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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玛丽说得差不多了,栓柱也该说点什么了,他想说外面的世界很大,他还想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又怕玛丽一下子接受不了。
后来栓柱说我给你讲个段子吧。
玛丽说不许讲黄色的,也不许讲爱情的。
栓柱说我不讲荤段子,也不说爱情。
玛丽说那你讲吧,看我有没有听过,我也会好多呢。
栓柱开始讲,说有一天公牛遇见猴子,就把猴子摁倒暴打了一顿,毛驴看见了就问公牛,说你这样打猴子干嘛?公牛说道,这个狗日的早晨学着人的样子,提个水桶来挤我老婆的奶。
讲完以后栓柱自己哈哈大笑。玛丽说这有啥可乐的啊值得你这样。我给你讲一个吧,说有个男的,知道了他的老婆跟上司搞到了一起,就气哼哼地去找上司的老婆告状。上司老婆非常生气,就说我们要报复他俩。于是二人上床,完事后上司老婆说,我还是生气,不行我们还得报复一下一连四次,后来那个男人跪地求饶,说求求你了,我现在已经原谅他们了。
栓柱乐不可支。笑完了他接着讲,说有一个男人不想活了,跑到楼顶要跳楼,刚赶回来的老婆冲他大喊,亲爱的,你可千万别冲动,我们今后的路还长着呢!那个男人听到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摔得血肉模糊立即断了气。站在旁边的谈判专家对那位女人说,这位太太啊,你真不应该这样威胁他。
玛丽还是没有笑出来,说啥老破段子啊,还是听我给你讲吧。某偏远山区,一女人生性水性扬花,婚后不久,她的男人外出做生意,女人在屋中与情夫偷情。事到一半,听屋外脚步声传来,女人慌忙让情夫穿上羊皮大衣躲到后院羊圈里。那个男人回来拉过女人欲行房事,女人拒绝,男人饥渴难耐便到后院抓了一只羊,碰巧这羊就是女人情夫假扮的,一翻云雨过后,男人满足回房,半夜起来又去抓羊发泄一翻。早晨,男人起床,回想昨晚,觉得跟羊干那事也别有一翻滋味呢,便又去后院,把羊抓住正准备行事,羊突然站起来说话了,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羊圈里就我一个羊吗?
笑过以后栓柱也觉得自己讲的段子没有玛丽的出彩,就搜刮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东西。眼睛眨巴了几下后,他有了话题。他说,前阵子我在网上看到这样一篇文章,说的是一个人要是胸前有颗痣,那么这种人千万不能错过。
玛丽说哎呀,为啥呀?
栓柱说,据说胸前的痣叫苦情痣。当一个人死后,过了鬼门关后都要走上黄泉路,路边生长着一种叫做彼岸花的植物,彼岸花只有花没有叶,暗示着“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从此阴阳相隔了。黄泉路的尽头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奈何桥。有个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里,给每个经过的路人递上一碗孟婆汤,也叫忘情水,凡是喝过忘情水的人就会忘却今生今世所有的牵绊,了无牵挂地进入六道,或为仙,或为人,或为畜。可是就有那么一些人,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喝下忘情水,孟婆没办法只好答应他们。但在这些人身上做了记号,这个记号就是在胸前点上一颗痣,然后让这个人跳入忘川河,忍受水淹火烤的磨折,等上千年才能轮回,转世之后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胸前的那个“记号”来寻找前世的恋人。所以大家都应该特别珍惜身边胸前有痣的人,或许他(她)就是你前世的恋人。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跳入忘川河,等上千年煎熬之苦。
玛丽深受感动,已经快哭了。
栓柱哇,我胸前也有颗痣呢。玛丽说。
是吗是吗?快让我看看!
哎呀,去去,那怎么行呢!你又使坏心眼了。
栓柱说我只看一下。
玛丽说半下也不成。
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痣,不做别的。
说的好听,鬼才信你呢。
你要是真有痣的话,你就是我上辈子的情人了,那我多运气啊!
我真的有。
我不信,我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呢?
哎呀,我骗你干嘛。
那你让我看看吧,就看一眼。
不行。
我只看那颗痣不看别的。
嗯不。
你指给我看,就一眼,很快的。
那,那你把灯关了,关了灯看一眼。
关了灯还咋看呢?
你,你用手机上的光亮看。
栓柱起身去关灯,黑暗中他忍不住抿嘴乐了,心里想着,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脱好猎手啊!他按亮手机来到玛丽床前。
此时玛丽已经脱下了衬衣,上身只着一件粉红色胸罩,那胸罩很大很鼓勒得也很紧,栓柱知道那东西是玛丽留给自己动手去处理的,也知道胸罩的机关在背后,但玛丽仰面躺着,没法去解开,就直接往上掀,用力掀,猛然间两只奶子像两只大鲜桃一般,一下子弹跳出来,还很俏皮地晃了几晃。
栓柱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下,仿佛浑身的血液都一股脑涌了上来,玛丽指着左侧乳房下端的一个小黑点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就在这儿呢。
栓柱根本就没看玛丽所指之处,两眼只顾盯着那在手机荧光照射下惨白的两坨肉了。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的灯光熄灭了,黑暗给足了栓柱勇气,他扔掉手机,不管不顾伏下身,像个饥饿了很久的婴儿般一头扎下去,非常准确地一嘴就叼到了正地方
玛丽说哎呀,栓柱你说话不算数,快躲开快躲开呀你!
