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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停顿。
“卑职镇南军下先锋营无名小卒,特为鹰飞扬将军奉上还军令以及奏折。以待陛下!”
那自称无名小卒的军士,此刻被舒前轩逼停,也是立即从马上翻落下来,单膝跪在舒前轩身前道,然后手也已从怀中拿出两样东西递给舒前轩,一个令牌,一张奏折。
而此时,那城内地禁卫军也分成两队出得城门来,分排站在护城桥两旁。
“好!”
舒前轩接过那人递上来的还军令,口中道:
“在下兵部郎中舒前轩,谨带陛下收过鹰将军之令,奉于陛下,你且在此等待!”
“谢过舒郎中!”
那军士显然也是被刚刚舒前轩那自城墙落下阻自己的强大力量震慑,此时恭谨的道。
舒前轩点点头,不过临走之时也是回头看了那等在
镇南军军士一眼,依此人刚才口中发出的那声巨响看拿到江湖中,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流好手了,而其自称不过是那鹰飞扬南军之下一莫名小卒而已!
想到这里,舒前轩心中一颤,要是真如他所说的话,那鹰飞扬的军中恐怕
不过随即也就释然了,因为舒前轩知道那根本不可能,要是鹰飞扬手下真有如此强盛军力,那就算现在横扫南离、北楚和海神帝国,都是绰绰有余了!
不再多想,舒前轩双手捧着鹰飞扬的‘还军令’和奏折,直向城内而去,那里,正和皇帝刚刚已与群臣摆下了接纳之驾
“启禀陛下,城外来人奉上镇南将军鹰飞扬还军令!”
舒前轩快步穿过众臣,边走口中已是大声道,那正和皇帝身边本想阻拦的军士也立即退下,因谁都知道,现在舒前轩手中这‘镇南王’地‘还军令’与‘奏折’几与圣旨无异,无人能够阻拦。
‘还军令’,顾名思义就是四大军团将领回京叙职之时,由于手下带有军队前来,为了表明自己并无进军皇城之意,必须得进贡给皇帝的‘军令’。
早在太祖时期,就已经将之与‘传国玉玺’列为一谈,但凡前来进贡之时,不管何人执手,绝无人敢拦,否则以犯君之罪论处!
当然,那各方将领为了正名,肯定不会派自己人送上,所以才有了刚才那士兵将其先递给舒前轩,再转呈皇帝,而那为皇帝转持者当然本也应是朝廷重臣,但此事今天竟派舒前轩来做,确实是发人深思。
“好!快快拿过来!”
正和皇帝手中接过舒前轩奉上的‘还军令’,口中已是颇显激动地道,而他的身旁也是早有‘一字并肩王’李显、‘宰相’黄坚、太师白和‘内阁三大元老’站立,此刻闻言也是齐声道:
“今镇南将军回归国事,陛下又得天助,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随着这几人如此一道,那城门大道两旁地官员们也是一起跪下,一时之间声音震天。
“诸位爱卿请起,以后还望诸位同心协力,为我南离江山效力。”
正和皇帝也是站起身来对众臣道,然后待所有人站起,这才手持‘还军令’,然后对舒前轩道:
“舒爱卿,你即刻带旨意前去下旨,宣镇南将军鹰飞扬入城,其手下军士在城外就地驻扎!”
“是!”
正和皇帝似乎颇为偏爱刚刚入朝地舒前轩,不仅命其与辰莫南主导今日迎接镇南将军鹰飞扬的安全事宜,现在却是连那带旨之事也是由舒前轩去办,那李显虽然在正和皇帝下令时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但马上却也恢复正常。
因为,他完全明白正和皇帝地意思,本来按理说宣鹰飞扬的最好人选就是他李显,但此刻正和皇帝却派舒前轩去,其中含义不说也知了!但却偏偏又得到旁边其他朝臣的支持。
李显暗怒,不过却并没有发作,因为他知道他现在确实是树大照风,不过这皇帝毕竟年轻,难道你认为这一点小小的离间就能成功吗?
