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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震幅大,余音绵长不绝等特点,所以才有其独特的走手音。”
萧祁睿对琴一直颇感兴趣,讲起来也是滔滔不绝,可是对于陆安歌这个门外汉来说,听着真实一种折磨,什么龙池,风沼的,听得她头都大了!可是看着萧祁睿如数家珍认真讲解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断,只好勉强地听了下去。
一会王师傅让自己练习,萧祁睿还在跟她讲什么是宫商角徵羽。
陆安歌很认真的在听,可是听着还是很费力,最后,那些什么第一弦,第二弦的声音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陆安歌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开始她还能控制住自己,时不时地给萧祁睿一个回应,可是后来她就支撑不住了。脑袋一晃一晃的,终于,“咚”的一声栽在桌子上,竟然睡着了!
萧祁睿被她这动静惊了一下,转头看她,竟趴在桌子上呼呼地睡着了。
萧祁睿哭笑不得,有多少人求着他请他教呢!她可倒好,竟然听睡着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熟睡恬静的面容,面颊上还有一丝绯红。
陆安歌不知道熟了多久了,久到都下课了学生们都走了,她都不知道,久到王师傅很生气地站在那看了她好一会她都不知道!
终于,她从熟睡中醒过来,看见学堂里只剩她和萧祁睿时,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他们人呢?”陆安歌惊奇道,刚才还从熟睡中过来有些不清醒,现在一下子清醒过来。
“下学了,他们都走了”萧祁睿若无其事地道。
“啊?!”陆安歌倒抽一口冷气,“完了,完了!王师傅肯定生我的气了!我这么不用心她一定会把我赶出去的!”陆安歌慌张道。
“你放心吧,师傅不会把你赶出去的,她也知道你第一次上课,难免会觉得乏味。第一天上课确实会比较无聊,你回还是去多把这些基本的东西先学会吧”萧祁睿以过来人的身份道。其实,王师傅本来就准备把陆安歌给赶出去的,可是萧祁睿为她求情,王师傅答应绕她一回。
“那就好,那就好!”陆安歌松了一口气。
又突然想起,萧祁睿那么用心地给她讲琴,她不但不好好听,还睡着了,而且自己睡到了现在,萧祁睿一直在这陪着她,心里感觉怪过意不去的。
“那个,萧公子,不好意思啊!我这两天没休息好,所以刚才睡着了”陆安歌有些赫然地看着萧祁睿。
“没事的,我知道我讲的东西也确实很无聊,我刚开始学琴的时候,我师傅给我讲这些东西,我也睡着了呢!”萧祁睿笑着自嘲道。
“真的吗?”陆安歌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当然了”萧祁睿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其实他是为了缓解陆安歌的尴尬和不安。萧祁睿从小就喜欢古琴,所以,王师傅给他讲课,他都是认认真真地在听。包括第一次上课,萧祁睿觉得很有趣,从来都没觉得无聊。
“我就说嘛!那么乏味的东西,人听了,怎么会不困呢!”陆安歌相信了萧祁睿的话,好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
萧祁睿笑着应声道:“真的是!不过,你要想学琴,这些东西啊,你必须得全部记住学会!不然你没办法弹琴的!”萧祁睿一变应和她,一边告诫她。
“我知道,我这不是刚开始学吗?”陆安歌知道萧祁睿是为了自己好。
“对了,我家里还有一本书,是专门讲学琴最基本的东西的,我下次来带给你!”萧祁睿眼中闪着光亮。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陆安歌兴奋地喊道。
萧祁睿和陆安歌笑着离开了学堂,走在街上,萧祁睿突然问道,“你家住在什么地方啊?要不我把书给你送过去吧!”
“哦,不用了,下次你带过来就行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在跑一趟呢?”陆安歌笑道。
萧祁睿眼中的光亮暗了一下。
“哦,对了,萧公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只知道你姓萧。”陆安歌心想,萧祁睿救过她两次了,而且还答应拿书给她,自己却连人家的姓名都不知道,有点说不过去。
“我叫萧睿,你呢?我也是只知道你姓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萧祁睿眼神闪躲了一下,在外都他对人说,他叫萧睿,此刻他把这个假名字告诉陆安歌,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安,要是那天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怪他呢?可是眼下,只能这样做,这让萧祁睿几天都感到不舒服。
“我叫陆安歌”陆安歌仰头含笑看着萧祁睿,那明亮的笑容没有一丝隐瞒,是那么坦白和纯真。陆安歌明亮的笑容一下子刺中了萧祁睿,为自己的不能像陆安歌一样坦诚而感觉心里难安。
他们分开了之后,萧祁睿独自走向王府的方向。他的心情很复杂,可是却又很开心。
回到府中,萧祁睿开始找那本琴书,由于年代有些久远,站起来很是费力。
“殿下,你找它干嘛啊?你现在已经用不到它了啊”陈林很是不理解现在正在翻箱倒柜找书的萧祁睿。
“我自然是用不到了,还有别的人用的到!”萧祁睿翻开那些许久不曾动过的书,这些都是他读过的,他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收藏书,凡是他读过的书,他都会把他们归置好。所以萧祁睿觉得一定能找到那本书,只不过找起来有些费力罢了。
“别人?谁啊?”陈林立刻凑过来问道。
“你别管那么多了,快来帮我找!”萧祁睿看着陈林在一旁悠闲的看着忍不住道。
陈林很识趣地过来一会翻翻这个,一会翻翻那个,中间还不忘一直观察着萧祁睿的脸色,好像想要从他脸上看出那个别人是谁。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啊!还不赶紧找?”