玛丽说栓柱,你不能这样,这怎么能行呢。
玛丽说你这个坏蛋,你这个流氓,哎呀你把我弄疼了,操你奶奶的轻点你会死呀!
第75章 销魂之夜()
玛丽说什么都没用,栓柱已经身不由己,根本就刹不住车了。
他像只叨米鸡一般,在玛丽身上四处亲吻着。他感觉到玛丽的身体有些发烫,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急促而有力。
玛丽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
之前她跟杨彪跟陈峰跟客人或是老陈做那事儿时,身体都是封闭着的,任何地方受到侵袭都会遭到其他部位的反抗,而跟栓柱不一样,柳絮一样轻的身子飘忽开来,各个部位都争先恐后期待呼唤着栓柱,她感觉有一股股激流把她的身体冲荡得七零八落。
以前她是一个整体,死死抱成一团的整体,而如今她成了碎片,渴望被撕扯得越细碎越好;以前她喜欢将眼睛闭得死死的,可却能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内心,而如今她眼睛瞪得老大,却找寻不见自己。
当栓柱不由分说地褪尽玛丽的衣裤,她听到自己很无力地“哎呀”了一声。栓柱像孩子一样啜她的奶子,栓柱的双手在玛丽的身体上快乐地游走着,轻重恰到好处,船桨一样拨开了玛丽心灵深处的一潭秋水。
玛丽感觉特别闷,嘴张得老大就是喘不上气,紧闭着眼睛,心底里的惊呼一浪高过一浪,我的天,我的那个天啊!她感觉到有座山向自己压了过来,将她实实在在地碾成了粉末。她感觉到栓柱正笨拙地试探着她,自己被一点点打开,身体内部的愉悦被完全放飞出来。她想喊,想高声叫
栓柱,你答应只看一下的。玛丽忽然间又想起了些事儿,有气无力地说。
说完觉得不够劲,又加了一句,操你奶奶呀栓柱,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不做别的嘛。
当栓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地从玛丽的身上滚到一边,玛丽嘤嘤地哭了起来,且一发而不可收拾,直哭得浑身颤抖,直哭得浑天暗地,想停都停不住了。
玛丽是第一次体验到,原来总认为床上那点事儿是祸害人是忍耐是折磨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美妙的感觉。想来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了,经历过多少个男人真是数都数不清,可让她如此销魂如此舒畅的,这还是第一次。
玛丽的哭让栓柱心里一阵阵发紧,栓柱说玛丽你别哭了都怪我不好成了吧?
栓柱说玛丽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栓柱说我是真的爱你呀我爱你爱得发狂爱得要死呢。
栓柱说你放心吧玛丽我会努力的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玛丽紧紧地抱着栓柱,让他亲吻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睛实在是有些难过,栓柱满嘴都是吸吮来的咸涩。
栓柱说玛丽你要相信我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玛丽抽噎着说你让我信你啥啊?
栓柱就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一遍,玛丽听后云山雾罩晕晕乎乎,脸颊紧紧地贴住栓柱的胸膛。
女人就是这样,明知道男人有些话特别是床上的话不能听更不能信,但就是喜欢听,随时随地听着都舒服。
人这一辈子要经受很多磨练。小的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长大后,笑着笑着就哭了。玛丽和栓柱几乎一夜没睡,笑一阵哭一阵说一阵再忙活一阵,房间里有一个专门为房客配备物品的小篮子,里面有一些零食,还有饮料矿泉水啤酒啥的,就拿过来吃喝。吃喝过后还发现篮子里有一些夫妻用品,如啥啥神油、带粒的避孕套等等,就拿出来用,挨个试验效果,很新鲜很刺激。
想起当初自己怀屁屁时,黄脸女人就告诫过杨彪,说这时候不可总同房,容易搞流产喽。
玛丽说,栓柱你要是能把我干流产了才算本事呢。
栓柱说你这是啥话,都说做这事能让女人怀孕,还没听说上来就弄流产呢。
玛丽也不想告诉栓柱怀孕的事儿,说栓柱你要珍惜这点时间,明天我就走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一次干够算了,以后不要总想这事儿,今天就当是我对你表示的感谢吧。
栓柱说我要跟你永远这样好下去。
玛丽说你快别做梦了,现实一点好不好啊栓柱,农村我真的回不去了,你见过有几个在城里住惯的人还会跑农村去的呢?栓柱,你也得往出奔,猫在农村能有多大出息。
栓柱说其实现如今待在农村也挺好的。
玛丽说你快别放屁了,在农村你能住这么好的酒店吗?
