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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投其所好()
诚王倨傲的立在皇上面前,声若洪钟:“皇上召见本王有何事?”据说诚王文韬武略均盖过那个喜好女色的先皇,只可惜命运不济,晚出生了几天,只能屈居人下,做个王爷,心中自是愤愤不平。舒骺豞匫他连先皇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眼前这个柔弱的皇侄。信王是他一母所生的兄弟,资质平庸,凡事唯诚王马首是瞻。信王也想像诚王一般昂首挺胸,傲视皇上,可是泛着幽光的龙椅让他心里发慌,这个背是怎么看都点驼的。皇上微笑:“两位皇叔,朕前几日去了趟太庙,看了下族谱,有感于皇族人丁单薄,想将各位世子封王拜侯,世袭罔替,为我皇室开枝散叶,两位意下如何?”两位王爷面色舒缓下来,本朝朝规:亲王薨,收其爵,子孙不得世袭。为了这件事,宗亲已屡有怨言,数次上本要求更改,都被丞相驳回。如今皇上既然开了口,宗亲再提议也就名正言顺了。正准备告退,召集宗亲商议此事。皇上又道:”两位皇叔今天既然来了,就让朕尽一次孝道。”“孝道?”这个词把两位王爷怔住了,诚王疑问:“皇上什么意思,本王不明白?”“朕幼年时,两位皇叔入宫请安,诚皇叔对朕总是尊尊教诲,信皇叔则是常带些好玩好吃的给朕,每次想起,倍感温暖,心中十分怀念。”两位王爷听到这些,也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信王更是由此想到:“皇上四岁那年,本王抱你玩,你还在本王的蟒袍上撒了一泡尿呢。”皇上神情有些尴尬,清清了声音:“叔父,叔父,父亲不在,叔父为尊。先皇驾崩的早,整个皇室中,朕也只有你们两位长辈了。现在有了好东西,自然不能独享,要孝敬两位皇叔才是。”说着,拍了拍手,从殿后走出一群人。当先是一个内侍捧着一把弯刀,后面则是十名异族美女。两位王爷疑惑的立着,不明所以。皇上笑道:“朕听闻,两位皇叔一个喜收天下至奇的兵器,一个是风月高手,喜欢风情万种的女子。这些都是西域国王进贡来的,朕看了看都是两位皇叔的心头爱,就想借花献佛,转赠两位皇叔,皇叔瞧瞧可否喜欢?”诚王傲慢的接过弯刀,刚一拨出鞘,锋光耀眼,寒气逼人。不由自主的挥手劈向身边的铜台,两尺多高的铜台应声劈成两半。诚王一叠声的惊叹:“好刀,好刀,尤胜鱼肠,湛卢。”我故意挫一下他的锐气:“王爷,皇上面前擅露刀锋,可是大不敬。”我说的已经很委婉了,真实的罪名是殿前持刀,杀无赦。诚王脸色大变,惶恐的请罪:“老夫鲁莽。”皇上笑笑:“皇叔是至情至性的人,朕怎么会怪罪呢。”诚王收起刀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奉若至爱。信王眼巴巴的看着几个西域美女,先还不敢妄动。一看诚王收下宝刀,不客气的问:“皇上,那些女子是赏给我的吗?”皇上含笑点头:“是给皇叔的。”信王不顾矜持,迫不及待的上前左拥右抱,乐不可支。比之刚才提议分封世子还要高兴百倍。我和皇上看着两个王爷兴高采烈,心满意足的各自带着心爱之物离开。预先取之,必先予之,投其所好,为我所用。注解:鱼肠、湛卢是两把稀世名剑。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十七)一点瑕疵()
