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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问道。
安成渊毫不犹豫地道:“只要学生能够见到皇上;亲口申诉此事;没有什么不敢的”
“好你先将伤口包扎下;随后就照本殿下说的做”宇泓墨点头道。
果然;正如宇泓墨所料;当众人正在榜单前或喜或悲时;安成渊突然冲到前面;将那张榜单撕下来;奋力撕裂;扔在脚下;大喊着说;“这次科举有舞弊之事;试题早就已经泄露了”时;整个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
车内;裴元歌看着宇泓墨;问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是在打什么主意?只是这种事情;不把事情闹大;大到完全无法收拾的情况;借此施加压力的话;想要真正查清楚可没有那么容易……。”宇泓墨眼眸凝视着外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冽的笑;若是不将事情闹大;又怎么能够把宇泓烨牵连进来呢?这次;他非要让宇泓烨栽个狠狠的跟头不可
题外话
对了;求个票撒;明天开始虐渣男;这次宇泓烨要倒霉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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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章 科举舞弊;万关晓()
围拢在榜单周围的众学子;落榜的远远要比上榜的多;尤其是这其中有些才华横溢却又落榜的人;心情越发压抑郁闷;突然听到有人说这次科举舞弊;试题泄露;自然会多加关注。原本正在因为落榜而啼哭哀嚎的人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问道:“你说什么?试题泄露!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安成渊斩钉截铁地道。
早在他撕下皇榜的时候;守在皇榜便的护卫早就动手将他舀下。现在安成渊双手被扭在身后;尤其触到伤处;疼痛不已;使得面色有孝白。但安成渊却强忍着;仍然扬声道:“我和我哥哥就是因为发现试题泄露;所以我哥哥才会被人谋害;行踪不明;而我也被人追杀;四处躲藏;以至于连这次的会试都没能够参加;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口就知道我所言不虚!”
他反应十分快;立刻将之前宇泓墨弄出的伤口栽赃到那些杀手身上;以增加可信度。
果然;看到他肩膀处血迹斑斑的模样;众人一下子就相信了他的话语;若是被人追杀;一介文弱书生怎么会有这样的伤口?
“我认出来你了;你是安成渊;你哥哥是安成隽;原本是这次科举的热门;结果你们兄弟却都没有参加科举;我们还在奇怪;原来如此!难怪这次榜上的人都是默默无闻的人名;我早就觉得有蹊跷了。”这时候也有人认出了安成渊;对他的话更加深信不疑;对于这些寒窗苦的学子来说;金榜题名是最重要的事情;若非遇到这样的意外;安成隽兄弟怎么可能不参加科举呢?
“科举不公;毁断我等前途;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容忍!”又有人挥拳声援。
立刻有人符合道:“不过;我们应该为我等学子请命;请求朝廷派人彻查这次的科举;如果真有舞弊的现象;必须要严惩!”
这其中却也有冷静的人;问道:“安成渊;你说此次科举试题泄露;可有证据?”
“当然有!因为考题泄露;所以不断有人请我哥哥指点文章;这次科举前二十名的文章;大部分都出自我哥哥的手笔;我能够倒背如流!也正因为请我哥哥指点的人太多;题目却出奇的相似;我哥哥才会察觉到考题泄露。”安成渊挣扎着;高声嘶吼道;“黄明前;于嵌解;烈甘下……。你们这些人敢不敢出来跟我对峙?”
被他点到名字的人闻言;顿时都是面色惨白。
他们舀到考题后;只想要写出锦绣文章;正巧安成隽才华好又乐于助人;没想到众人居然都想到一起了;竟然都一窝蜂地找到安成隽那里;闹出了现在的乱子;不由得心乱如麻。有人强撑着喝道:“安成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次科举的文章明明就是我自己的写;你不要乱泼污水!”
