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佑茗走后我钻进温暖的被窝很快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兵器撞击的声音将还在梦中的我惊醒,我迷迷糊糊地看到我狭窄的房间内竟然有两个人影在上下翻飞,伴随着道道剑影。
什么情况?!我还在做梦?我使劲掐了一下大腿,哎呦,好疼!不是梦,那就是遇到刺客了!我正要破嗓大喊,却发觉仍是不对。若是刺客,进攻的对象不应该是我吗?看眼前打得火热的两人,明显就没有我的事儿呀!
我摸摸索索起床点灯,那两人太过投入没有发现我的动作。待灯火亮起,世界似乎停顿了,他俩齐齐停了动作,却保持了一个诡异的姿势。佑茗正拿剑刺去,臣一为了躲这一剑双腿交叉地侧身蹲下。
“你醒了!”两人异口同声。
我条件反射地回答道:“嗯!”
可是回答完我才反应过来,这俩人似乎认识我。
没错!我确实认识。正是小厮打扮的佑茗,还有戴着面具的臣一公子,这俩人怎么碰到了一起?非常时期,臣一公子来这里有何贵干?每次他出现,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问道。
“我们?你认识他?”佑茗仍是拿剑指着对面的臣一说道。
“认识!”
“你也认识他?”臣一已经收式站起了身,冷声问道。
“认识!”
我的回答让他俩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责备:“你怎么不早说!”两人这会子倒是很有默契,又是齐声说道。
我听了顿时火了,也不管对面是臣一还是佑茗,劈头盖脸地批评起来:“我正在房间睡觉,你俩却闯进来。我还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俩却开始倒打一耙啦?”
两人被说得面面相觑。
随后我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倚桌子而立,对着眼前两人说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佑茗有些委屈地开始述说:“因为安排晚上去驸马那里商讨请你师父出山的事,我便早早来到你房间门口等候,可是等了好久你都没有出现。我担心不已,就轻轻推开房门进去想查看一番。谁知,却发现了一个黑影从窗口跃入,我以为是你,刚要上前询问,那黑影便对我发起了攻击。我俩就这样在这里你来我往过了几招。”
“我想聊天,进来后以为有刺客,想保护你。”臣一言简意赅。
“你们怎么会认识?”佑茗酸酸地问道。
“与你无关!”又是臣一回答。
佑茗不甘心,转而看向我。
看着他的眼神,我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我摇摇头,默默对自己说,苏晶晶你昨天太累了,刚才是你的错觉。
“臣一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说了这一句。
佑茗见我不愿多说,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
第208章 心生疑窦()
一场误会解除,佑茗和臣一两人虽然没有化干戈为玉帛,但此时已没有刚才打斗时的剑拔弩张了。
窗外天空已经漆黑。“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自言自语道。
“已接近子时。”佑茗立刻回答道。
“子时?什么?这么晚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驸马怎么样了?”我一着急说了好多话。
当听到我如此关心驸马时,臣一公子未被面具遮盖的嘴角莫名地上扬了轻微的弧度,被眼尖的我捕捉到了,虽生疑窦但并未深究。
这厢佑茗已经安慰我了:“放心,武衣已经回来了,他正在照顾驸马!”“你们口中的那位驸马生病了?”臣一问道。
我看了看佑茗,不知该不该把驸马的事情告诉臣一。
未等我考虑清楚,佑茗已经说了出来:“旧伤加中毒,命不久矣!”
佑茗这话若是被驸马听到怕是又得引得一阵冲突,臣一听后未作何评价,只是悄悄握紧了拳头,几根由于用力而发白的手指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今晚的臣一有些不同寻常,只要提到有关驸马的事情给出的回应都超出了我对他的认知。
佑茗既然已经把实情说了出来,我也就没继续瞒着臣一:“驸马的旧伤我已确诊,医治方案我也已经想好,只是还没有和驸马商议。至于中毒一说现在还未最后确定,只是怀疑。而且我对这种毒不甚了解,所以计划请我师父出山,这个也没有禀明驸马知晓。”
“怎么不去将所有情况告知与他?”臣一问道。
一听这话佑茗不淡定了:“你说得轻巧!不知那冷面阎王如何难伺候!!”
“冷面阎王?!”臣一纳闷道。
我连忙解释:“说得是驸马!冷酷无情,行事喜怒无常。身边的人偷偷起的外号!”
臣一立刻不自然起来:“有这样吗?”