哼!李显之所以为李显,鹰飞扬之所以为鹰飞扬,绝不是如此就能离间的。
于是,在那正和皇帝与群臣的期盼中,舒前轩带着几队禁军,与那刚刚得知姓名,其乃南方军团下先锋营第一将的刘允豪一起去了!
这种等待,真的很长。
而那城楼之上,观京师东城之外,无数的黑云飘来,带着旌旗飘展,就如同一个个欲择人而噬的黑洞。
南方军团的大旗,一柄铁血飞扬的宝剑,已经缓缓在京师之外十里的地方升起。
似乎在向外人炫耀,南离最精锐的军团,他们已经回到了京师城,一股黑色的旋风,即将刮起。
谁能幸免?
谁,又会沦丧。也许,这一切只有天知道。
破灭之始 第三百六十五章 镇南将军(二)()
正和皇帝下诏的舒前轩,带着表面看似隆隆的圣眷与去了,久久不见回返。
那兀自在东城大门前等待的文武百官,此时其中早有不堪力甚者,但却碍于正和皇帝在场,不敢妄动下只有苦苦支撑。
当然,那等也只是少数人而已,毕竟在这以武扬国的南离,大多数还是通晓武道,区区站立自是不成问题,不过源于那众臣之间低弥的气氛,都显出一副沉重的样子。
时间分秒的过去,到后来连正和皇帝脸上也是逐渐显出一丝坐立不安的神色。
那原本站在皇帝身边,而且不时留意观察他的李显,此刻脸上不禁现出一股轻轻的讥哨之意,口中却是随意道:
“时至近午,怎么宣诏的舒郎中却还未回来,莫非”
不待他说完,身在正和皇帝另一侧的铁空元已经开口道:
“王爷之言确实如此陛下,前轩他毕竟年幼,加上从无在朝经验,依老臣之意不若再派人前去”
“诶!铁阁老切莫如此,本王也不过是随口而已,舒郎中虽然年幼,但只要稍加时日便可成我南离顶梁之柱,再说如果此时派人再去宣诏,不仅有损陛下威仪,要是让镇南将军误为催急怠慢,却也不妥再说了,或许舒郎中只是遇到了什么事拖延而已呢?”
李显打断铁空元的话,虽似在为舒前轩开脱,但其实却将矛头完全直指了舒前轩的年幼误事,他的目光也是瞬步不离正和皇帝的眼睛。
果然,在李显说完之后,正和皇帝的眼中已经闪过一丝犹豫。然后露出几分失望来,轻轻地摇了摇头之后。皇帝已是道:
“诸位卿家不必多说了,此次安排舒卿宣诏确是”
当正和皇帝开始说话时那犹豫变成坚定的表情,李显就已经知道此刻皇帝恐怕是心中对那舒前轩地年少孟浪有了隔阂,特别是此次被正和视为关键的迎诏竟然久久不见返回,更是让此刻的正和皇帝恼怒非常,这样一来的话,恐怕以后正和皇帝与铁舒势力之间
所谓君无戏言,李显知道只要正和皇帝说出接下来的话。那就无法挽回。
特别是在这群臣汇集的时候,正和皇帝竟然当着铁空元的面这样说他的孙女婿!以后地隔阂自然是
果然,李显随意看了一眼另外一边的铁空元,此刻已是满脸铁青。只待正和皇帝将话说绝,恐怕再无挽回。
李湮,你毕竟还是年轻了点儿啊,身在帝位竟然如此易冲动,你这帝位如何能保?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是的,这就是天意。
“诸位卿家不必多说了,此次安排舒卿宣诏确实是朕的错”这句话本是即将从正和皇帝李湮嘴中脱口而出,本来在那李显心中暗自以为离间皇帝与铁舒势力成功地时候,那城门之外却是突然传来了一声惊爆之音:
“启禀陛下。微臣舒前轩幸不辱命,已将镇南大将军鹰飞扬,携同太子傅傅中天大人带到!”
