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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我欧巴?”
“讨厌!”
杜城洛哈哈大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小和,能出门吗?我想见你。”
“现在?”
“不方便吗?”
“嗯……小危和他的女朋友住在我家,我是主人需要接待一下。”
“哦。”听上去,杜城洛有些失望。
乐蕴和骨子里的小叛逆突然冒头,忽然特别想搞搞恶作剧。“城洛,不如你来我家吃晚饭,怎么样。曲凡凡的手艺真不错,做的菜可好吃的。”
乐蕴和的话,仿佛将了杜城洛一军。
他知道,乐蕴和的家庭教育相对保守,除了对帅不危这个“青梅竹马”可以破例之外,对其他人还是有很多要求的。
如果杜城洛这个时候去乐蕴和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见家长。
杜城洛很乐意见家长的,只是,他不确定,乐有年夫妇愿不愿意。毕竟,他跟乐有勤在工作上有过联系,深知他的个性,通过他,杜城洛也能揣测出乐有年的个性。
“不敢?”乐蕴和应该是跟帅不危憋了气,在向杜城洛下战书。
杜城洛立刻站起身,整理衣领,笑道:“我现在过来。”
结束通话后,乐蕴和兴奋地跳起来。
“哼!帅不危!你敢带着曲凡凡睡我的床!看我怎么收拾你。”
乐蕴和拿着收音机进了浴室,一边放着音乐一边冲澡。只要一想到杜城洛登门拜访,帅不危忙于应付的样子,乐蕴和的心情就特别特别特别的好!
帅不危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乐蕴和跟着收音机唱歌的声音。木农爪圾。
他开始变得烦躁。“洗澡都这么开心!”
“可能是看到你来了,所以高兴吧。”曲凡凡安慰他:“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看她嘴巴翘到天上去了,她一定是吃醋了。小危,你加油!爷爷是过来人,他的计策肯定有用。”
“也是。”帅不危觉得曲凡凡说得有道理,心渐渐放宽,“凡凡,谢谢你啊。”
“不用谢,各取所需而已。爷爷答应我,只要我好好配合,帅家会给一部分业务给我们,有了这些生意,我爸爸欠的赌债能还清,妈妈也可以圆她环世界的梦想。我呢,还能继续去国外深造。”
帅不危感谢地点头。“不管事情成不成,我们都会信守承诺的。”
门外的歌声突然停了,曲凡凡冲着帅不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悄开门,隔着门缝观察旁边浴室的动静。
“小和洗完澡了!她马上就要出来,小危,想不想再加一把火?”
帅不危眼神闪过一丝急切,问:“怎么加?”
“叫床你会吧。”
“咳咳!乐叔叔和干妈在家呢。”还有帅不危不好意思的时候。
曲凡凡急了,一跺脚,红着脸说:“又不是来真的,就是发出些暧昧的声音,让小和听听。”
帅不危笑弯了眉眼,拍拍胸脯,说:“这个我最擅长。”
乐蕴和洗完澡,把头发吹了个半干之后,刚走出浴室,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声响。
书房和她的卧室门对门,浴室在中间,距离不远,隔音不好,只要里面声音稍大点,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卧室里的声音好像被精心调整过,不大,不小,听得见,却听不清。
乐蕴和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出些什么。
乐有年和曹雨苏在午休,他们的卧室在客厅的另一边,关上门之后就与世隔绝了。乐蕴和再三衡量,决定偷听。
她光着脚来到卧室门口,将耳朵贴上去。果然,里面有动静。
“嗯,小危……轻点。”是曲凡凡的声音。
曲凡凡一看就是乖乖女,长得文静,说话也斯文,撒娇讨饶的声音,听着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帅不危没出声,取而代之的是“啾啾”声。
乐蕴和懵了!帅不危是亲得多用力啊,才能发出这么清晰的啾啾声。
曲凡凡哎呀叫了一声之后,剩下的全是“唔唔嗯嗯”的声音,断断续续,娇羞可人。
乐蕴和一股无名火起,直起腰,自言自语:“光天化日,真是……发情动物,不可理喻!”
帅不危听见了,得意地笑了。
他突然把曲凡凡推到门上,呯的一声,吓了乐蕴和一跳,也把曲凡凡吓害了:“小危,你要干嘛。”
“你说干什么!男人对女人,还能干什么?”帅不危奸笑着,故意弄得动静很大。
曲凡凡心灵犀,立刻小声叫了起来。全是哀求的话,故意说给乐蕴和听,自然也要艺术加工一下,抑扬顿挫,高低起伏,她能想到的各种台词,各种语调,全部用上。
就连帅不危都惊呆了,在她耳边问道:“凡凡,你是不是看了太多片子?”
“走开啦!人家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冤枉我。”曲凡凡涨红脸,恼羞成怒地推开帅不危,心里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为了还爸爸欠的赌债,她也不愿意做这种事。一想到这里,曲凡凡委屈地哭了。
乐蕴和在门外,听到了曲凡凡的哭声,脑子一懵,想都不想地打开门:“帅不危,你不能这样耍流氓!”