栓柱无言以对。
玛丽说我走后栓柱你要把新房子的后续工作做完,还要经常去我家看看。明天我会取些钱给你,不是给你的,是让你替我拿着,每个月给我家送去一千块,够他们生活就行,不要一次都拿出来
栓柱说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帮你照顾好那个家。
玛丽说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啊栓柱,你躺好,我今天再好好伺候你一次,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城里有钱男人的生活,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那真是一个温暖而销魂的夜晚啊。
去吃早餐,栓柱喝掉三碗粥吞下五六个鸡蛋还有一屉包子,玛丽胃还有些不舒服,只喝了一杯牛奶。
吃好后回到房间,栓柱缠着玛丽还要做那事,玛丽说昨晚你都做了五次了,你真想精尽人亡啊,你没听说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是为你好呢,年轻可不是用来挥霍的,这种事做勤了伤身体,还是省省吧。
栓柱闷闷不乐。
中午退房前,玛丽将房间里的一些用品装起来准备带走,比如亚麻拖鞋,比如宝格丽洗漱用品,还有那些精致的购物袋、茶包、圆珠笔、便签纸和明信片,栓柱见玛丽那样,也想拿点东西,他特别喜欢茶几上的水晶拼角烟灰缸,就悄悄塞进口袋里。
到前台结账,押金里除了房费另外扣除七百多。玛丽很纳闷,拿过账单一看,里面啤酒方便面都收钱,精油避孕套也没有免费的,最贵的一笔开销是烟灰缸,竟然要四百多。
怎么回事儿?玛丽指着收费单上烟灰缸一项问吧台小姐,什么烟灰缸要四百多啊?
小姐说那是水晶的,房间里物品栏中有明码标价,不会错的。
栓柱赶紧拿出那个烟灰缸,说我不知道这要收钱,还这么贵。
玛丽将烟灰缸塞回栓柱口袋里,说贵点就贵点吧,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也能当纪念品了,以后你看到它就会想起我,就会记得该去我家看看了
走出酒店,玛丽找到一家自助银行,在atm机那儿将身上所有卡上的钱都取了出来,只留下几百块,剩下的都交给了栓柱。
栓柱说等回去我做个账本,每月支出多少都有明细。
玛丽笑了,说你以后肯定能当村里的会计。不用你记账的,我相信你栓柱。
先去火车站,到对过的客运站为栓柱买好回去的车票,然后准备去吃饭。
栓柱说我不想吃饭了。
玛丽说不吃怎么行,下午咱俩都得坐车,饿了也没地儿吃饭了。
栓柱说我啥都不想,就想吃你。
玛丽嘻嘻笑着说你是属啥的啊,遇到好吃的就不撒嘴,有点出息好不好。
栓柱说我一想到你就要离开我了,下面就涨得不行,不信玛丽你摸摸,邦邦硬呢,太难受了。
栓柱可怜兮兮的样子令玛丽哭笑不得,说那以后你可咋办,天天想着这事你还能做好别的事儿吗?我现在真是后悔给你开了这道闸门,算是把你带坏了。
栓柱说我不管那么多,我只要现在,过完今天再去想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过。
玛丽说你还是找个对象吧,别总想着我,你也看到了,你现在是养活不起我的,咱们现在已经不可能在一条道上了,但我是真心希望你好。
栓柱说我什么都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再那什么一次。
那什么啊?玛丽明知故问。
栓柱说就是就是在床上
咳,不就是做爱嘛,瞧你那怂样,脚后跟都憋紫了吧。玛丽笑着说。
栓柱说那样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玛丽盯着栓柱老半天,想想还是妥协了,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再坚持也没啥意义。
她领着栓柱在站前找了家宾馆,花四十块钱开了一间钟点房。
只有一个小时,进入房间后玛丽说,要干啥就随便你吧。以后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这事儿贪恋不得,别总去想
栓柱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急慌慌疯了一般要玛丽,没完没了地要,趴在玛丽身上再不肯下来
后来栓柱就哭了,将头埋在玛丽的脖颈处,越哭越伤心,鼻涕都流了出来。
唉,说到底栓柱还是个孩子呀,玛丽心里想着。她用手轻抚着栓柱的后背,也不劝他,她心里清楚,此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栓柱还是恋恋不舍地不肯起床穿衣,催促也不听,玛丽真有些急了,说栓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让我以后想起你就打心底里膈应好不好?你还想咋样,要不要我把b割下来给你揣回家去?
栓柱很害怕玛丽生气,她一生气什么话都敢往外掏,横眉冷对的样子也很耍透辖羝鹄创┖靡路馗怕昀鲎叱龇棵拧�
去前台结账,又出了意外。宾馆服务员检查房间时发现床单被弄脏了,玛丽须交五十块赔偿。玛丽心里别提多窝火了,拿过床单查看,见上面有大片的湿痕,其中还有几点红红的血迹。
难道真让栓柱给干流产了?玛丽心里直犯寻思,若真如此倒省了去医院了。
栓柱脸红红的,像是犯错误的小学生。玛丽交了钱,将那个床单塞给栓柱,说你就好好收着,留着每天晚上在这上面画地图玩吧。
玛丽的车先发,栓柱送她到候车室。俩人像极了依依惜别的一对小恋人。
以前玛丽在街上经常遇到背着书包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