然,威武至极。

    随着前方一位貌美的女司仪的带领,宁鸿远一行人一边盘旋而行,一边听着这白云城古老的历史。原来当年逍遥剑仙重新统一天下的过程当中,这白云城作为后勤军事基地为当年的国家统一作出了不朽的贡献。

    可惜如今物是人非,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竟存在着那丧尽天良的“红云斗兽场”,这些不肖的后代子孙哪里还记得当年逍遥剑仙重新统一国家的困难,哪里还记得当年为了国家统一,为了民族振兴,那些伟大的先烈们付出的鲜血和热泪,如果这些伟大的先烈在天有灵,得知他们的子孙后代竟是如此这般的存在,必定怆然泪下,不知所言。

第两百二十三回 交谈() 
宁鸿远听着这些古老的历史,回顾昨日在白云街道上所见的那一幕幕令人黯然神伤的场景,心中百感交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感从后脊梁骨上升起,顿时心如绞痛。

    而前方这一位貌美清丽的女司仪依旧在讲述这白云城的历史荣光,宁鸿远忽然心血来潮,反过来质问道:“既然女司仪说这白云城如何如何历史悠久,那么为什么这白云城各个街道竟然存在着骨瘦如柴的乞丐,而来来往往的富人却衣着华贵无比,这难道符合当年逍遥剑仙的意志吗?”

    那女司仪并非千雪,听得宁鸿远这话,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可是她不敢得罪宁鸿远,立即面朝宁鸿远微微弯了弯腰,怯声拜道:“这不是属下的职责,还请少主赎罪!”

    宁鸿远回想起之前那千雪姑娘,再回过头来望着眼前这一位女司仪,内心不禁苦笑一声,这二女的差别简直太大了,难怪这些吴姓城主在过去的岁月中即便联合起来也不是徐广益的对手,不说徐广益本人,就说这单单的外交司仪,简直判若天地。

    宁鸿远终归是一位仁心之人,也明白这姑娘能够在这乱世中存活下来也着实不容易,不再过于危难她了,毕竟她说得没有错,这些事情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和职责范围,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心怀天下者毕竟是少数,世界上绝大多数人还是为了自我的利益而奔波着的平凡者,宁鸿远当然不会因此而歧视他们,毕竟父亲的理想就是拯救这样的平凡者,尽可能地唤醒他们内心的英雄之心,不让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完全麻痹了他们整个人生。

    世界需要社会精英阶层,不能每个人都为了那一亩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而活。

    这时候,天边忽然下起了淅沥沥地秋雨,感受到这冰冷的雨滴,宁鸿远忽然回想起之前那街道上那些乞丐,心中顿感悲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随着雨滴越来越大,宁鸿远竟是眼眶渐渐湿润,或许是长期被父亲的英雄气概所感染,或许是内心的赤子之心被唤醒,此时此刻,漂泊的秋雨击打在他的皮肤上,他感受到的不是诗人般的诗情画意,而是那内心一股厚重的悲怆之情。

    那女司仪侧过脸来,眼见宁鸿远竟是忽然泪眼朦胧,登时不明所以,脸色一片惨白,她还以为自己慢待了宁鸿远才导致这一位公子泪眼朦胧,急切地问道:“少主为何哭泣?莫非是司仪有什么对不住少主的地方?”

    宁鸿远微微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我只是觉着那些无有遮雨衣物的乞丐而已!”

    其余众人早已理解自己少主为何会发出如此感叹,唯有这一位不了解宁鸿远内心的司仪,满目惊愕地望着宁鸿远,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宁鸿远眼见这一位司仪如此,对这白云城的城主是否能够幡然顿悟也不抱什么期望了,毕竟有什么样的属下就有什么样的上级,这接待贵宾的司仪如此普通,这吴柏云又怎可能是如同那徐广益一般的存在呢?

    宁鸿远原本还是打算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这吴柏云为了国家统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现在看起来,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于愚蠢了。

    宁鸿远虽说心中微微发怒,可也不会将怨气撒到这司仪的头上,他知道这些女子也很不容易,她们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存活下来尚且不容易得很,他怎么可能过于苛求此女呢?

    可是宁鸿远还是期望这女子能够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等到她脸色缓过神来的时候,轻声说道:“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期望白云城的城主能够做一些有利于苍生的事情!”

    那司仪诺诺称是,她忽然从宁鸿远里感受到了一种大人物的风范,这种大人物的风范他从来没有感受过,顿时对宁鸿远心生钦佩之意。

    随后,宁鸿远终于来到了接待大厅之中,如同前几日在紫云城接受了那般规格的对待一样,这一次晚宴也极其隆重,所邀请的人物无不是这白云城的社会名流。与其说他们是社会名流,倒不如说他们是一些腐朽的贵族而已,他们眼见宁鸿远带着一群正气凌然的人物朝自己走来的时候,也都站起身来恭迎宁鸿远,宁鸿远虽说一一向他们回了礼数,心中却对这些人鄙视不已。

    走到正桌的时候,进入宁鸿远视野之中的是一位身着淡蓝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虽说他一脸的笑意迎接着宁鸿远,可是眉目之间明显少了一股英霸之气,比起之前那徐广益,确实不是一个档次的人物。

    这一位男子正是这白云城的城主吴柏云,周围几人明显是他的心腹,一一面朝宁鸿远稽首相拜,宁鸿远为了坚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行动信条,谢了这些人的礼数之后,面朝吴柏云朗声说道:“晚辈宁鸿远代表神剑宗,多谢吴城主盛情款待。”

    吴柏云哈哈一笑,面朝宁鸿远朗声回答道:“这本就是我吴柏云应该做的,那徐广益能够隆重的接待少主,难道我身为吴家子弟,连这一点规矩都不懂吗?请!”