屋子里,帅不危正搂着曲凡凡安慰她。
刚刚演得投入,帅不危早已裸半身,曲凡凡也散了头发,淑女的小衬衣也揉得皱巴巴的,哭得梨花带雨,正在帅不危怀里擂她的小拳头,撒娇之意,多过于委屈。
这一幕,俨然是帅不危意图不轨未遂之后,继续哄骗小女生再来一场的场景。
“我……”乐蕴和后悔了,她怎么会头脑发热,冲进来破坏人家好事。
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又不是在酒店,帅不危也不可能太为难曲凡凡的。
再说,刚刚那些声音,细细听来,诱人的成分多过于拒绝。
也只有她这个神经大条的人,才会傻不拉叽的以为曲凡凡真的不愿意。情人之间的打打闹闹,本来就是一种情趣。
乐蕴和竟然不懂!
帅不危忍不住地叹息。他忘了,乐蕴和智商跟他一样高,但情商比他低多了。
帅不危放开曲凡凡,将她拉到身后,问乐蕴和:“有事?”
“我……我听到声音,以为……凡凡病了,就进来看看。”乐蕴和找了个不太合理的借口。
帅不危暧昧地笑笑,说:“她是病了,相思病。大白天的也非要跟我亲热一下才能好!”
“呸!不要脸!”
乐蕴和愤愤地关上门,坐在书房里生闷气。
曲凡凡等了会,见仍没有动静,问:“小危……我们这样气小和,要不要紧?”
“没事。她就是个傻瓜蛋,除了生气,啥也不会。”这也正是帅不危郁闷的地方。
如果乐蕴和聪明点,生完气后能剖析一下自己,就会发现她还是喜欢他的。帅不危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请曲凡凡来演戏。
曲凡凡不安地整理着衣服和头发,瞟了眼摆在床上的睡衣,问他:“你午休吗?”
“不了。”帅不危烦烦躁躁地挠着头发,说:“你想休息就睡床上,我要是累了,会打地铺。”
说完,帅不危离开卧室,径直走入书房。
乐蕴和正平躺在地上,摆弄着收音机,一会听歌,一会听广告,一会听评书,一会听主持人无聊的互相开玩笑。
反正,她听什么都烦,才一分钟,就换了四、五个台,根本不知道收音机里在说什么。
“小和,还不睡?”帅不危大大方方地躺在她身边,左看右看,说:“干妈就是爱干净,书房的地真干净,躺在上面都看不到灰尘。”
“你跑进来干什么,不陪凡凡?”
“凡凡在睡觉,嫌我热不让我碰。”帅不危侧身看着乐蕴和,笑道:“咱们从小都睡一块,谈天说地的,你今天怎么这么生分。”
乐蕴和扔掉收音机,伸了个懒腰,问:“你跟我躺一块,不怕凡凡生气?”
“如果去海边躺着,身边还到处是人,有男有女,凡凡是不是也该生气?”帅不危很肯定的说:“她不会这么小气的。”
乐蕴和冷哼。“她倒是挺大方的。”
“我也大方啊。”帅不危笑嘻嘻地说:“昨晚你跟杜城洛坐在一块,我也没生气啊。”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都怪你,瞎胡闹,好好的聚会变成闹剧了。以后你要再这样折腾,我就不去了。”
帅不危不置可否,昨晚闹得最凶的是艾以欣,他充其量不过是从犯而已。乐蕴和非要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他也愿意接受。
“小和,明天我陪你去购物吧。”帅不危说:“家里装修,要买的东西多着呢。”
“我已经买好了。”有帅不危陪着她东一句西一句的,乐蕴和的心情渐渐好了许多,嘴里拒绝着,但不像刚刚那么凶。
帅不危往她身边挪了挪,说:“你买的都太便宜了,我全给你退了。咱们明天去,重新买。”
“不用了吧!要那么贵的做什么。”乐蕴和抿唇,说:“我可不想欠你这么大的人情。”
“我们是双胞胎啦,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那也不要你陪!我会叫城洛的。”
“好好的干嘛提他!多煞风景!”帅不危突然伸出双臂搭拉在乐蕴和的胸口,说:“昨晚我抱你回来的,胳膊痛,快给我按摩。”
“谁要你抱的。”乐蕴和坐起身,拉着他的胳膊帮他按摩,“你这个大少爷,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要是跟琳达告状说我弄酸了你胳膊,琳达肯定会怪我。”
“让我抱一下,我胳膊就不酸了!”帅不危突然袭击,两人重心不稳整个往后一倒滚在一起,像在玩摔跤。
这时,门打开了。
杜城洛和曲凡凡如石雕般杵在门边,眼睁睁地看见他们抱在一起滚来滚去。
第49章 总有一天我要得到你()
“啊!”曲凡凡神经质的尖叫。
她的叫声引得乐蕴和也心虚地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把帅不危推开,衣衫不整地冲到曲凡凡和杜城洛面前,摇头摆手地说:“不……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们聊天……就突然……突然倒在地上,小危刚好压在我身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最冷静的,大概就是杜城洛了吧。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紧张,我们没有误会。不过,你最好先换身衣服。”
乐蕴和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因为有些旧。领口变大,露出半个肩膀,杜城洛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大半个白皙滑嫩的胸脯。
