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思琳呢?他有“喜欢”的陌生人吗?
是有的。
他在陌生的地方醒来的时候,躺在身边对他巧笑嫣然的女人。
和他共抽一支烟斗,危急时刻救了他一命,还给了他临别一吻的女人。
七七现在可还安好?神秘人刺倒了她的保镖,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也喝下了茶馆的茶,她会不会也在八月十九日那天死去?
一连串的,蓝思琳曾经一直逃避不去想的问题,在沈园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自白之下,仿佛决堤的洪水,向无助的蓝思琳涌来。
倘若自己就这样逃开,是否就等于放弃了七七的性命?
如果自己就这样留下来,到底是帮助她还是为她陪葬?
蓝思琳忽然很生气,他凶巴巴地骂了一句:
“你这个疯女人!”
沈园从来没见过蓝思琳凶巴巴的模样,被吓了一跳,又不甘心地,没什么气势地冲他吼了回去:
“你这个笨猴子!”
蓝思琳一把扯过沈园的袖子:“跟我来!”
沈园竭力抵抗着蓝思琳的拉扯,叫嚷道:“我才不要走!我要留下来帮忙!你……你放开!”
“没有要你出城!白痴!”
蓝思琳回过头来吼了一声,恼怒道:
“我们现在就去城主府。”
“诶……”沈园呆住了:“我们去城主府干嘛?”
蓝思琳冷冷道:“当然是去找皆破先生。”
“咦——咦?!你不是说,没有人见过皆破先生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诶……可……可是……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有什么奇怪的?”
“突然就要去见皆破先生……是要问什么啊?而且这样子不会很危险吗?也不知道皆破先生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万一他真的是……”
蓝思琳脚步一顿,慢慢道:“现在去找皆破先生,反而是最安全的。”
“诶?为什么?”
“因为咱俩砸了他的手下的赌场。”
沈园惊诧道:“这样我们岂不是死得更惨?”
“不会。如果他真的有心弄死咱俩的话,昨晚就动手了。”
“我还是迷迷糊糊的……”
蓝思琳又拎着沈园继续走了。他平静道:
“我还有很多事情,必须要见到皆破先生才能确认。”
………………………………………………………………………………………………………………………………………………
正在进行flag结算……
解锁flag:无。
………………………………………………………………………………………………………………………………………………
进入结算界面……
——跳转ehr。87
EC87。亲自赴会蓝酱耍帅 成吉祥物沈园懵逼()
???转载请注明出处:
蓝思琳和沈园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城主府的所在。
随便找哪个路人问上一问,那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往城市最中心的方向指上一指,没过多久,两人便已经站到了城主府的门前。
城主府的建筑样式极为显眼,区别于周围的其他建筑,整体看上去便是一座古代的府邸大院,庭院正中矗立着一栋装修精致的典雅小楼。府邸的大门完全是向外敞开的,似乎丝毫不介意任何人随意出入——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从来没有人会破坏城主府里的一草一木,因为这是皆破先生的府邸。
也从来没有人见到皆破先生从府邸之中走出来过。
这种随意潇洒的建筑和风格,给了沈园和蓝思琳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恍然间仿佛就像是走进了世隐乡里,林舍予每日绣花的那一栋小楼。
只是相较而言,城主府要比林舍予的小楼繁华的多。
两人径直走进了小楼之中,方才看见候在楼里的一名清秀婢女,婢女极为谦和地朝两人行了一礼,才大大方方说道:
“两位客人,皆破先生不喜见客,还望谅解。”
蓝思琳沉声道:
“请你代为转告皆破先生,就说我们两个是外地人,知道一些关于雾城自来水的事情。”
婢女又施一礼,轻飘飘地走上楼去,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复又行下楼来,恭敬道:
“两位楼上请。”
蓝思琳和沈园面面相觑,沈园压低了声音讶异道:“这也太简单了吧?”
蓝思琳面不改色,从嘴边轻轻挤出一句“见机行事”,两人便忐忑地随着婢女走上了楼梯,二楼往上都是藏书阁般的所在,密密麻麻的书架上陈放着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古怪书籍,还有的架子上摆放着一坛坛珍贵的烟草,此外还有着许多闻所未闻的奇石珍玉。婢女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止,径直领着两人走到了七楼的大厅。
大厅甚是空阔,只有东边摆上了一张檀木卧椅,前方放置着一张古朴的木桌,巨大的木桌之上,静静横陈着一座支架,驾着一支极长的烟斗。厅里云雾缭绕,想是桌上的烟草燃烧所致。烟雾看上去虽浓郁,却并不呛鼻,反让人有心旷神怡之感。
蓝思琳不由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好烟。”
“确实是好烟。”
一道清冷平静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厅里的两人皆是一惊,循声看去,才发觉原来南向的窗边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本在凭窗眺景,此时已经转过身来,慢慢地穿过云与雾,走向了蓝思琳和沈园。
那是一个浑身皆白的男人。
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额头扎起一条纯白色的发带,一袭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柔软白衣,宽松的领口处露出鲜明的锁骨,就连皮肤也是毫无血色的苍白,打着赤足站在两人对面,唯有足腕上系着一条红绳带。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缕洒脱不羁的轻烟。
男人轻轻歪着头,插着裤兜,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人,再次出声道:
“我素来最喜烟火,世间的名贵烟草都放在了这座小楼里,你们若是有喜欢的,不妨挑上几种随意拿去。”
沈园好奇道:“咦……你就是皆破先生啊?”