“殿下,我们问一句那个别人是谁吗?”陈林笑嘻嘻道,看萧祁睿的样子很着急,那肯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了,而且陈林有预感,一定是个姑娘。陈林这么推断是有依据的,六皇子萧祁浚知道他五哥喜欢收藏求书,曾经跟他讨过一本琴谱,萧祁睿可是过了。好几天才想起来!可是陈林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是谁,难道今天殿下出去艳遇了?陈林想着只有这一个可能了!因为找自从萧祁睿回到府中,就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有时候唇边还会挂着微笑。陈林被吓了一跳!莫不是殿下生病了,他立马上去探了探萧祁睿的额头,在摸摸自己的,没病啊!萧祁睿一把打开他的手,干什么啊你。陈林心道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傻笑什么啊!可是看着萧祁睿一脸美梦被打断有些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了。
看着陈林一脸坏笑的样子,萧祁睿知道,他这是猜中了自己的心思,不过也没打算隐瞒他。
“你认识的,我们以前都见过”萧祁睿突然停下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不过那笑意对陈林来说,有点恕K洳欢〉囟读艘幌拢霉殴值难凵窨醋潘拔胰鲜叮俊�
“就是那位陆小姐了”
一定是我看错了!陈林自我安慰道,因为他看到,萧祁睿提到陆安歌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竟然有一丝羞涩的感觉!
陈林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瞪大了双眼看萧祁睿。
这下陈林看清楚了,不过表情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
陈林好不容易从惊恐中缓过神来,极力地思索着,喃喃道:“陆小姐?那个陆小姐?”
看着陈林努力地回想却好像忘了陆安歌是谁的样子,萧祁睿有些生气了,随手拿起一本书砸了过去,“你这小子!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陈林灵敏地闪躲过去,还是想不起来,只好笑嘻嘻地问萧祁睿。
“就是那个我们救过她两次,今天我又遇上了的陆姑娘啊!”萧祁睿说这话时眼神都温柔了。
“呵!我当是谁啊?原来是她啊!就是那个咱们救了她,一句感谢都不会说的那个陆小姐,就是那个上次你为了救她弄的浑身是伤的”
陈林学说越气愤,萧祁睿听着陈林像个长期妇一样在那说陆安歌的不好,真心觉得刺耳,可是陈林似乎并没有发现,还在那唠唠叨叨说个没完。
等到他发现时,萧祁睿一双似乎能喷出火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额,殿下,我们还是找书吧!”陈林立马怂了,一边看着萧祁睿的脸色,手忙脚乱地翻着书。
萧祁睿的脸色这才不那么难看了,“你不了解她,你不知道她的好,以后不要说她的坏话。”
“殿下,我没有说她的坏话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你看我说的那件事不是真的?难道还是我自己编排出来的?别的不说,就说那次你为了救她,伤的那么重,现在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好呢,她可倒好,非但一句感谢都没有,反而是见不着她人了!”陈林想起陆安歌就觉得讨厌,觉得她是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萧祁睿回到王府时狼狈地样子,衣服都破了好几处,手臂的地方还流着血
“那天事出有因,她本来也是要带我回去处理伤口的。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我救她难道只是为了让她感谢我吗?”萧祁睿面色有些严厉。
陈林撇了撇嘴,不在说话了,他知道,不管他现在说什么,萧祁睿都是听不进去的,说不定还会责罚他。算了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看到萧祁睿又开始急切地找书了,陈林直呼,殿下简直被那个姓陆的吓了什么迷药!
陈林默默地叹了口气,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个人,立刻换了一副笑容,过去“殿下,今天江姑娘还派人来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时间呢?她想跟你一块去寺庙祈福呢!”
萧祁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眉头拧了拧,“告诉她,我没空!”
“殿下,你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啊?要不就跟江姑娘一块去吧。”陈林还是不甘心地道。
“你这小子!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怎么处处帮她说话呢!”萧祁睿忍不了陈林那巴巴地样子,揪起他的耳朵教训道。
“咝!”陈林直叫疼“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我当然是你的人了!”