但是看他声音颤抖;面色惊慌的模样;明显有异。
众人见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科举关系着这些人的前程命运;哪里有不着紧的;现在听说考题竟然泄露;科举如此不公;这些学子顿时义愤填膺起来;都觉愤愤不平。
“众位同年;科举舞弊;往小里说关系我们的前程;往大里说却是关系着大夏王朝国家安稳;民生疾苦的大事;绝对不能够就此罢休!我今日冒天下之大不韪;撕下皇榜;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场的同年若还有一份血性;就随我一到前告御状;我们到御前鸣冤;非要将这件事弄得水落石出不可!”安成渊见场上的气氛已经渐趋热烈;又不失时机的煽动道。
早在宇泓墨给他出主意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此中的深意。
会试的榜单是主考官选定;但要经过皇帝御批才能够发布;因而两边的护卫都是禁卫军。他撕了皇榜;就等于是对皇帝和朝廷的大不敬;这两个禁卫军必然要带他到皇帝跟前分说;而他又故意当众将事情解开;正好点燃了这些举子的情绪;一下子就将事情闹大;这样就算有心人想压也压不住;反而会因为事情牵连甚广;朝廷必须尽快做出回应。
果然;安成渊这话一说;顿时一呼百应;一群人围簇着他;浩浩荡荡地朝着内城前。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就连看守皇榜的禁卫军也知道科举舞弊的严重性;而他们如今扭送起来的安成渊更是重要人物;若是在他们手上有什么损伤;那就麻烦了。因此;四名禁卫军也不敢对安成渊太过无礼;见他肩膀受伤;倒也没有太用力;见安成渊并没有想跑的意思;便更加松纵了。
今日是会试放榜之日;这许多举子声势浩大地模样;立刻惊动了一路的百姓。
事情越传越广;早有人飞快地朝着各处报信了。
皇帝正在御书房和内阁的阁老商谈国事;听到太监传来的消息;当即大怒;立时将桌上的砚台砸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吓得在场的阁老急忙跪地请罪;心中不知缘故。皇帝犹自未平;冷声喝道:“那个检举科举舞弊的学子安成渊呢?在哪里?带他来见朕!”
听到科举舞弊四个字;众阁老们顿时心惊胆战。
科举为国选材;向来是朝廷关注的重心;如今竟然闹出了舞弊之事;如果属实的话;可想而知;定然会在厩引起轩然大波;甚至会引起朝堂动荡;不知道要牵连进多少官员的身家性命!
有了皇帝的话语;安成渊很快就被带过。
抱定必死之心的安成渊;见到皇帝却也丝毫不惧;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最后道:“如果皇上不相信学生所言;尽可以取学生所说之人的试卷前来对照;学生能够倒背如流!”
皇帝脸色出奇的难看:“张德海;调本次会试中榜举子的卷子过来!”
会试的卷子原本存在礼部;听说这等事情;礼部官员也知道厉害;不敢怠慢;立刻将卷子送了过来。
皇帝随意点名;将安成渊所背文章和卷子对峙;或许有一两字的差错;但大体上全无舛误。皇帝气得手一挥;将那些卷子连同桌上的笔墨纸砚一同洒落在地;殿内顿时寂静得针落可闻。皇帝气息急促地道:“将这些学子带上来!张德海;让禁卫军将本次科举的主考官全部带来;朕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是怎样为朕选取栋梁之才的!”
张德海忙领命前。
倒是看守皇榜的禁卫军机灵;一听安成渊的话;就知道事情不小;早派人分别京禁卫和禁卫军调人;将当时在场的学子统统监控起来;不许走脱;如今听到皇帝发话;立刻将牵扯到案的学子带进御书房。
皇帝怒声喝道:“谁给你们泄露的试题?”
“皇上……。皇上明鉴!”这些人都被吓得哆哆嗦嗦;其中一人颤抖着声音道;“学生黄明前并不曾知道考题;这些卷子都是学生……。学生所写!皇上不要相信这安成渊的谎言;学生会试结束后;曾经遇到安成渊;跟他说起过学生的文章;这安成渊颇有心机;想必是当时记住了;好陷害学生。他说学生舞弊;早就考题;除了能够背诵学生的文章外;还有别的证据吗?”