俊逸的白发男子笑道:“我看着不像吗?”
沈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嘿嘿……我还一直以为皆破先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什么的,没想到原来这么年轻。”
皆破先生的声音有一种平和的魔力,淡淡说道:
“我只是看起来年轻罢了。”
他的话锋忽然一转,皱眉问道:“你们知道关于雾城的水的事?”
蓝思琳深吸了一口气,道:
“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我们是昨天才来到的雾城,我旁边的这个家伙是个医生,恰好喝出了雾城的自来水有问题,后来又做了一些简单的调查,大概可以确定的信息就是……现在雾城的地下水系统多半已经被投入了某种毒素,具体是什么毒素,应该如何化解都不得而知,可以确定的只是所有喝过雾城的水的人都会中毒,并且在四天内,也就是十九号毒性发作。”
白发男子叹道:“这些我大抵都是了解的。”
蓝思琳道:“我当然知道你知道,如果是皆破先生的话,没有理由会不知道这些。”
皆破先生道:“如果你知道我知道这些,那么你特意来这里找我,肯定是想要问一些别的事情。”
蓝思琳道:“确实如此,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个你应该不知道的信息。”
皆破先生闻言,眉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道:“你很有趣。”
蓝思琳道:“我有不有趣,和咱们的这场交易并没有什么关系。”
皆破先生道:“如果是这样,你我的这场交易,和什么有关系?”
蓝思琳道:“对皆破先生而言,这场交易或许能帮助你找出毒害雾城居民的罪魁祸首;对我而言,这场交易或许能帮助我弄明白正在威胁我性命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势力。”
两人说的话听上去就像是打哑谜,听得沈园云里雾里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却又隐约感受到了气氛的严肃,丝毫不敢插嘴。
皆破先生道:“这确实是一场不错的交易。你想要问什么?”
蓝思琳问道:“皆破先生可认识我们两人?”
皆破先生笑道:“昨夜里,雾城发生了三件大事,我也略有耳闻。”
蓝思琳点了点头,又问道:“有皆破先生管辖的雾城,绝对不可能有当街杀人的事件,此事当真?”
皆破先生道:“我会尽全力维护雾城的秩序,在雾城里杀人破坏都是绝对禁止的,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蓝思琳又问道:“皆破先生可知道近来入城的外地人有多少?”
皆破先生道:“雾城地形奇如海市蜃楼,能寻到此处的旅客每日也不过一手之数。”
蓝思琳问道:“皆破先生可与城外剑魁有什么恩怨?”
“我近十年来深居简出,不曾与外界有过什么交流,更何况与剑魁结仇?”
蓝思琳又问道:
“皆破先生可知道在八月十四号之前,城里可曾出现什么怪事?”
皆破先生把手从裤兜里取了出来,摸了摸鼻子,仔细沉思了一阵,方才摇了摇头:
“在八月十四号之前确实没什么怪事。”
皆破先生的手同样很白,手指线条分明,细嫩得就像初生婴儿的手掌。蓝思琳眉头皱了皱,叹气道:
“那我就没什么可以问的了。”
“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皆破先生,剑魁留在城外不肯离去的原因。”
皆破先生顿时为之精神一振:
“哦?你说。”
蓝思琳冷冷道:
“剑魁在进城诛杀陨铁剑客之后,发现陨铁剑客的剑上留下了八个字……‘八月十九,剑魁沉棺’!”
皆破先生眉头骤然紧皱,来回踱步一阵,蓦然仰天长叹:
“这确实是个重要的消息。”
蓝思琳点了点头,没再说多一句废话,弯腰道了一声“告辞”,便领着一脸迷茫的沈园转身下楼去了。
………………………………………………………………………………………………………………………………………………
正在进行flag结算……
解锁flag:无。
………………………………………………………………………………………………………………………………………………
进入结算界面……
——跳转ehr。88
EC88。小瘪三片言破天机 二百五只身赴鬼城()
两人与皆破先生会面的时间仅有不到五分钟,蓝思琳便领着沈园离开了城主府。回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沈园呼了一口气,疑惑道:
“你怎么净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啊?我感觉好像跟雾城的水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听不懂啊……”
蓝思琳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觉得那个皆破先生怎么样?”