    隆重的宴会与之前在那紫云城一样,莺歌燕舞,其乐融融。众人一边欣赏着那些舞女的舞姿,一边听宁鸿远大谈那外面世界的风云变幻,宁鸿远凭借自身非凡的口才,将宴会上的刁难一一化解,让那些反对紫霞宗出兵相助神剑宗的人彻底闭上了哑巴。

    这些腐朽的贵族无不想要保住自己现有的社会地位和社会财富,而宁鸿远就是抓住了他们这种既得利益集团的心思,凭借自身非凡卓越的口才和应变能力激发了这些人对无影老人的仇恨,让之前那种想要坐山观虎斗的心思不再成为了思想主流,毕竟如果说那个无影老贼果真取得胜利,下一个遭殃的必定是紫霞宗。

    这正是宁鸿远想要达到的目的,虽说这些人今后必定是被父亲铲除的社会毒瘤,但是现阶段还是需要让他们出钱出力。

    宴会之后,宁鸿远回到了休息室,正当宁鸿远在桌子上读书的时候,忽然之间听得有人敲门,原来是那吴柏云派来的女子,来请宁鸿远单独见面,宁鸿远欣然接受,跟随着这女子的引导,来到了一处密室。

    密室之中无有他人,竟然只有吴柏云一人而已,桌子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食物,竟然也只有一盘花生和两瓶烈酒。

    原来这吴柏云生性好酒无量,根据他的意思是说人只有喝了酒之后才会吐露真言,所以他想要与人彻夜长谈的时候,就会采取这种古老的办法。

    这的确是一个很有效的办法,美酒佳酿是让人吐露真言的良方。

    宁鸿远也知晓这吴柏云生性好酒,走进密室之后,快速走到桌子旁边,随后亲自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解了豪爽之后,端着酒碗面朝吴柏云朗声说道:“晚辈知晓吴城主很喜欢喝酒,而且还为此得了一个酒仙的美誉!晚辈也喜欢喝酒,先饮一碗!”

    吴柏云大喜过望,他这个人虽然庸庸碌碌,但是非常喜欢结交各路英雄好汉,算是心怀一定的侠义之情,所以这才备下酒宴,准备与宁鸿远彻夜畅谈。

第两百二十四回 交谈(二)() 
吴柏云眼见宁鸿远如此豪爽,纵声一笑,“少主果然豪爽,今天找少主来,就是想要一醉方休,也想要请少主为我开解!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就是想要守住现在这白云城城主的地位,可是现在我白云城内忧外患,我也常常为此焦虑万分,还希望少主不吝赐教。”

    原来吴柏云在今天晚上的夜宴上,目睹了宁鸿远纵横捭阖的英姿,心中对宁鸿远钦佩不已,而且他过去对其父亲宁义武也非常钦佩,所以才会在这里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招待宁鸿远。

    其实,这吴柏云也很不容易,当年他父母惨死在其爷爷的那一幕,他至今都无法忘怀,他没有人格分裂已经算是莫大的勇气了,俗话说皇家之内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其实这一句话在许多地方都适用,尤其是对于这种地方割据势力。

    吴柏云已经足够的坚强,这一点连龙影也很佩服,这一类人属于刘表那一类型的人物,具有一定的卓越才华,但是却不够全面,比一般泛泛之辈强上数百倍,却不图进取。

    吴柏云这些年每当做梦梦到自己的父母惨死,就被这样的噩梦惊醒,醒了之后却一无所有。

    原本他是有一位妻子的,可是他似乎不太喜欢女人,对那妻子不冷不热,那妻子的娘家受不了这种窝囊气,就提出了离婚。

    这天底下并非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了女人要死要活,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男人不喜欢女人,尝过几次那样的滋味之后,也就腻了。

    而吴柏云之所以不喜欢女人,莫过于内心的自卑,他总是认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女人与他一同患难,当年他最爱的一个女人得知了他家族的事情,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他怎么挽回也是毫无结果,所以,他也就寒心了,玩过几次女人之后,也就不再续娶,以至于现在成为了孤家寡人。

    这些事情,宁鸿远是知晓的,昨天夜里他又去找了龙影,打听了这些故事,对这吴柏云也有几分同情,父母发动政变,爷爷杀死父亲,这种复杂的心理感受绝非一般人能够体会。

    宁鸿远放下酒碗,态度真诚地问道:“请问城主心中有什么内忧,又有什么外患呢?”