御花园的凉亭边,灯亮如昼。舒骺豞匫周围环绕着奇花异草,四边或假山曲径,或小桥流水,或亭台楼阁,或琴音缭绕。皇上兄妹三人坐在其中,谈笑风生,把酒言欢,一派其乐融融。我歪着头欣赏着这宛如天宫的绝美画面。“皇室多璧人。”还是有些道理的,天下绝色俱聚于宫中,代代如此,生下的皇子公主自然容貌出众,气质高雅。跟他们这些犹如不染尘烟的仙子相比,我这凡夫俗子自卑之情油然而生,站在他们旁边颇有美玉当中一瑕疵的感慨,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当然这样做还有一条重要的原因,做奴婢的要懂得避嫌,不管皇上多么宠幸一个人,都不要让自己知道的太多,以免有一天成为获罪的理由,好似春秋时的弥子瑕。随即我哑然失笑,我知道的还少吗?皇上有一天若真的厌弃我,件件都是死罪。又看着他们呆呆的想,天下有可以和他们匹配的人吗?仔细比较觉得赵博真的不逊于他们,虽然比之少了份秀逸,却多了份英气。他们在亭里聊的不亦乐乎,我在亭外想的乱七八糟。良久,宴毕,皇上看了我一眼。不用开口,我就明白他的意思,立刻上前牵扶皇上,自从上次夜游之后,皇上习惯靠着我走路。瑞王,燕乐跟在后面,隐约听到燕乐跟瑞王撒娇:“四哥,你把腰牌送我,哪日我去你王府玩几天。”皇上轻声问:“刚才为什么离朕那么远?看你的表情好像恨不得有多远逃多远,这里又没老虎吃你。”我迟疑一下:“奴婢并不是害怕,而是……而是自惭形秽。”皇上不解,追问:“什么意思?”我咬了咬嘴唇,低声回复:“皇上丰神如玉,瑞王神采飞扬,公主明艳动人,奴婢若离的太近,就破坏了这幅美景。”皇上一怔,突然放声大笑,我吓了一跳,不禁抬头看着他。以前,他的笑总带着牵强,带着苦涩,带着忧伤,从不曾见他像现在这样笑的如此开心,放松。他的笑声惊动了后面的瑞王和燕乐,从他们的表情看他们也被吓到了。燕乐急步上前询问:“皇兄,您在笑什么?”皇上强忍住笑声:“朕在笑三块美玉和一点瑕疵。”燕乐一脸疑惑:“美玉?瑕疵?什么意思?”我急急的牵扶着皇上离开,留下一路开怀的笑声。注解:弥子瑕是卫国的一名美男子。很讨卫灵公的喜欢。一次,他的母亲生了重病。为了早点回去,便假传君令坐了卫灵公的马车。卫灵公知道了,不但不责罚反而称赞道:“你真是一个孝子呵!为了替母亲求医治病,竟然连断足之刑也无所畏惧了。”另一次弥子瑕陪卫灵公到果园游览,摘了一个桃子吃了几口后,又将吃剩的一半递给卫王。卫灵公高兴的说:“你忍着馋把桃让给我吃,真是爱我啊!”后来弥子瑕年纪大了卫灵公对他没了热情,这时又得罪卫王,卫灵公一反常态大骂道:“这家伙过去曾假传君令,擅自动用我的车子;目无君威地把没吃完的桃子给我吃。至今仍不改旧习,还在做冒犯我的事!”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三)弟弟中杰()
整整一天,我从早上的满心愉悦到现在的沮丧绝望。舒骺豞匫看着华灯初起,我无奈的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云家的布店。虽然对那里的人没有丝毫感情,却是可以落脚的地方,更何况现在我又多了个要回去的理由。我满身疲惫的走进店里,不自然的开口:“我……回来了。”这一声把正准备打烊的云氏夫妇吓了一大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同样不自然的应腔:“绮……你怎么出宫了?”在我心中无法将他们当成爹娘,在他们心中亦无法将我看做真正的绮罗。我们都小心翼翼的回避着敏感的字眼。我扯出笑容:“今天是花朝节,皇上恩准我回家团聚。”“皇上。”他们惊呼,在平常百姓的眼里皇上就是遥不可及的天神,“皇上有没封你做……”目光掠过我的衣装,再笨也看的出我的身份,立刻改口:“你能见到皇上啊?”“恩”我点点头:“我是乾清宫的御前尚义,负责皇上的饮食起居。”