“哈?”沈园茫然道:“什么怎么样?看起来还蛮帅的啊!不过还是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蓝思琳摇了摇头,道:
“我们先出城,有些话必须要出城才能告诉你。”
“诶?为什么啊?难道有人跟踪我们?”沈园警惕地望了望四周,什么都没发现,反倒惹来了蓝思琳极其嫌恶的眼神:
“别看了,没有人会对你这种呆子感兴趣的,还跟踪你……可笑……”
沈园恼羞成怒:“蓝思琳!你找死吗……”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便放慢了脚步,散步般地慢悠悠穿过了雾城的街道,一路上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地互呛,似乎生活一下子就回到了轻松的正轨。蓝思琳对皆破先生、雾城的水之类的沉重话题只字不提,天真的沈园也被蓝思琳的贱嘴彻底转移了注意力。
两人刚从世隐乡出发的时候,蓝思琳是背着一个巨大的行李包的,不过那个行李包早就在蓝思琳甩掉沈园去赌场寻欢的时候弄丢了,所以蓝思琳又在路边的商店买了新的背包,又去便利店买了一大堆密封的零食和水,美其名曰“应灾囤积”。
从外地来的两名年轻男女看起来就像是普普通通的旅客,享受着雾城的夕阳和天边烧红的云霞,漫无边际地说着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偶尔伴随着沈园恼怒的骂声和蓝思琳的痛叫声,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两人终于漫步到了北城门外。
蓝思琳寻了处城外的古旧凉亭,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叹道:
“累死了,歇会儿再说。”
沈园白了蓝思琳一眼:“莫名其妙!”随后便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将身上的包裹甩到了长椅上,解开包裹摸索了一阵,翻出了几颗牛奶糖,拿出一颗丢进了嘴里,抱着膝盖,倚着椅背,仰头去看天边的夕阳,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
蓝思琳仰靠在柱子上,斜乜了一眼沈园夕阳下的侧颜,轻轻地笑了笑。
这似乎是两人自打进了这座雾城以来,最平和宁静的一个下午。
蓝思琳也似是真的有些累了,没有再和沈园吵嘴,两人都静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享受着一天结束前最后的静谧。
再晚些的时候,太阳三分之二的轮廓都沉进了山里,不再刺眼的光芒照应着天边的云彩,晚霞被映出了五彩斑斓的颜色。暑气也逐渐消退,有清凉的微风自林中起,拨撩着沈园额间的刘海,沈园呆呆地看着天空眨了眨眼,从腰间取出了那根古朴精致的笛子。
笛子通体雪白,说不出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晶莹而柔和。大半个月来,沈园和蓝思琳走过了无数地方,翻山越岭,在深山野林里穿行,感受着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无论去到哪里,沈园的腰间都总会别着那一支笛子。
不过她从来不吹。所以蓝思琳经常会笑话她只是拿着根笛子来装逼。
只是这次,沈园真的把那支好看的笛子放到了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那是一段不知名的旋律。旋律很简单,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也不需要太多的技巧。简单,安静,却令人动容。悠扬的笛声在空气间摇曳,荡荡悠悠地传遍了整片山林,仿佛有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魔力。
蓝思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心底深处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打动了,恍惚间竟有了一丝酒后的醉意。随后,他又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甘心地骂了一句:
“真难听。”
话音刚落,他便感到一阵劲风袭向面门,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样雪白的物什旋转着冲进了他的视野之中,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蓝思琳在一声惨叫中翻倒在地。
雪白的笛子借着反作用力在空中旋了两圈,又回到了沈园手里。沈园的脸蛋气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你有种再说一遍!打爆你的狗头!”
蓝思琳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条形的红印,他悲愤道:
“你刚才是真的打算用笛子打爆我的头吧?!混蛋!”
沈园嫌弃地擦了擦手中的笛子,放回了腰间,道:“谁叫你先说我的!”
蓝思琳艰难地坐回椅子上,气道:“再这样下去,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被你做成腊肉。”
“那是你活该!”沈园气恼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蓝思琳了。
蓝思琳重新靠回柱子上,看着太阳彻底隐没,夜色攀上天空,忽然叫道:
“喂。”
“我不叫‘喂’!”
“……那边的。”
“我也不叫‘那边的’!”沈园把包裹丢到了蓝思琳脸上。
蓝思琳拿下包裹,不耐烦道:
“姓沈的!天黑了!”
沈园不甘示弱,冲他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