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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究竟有多么复杂,难怪龙影要废这么大的精力先见这白云赌场的头目,而不是先去见吴柏云。
宁鸿远现在对龙影简直佩服地五体投地,他现在终于明白父亲培养的“七大暗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宁鸿远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七大暗影”统统认识一遍,而且他越来越佩服父亲的伟大,这种伟大就是慧眼识人。
恍然大悟之后,宁鸿远心中忽然又有了新的疑问,一边缓缓行路,一边再向龙影问道:“原来是这样!龙影,我如果是那白云赌场的头目,也一定会被你这连环计所骗,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难道他不会认为你是吴柏云派来的间谍吗?他既然对吴柏云做了那样的事情,就应该了解吴柏云时时刻刻都想要报仇雪恨!可他们为什么丝毫不怀疑你是吴柏云的人呢?”
宁鸿远的心思果然缜密无边,毕竟他也是经历过无数风波的人,而且手不释卷,所以他早就磨练出了一颗缜密的心思。
宁鸿远很喜欢读书,但是他也很会读书,不会读书的人读死书,毫无悟性,只会寻章摘句,毫无用处;会读书的人将历史上那些人物巧妙地结合在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当中,防止自己多走弯路。
读书的最大作用,其实就是少走弯路。
龙影再度微微一笑,随后面朝宁鸿远稽首相拜,继续说道:“少主心思果然缜密,的确,按照常理推测,这个白云赌场的头目应该怀疑我们就是他最大的敌人,也就是怀疑我们是吴柏云的心腹,但是这吴柏云自视甚高,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这个人的掌控之中,所以,一旦吴柏云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个白云赌场的头目是不可能不知晓的!更何况,这个白云赌场的头目了解吴柏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像吴柏云这种人怎配驾驭我龙影这种人?所以,他绝对不会怀疑我就是吴柏云的心腹,更加上那两封信表明了我们的身份,如此一来,他怎么可能怀疑我们就是吴柏云派来的手下呢?”
第两百二十一回 真相(二)()
宁鸿远听了龙影这一番长言,对龙影的心思缜密再度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的他越来越想知道,这“七大暗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他们究竟是如何在形势复杂的乱世之中替天行道的。
可是宁鸿远知晓父亲做事情向来滴水不漏,即便身为他的儿子,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神剑宗存在着这样一个“暗影”组织。
宁鸿远将好奇的心绪压在心中,继续接着刚才的问题问道:“原来是这样!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引蛇出洞呢?”
龙影道:“那一封信我做过手脚,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届时我会让吴柏云秘密地集结军队,对这白云都城一网打尽,这个白云赌场的头目之所以一辈子只能生活在阴暗之中,无非就是其手下长期被女人所麻痹,早已丧失了一切战斗力,如此一来,他一听见我们前来,必定望风而逃,他们修建了一个地下秘密基地,在这白云城的地底下千米之深,目的就是为了躲避一些正道之人对他们的惩罚,所以他最大的逃生方式就和当年一样,伪装成士兵逃出生天,而我在那一封信上面设置了一种特殊的香料,届时,少主就不用担心他死灰复燃了!”
宁鸿远果然心思极其缜密,思虑半晌,再度问道:“如此一来,他本人必死无疑,可是他周围那几个心腹呢?万一他那几个心腹逃出生天,岂不是又给这白云城带来极大的动乱,虽说现在白云城并非我们神剑宗的领地,但是终归这里生活着我们的同胞!”
龙影道:“的确,这正是之前我所担心的事情!一旦不能够一网打尽,非但无法拯救那一群命运悲惨的女子,甚至很有可能害了他们,这些丧心病狂之人无法正面对抗我们,就会拿那些无辜的女子出气,他们也不傻,很清楚我们能够摸清楚他们的地盘,必定是他们内部出现了叛徒,届时,我们的一片好心,反而会害了这些可怜的姑娘。”
宁鸿远道:“所以说,这种事情必须予以斩尽杀绝才好,至少必须将这些决策层全部杀干净,否则,他们今后又会卷土重来。”
龙影微微一笑,道:“少主果然心思缜密,属下在那一封信上面所设置的特殊香料是一种香体,能够一天之内挥发,挥发出来的特殊香气能够让这些心腹一辈子也无法再死灰复燃!这也是属下为什么选定这个“狂欢日”进行行动的原因,因为在这样的时刻,他们那些决策层一定会聚集在一起!岂非能够一网打尽?”