声音高昂却不失平和。径直从那东城门外遥传进来。
正和皇帝那本欲出口的言语也是马上被打断,但他的脸上却并无半分恼意。喜道:
“如此甚好!舒卿快带他们进来!”
不待话音落。那正和皇帝已是带头向那城门前行去,而他身后的诸臣也随之而去。此时的众人都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欣喜!
确实,即将见到南离朝中最响誉盛名的两人,朝廷中引为梁柱的镇南将军鹰飞扬,和前任太傅傅中天,任谁都会惊喜莫名。
李显那刚欲笑容的脸色却是瞬间凝固下来,但马上装成无事,随正和皇帝的脚步一起去了,脑中却是无奈地想道:
“李湮,看来你还真有天意啊!不过”
想到鹰飞扬,李显那原本凝固的笑容,又慢慢散开
舒前轩进得城来,首当其冲之下,他身后有两个人并排而走。
左者年约五旬,但精神却是抖擞至极,虽是春初时节但那手中却依然摇着一把文雅的儒扇,全身青衣青袍,行走间一派大家风范。
其右者却是年轻俊朗之人,身穿一套黑铁铠甲,手下持着一柄黑铁宝剑,星眉剑目,双眼中散出一股凌人傲气,走在地上无风自威,却是一身杀罚。
再往后,却是两队精锐士兵依次而进,一队是舒前轩出城时带地禁卫,俱是银衣银甲,手持长枪,华丽耀眼,另外一队军士,却是黑衣黑甲,身旁全挎黑色长剑,比起那禁卫来却是多了另外一番威仪。不用想,只看那些军士肩头一柄黑色滴血宝剑的徽章,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南方军团手下最精锐地黑铁军,而那禁卫军,却是肩头带着黄色地飞龙章。
两支全南离最精锐的部队,禁卫与南方军团黑铁军,此刻走在一起完全是两种不同地风格,但那身上的军人气势,却是如同体出。当然也有些许的差别,禁卫多了几分华丽,多了几分高贵,镇南军的黑铁卫多了几分沉稳,多了几。
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南离的倚仗!
“老师!”
此刻的正和皇帝李湮,就如同一个小儿般,紧紧的抓住那手持儒扇之人的一只手,口中亲切道,毫无疑问,那人就是太子傅傅中天!
而那站在傅中天身边的年轻将军,自然就是镇南将军鹰飞扬。
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何会在一起,但是正和皇帝还是立即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另一手也是亲切的将鹰飞扬的一手抓住:
“鹰将军!”
看得出来,正和皇帝李湮看向傅中天的眼神,完全是一股濡沫之情。而对于那镇南将军鹰飞扬,除开激动之外还有几分敬仰。
不。不仅是正和皇帝,就连他身后的文武百官,此刻看着着和皇帝双手紧握地两人,都是心中只有欢喜与尊敬。
这两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尊贵了,就算比之当朝皇帝,也是不惶多让。
一个是将南离从微弱边缘拉回地太傅大人,他不仅曾经是南离的宰相,更是现任皇帝正和的老师。可以说在南离历代以来,他就是最有名的文臣!
另外一个呢?
是仅靠十万军力就战胜了海神帝国,被誉为南离第一将的鹰飞扬!
虽然或许他的年龄早已不知,但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张非常年轻英俊的面孔。
他地武学修为,到底有多高?
没人知道。
却又愈发神秘。
“朕有一相一将,若得其力辅之,则天下可平矣!”
不知不觉间,正和皇帝又想起了他父皇的父皇永溢帝说过的这句话!
不过可惜的是,当年永溢帝少时得傅中天,死时才得鹰飞扬,其后鹰飞扬大展光彩时,傅中天却又飘而去。
真是让人惜哉叹哉!