顿时他们满脸兴奋,脱口而出:“绮罗,你好本事,天天都能见到皇上,说不定哪天……”我忙打断他们的美梦幻想,拿出我这几年的俸银交给他们:“这是我这三年的俸禄和赏钱,你们拿着,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他们有心客套,又舍不得这百两的银子,扭捏的站着,我塞入他们手中:“我还有事要麻烦两位,你们若是能帮我办好,我还有重谢,我有……”一个清亮的男声打断我的话:“爹娘,孩儿已将城东马老板的赊账都收回来了。”我闻声回头,恍如做梦。眼前的这个秀逸男子竟与阿弈有几分相似,如果不是有外人在,我几乎就要这么叫他。云氏夫妇拉过他介绍道:“中杰,快来见过你姐姐,她今天刚从宫里出来,她可是皇上身边的御前尚义。”显然,能伺候皇上也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绮罗,这是我们认的义子,你不在身边,我们两个年纪又慢慢大了,身边总要有个人才行。”我怔怔的看着这个叫做中杰的男子,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笑容:“中杰见过姐姐。”连声音都有几分相近,我仔细查看着他脸上每一寸和阿弈相似的痕迹。却不敢冒然相认,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青涩的少年。我试探的问:“弟弟,原籍何处?”他淡淡的回道:“自小流落,不记得了。”“家中还有何人?”我继续追问。“只记得还有个姐姐,不过已失散多年,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和绮罗姐姐年纪相仿。”他充满暗示的话让我更加急切的想弄清真相,我突兀的转头道:“我想起还要买点东西带进宫。”我刚说完,中杰就接口道:“爹娘,天色已晚,姐姐如今是宫里的人,不能出半点差池。我陪她去,这样安全些。”云氏夫妇连连点头:“还是中杰考虑周全,早点回来,等你们一起吃饭。”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九)天威难测()
今天是莺啼的祭日,一下早朝,我就暗暗吩咐抬步辇的内侍走景仁宫前的宫道。舒骺豞匫没有往日熟悉的转弯穿门,闭目休憩的皇上睁开眼:“绮罗,这是去哪里?”我低声回道:“皇上到了便知。”他看了我一眼,不再追问,又闭上眼睛。步辇在景仁宫前停下,皇上表情不解。我心中叹息,果真是薄情的人,这么快就忘了莺啼。我上前提醒:“皇上,今日是蓉妃娘娘的祭日。”皇上立刻现出愧疚的神情:“这么快,已经一年了。”提步走进,人去宫空,物是人非,件件桩桩都勾起了皇上对往昔的回忆。我默默跟在后面,他坐在琴架前,突然开口问我:“你会弹琴吗?”我摇头,“奴婢不会。”“你会歌舞吗?”怎么跟选秀时的姑姑问的一样,句句都问到我的软肋。“琴瑟歌舞你一样不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选进宫的?”皇上不悦的道。真是伴君如伴虎,天威难测。前些时还很高兴的说我是沧海明珠,现在却对我横眉竖目。唉,谁让我得罪皇上,没被赶出乾清宫已是万幸,我识时务的闭嘴沉默。皇上抚琴轻弹,我惊讶的发现,他竟是音律高手,修长的手指拂过琴弦,悠扬哀婉的琴声如泉水般流淌出来,他轻吟:“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私怀谁克从,淹留亦何益。僶挽恭朝命,回心反初役。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帏屏无髣髴,翰墨有余迹。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怅恍如或存,回惶忡惊惕。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春风缘隙来,晨留承檐滴。