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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愣住。
旁边,莫霖不赞同的摇摇头:“少谦,小溪一番好意,你这是做什么?”
苏少谦没有理会他,一双墨色的瞳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白溪,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滑雪?”
白溪脸上的表情由惊愕转为惊喜:“真的吗?谦哥你愿意带我一起去?”
苏少谦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冰块正中央的那个盒子:“只要你不用任何工具的进去帮我捡回来,我就带你一起去。”
十二岁的少女,正是无畏无惧、轰轰烈烈追逐爱情的时候,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结冰的水面可以撑得住麻雀偶尔的停歇,却撑不住已经六十多斤的她,即便是匍匐在冰面上,尽量阔大了接触面积,却在手指刚刚碰到盒子一角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了身下冰面碎裂的声音……
身体掉入刺骨的池水中,那刺骨的寒意像是最锋利的刀刃一般狠狠钻入体内,毒蛇一般的侵占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绝望的在飘着细碎冰块的水面扑腾,怎么都想不到看似很浅的泳池,却深的吓人,双脚拼命的想要踩到一个着力点,脚下却只是一滩冰冷的液体。
她本能的呼救,抽筋的四肢还在无望的滑动着,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隐隐看到男人唇角那抹讥诮的笑。
如果不是莫霖,她早已经溺死在那个水池里。
徐徐清风拂过脸颊,胸腔里巨大的疼痛拉扯着她的神经,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仍旧蔚蓝的天空,干净的纤尘不染,飘着朵朵洁白的云……
海浪时而扑来,时不时的将她的身体往岸上冲去,疲软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她躺在那里,不断的咳嗽着,咳着咳着,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飞快的闪入被海水打湿的发间。
原来,她小时候真的喜欢过苏少谦。
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就讨厌她,讨厌的恨不得弄死她。
十年前的她或许不懂事,被感情蒙蔽了双眼也就算了,可是十年后的她,为什么还是蠢到这种地步呢?
他从一开始就想要她死,十年前是单纯的想要她死,十年后,是想在彻底的玩弄过她后,才让她屈辱的死去……
苏少谦……苏少谦……
她失血的唇瓣微微颤了颤,在阵阵海浪声中喃喃的念着这三个字,普普通通的三个字,拼凑到一起,却比最致命的毒药还要让人痛苦万分,念一遍,肠穿肚烂,念一遍,血流成河……
头顶的云彩忽然被挡住,慑人的阴影笼罩下来,她看到一张模糊的俊脸,高高在上,倨傲疏离,男人擦的黑亮的皮鞋微微抬起,一点点踩上她的颈项,缓缓用力……
她无力的搭在沙滩上的手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做出挣扎的动作来,任由坚硬的鞋底踩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一点点向下压……
她听到来自颈部骨骼被挤压后发出的咯咯声响。
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
她缓缓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解脱。
那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却突然间收了起来,微风拂动,送来男人身上清淡凛冽的独特香气,她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也没有力气琢磨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苏少谦的婚礼。()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入眼处却是一片茫茫的黑暗,胸腔跟颈项处的疼痛被瞬间压下去,她猛然弹坐起来,抖着手去摸索床头的灯的开光,慌乱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乒呤乓啷的东西倒了一地,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手在墙壁上疯狂的摸索着,好一会儿,终于碰到了开关,啪的一声按了下来。
黑暗瞬间被驱散开来。
她颓然坐了回去,像是一只离了水的鱼儿般张着口急促的喘息着,一张小脸煞白一片,涔涔冷汗从额头冒出来,大颗大颗的滑落下去,划过眉眼的时候,渗进眼角,咸涩的汗刺激的她睁不开眼。
房间里安静的吓人,她垂放在腿上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喉咙干涩而疼痛,像是被人用刀子用力的刮过一般,她艰涩吞咽了下,挣扎着想要下床,双腿却蓦地一软,咚的一声跪到了地上,不偏不倚,正好跪在了床下被打碎的水杯的碎片上,锋利的碎片几乎是瞬间就隔着薄薄的睡衣割破了她的膝盖。
她勉强撑着床又坐了回去,稍稍恢复知觉的手捏着还插在膝盖上的碎片,微微用力拔了下来。
猩红的血立刻染了满满一掌心。
或许是身体其他地方的疼痛太过剧烈,以至于这样的伤害刺激不了她麻木的神经,拔下来的时候,居然感觉不到疼痛了。
一方雪白的手帕蓦地映入眼底,她抽纸巾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下,顺着那手帕抬头看过去,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千息佐。
他就站在她旁边,一脸波澜不惊的看着她,好像之前那个陡然化身魔鬼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白溪敛眉,继续刚刚的动作,飞快的抽了几张纸巾出来随意的擦了擦膝盖上的血,血水仍旧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她咬咬牙,俯身捡了地上的一片碎片割开了睡衣裙摆的一角,布帛被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带起某种恐怖骇人的记忆,她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瞬间惨白下去,颓然将那块已经快撕下来的裙摆丢了开来。
继续抽纸巾擦拭,渗出来就继续擦,持续了十分钟后,伤口终于不再疯狂的向外冒血了,她轻舒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满脸的冷汗,小心翼翼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睡衣来进了浴室。
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男人一眼,好像这个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浴室里氤氲的雾气蒸腾笼罩,哗哗的水流冲走了她身上残留的沙硕与冷汗,手指摩挲过肩膀处那道明显的疤痕时,连心都是颤抖的。
记起来了又能怎样?知道了他是故意想弄死她又能怎样?无权无势无能力无靠山的她,能跟家大业大的苏氏集团抗衡么?恐怕她到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况身边还有个变态一样喜怒无常的千息佐,她随时都会被他捏蚂蚁一样的捏死……
从浴室里出去的时候,男人就静静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灯火璀璨下的喷泉,脸上无波无澜,白溪擦着湿漉漉的发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沙发里坐下,离他远远的,男人却忽然转过了身,灯光下一双黑眸平静而坦然。
“如果我提供你需要的一切,你会想要复仇么?”