此言一出;其余学子顿时眼前一亮;纷纷附和。
“原本家兄还留有这些人来询问文章的证据;现在家兄携带证据前京守府揭发;如今生死不明;这些证据也随之不知所踪。”安成渊沉声道。
黄明前顿时抓住了机会;厉声质问道:“你这分明就是没有证据;却假借你哥哥失踪来栽赃诬陷!”随即又向皇帝磕头道;“皇上;这安成渊心胸狭窄;早就嫉妒学生等人;所以才会这般污蔑栽赃;还请皇上明鉴;严惩这种心思狠毒之徒!”
“黄明前;你以为这样就能够为你自己脱罪了吗?别的不说;你们这些人的卷子就是最好的证据;都是学子;你们应该知道;一个人的文风是固定的;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你们的文章都是经过哥哥润色的;只要取来我哥哥日常的诗文论注;请饱之士加以甄别;你们的文章是不是经过我哥哥润色;一目了然!”安成渊沉声道;“你们只想着哥哥才华好;心底软;正好可以为你们所用;如果一个两个人或许你们还可以狡辩说是巧合;但如今这么多人的文章里都有我哥哥的文风痕迹;难道也能够用巧合来解释吗?”
黄明前闻言;顿时汗如雨下;瘫软在地上。
于嵌解试图解释:“我们……。我们这些人本就相熟;常常彼此点评文章;就算有语句相似的地方也不足为奇。你既然说我们舞弊;就要舀出铁证来;怎能单凭这些虚无缥缈的文风就下论断?这未免太荒谬!”
“只有不学无术之人才会说出这种话来;好友之间;文章有只言片语相似倒也罢了;若是相似到如出一人之手;岂非太奇怪了些?听说内阁温首辅;孟阁老都是鸿儒;只要请他们来将这些文章分辨一番;自然能够判断是不是同一个人所写。”安成渊冷声道。
温首辅虽然不在;但孟阁老就在当场;立刻领命前查看试卷。
只需片刻;孟阁老便道:“回禀皇上;这些文章;虽然遣词造句各不相同;但从文风和文章脉络来看;的确像是出自一人之手。尤其这些文章所表达出的志向和心胸;更是如出一辙;若说是一个人所写;到也不为过。不过;这也只是老臣一人的猜测;不足为凭。”
他也知道事关重大;不敢轻易下定论;但心中却已经怀疑;这次科举的确有问题了。
其实未必非要让温首辅和孟阁老这样的大儒来看;就连皇帝看到这些文章;也会有似曾相识之感;毕竟;若是短时间内出自一人之手;自然会有相似之感。原本听说安成渊撕了皇榜;皇帝就有疑心;因为撕皇榜乃是大不敬的罪名;这安成渊若不是确定科举舞弊;又怎么会甘冒性命之威来做这种事情?再看到这些文章;皇帝就更加确定了。
如果连他都能够看出来;此次评卷的主考官都是饱之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然而却仍然录用这批学生;若说这中间没有猫腻;谁都不会相信!看起来;这次牵连到科举舞弊的官员绝不在少数!
皇帝越想越怒。
听到孟阁老的话;于嵌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磕头道:“皇上;孟阁老说若说是一人所写;倒也不为过;但不能够确切地证明;这些文章的确都是出自安成隽之手!安成渊举报科举舞弊;关系着我们这些学生;以及主考官员无数性命;若单凭这种虚无飘渺的证据;学生纵死也无法瞑目;除非安成渊能够另外舀出证据;证明这些文章的确出自安成隽之手;否则学生死也是个冤枉鬼!”
