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完饭之后,众人纷纷的离开。
这一次不需许春花嘱咐,他们自己就向许春花保证,下午准时来县衙当差。
他们之所以如此主动,是因为许春花告诉他们,每天都按时点卯,不早退,坚持一个月,他们将会额外得到十根竹签,也就是说,相当于多得到一道菜肴。
许春花这个做法,说白了,相当于把现在企业全勤奖的方式应用到了这个时代,只是把全勤奖的内容换成了美食。
来福、刘卫东等人纷纷离开,唯有张东风没有离开。
他凑到许春花身旁,笑眯眯的说道,“许大人,我和你商量件事呗。”
许春花表情淡淡,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对于张东风这个人,她之前的印象还不错,但是呢,随着接触的深入,张东风的种种表现让她很失望,因为张东风太油滑了。
张东风笑眯眯的说道,“许大人,是这样的,我弟弟开了一家酒楼,他的酒楼呢,现在做的还算不错,但是,没有几道拿得出手的招牌菜,能不能把你的烤鸭做法,教给他,让他学一学,作为他酒店的招牌菜。”
许春花闻言,若有所思,问道,“你昨日不来县衙当差,是不是去他的酒楼帮忙了?”
张东风剧烈摇头,“不是,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做呢。”
“那你跟我说说,你平时不来县衙当差,你都干嘛去了?”许春花问出这个问题。
张东风尴尬笑笑,挠了挠头,“许大人,这是我的私事,咱们能不能不说这事呢?”
他不想和许春花说这事,不想把他的底细告诉许春花。
许春花笑道,“好啊,烤鸭的做法我也不教给你弟弟了。”
“许大人,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咱们应该公私分开,公是公,私是私,我不来当差是公事,而教做烤鸭,是咱俩的私事。”张东风看着许春花,思索了一会儿,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许大人,你要是肯让我弟弟跟你学做烤鸭,我让他给你一百两银子,好不好呀。”
他说一百两银子的时候,特意咬了咬牙,似乎吃了大亏。
许春花冷笑,“一百两银子就想买走我烤鸭的方法,你想的太天真了,我要是自己开个烤鸭店,仅仅靠卖烤鸭这一项,一天也能赚几十两银子。”
“话不能这么说,开店铺事情多着呢,非常的麻烦”张东风说了一大通,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开店不是件容易的事,劝许春花没必要自己辛苦,把做烤鸭的方法教给他弟弟就好。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然而,许春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似乎在说,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张东风看着许春花的表情,知道她拒绝了,可他仍不死心,想了想,又说道,“许大人,那你自己说价格,你要什么样的价格,才肯把烤鸭的方法教给我弟弟。”
许春花说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卖烤鸭的利润,分我一半。”
“绝不可能。”张东风闻言,如同被雷劈中一样,猛地跳起来,“春许大人,你要的价太高。”
许春花笑眯眯的说道,“你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想告诉你的神色,这个方法只是我众多做菜方法里的一种,难道你不想让你弟弟学其他的做菜方法吗?我还会做很多种更美味的菜肴哦。”
张东风目光闪烁不定,犹豫一番后,说道,“许大人,要不这样,你把你会的菜全部教给我弟弟,或者他酒楼的大厨,我让他给你利润的一成。”
他把许春花要的价格直接降到五分之一。
许春花冷笑,“算了,这件事没必要说了,说起来伤感情,因为你开的价格,远远低于我的预期。”
她指指门口,挥挥手,示意张东风可以离开了,没必要谈了。
张东风有些气恼,不管他怎么说,始终说服不了许春花,他的表情微微一冷,“许大人,你要这么不通情理的话,那么,他把你做烤鸭的方法研究出来后,你别怪他不仁道啊。”
他分明在威胁许春花,明确告诉许春花,你不教也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琢磨研究,我们自己研究出来了,什么钱都不需要给你的。
许春花翻个白眼,没想到张东风是如此的张狂,嘴上叫她大人,却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笑道,“好啊,随便你们研究,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你要是能做出和我同样的烤鸭,那么我免费送你一道菜。”
“好,一言为定。”张东风迫不及待的说道,把这事给定下来了,显然,他对许春花的厨艺相当的信服,心知得到她的真传后,肯定能做出招牌菜。