乐蕴和捂着衣领,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低头冲进了自己卧室,反锁好门,利利索索地换好。
可她不敢出去。
乐蕴和捂着胸口,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客厅的动静。有人在说话,气氛似乎也不错,没人吵吵闹闹,也没人大声喧哗,乐蕴和这颗悬着的心这才慢慢入下,开门出来。
乐有年和曹雨苏他们正在客厅招待杜城洛。
向来稳重冷静的杜城洛,显得拘束。坐在那里只是微笑,话不多。乐有年也矜持得厉害,只喝茶。不说话。曹雨苏想调节一下气氛,问了几句家常之后,发觉杜城洛不像帅不危这么好聊,慢慢的也淡了。
只有帅不危特别热闹,东一句西一句,全是跟杜城洛无关的话。他唱着独角戏,把杜城洛晾到一边,越发显得杜城洛沉默尴尬。
“爸,妈。”乐蕴和喊了一声之后,也语塞。
莫名的,她也紧张地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一时冲动把杜城洛叫到家里来,真正看到他才后悔。这个时候让他们见面太尴尬,实在太过鲁莽。
“小和,刚刚在房间里,你们叫什么?把我跟你爸吓醒,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没,没什么!”乐蕴和恨不得一口吃了帅不危,特别是看到他那副看你把我怎么样的神情,就更生气了。
乐有年正色说道:“没什么还闹这么大动静,也不怕让杜先生看到笑话你!”
“乐叔叔,真没什么,我跟小和玩摔跤呢!”帅不危大言不惭,“有些日子没见小和了,我说她胖,她不服气扑过来咬我,我就正好练练我学的擒拿术。干妈,小和真的胖了好多。她压在我身上,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乐蕴和气得真翻白眼,可又不敢反驳。
帅不危胡说八道的本事一流,偏偏他每次胡诌都有模有样的,别人都相信。
这不,他解释完之后,乐有年便不再问,看不出有半点怀疑的意思。曹雨苏继续热情的招待客人,说些家常。
杜城洛神色如常,好像对帅不危的解释深信不疑,就连曲凡凡都表现出天经地义的样子,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
乐蕴和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两遍,看不出异样,可还是心虚得直打鼓。
特别是看到帅不危跟?涕虫一样贴在曹雨苏身边左一声干妈右一句干妈的喊,乐蕴和就想哭。
她真是没事招惹是非,有个帅不危和曲凡凡就够烦了,自己还把杜城洛叫来。现在不用搭台子,就可以唱三天三夜的戏。
“坐。”乐有年见乐蕴和还傻站在那里,指着身边的座位要她过来。
乐蕴和刚坐稳,乐有年意味深长地说:“刚刚跟杜先生聊了一会,发现他虽然在国外长大,但对中国传统文化还是很了解的,不错不错。”
“嘿嘿,是的。”乐蕴和干笑,她用眼神威胁帅不危,不许他再闹事。
“第一次登门拜访,我跟你妈妈都没准备好,招待不周,千万别怪啊。”
杜城洛刚要客气两句,乐蕴和又傻呵呵地接话:“不会,不会的。”
乐有年瞥了乐蕴和一眼,又说:“你大伯早先提起过杜先生,他的情况我们也大致了解一些,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应该少干预才对。”说完,他看向曹雨苏,好像在等她接话。
曹雨苏心领神会,马上说道:“我们家老乐啊比较老土,杜先生突然到访……不知道……”
乐有年和曹雨苏暗示得太含糊,杜城洛听得是云里雾里,帅不危明白又装糊涂,乐蕴和急了,怕他们会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转,急忙解释:“妈,只是朋友来家里玩,没别的意思。”
“哦哦哦,那就好。”曹雨苏轻吐一口气,看来,杜城洛的冒昧到访,也给他们不小的压力。
杜城洛这才明白过来,温和地笑了一下,说:“伯父,伯母,昨晚是我带着小和去参加聚会的,害得她喝醉,过意不去,所以特地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乐蕴和怕乐有年会对他有成见,马上解释:“爸,其实是我带着城洛去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的,你也知道老班啦,他鬼主意多,玩什么游戏,害得我喝醉了,跟城洛无关。”
“你别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昨晚小危带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教训你呢。乖乖坐着别多话!”
乐有年声音不大,但颇有威信,他话音刚落,乐蕴和就下意识地直起腰来,坐在旁边不敢再吭声。
杜城洛礼貌的笑笑,说:“这也不能怪小和,我是小和的男伴,没有照顾好她,我也有责任。”
“哪里哪里,杜先生客气了。”曹雨苏指着放在玄关的一堆东西,笑道:“我们家小和被我惯坏了,做事没有分寸,也没大没小的。杜先生有心来看她,我们很感动。不过呢,以后来家里玩就是了,别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曹雨苏说完,乐蕴和才注意到,杜城洛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