    吴柏云微微叹了口气,眉头皱了又皱,目光之中尽显哀伤之色,面朝宁鸿远坦然道:“少主有所不知,我吴柏云虽然贵为一城之主,可我这白云城内部并不安宁,身边除了是那老贼的鹰眼,还有那徐广益的间谍,可是我一个都不敢得罪,这就是我的内忧!而外患,其实也是那徐广益,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今后那个老家伙一死,就没有人能够镇得住他了,届时我该怎么办呢?可以说我这个白云城的城主当得实在是窝囊,这些话我对外人不敢说,也不愿说,但是今天晚宴之上,听得少主一番精妙之言,我深知我的救星来了,终于有一个人能够倾听我的心声了。”

    宁鸿远稽首相拜道:“城主的最大内忧并不在这些耳目!而在于您的萧墙之内!”

    吴柏云愕然惊道:“萧墙之内?”

    宁鸿远道:“城主既然不计较晚辈直言,那晚辈就与城主说说真正的心理话。”

    吴柏云深知宁鸿远这个人绝非池中之鱼,态度一瞬之间变得严肃起来,毕竟这关乎到他的切身利益,更关乎到他的个人生命安全。

    其实,这吴柏云也很没有面子,他虽说贵为一宗之主,但是在这讲求实力的武境世界,他的个人实力非但在徐广益之下,而且军事指挥能力和与御人能力也在徐广益之下,所以即便他明明知晓徐广益在他身边安插了间谍,他非但查不出来究竟是谁,甚至连查也不敢查,这种窝囊到骨子里的感觉让他对徐广益又恨又惧,可又无可奈何。

    而另外一方面,这吴柏云的爷爷,也就是当今的紫霞宗的宗主,将他视为棋子一般的存在,根本没有丝毫的亲情可言,这种孤独的感觉让他这些年来过得很不是滋味,所以当年他才会去豪赌,结果中了他人的圈套,以至于现在受制于一些黑道势力,如果这种事情被他爷爷知晓了,他爷爷也算是一个体面的人,怎么允许自己的孙儿被黑道势力所控制,这岂非将吴家的脸都丢尽了?所以,他一直都不敢在他爷爷面前提起这种事情。

    而那黑道势力的头目,恰巧利用了吴柏云这种懦弱无能的心理,以至于在白云城内无法无天。

    原来,这吴柏云的目的也是想要拉拢神剑宗,他很明白,如同无影老人那种狂妄无比的独夫,是不可能战胜一代英雄宁义武的,但是他深知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大的功勋,更何况他还是世袭的贵族子弟,今后会不会被诸如宁义武这样的盖世英雄消灭?

    吴柏云虽说才与宁鸿远见一次面,但是他目睹了宁鸿远在今夜晚宴之上的非凡表现,便深知宁鸿远这一位年仅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绝非池中之鱼,更何况,他旁边那两个人,一个大名鼎鼎的“月毒仙子”沈红月,一位深不可测的名为龙影的男子。

    沈红月不用说,但凡在这天域上流社会稍微立足之人,都了解沈红月是何等卓越的存在,毕竟,当今那广寒仙子乃是与赵定龙,宁义武齐名的“天域三杰”,这个杰出不但代表着他们各自的人格魅力无穷无尽,用人之道变化万千,而且还在于他们各自的武境实力卓越非凡,不是一般人能够知晓其高低深浅的。而沈红月能够成为这广寒仙子的义妹,这是何等的了不起?虽然现在外面风传广寒仙子与沈红月早已决裂,可吴柏云非但不敢小觑沈红月的能力,甚至对沈红月更加佩服,胆敢与广寒仙子决裂的女人,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沈红月一人了。

    那一位名为“龙影”的男子,那一种坚毅果决的眼神,没有经历过十多年的血腥,没有经历过上百次生死大战,是绝对不可能拥有那一种眼神的。这种察言观色的本事,吴柏云虽然不精,但是基本要领,他还是能够掌握的。

    而这两个人左右跟着宁鸿远,看宁鸿远的脸色行事,吴柏云哪敢不尊重宁鸿远?而且他看出了这两个人不是因为宁义武而效忠宁鸿远,而是因为效忠宁鸿远本人,是宁鸿远的心腹之人。

    所以,吴柏云才会摆下这独特的酒宴,期望宁鸿远能够为他解开心中的疙瘩。

    听得宁鸿远这一句“忧于萧墙之内”,吴柏云愕然一惊,再度稽首相拜道:“还请少主赐教。”

    虽说吴柏云非常客气,但是宁鸿远不敢冒大,依旧行了礼数,客客气气地稽首拜道:“城主请听我一言,任何外患都敌不过内忧,现在白云城的贫富落差如此之大,富有的人在那白云城一掷千金,而穷苦大众,却连最基准的生活保障都没有,而城主的府库之中可是拥有着价值十几万紫晶币的积蓄,我知道城主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积蓄更多的钱财,更好的对付今后可能发生的变化,用来对付徐广益,或者说是其他的外来侵略者!”

    被宁鸿远戳穿了内心的想法,吴柏云的内心着实有些不爽,为了争一时之颜面,竟是虚言相告:“少主哪里话,这不是我不想管,实在是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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