“怎么没有!你不知道,今天凌晨在书房中,我都快被那驸马气死了!”佑茗对驸马真是心存怨恨,但却与臣一倒起苦水来。难道男人也如女人一般,想起了更加讨厌的人,便会与其他人交好?真是想不通。
“佑茗你别瞎说,驸马人还是极好的!”我试图给驸马扳回点形象。
“那是对你好吧,见了我便如仇人一般!”佑茗越说越气。
我怕佑茗又说出来许多过分的话,我便接着说道:“昨日驸马昏迷,我和佑茗齐心合力把他救醒了。可能过于疲惫,回来后便睡着了。本打算今晚和驸马商议后,便着手准备请师父出山的事情,谁知竟睡到了子时。若不是你俩打斗惊醒我,我可能会睡到明日。”
“打算何时告知驸马?”臣一问道。
“已过子时,便等天亮吧。”我答道。
回答完臣一,我越发觉得一向冷情的臣一对这件事情过于热情了。
“你与驸马有交情?”我问臣一。
“并无!”
“认识?”
“未曾见过一面!”
“有何问题?”
“现在没有了。”
我的一番追问,臣一对答如流。臣一刚才的表现淡然,希望是我多虑了。
第209章 不合理()
“啊哈!”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虽然睡了几个时辰但昨日的疲惫感还在,好困!离天亮还早,我打算钻回热乎的被窝继续睡觉。
“你俩打了这么久,又说了许多话,累了吧?”要硬生生把他们赶走,我还是抹不下脸来,只好委婉地说道。
“不累!”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不过佑茗对这种默契无感,瞪了臣一一眼。臣一倒是大度,未与佑茗计较。
我听了他俩的回答后有了哭泣的冲动,要不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呢?
“我累了!”我只好下达逐客令。
“你好好休息吧。”佑茗首先说道,但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臣一未说话只是在那里看着佑茗,似乎再说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们两人在这里我如何睡得着?都赶快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要事呢。”我又把话说得直白了些。
“你先走!”佑茗站的位置离门近些,却侧了身让臣一先走。
臣一没动,伸出手示意道:“您先请!”
我扶了扶自己此时已经无力思考的脑袋,上前一手一个试图把他俩推出门去。
臣一见我开始生气了,便顺势走了出去。到门口又对我说道:“我明晚还来,若是驸马的事情需要帮助,我定当义不容辞!”
我知道臣一是好意,但他的话在我听来却是有着不同,只是无法弄清到底是何意图。
臣一已经出门,刚才还反抗的佑茗也识趣地走了。
我将门拴好,查验了几遍才放心地上了床。
因为昨日白天睡了,天刚亮我便醒了。
此刻我头脑清醒,想起了昨日臣一的反常。他对驸马之事如此上心,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昨日我和佑茗的行为会不会引狼入室?想着想着不由担心起来。
突然,我又想起了一个很不合理的地方。昨夜,佑茗、臣一虽然是在我房中打斗,可是声音也不小,何况两人离开时不会没有声息。依照昨日我们离开的情景,驸马怕是宿在了书房。隔着这么近,驸马又是习武之人,怎么不见他有何反应?还有武衣,佑茗可是和我说了是他在照顾驸马。
还有臣一几次来去自如,驸马府守卫森严,无论对于多强的高手能做到臣一那样也是很困难。我的脑中灵光一现,难道臣一本身就是这府中之人?这样就可以解释昨夜臣一种种的反常行为了。不过到底是不是这样还有待考证,我先暗自观察下。
先去看看驸马情况如何了,时间尚早不知他有没有醒来。
“笃笃笃!”房门被敲响了。
我拉开门一看,是武衣。
武衣开门见山地说道:“驸马差你过去。”
正打算去,此刻恰好。
我跟着武衣走着,路过书房却没有进去,而是来到了驸马的卧房。
原来昨夜驸马是在这里休息的呀,难怪没有听到我房内的动静。
推门进去,驸马正坐于桌前看书。嗯,起色好了许多。
“拜见驸马!”我欲下跪行礼。
“免了吧。”在我跪下之前驸马的话及时传了过来。
第210章 敲定方案()
“谢驸马!”
我话音未落,就听到驸马说道:“过来!”
是在唤我吧?我小心翼翼地抬头正好撞上驸马投过来的目光,看那眼神应该是在叫我。
我快走两步到了驸马面前等着吩咐,驸马直接把手递了过来,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我不知所措。
看手相?我也不会呀。握手?古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礼节了?我仍旧看着那只指根还带着老茧的手没有动作。
驸马又把那只手往前递了递,随之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号脉!”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敢情驸马是把我当成他的私人医生了。
我伸出二指摸了摸驸马的脉象,气息比往日又沉稳了许多,虽仍有阻滞,但气息的游走已经顺畅很多。
我收手,向驸马分析道:“启禀驸马,比昨日情况好了许多,还需继续调养。”
驸马接过话来:“苏全,昨日所说我头部淤血是怎么回事?”