待演绎过一场激动地君臣相见之后,文武百官一齐上前拜见了两位。场面这才安定下来,但依然抵挡不住其中热烈的气氛。
确实,在这文武百官中。真正见过傅中天与鹰飞扬的人确实不多,除非是三朝老臣!例如内阁三元老、太师白、一字并肩王李显之类。就连那宰相黄坚也只是见过傅中天一面。而没有见过鹰飞扬!
毕竟当年鹰飞扬从镇沧州之后,这近两百年就没回过京师。而那傅中天也是很早就离去,除开曾回皇宫秘密教导过太子正和皇帝之外,就未曾露面过。
而现在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让群臣大饱眼福?
当然,所有都知道这傅中天与鹰飞扬身份的高傲,虽然都是热烈的看着他们俩,但却并没有多少人敢于上前招呼,所以两人倒也平静。
傅中天在正和皇帝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太师白、内阁三元老聊着,鹰飞扬却是在与李显的轻轻一点头之后,站在了辰莫南的面前,他的身后紧跟着两个黑甲军,都是盔甲蒙面,无从看之相貌。
这也是经过正和皇帝特许的,因为鹰飞扬刚才已经禀明,这两人是他地贴身护卫。
“你还是老样子!”
辰莫南无奈的道,如此多年的时光过去了,鹰飞扬面貌如夕,确实让人不得不感叹。
“你却变了。”
鹰飞扬冷冷道,然后看了一眼辰莫南身后地禁军,眼中轻笑了一下。
他看得出来,那禁卫虽是千里挑一,但比起自己的军队来,少了很多东西。
哎!
自己何苦去与他比呢?本就是一个档次地。鹰飞扬摇了摇头,然后对辰莫南道:
“我还有事,你自便吧。”
说完之后,竟是不顾所有人地注视,鹰飞扬径直向那刚才迎他近来,而此刻正站在一旁的舒前轩而去。
“你,就是江宁舒家,舒前轩舒公子吧?”
站在舒前轩面前,淡淡地话语却是夹着无上的威严,他的身后那两个军士犹如护卫般一步不离,只有那头盔眼部露出的森然目光,在述说着他们面具下的不凡。
本是在与铁空元说话的舒前轩,此时见鹰飞扬意外到来问话,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刚才他虽是去传诏花时甚多,但说来可笑,却不过是在等那鹰飞扬与傅中天的一盘棋局而已。
不然绝对不会花如此多时间,而此时刚想去跟铁空元禀明,但由于铁空元正和那太师、太傅几人一起谈笑就放弃了,但哪里想到鹰飞扬会突然前来。
“好!”
看着舒前轩,鹰飞扬脸上破天荒的露出笑容,道:
“很好!我们还会见面的。”
没头没脑此话一完,鹰飞扬竟是突然意外的转身离去。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舒前轩正百思不得其解,但那随鹰飞扬转身离去的两个铁甲护卫,其中一人却是眼中突然露出骇人的目光,直指舒前轩。
待鹰飞扬一句‘走了’传来,那人才怔怔的转头离开。
只是刚才那一眼中的神色,舒前轩却怎么也忘不了!希望、绝望、熟悉、陌生
破灭之始第三百六十六章 混沌()
利接到镇南将军鹰飞扬,与太傅傅中天之后,正和皇武百官班师回朝。
当天正午,在京师的皇城大内,正和皇帝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龙宴,犒劳这对于南离朝廷至关重要的两人和文武百官,舒前轩身为兵部郎中,当然也在大宴之列。
这一场宴会极为壮观,待等到全部结束时,已然是夕阳西下。
等到舒前轩回到舒府中时,却是已尽天黑
“前轩,你回来了?”
舒前轩刚刚跨入舒府大厅中时,就闻得这样一个轻柔的声音。
不用任何考虑,舒前轩已是恭敬的回答:
“是的。”
再抬眼看时,那宛如一幕秋水的舒断水,此时正端坐在前厅上,不用眼睛看,舒前轩就已经能感受到她身上那与自己同出一宗的水之力量。
当然,如果说舒前轩身上的水之力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