白溪擦拭头发的动作蓦地顿住,继而缓缓抬头看向他。
他没有再继续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什么意思?”她开口,嗓音嘶哑。
“我要的是苏氏集团,你要的是复仇,我们各取所需。”他再度开口,简洁利落的解释了他的意图。
他想要吞下苏氏集团……
原来这就是他突然改变主意留下她一命的原因。
白溪怔了怔,不明白他怎么会想要跨国跟在国内外都有着深厚根基的苏氏集团死磕,可就算她问,恐怕他也不会给她一个答案,他要的,是她的回答,加入,或者是不加入。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明知道对方拿给她的药带着剧毒,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不计后果的抓住、吞下,以暂时缓解此刻的痛苦。
加入,为什么不加入?就算到最后输了,也不过是回到现在一无所有的原点而已……
“你考虑一下。”他说完,站直了身子便向外走去。
白溪抬手,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碰了碰肩膀上的那道疤痕,沉默片刻,在他走到门口处时开口叫住了他……
春末夏初的世界,空气清爽宜人,路边各式各样的鲜花竞相绽放,微风一吹,整个城都飘荡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苏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苏少谦跟青梅竹马白倾城结婚的日子,苏氏集团旗下,也是城中唯一一家七星级酒店一连三天概不接客,只为操办这场世纪性的婚礼,各界名人政客纷纷到场,场面空前盛大,私人飞机场一直在不停的运作着,接送来自各国的富商名人。
“千总,欢迎您的到来,车已经备好了,请这边来……”
刚刚下了飞机,立刻有人迎上前来恭敬的说着,身边的法语翻译者也赶忙跟着翻译一遍,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狐疑的扫了眼千息佐身边的女人。
女人小巧精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硕大的黑超墨镜,衬着明艳红唇与白皙水嫩的肌肤,惊人的美艳,一头栗色卷发松松垂在身后,从头到脚的穿戴皆是某私家定制品牌今年春的最新款,大气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觉得她有点眼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她,或许是国外的大牌明星也说不定。
不过……
不是听说这位法国贵族后裔千先生向来不近女色的么?身边唯一会出现的女性也只有一个金发碧眼的保镖,怎么会……
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仍旧保持着谦和礼貌,恭敬的请他们上车。
白溪低头翻着手中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微微摆手:“我不去了,学校快放学了,我去学校找一下我妹妹,晚点酒店见。”
千息佐点点头,转身跟身后金发碧眼的俏丽女郎说了句什么,那女郎微微颔首。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要告诉少谦!()
“麻烦能抽出一辆车来送我们一下么?”白溪抬头,看了眼对面等待的人。
为了不至于出现在数名宾客一起下机后没有专人接送的尴尬场面,苏家一连派出了十几辆豪华私家房车等待迎接客人,因此在这时候抽出一辆车来送他们去其他地方也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能在这个私人机场下飞机的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大人物,他们提出的要求,他们自然也要竭尽所能的办到。
只是让他们惊奇的是,千先生居然将自己只要出门工作就从不离身的金发碧眼女保镖,让给了这位随他一起出行的女子,而且听口音,她应该是个中国人。
会是那个苏总一直在寻找的女人白溪么?但不是说她已经死掉了么?而且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有些像,可大半张脸都被墨镜遮住了,很难分辨……
直到将那两个女人送到一所私立高中,开车的司机才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手机,他没有苏少谦的手机号码,却有管家的手机号码,可是打来打去怎么都打不通,或许在忙着婚礼的事情,顿了顿,一踩油门着急忙慌的开去了婚礼现场。
可是大堂外有专人守着,没有请帖或者是工作人员佩戴的牌子是没办法进去的,他焦急的在外面转来转去,正巧看到刚刚从车上下来的莫霖,连忙迎上前:“莫先生,您、您好……”
莫霖看他一眼,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你好,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就、就就是……”
司机结结巴巴的说着,一是忍不住对那份8000万人民币悬赏的诱惑,一方面又怕弄错消息再惹怒人家,结果结结巴巴的说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莫霖身后的人见他有些可疑,忍不住上前一步驱赶他:“莫先生很忙,麻烦让开一下,否则我就要人……”
“白、白溪!!”