宁鸿远听得这最后一番回答,心中的疑问尽皆散去,犹如拨云见雾,随后纵声大笑一声,便不再继续追问了。
这种事情必须做得极其极其的周密,根本容不得半分瑕疵和纰漏,因为这些丧尽天良者一旦逃出生天,正如龙影所言,一定会拿那些无辜的女子出气。不过宁鸿远反复思考龙影的计划,站在那个黑道头目的角度,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漏洞,而且还可以一石二鸟。
这时正直晌午,秋阳高高悬挂,瞭望天边的山色秋景,令人驻目享受。
回到之前与沈红月预定好的接头地点之后,沈红月与众人正正襟危坐,由于之前宁鸿远的一番教导,这些刚刚被收服的英雄好汉,正在闭目修炼,这是一种属于修武者的特殊修炼方式。
感受到宁鸿远熟悉的气息,众人立即睁开双眼,除了沈红月与东方雪之外,无不面朝宁鸿远稽首相拜,沈红月却是显得颇为不耐烦,眉目轻轻一皱,立即迎了上去,面朝宁鸿远问道:“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宁鸿远拍了拍她的肩膀,冲着她微微一笑,而后面朝众人朗声说道:“让你们久等了,接下来由龙影说说我们这一次的行动计划!”
龙影得令之后,按照预先安排好的计划统统给众人说了一遍,众人听了这一番计划安排,其中心思细腻缜密的听清楚了这其中的要领,无不欣然点头,而那些心思较为粗狂的人,听不出其中的奥妙,眉目之间尽显疑惑之色。
龙影眼见这些眉目之间显露疑惑之色的好汉,面朝他们厉声说道:“我知道接下来的计划对我们当中有些人而言很难理解,但是你们只要记住一点,三天之后,便是你们立功的时机,只管杀人便可,在此之前,我会给你们一些合身的法器铠甲,提升你们的战斗力,但是你们一定要明白,接下来的这些敌人不是那么轻松好对付的,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些性格粗狂的英雄好汉,听得龙影这番安排,无不义愤填膺,他们本就是热血奋勇之人,也经历过一些生死战斗,自然不会露出如同那些街边泛泛之辈那样怯弱的神色。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这般回答道。
宁鸿远眼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很好!接下来,我们要去拜见这白云城的城主吴柏云,这个人不同于徐广益,度量也没有徐广益那么大,是个小心眼之人,所以说,待会儿你们少说多看!”
“是!”
按照预先安排好的行程计划,明天才会正式与吴柏云碰面,众人得令之后,也都下去想休息了。
半夜时分,沈红月正在拿出一有关毒药的上古书籍进行阅读,正当她读得入迷的时候,门外忽然轻轻有人敲门,沈红月深知敲门者是谁,立即合拢了古书,面朝门外那人厉声喊道:“还要我起身为你开门吗?”
门轻轻地开了,走进来的正是宁鸿远,宁鸿远刚刚洗浴过,身上还带有沐浴露的清香。
沈红月立即迈着优雅风情的玉足迎上前去,随后大胆地搂着宁鸿远的脖子,幽幽笑道:“这么晚了,来找我做什么?莫非还是按耐不住那内心的焦躁?”
她的语气充满着妩媚多姿的挑逗之意,若非宁鸿远定力极佳,恐怕此次还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
沈红月毫不客气,一口气将沈红月揽腰抱起,而后面朝她微微笑道:“你怎么就这么看不起我宁鸿远呢?”
大战在即,宁鸿远想要从沈红月这里得到一定的放松,毕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是杀人夺命,而且这一次如同龙影所言,近乎要斩掉几千名恶徒,这种大规模的杀戮行动,其实宁鸿远从内心深处是抵触的,但是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他不得不去做。
在此之前,宁鸿远想要与沈红月谈谈心,原本今天他准备去找东方雪的,可东方雪早早地入眠了,他也不忍心打扰。而后,他来到沈红月的房间,眼见房间内灯火通明,忽然心血来潮,想要享受一番丰腴的滋味。
他这个人在不妨碍正事的情况下,的确有些风流。
宁鸿远将沈红月抱在床边,随后坐在床边,将龙影的计划统统给沈红月说了,而且将那白云赌场的罪恶也和沈红月统统说了,沈红月听了这些肮脏的事迹,果然勃然大怒,眉目之间尽显万千雷霆之色,立即挣开宁鸿远的怀抱,厉声道:“想不到这小小的白云城,竟然如此违背天理,将我们女人视为玩物!”
宁鸿远知晓这沈红月虽然与其姐姐决裂,但是必定深受其姐姐的思想熏陶,听得这些有关污蔑女人人格的事情,必定是义愤填膺,怒火万丈。
第两百二十二回 忧虑()
宁鸿远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我这么晚了到你这里来,就是想要问问,你这些年炼制的解药之中,是否能够让她们脱离苦海的解药!比起替天行道,我现在更关心是替天行道之后,如何安排这些被压迫的女子,至少必须解开他们身上的剧毒,否则,我们替天行道的作用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如果不能够用恩德感怀她们的复仇之心,只会带来更大地社会动荡。”
沈红月知晓宁鸿远并非完全是为了享受这欢愉的二人世界,一定是有事相求。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沈红月也有些累了,她羡慕的是今后能够与宁鸿远一起练剑,一起享受春光,正如宁鸿远所说,在满天繁星的月色下,两个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无忧无虑地吹着海边凉爽的清风,带着孩子一起诉说着古老的英雄事迹。
这样美好的日子似乎遥遥无期。
纵然心理这般盼望着,可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
谁让他们天生侠义心肠呢?谁让宁鸿远的父亲是一代伟人宁义武,谁让沈红月的恩师是一位心境高远的大师呢?