萧祁睿这才放开他,把他推到一边去,继续找书。
“殿下,我这是为你好啊!你说,娘娘都催你几年了,让你早点把江彩萱娶回来。”陈林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是不会娶她的”萧祁睿扔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我就不明白了,江姑娘哪点不好了?长的漂亮吧,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还温柔端庄,知书达礼的,这不挺好的吗?”陈林急了把江姑娘一通夸,一样萧祁睿能看到她的优点,改变心意。
“彩萱是挺好的,可是我不喜欢!”萧祁睿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殿下”
“终于找到了!”萧祁睿手里捧着一本颜色有些发黄的书兴奋地喊道。
陈林只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第55章 梅贵妃()
此刻梅贵妃正躺在雕花细木贵妃榻上,一身玫红色流彩暗花云锦宫装,头上斜插一只镶嵌绿松石金簪,慵懒地半躺在那里,面色艳丽无比,妆容精致。
“娘娘。”有人低低的喊了一声。
梅贵妃她缓缓睁开眼睛,见是她的心腹,玳瑁,她从容从椅上做了起来,微微舒展了衣袖。
“睿儿这几日怎么样?”
“回娘娘的话,殿下这几日无非就是呆在府里,这两天也会去妙音司。”
“妙音司?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梅贵妃目光一凝,看的出来,脸上明显有鄙夷的神色。
“娘娘您忘了,那妙音司的司主正是曾经教过殿下的琴师,于妙音。我想殿下去那里,一来是为了听琴赏曲,而来也是为了看于妙音吧”玳瑁恭恭敬敬地答道。
“哼!出入那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睿儿身份如此高贵,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梅贵妃秀眉一蹙,脸上微微有些不悦。
“殿下一向知道分寸的,应该不会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就怕有些人不知道分寸和进退啊!睿儿将来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让人出入那种地方,这要传出去了对他影响对不好!”梅贵妃眼中有怒意浮现。
玳瑁低下头去,缓缓道“娘娘,妙音司和其他的乐坊不同,客人进去都是听琴的,或者是学琴的,这应该没什么吧”
“哼,你当于妙音是什么好东西!成天进出的人鱼龙混杂的,谁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再说了,那于妙音都半老徐娘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还养着个私生女,能会是什么好人?她的妙音司又会是多干净的地方?”梅贵妃眉头一皱,仿佛于妙音是个脏东西一样,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玳瑁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梅贵妃说的都是事实,于妙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京城的,只知道,她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宫中教王孙公子们弹琴,而且琴技还相当高超,那些皇族子弟对她我也很是尊敬,后来又过了几年,她从宫里出来,来了间妙音司,本来是很小的店铺,后来,生意越来越好,一直坐到了现在。按道理说,这于妙音一个女子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算是个风云人物了。可就算她在怎么厉害,也难免又被人议论的地方,那就是她的女儿,没有人见过于妙音的丈夫,也没有听她提起过,人们都纷纷猜测,有很多的版本。有人说她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守妇道,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自己跑到京城来,独自抚养女儿。也有人说,于妙音原本是皇上的宠妃,后来不受宠爱了,皇上仁慈,让她去学堂教学,后来皇上看见她着实讨厌的很,就被皇上赶出来了。还有人说,于妙音本是外地人,跑到了宫里,仗着自己的琴技攀上了哪位大官,后来那位大官不要她了,她就从皇宫里出来了。
玳瑁微微抬眸看了样梅贵妃,梅贵妃之所以那么讨厌于妙音,跟那些谣言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吧,再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娘娘,梅贵妃可是最受宠爱的,试想一下,那个妃子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跟丈夫又谣传的女子有关联呢?皇后也就罢了,她是皇后,品级比她大,势力和权威也比她大,被她压在头上也就算了。于妙音这种无权无势的来路不明的人也敢攀附上皇上,梅贵妃是无论如何都受不了的。
后宫的女人有哪一个不善妒?哪怕只是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或者是别人以讹传讹的谣言,都恨不得把那个女子撕碎。梅贵妃更是如此,她一向嚣张跋扈,傲慢无礼,又怎么会看的上于妙音这种人呢?
玳瑁见梅贵妃如此气恼,只好含笑道:“娘娘说的是,娘娘要是不喜欢,以后让殿下不去就是了,娘娘莫言为一个不入流的于妙音动气。”
梅贵妃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些。
玳瑁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她觉得于妙音不像是那种梅贵妃嘴里说的那种不三不四不检点的女人,相反,因为以前在宫中接触过几回,倒认为她还是个不错的人。眼见梅贵妃那么讨厌她,也不敢在辩驳些什么。
“对了,前几日,彩萱说要和睿儿一块去普信寺上香祈福,不知道去了没?”梅贵妃用染了丹蔻的手指端起一杯玫瑰露轻抿一口。提及江彩萱,梅贵妃的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这”玳瑁有些犹豫要不要接着说下去。
“嗯?怎么了?”梅贵妃语音微微上扬,让人听着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严厉。
“江姑娘本来是邀了殿下去的,可是殿下却说有事脱不开身,就没去。”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