许春花笑道,“好啊。”
张东风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许春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微闪。
她把师爷胡文雍找了过来,向他打听张东风的情况。
老师爷告诉许春花,张东风表面上是在县衙当差,其实私下里,他和他弟弟经营着一家酒馆,此外还有一个赌坊。
他的赌坊做的很大,日进斗金,那才是他的主业。
至于衙役的职位,他可做可不做。
他之所以还坚持在县衙做衙役,只是为了借衙役的名号,给自己的产业提供一些便利。
虽然衙役不是啥大官,但最起码是官方的身份,便于保护他的产业。
许春花了然地点点头,眉头却皱在一起。
像张东风这样的人,属于背景复杂的人,想对付他是比较困难的。
她把这事记在心里,日后待时机合适,调查研究张东风。
以许春花的眼光,即使什么都不调查,就可以肯定,张东风这个人是有问题。
就像现在的一些贪官一样,不需要对他进行深入调查,仅仅是简单的了解一下他的经历,就能知道他有没有贪污受贿。
但是,现在许春花不准备整治张东风。
她目前最主要的工作是把这几个衙役的心给收拢起来,将他们收服,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可用之人,而非表面听从自己,别后却给自己使绊子。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春花每天会做几道新鲜的美食,以便让他们紧密地围绕在她身边。
红烧狮子头,铁锅鲶鱼,烤乳猪
一道道在现代被奉为佳品的菜肴,被许春花端到了这个时代的餐桌上。
虽然由于调料的局限性,她做出的味道不如现代的好闻好吃,但是,在这些初次吃这些美食的衙役们嘴中,这些东西是世界上绝美的美食。
许春花已经用美食彻底的征服了他们的味蕾。
但也仅此而已,据许春花的观察,发现这些衙役每次看见吃她做的美食时,对她的态度最好,其他的时间,当她发布一些指令的时候,这些人还存在着消极怠工或者出工不出力的情况。
因为在这些人的眼里,许春花这个县令,已经不是个县令了,变成了一个厨子。
许春花自己也意识到这方面的问题,她还需要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是,最近一直没有案情,许春花焦急地等待着有人告状伸冤。
这天中午,有人击鼓告状。
终于有了第一起案子。
许春花心头欢喜,立刻坐直身子,等待告状者入堂。
老师爷以及四名衙役也都准备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其实,如果是以往,有人击鼓告状,衙役们基本上会把这些人给打发走,让他们自己解决问题。
当然,这只是在小的案件上,如果发生了人命关天的大案,他们也会去现场查看的。
许春花四周巡视一圈,确认没问题后,一拍惊堂木,高喊一声“升堂。”
分列左右的衙役们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他们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响亮,响彻整个大堂。
这时候,在大堂外围观的人却惊愕,他们对这些衙役非常的了解,知道他们平日里无所事事,非常的懒散,即使之前有县令升堂办案,他们也都像没睡醒一样,根本不配合,今日不知怎么回事,他们竟然如此的积极。
当然,他们这么积极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许春花在指定的规则里面,涉及到方方面面,无论他们在那一件事上表现好了,都可以得到奖赏。
这时候,一个衣着简朴,面相憨厚的庄稼汉子,哭丧着脸冲进了县衙大堂,刚一进大堂,他就跪在地上,情绪激动,声音愤怒地喊道,“大人,小人有冤情,请青天大老爷小人做主呀。”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不断地撞击地面,好像不如此做,无法表达他的愤怒一样。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弱者,当他们被欺负了或者被冤枉了,走投无路时,只能向县令求助,如果遇到铁面无私的县令,冤情就得到平反,但如果是那种昏官,或者贪财的官员,是不会帮助这些弱者的,小人物伸冤不成,绝望愤怒而死。
这种事时有发生,这个时代人命如草芥,小人物最可怜。
第一百七十八章争牛()
许春花敲响惊堂木,声音洪亮道,“有何冤情,如实说来。”
庄稼汉子听到大堂上传来的声音,耳朵动了动,忍不住地抬头看去,看清许春花的样子时,表情凝固,愕然道,“你是县令?”
那些跟来围观的人看到许春花时,也都很惊讶。
这些日子,他们都知道县城来了一位新县令,是一个小姑娘,但是没见过她。
借着庄稼汉子告状的机会,他们见到了县令,没想到县令是个如此年轻的小姑娘,不应该说是年轻,而应该说是年幼。
他们眼神里闪过怀疑的光芒,如此年幼的小姑娘,怎么当上了县令,她会断案吗?