沈红月微微叹了口气,道:“宁鸿远,我知晓你想要解开他们身体内的剧毒,所以这般深夜了来找我,你不是炼药师,不知道这炼药的门道,你以为炼药就和种田一样?春天播种,夏天耕耘,秋天就能够有所收获?唉,这种能够控制他人思想行动的毒药,是很难从根本解决问题的,而且是药三分毒,即便是解药,也是这样!”
宁鸿远怒道:“那你的意思是,她们就没有救了?”
宁鸿远也了解这些毒药的构成,他最担心的就是之前那种解药之所以能够解开明音姑娘体内的剧毒,在于这明音姑娘是一位武境实力非凡的修武者,而当时龙影在拯救明音的时候,那震耳欲聋的叫喊声足以证明这解毒的过程极其痛苦,这种痛苦是否其他女子也能够忍受?如果无法忍受,岂不是害了她们的性命?
正是内心存在着这样的忧虑,所以宁鸿远需要在实施龙影的计划之前,来问问“毒药专家”沈红月。
如此这般想着,宁鸿远将之前如何与明音见面,之后龙影如何替明音解开毒药的过程一一和沈红月道明,沈红月听完之后,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女子身中剧毒,竟是能够让他们出现那样的皮肤变异,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彻底清除她们体内的剧毒。”
听了这“毒药专家”沈红月的一席话,宁鸿远目光之中尽显哀伤之色,实在是为这些命运悲惨的姑娘惋惜不已,“难道就没有快速解毒的办法?难道说我的担心。。。。真的可能成为现实?”
宁鸿远虽说不懂毒药门道,但是这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龙影在为明音解毒的过程当中,明音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不是每个女子都能够拥有明音姑娘那样强大的忍耐力。
沈红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现在我炼药的水准有限,你母亲大人不是这天域最为了不起的解药师吗?到时候,你完全可以找你母亲帮忙,不过想要快速的解开她们体内的剧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现在正在专攻一些上古毒药,说不定能够取得一定的成功。”
宁鸿远叹了口气道:“唉,我母亲仅凭一人之力,却要承担如此大的重任,我实在是不忍心!对了,这一次外交行动之后,你能不能够留在我母亲身边,你们两个人一起,你们都是这天域一等一的炼药师,这炼药我不懂,但是我懂两个天才的力量结合在一起,一定能够创造奇迹。”
沈红月恍然大悟,道:“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环节呢?”
宁鸿远心中大喜过望,轻轻抚摸着沈红月润滑的香肩,一边温柔地说道:“我先替这些可怜的女子谢谢你!”
宁鸿远其实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母亲的炼药密室,其实他母亲白夫人早已经掌控了一个一千名炼药师的炼药团队,这才能够研制出解开那明音姑娘体内剧毒的解药。
这天域的炼药师分为两类,第一类是进行团队合作,例如白夫人,第二类是单独行动,例如沈红月。
宁鸿远正疑虑间,忽然想起之前沈红月手里的法宝“紫玉金针”,急切地追问道:“对了,你手中那紫玉金针能不能够解开这种毒药?”
沈红月微微叹了口气,道:“这紫玉金针虽说法力无边,但是有一个先天的缺陷,那就是不能连续不断的使用,两个月前,我已经将其用在了你的身上,而后为了对抗那毒七剑,我又将其用在了那写雷魂武者身上,而现在正是他的休眠期间!恐怕暂时爱莫能助。”
宁鸿远道:“暂时爱莫能助?也就是说今后还是能够拯救这些被压迫的女子?”
沈红月道:“可倒是可以,但是方才你说这白云赌场之中像那明音姑娘的女子有五百余位,前前后后需要十年的时间拯救他们,时间跨度太长,不是个好办法。”
宁鸿远道:“我知晓你的意思,你是害怕届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风波,人性固私,如果届时你拿出这样的宝物,她们一定会争先恐后地让你去拯救她们,届时还需要分个先后顺序!”
宁鸿远果然猜除了沈红月内心的忧虑,沈红月眨巴着眼睛,面朝宁鸿远柔声道:“我担心的事情就是如此,所以这紫玉金针还是治标不治本,比起紫玉金针,其实更要的效的办法是炼制出能够批量盛产的抗毒素,然后进行批量生产,这种控制他人的毒药大多是神经毒素,也是最为可怕的一种毒素,届时只有找到下毒的那个人,找到毒药的原引,才能够对症下药!”
宁鸿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届时看来需要一些非常手段了!”
沈红月知晓宁鸿远心中在想什么,幽幽道:“所以到时候需要留下那些主要的人物,通过严刑拷打的方式来逼问他们原药引子的下落!”
宁鸿远点了点头,对所有的计划在脑海里仔细的排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任何漏洞之后,便离开了小屋,决心去练练剑来舒缓一下内心的愤怒,而沈红月这一次竟是没有将他强行留下过夜。
第二天一大早,宁鸿远带领着一行人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