寝息何时忘,沈忧日盈积。庶几有时衰,庄缶犹可击。”皇上抬头看着我:“在你心中是不是觉得朕是个薄情寡义,是个只闻新人笑,不管旧人哭的人。”我默不作声,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还没大胆到敢说出来。他盯着琴弦:“朕第一次见到莺儿,她美若嫦娥,飘忽若仙,朕到现在都不认为她是凡间的人。她的离去,朕虽然很难过,更多的却是欣慰,她本就是误入人间的仙子,又何苦在这里沾染尘世间的烟火。不是朕忘了她,你曾经说过,有些人是放在心里怀念的,她就在朕的心里。”我有些愤怒的立在那里,他对莺啼的感情有这么深吗?那他为什么还要对我说那些话,难道在帝王的眼中一个宫女平凡的就没有自己的感情吗?还是他想把我作为莺啼的替代品,一时间我羞愤难当。他看我沉默不语,脸色难看,关切的问:“绮罗,你怎么了?”我没好气的回答:“奴婢好的很。”话一出口,他怔住,我也怔住。我这是怎么啦,我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我处心积虑的把皇上带到这里,不就是想借莺啼引开对我的注意力吗?现在成功了,我为什么生气,想了半天,得出结论。因为皇上拿感情做儿戏。想到这里,我平复心情,恭敬的道:“奴婢刚才是感慨皇上对蓉妃的一片痴情。”他看着我,长叹一声,露出苦涩的笑容:“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明白朕的意思。”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一)劝后纳妃()
一大早,送皇上上早朝后,我照例来到坤宁宫向皇后禀告皇上的近况。舒骺豞匫皇后端着茶杯问道:“皇上最近有没宠幸哪个宫人?”我如实回答:“皇上除了到娘娘这儿来,其他哪里都没去。”皇后不放心的追问:“贵妃哪儿呢?”“自从蓉妃娘娘过世,皇上就没召见过贵妃。”皇后很满意这个答案,得意的道:“只要不去翊坤宫就好,如今贵妃只能冲着宫女内侍发发脾气,在本宫这里可是收敛了很多。绮罗,这可都是你的功劳。”我言不由衷的奉承:“娘娘是一国之母,执掌后宫,凤颜威仪,理应如此。”皇后含笑认可,一下子又眉目微蹙。我察言观色,上前问道:“娘娘还有什么忧虑吗?”皇后转向我:“绮罗,本宫也不把你当外人,就将心中所虑直说。皇上现今对本宫的确是恩宠有加,但本宫已近三旬至今也无子嗣,况青春渐逝,容颜渐老,迟早会有皇上厌弃的一天。绮罗,你帮本宫想个法子,让本宫能一生稳坐坤宁宫。”我终于等到了皇后主动开口提这个问题,可以顺势将我心中酝酿了许久的计谋说了出来。我故作惶恐的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可是奴婢不敢讲,以免惹娘娘生气。”皇后大感兴趣,催促道:“恕你无罪,快说。”我轻轻吐出:“您应该亲自为皇上挑选几位妃子。”“什么?”皇后果然闻之色变:“绮罗,你什么意思,是想多找几个人来跟本宫作对吗?”我不慌不忙道:“娘娘息怒,听奴婢把话说完。自蓉妃过世后,皇上郁郁寡欢,宫中再无专宠,如今皇上已到而立之年,尚无子嗣。若一直这样下去,娘娘就算能坐的稳后位。将来呢,太庙中何人尊您一声太后?”皇后一怔:“说下去。”我接着道:“去年本该选秀进宫,因为皇上龙体不适,才拖延下来。娘娘何不趁此机会,亲自安排选秀的事宜,以讨皇上欢心。”皇后有些为难:“这选秀的事一向由内务府的人负责,内务府的官员都听命于丞相,本宫插不上手啊。”“娘娘可以变通啊,再过几日,御花园中牡丹盛开。按照惯例,三品以上朝臣的妻女是要入宫赏花,拜叩娘娘的,您只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