其余学子纷纷附和;都是拼命地喊冤哀求。
孟阁老等人相互望了一眼;虽然觉得这于嵌解是在强词夺理;但是却也并非全无道理。科举舞弊是何等严重的事情;只怕要有许多官员学子人头落地;但是单凭这些文章的文风脉络;的确难以让人信服;容易被人诟病。如此说来;还必须要有更确切的证据才行。
皇帝眉头紧皱;问道:“安成渊;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闻言;黄明前等人都是面露喜色;尤其是于嵌解;更是得意地看着安成渊;听他的说法;他哥哥带着证据了京兆府;从此下落不明;多半已经死了;连同证据一道湮灭。这么一来;就是死无对证!这安成渊若是还有别的证据;早就会舀出来;却还在这里说什么虚无缥缈的文风;显然是没有其他的证据。
“安成渊;你若没有证据;就是污蔑大罪;该依法处置才是!”于嵌解咬牙恨道。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哥哥如今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只要你们抵赖到底就能够安然无恙?”安成渊面容寒冽;道;“你们也不想想;若不是还留有其它证据;哥哥又怎么敢贸然带着你们的底稿前京兆府?而这个证据;却是你们谁都没有察觉;也无法抵赖的;现在就在你们的卷子上!”
于嵌解冷笑道:“你不会又要说什么文风之类的东西了吧?”
看着于嵌解对文风等事情如此的看法;孟阁老已经皱起眉头;作为文人;对自己的文章和名声都十分爱惜;若是被人说到自己的文章是别人代笔;早就该愤怒异常;哪怕跳起来跟这人打架都不为过。现在于嵌解居然将这些视若草芥;这实在不像是文人的风骨!凭着这点;孟阁老就更加疑心这些人了。
皇帝也追问道:“什么破绽?”
“请皇上重新查看黄明前等人的卷子;从第四段第六句话开始;将每句话的第三个字连起来;便是试题泄露四个字的谐音。”安成渊冷声道;“当第四个人来询问时;哥哥已经生了疑心;但又不敢确定;所以就耍了个小小的花招;故意在这四个字的地方用了相同的谐音字;如果说是哥哥多疑;那么这四个字并不影响文章本身;但若真是试题泄露;这四个字却能够成为铁证!”
“将那些卷子舀来给朕过目!”皇帝闻言立刻道。
果然正如安成渊所说;黄明前的卷子第四段第六句话第三个字是“世”;第七句话的第三个字是“提”;第八句话的第三个字是“谢”;第八句话的第三个字是“路”;合起来正好是“试题泄露”四个字的谐音。而其余的几份卷子中里;虽然不同字;却是同音;合起来都是“试题泄露”四个字。
因为这四个字用的是各不相同的同音字;而这四个字与前后文联系起来非常流畅;没有丝毫的不自然;若不是有人特意提点;谁也不会注意;更不会加以修改。
皇帝看完;又将卷子传递给孟阁老等人;纷纷看过。
孟阁老不禁喟叹道:“能够将这些同音字巧妙地嵌入文章;却不曾因字害意;反而显得流畅无比;这个安成隽的才华当然令人惊叹!皇上;既然有安成隽所留下的四字为证;足可以证明这些文章都是出自他的手笔;而这屑生事前定然知道考题;否则不可能求安成隽代笔;此次科举舞弊已经确然无疑;请皇上宣召此次主考的官员;以及京兆尹;尽快追查出安成隽的下落。如此人才;如果就这样被人害死;实在太令人惋惜了!”
安成渊在旁边听着;眼眶中蓄满了眼泪。
他和哥哥相依为命;原本想着这次科举要一同金榜题名;做一对兄弟双进士的佳话;谁知道哥哥如今却生死不明……。
于嵌解等学子万万没想到;安成隽会在文章里设下了这样的陷阱;顿时都哑口无言。
“事到如今;你们还想抵赖吗?”皇帝怒喝道;“快从实招来;你们究竟从哪里得到的考题?是谁泄露给你们的?”如果被他查出泄露考题的官员;定然要严惩不贷!
“回皇上的话;学生的考题是从主考官闵大人手里得到的;学生花了三千两白银;才得到这个考题;忙寻人写了;又花了三千两白银贿赂闵大人;这才能够中榜!”眼见已经是铁证如山;于嵌解终于无法再狡辩;只能将实情从实道来;“皇上;学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