我正打算讲这件事驸马就问了,正愁不知怎么开口呢。
“回驸马,其实在你第一次昏迷时我就偷偷为你号过脉,气血阻滞于头部,脉络不通,则精气不畅。若是平心静气便无大碍,一旦发怒气血上涌,头部气血阻滞的地方便容易崩塌,发生头部大量出血。这样的现象不在少数。”我仔细地为驸马解释。
“能治?”驸马问道,仍旧冷酷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
“能治!”我首先肯定地回答,随后说道:“奴才已经准备好了医治方案,还请驸马定夺。”
我从袖袋拿出早已写好的医治方法,递与驸马。
驸马边看边点头,我则在一旁解释:“这个方案是针灸为主,内服汤药为辅。只是奴才学艺不精,只有九成把握,不知”
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驸马打断了:“什么时候开始?”
驸马的决定让我有些惊诧,但很快淡定地答道:“奴才已做好准备,可以随时开始。”
“现在开始吧!”驸马又是一语惊人。
驸马如此着急,是想恢复记忆,寻找丢掉的一切吧。
“请容许奴才回去那些工具。还有这是药方,请驸马安排抓药。”我将药方递与驸马后便匆匆赶回房间。
我正收拾东西,佑茗闯了进来。
“见到驸马了吗?”佑茗问道。
“见到了。驸马已经让我着手为他治疗头部的淤血。”
“哦?需要请你师父出山吗?”不知佑茗为何这么关心这个。
“解毒之事还未商议!”我答道。
“你这是要作甚?”佑茗见我拿起装有银针的布袋又问。
“为驸马清淤血呀!”
“现在就要开始?”
“对!”
“竟如此着急!”
“或许驸马有很多重要的记忆需要找回吧。”我一直相信驸马的冷酷无情与他的失忆有关。
就在佑茗和我说话的时间,我已经整理好所需物品,又用一个小包袱把东西都包起来了。
“我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喂!等等我”佑茗在后面慢慢地追着我们。
再见驸马时,他已经躺到了床上,身上盖着锦被。我不禁纳闷,这是何故?
第211章 初见成效()
“扎吧。”说着驸马掀起了盖在身上的锦被。
只见驸马只着了内衣,一副美男裸躺图,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佑茗跑了过来,看到驸马的样子便大声说道:“又来这招?!”
佑茗的行为与现在的小厮身份极为不符,即使作为我的朋友在旁人看来还是非常不妥,所以武衣首先开口道:“不得无礼!”说完企图阻拦佑茗靠近床边。
我正要为佑茗开脱,驸马却开口了:“武衣,无妨!”并摆手示意放佑茗过来。
佑茗见状便对武衣吐了吐舌头,大摇大摆地过去了,留下武衣郁闷地站在那里。
对于驸马的行为我也是出乎意料,想不明白为什么只一夜驸马就有这样的变化。
“啊啾!”一个响亮的喷嚏让我下意识看了一下周围。
驸马大片裸露的肌肤让我想起他还在等着我呢!
我提起精神,过去准备扎针,谁知却被佑茗一把拦住了。
“你可真想好了!没有后悔药可吃!”佑茗又劝了一次。
“走开!”我一个肩膀把佑茗顶到了一边,赶紧快走两步。我对佑茗的阻拦有些反感,婆婆妈妈不是我的风格。佑茗遇到有关我的事情,便会失去自己的原则。
佑茗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强悍,在一旁捂着被我撞疼得胸口,一脸苦色。
我自动将一旁的佑茗忽略掉,坐下后问道:“不知驸马有没有吩咐人前去抓药?待施针完后,需立刻服用汤药!”
武衣答道:“已经安排!不知是何人施针?”他带着疑惑看了看房中仅有的几人,很是纳闷。
“我!”我答道。
“你?!”武衣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昨日驸马昏迷,武衣不在,他断不会想到我会医术。
“放心,我不会害你家主子的!”我故意说道。
我不再与武衣说话,将针包打开,里面陈列有序的银针闪着点点光芒。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银针刺穴轻车熟路,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施针完毕,因为准备工作做的充足,我只是微微冒了些虚汗,再无其他不适。
“擦擦汗!”一块毛巾出现在眼前,是佑茗。
我接过轻声道了谢。
佑茗刚才还顶着犯了错误的孩童般的表情,因着我的一声“谢谢”笑逐颜开,怎么看都透着股傻劲。
施针后驸马的身体消耗巨大,此刻驸马俨然进入了梦乡。
我悄悄起身,寻了一处凳子,靠着旁边的柜子闭目养神起来。
可是未等我合上眼,“驸马!”一个如炸雷般的声音将我惊醒,我急忙穿鞋去寻驸马。
看到驸马还好好地躺在床上,便不由自主地怪起了将我清梦吵醒的人了,是武衣的声音吗?
“武衣,刚才是你?”我问道。
他见我已醒,急忙拉过我观看:“为何银针所刺之处会有血珠?”
按照常理,针刺穴位会无血无痛,怎么会有血珠?我摸了摸驸马的脉象并无不妥,再看驸马此刻也无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