男人骤然说出口的两个字,让莫霖已经抬起的脚倏然停住,顿了顿,缓缓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就……就就是苏总找的那个女人,我今天……好好好像见到她了……”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她戴着墨镜,原本我也没怎么看清楚的,可是我好像记得,她有个妹妹,在二中上学,她……她刚刚正好让我载她去那里,说是要看……看妹妹……”
莫霖眼睛缓缓睁大,左右看了看,忽然快步走开:“跟我过来。”
那人应声,连忙跟着他走到一处较为僻静的角落里。
“你是怎么见到她的?”莫霖似乎有些紧张,艰涩的吞咽了下,屏息问他。
司机渐渐的不再感到紧张,反而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小小的雀跃来,或许,他真的猜对了也说不定……
“我是今天在机场负责迎接客人的,她是跟一位客人一起来的,就是那位据说是法国贵族的千总,苏总订婚的时候,我也曾经去接过他,所以认识……”
莫霖有些紧张的抬了手腕看了看时间,迟疑了下,拿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来递给他:“这是我的名片,明天你记得联系我一下,我到时候会给你1000万的奖励,但是这件事情你要先保密,等婚礼过了,再通知苏家,明白吗?”
如果是别人,司机一定会以为他是想故意拖延时间,好自己去告诉苏家来领那8000万的奖金,可对方是莫霖莫先生,是苏氏集团新任总裁苏少谦的好友,怎么可能会贪图那8000万……
“可……可如果别人知道了,跟苏先生说了,那奖金……”
“不会,就算有,到时候我也会处理,那8000万奖金是你的。”
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保证,顿了顿,转身便走到身后司机的身边:“车钥匙给我,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赶去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放学了,里里外外找不到白溪跟白水的身影。
那个时候,白溪已经带着白水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点了一份她最喜欢吃的意大利面,白水却怎么都吃不下去,像个小孩子一样黏在她的身上,一直不停的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一定、一定是在做梦……姐,姐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好不好?我会……会记住的,等……等我醒了,我……我就去找你……”
白溪忍不住笑,笑着笑着,眼前一片模糊,没错,她是活着回来了,可重新回来的她实际上已经死了,她是回来复仇的,她的结局或许最终还是死亡,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还会不会承受得住……
“他们……他们都说、说你被人杀了……”
白水断断续续的说着,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我、我不相信……我总……总觉得姐……姐你会回……来的……”
白溪凝眉,半晌,才艰涩出声:“我回来了,白水,我只是……心情不太好,出去玩了几个月而已,我没死,我回来了……”
白水像是猛然记起来什么似的,蹭的一下坐起来,睁着一双红红的兔子眼看她:“可……可是警察在……苏家外面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你……你的血迹……”
白溪恍惚了一下,才轻声‘啊’了一声:“那、那个啊……嗯,我……我那晚的确是去过苏家,后来走到那边的时候……嗯……不小心摔倒了,手上流血了,可能是不小心蹭到叶子上去了……”
“你走……都不跟我说一声……”白水眼眶里又蓄满了泪,哀怨的看着她:“我知道那个男人跟白倾城……订婚你不高兴,可是……可是你就算出去散心,也至少该跟我说一声啊……”
“我错了,我错了白水,以后不管我去哪里都会告诉你的……”
白溪心疼的抽了纸巾帮她擦泪,顿了顿,轻笑出声:“就算去厕所,也会提前跟你申请一下的……”
白水板着脸看着她,几秒钟后,没忍住,终于破涕为笑。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们正在交往。()
“要上课了,去上课吧……”
白溪看了眼手表,抬手帮她拢了拢耳畔的发:“下午下课的时候我再来接你,嗯?”
“不要!”
白水摇头,双手死死的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我不去上课了,我今天要陪着你。”
“去上课,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