许春花把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没有多做解释,沉着嗓子说道,“对,我就是县令,有什么事尽管说,别看我年龄小,别看我是个女娃,但是,我断案不会出差错的。”
虽然许春花如此说了,众人不再议论,但眼神里依然带着怀疑。
许春花一指庄稼汉子,让他讲述他的冤情。
庄稼汉子开始说他的事情,他名叫胡景天,住在林州城郊外,以种田为生,今早他家的牛,被隔壁的王武偷了,他找王武要牛。
王武一口咬定,他没偷牛,那头牛原本就是他家的。
胡景天见王武死不讲理,就和他争抢牛。
王武膀大腰圆,力气比他大,他争抢不过,现在牛被王武拉到集市上去卖了。
他迫不得已,才来县衙喊冤,请求县令帮他要回牛。
许春花听到案情之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种故事在一些或者电视剧里,经常出现,那些自带光环的主角们,用了各种睿智的解决办法。
可是,那是别人的解决办法,而不是她的,她绝不会用别人用过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她要用新的方法。
既然胡景天状告的是隔壁王武,肯定需要把他隔壁的老王叫来。
于是,许春花就派衙役来福和刘卫东两人,去市场找王武。
为了防止找错,她让胡景天跟着一起去。
过了一会,来福和刘卫东带着胡景天再次进入县衙大堂,还有一名汉子跟在胡景天身旁。
这名汉子长的人高马大,络腮胡须,眼睛如铜铃,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凶悍的人。
来福对许春花弯腰拱手行礼,“启禀许大人,王武带到。”
王武目光冷冷地扫视大堂一圈,连跪都不跪,声音冷漠,对许春花说道,“小县令,你找我来做什么,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他似乎根本没把许春花看在眼里,态度低调里透着嚣张。
许春花目光清澈,盯着他,“你的事先等一会儿,现在你的邻居胡景天状告你偷了他家的牛,对于此事,你可承认?”
“胡扯,我怎么可能偷牛呢,我老王做事向来堂堂正正。”王武非常的气氛,似乎受到了诬陷。
“就是你偷的。”胡景天一口咬定,王武偷了他的牛。
两人打嘴仗,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没一点实际意义。
许春花敲了下惊堂木,打断他们两个无意义的行为,“肃静,听我说。”
她伸手一直胡景天,“你为何说王武偷了你的牛,有何证据?”
胡景天说他的婆娘看到这一幕。
许春花派人把他的婆娘传来。
胡景天的婆娘,虽然长得并非多么漂亮,但是涂脂抹粉,穿着红裤子,绿上衣,媚态十足,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带着诱人的风情,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转来转去,看外表,不像良家妇女,倒像是风月女子。
胡景天的婆娘上堂之后,并未作证,反而倒打一耙,说那头牛就是王武的,之所以出现在他们家,是因为人王武借给他们的,农忙时节用来耕地。
胡景天愕然,继而指着他的婆娘,大骂道,“你这个死婆娘,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她娇媚的瞪了胡景天一眼,“我又没说错,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个屁,你说道根本都不是真的。”胡景天气呼呼的指着他的婆娘,对许春花说道,“大人,不要相信她的话,这个死婆娘不知道吃了哪门子药,发哪门子疯,竟然不说真话,偏袒外人,我的牛真的被王武偷走了。”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无奈又绝望。
即使他不说这句话,许春花也不会相信他婆娘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哪有人主动把自己家的财产主动送给别人的呢。
她保持沉默,任由他们双方辩解。
王武立刻辩解道,“小县令,请你明鉴,你看看他的婆娘都说这个牛是我的了,他还说是我偷他的,他分明是在诬陷我,求小县令为我做主,还我一个清白。”
胡景天的婆娘也配合着说道,“小县令,我家老胡脑子糊涂了,你不要信他的话,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她拉着胡景天的手,向外面走。
胡景天一边挣扎,一边气愤的说道,“你这个死婆娘,鬼上身了啊,咱家的牛被偷了,你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拦着我,你想干嘛?”
他的婆娘瞪了他一眼,生气地说道,“啥叫偷,咱家的不就是老王家的吗,都是一样的事。”
王武也笑着说道,“对呀,胡景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吧,闹下去对你没好处的。”
“不行,我要把我的牛夺回来。”胡景天气愤的说道,因为心有不平气,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挣脱开他的婆娘,跪在大堂上,“大人,请你为我做主啊,这事真的有鬼,牛真的是我的,不是王武的,他们两个的话都不能信。”
王武向胡景天的婆娘使眼色,她对许春花露出谄媚的笑容,“小县令,俺家老胡真的犯糊涂了,他说的都是假的,不能信。”
“哎,胡景天又犯病了,还是把他打昏吧。”王武的手做手刀状,砍向胡景天的脖子。
他们两个配合着,就要打昏胡景天。
“且慢。”
许春花看到这里,焉能不明白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因为现在是县令,有些话她不能直接说出来。
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她可以指出来,王武和胡景天的婆娘应该有染。
但是呢,她作为堂堂的县令,一言一行都涉及到官家的颜面,因此,不管做什么事,都必须把握尺度,不管说什么话,都必须有证据的支撑。
如果没有证据,就枉下结论,那是不合律法的。
当然,如果是一些昏官,或者贪官,根本不需顾忌律法,犯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