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嫡女无双-第2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虻淖矗唤惴蚧岢览镒嵛业模凰勺钕碌檬至私憬憔让憬憔让�

    裴元歌微微一笑:“听你姐夫吓你呢他也是为你好;不然怎么会亲自来看放榜?”

    “才怪姐夫肯定是来陪姐姐的”郑礼杰嘟囔着嘴道;随即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姐姐;你就帮我说说好话吧我这次武举没考中;已经很丧气了;师傅说我考不了前三名;就别回见他现如今连榜都没上;师傅肯定也会要了我的命姐姐快帮帮忙;先搞定姐夫;再陪我回搞定师傅”

    啊?礼杰弟弟没考上?

    裴元歌微微皱眉;不过看郑礼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知道他受打击不小;正该抚慰;忙温声道:“没事没事;考不上就考不上;你才十六岁;又不急;待会儿我陪你回府好了。”说着又向宇泓墨道;“好了;你别吓他了;就算告状;他也没冤枉你;你的确揍他了嘛”

    宇泓墨没好气地道:“元歌;你太容易被骗了吧?”

    郑礼杰没考上?骗鬼吧武举会试不同于殿试;殿试是由武贡士们自己比斗;最后以胜负排名;但会试却是由主考官来考校众人的身手。而那学主考官的身手;没有人比宇泓墨更加清楚;而郑礼杰的本事他也很清楚;如果郑礼杰考不上;除非主考官统统都瞎了眼

    裴元歌一怔;转头看郑礼杰。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姐姐无所不知呢;原来也有被我骗的时候还是姐夫英明睿智;一下子就猜到了”郑礼杰乐不可支;又顺手拍了宇泓墨的马匹;这才笑着道;“我可是师傅教出来的;要是连武举都考不上;那不是给师傅抹黑吗?我靠了第一名呢”

    裴元歌又是欢喜又是恼怒;板着脸道:“好啊;你敢骗我泓墨;揍他”

    “姐姐……”郑礼杰忙撒娇道;身为老幺的他;别的到了罢了;如何撒娇那是学得炉火纯青;“你看我考上了武举的会元;你是不是该好好为我庆贺?怎么能叫姐夫揍我呢?再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这样对姐夫颐指气使;那姐夫多没面子般夫你说对吧?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为妇人所御?绝不能姐姐说什么;你就照做什么;对吧对吧?”

    “嗯;没错。”宇泓墨在裴元歌身后颔首。

    郑礼杰大喜。

    “刚才在路上;你姐姐说让我对你好点;看起来我不该听她的话。”宇泓墨微微一笑;眸波潋滟得令人不敢逼视;“所以;郑礼杰;待会儿陪你回裴府;咱们到演武场;我好好地指导指导你”说着脸一板;冷哼道;“别以为考上会元就了不起;等你考上了武状元再来庆贺也不迟这会儿得了第一名就高兴;等到殿试的时候被刷下来;那脸才丢得大了”

    郑礼杰头一垂;无奈应道:“是;姐夫”

    在家的时候;他最怕的人是大哥郑云杰;后来跟着裴诸城学武;对这个师傅也是又敬又畏;不敢违逆;但现在他最怕的人无疑正是宇泓墨;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宇泓墨武功最高;而且……。揍他的时候下手最狠

    正说着;郑礼杰转头看到温逸清;拍着他的肩膀道:“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垂头丧气的;这三年好好书;下次考个状元出来;让他们看看”

    温逸清忍不住笑了;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倒是散了不少;忽然振作道:“嗯;下次一定能考上”

    “你以为科举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随随便便几句豪言壮语就能上的话;那边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哭天嚎地了。”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身着杏黄色衣衫的青年忽然冷笑道;他容色也算俊秀;只不过表情格外阴冷;连带着那温暖的杏黄色都染了几分寒冬气息;“恕我多嘴;这位温公子;想必就是温阁老的嫡孙温逸清吧?”

    温逸清有些莫名其妙地点点头:“正是。”

    “哼;那就对了;你考不上贡士;不是因为你文章好坏;而是因为你的祖父温阁老受了温逸静的牵连;被夺了首辅的职责;否则的话;就算给主考官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刷下你”黄衣少年刻薄地道;“这世道就是这样;如果你真想中举;还是想办法让温阁老赶紧把首辅的位置夺回来吧?”

    温逸清皱眉;还没说话;郑礼杰已经怒道:“你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说话?”

    “我是什么人?我也不过是个科举落榜的穷酸秀才罢了”黄衣少年眼眸中带着彻骨的寒意;冷冷地盯着远处的皇榜;“倒是这位武举会元;刚才听说你姐姐和温公子的姐姐是好朋友;温公子又称她为九夫人。厩都知道;温府有位秀温逸兰;和如今嫁作九皇子妃的裴四秀最为交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刑部侍郎郑巢的三公子郑礼杰吧?有郑侍郎;裴尚书和九殿下做靠山;得中会员;再正常不过”

    郑礼杰怒道:“你胡说什么?我能考中会员;凭的是我自己的本事会试前;不管是我爹;还是师傅;还是我姐姐都没有帮我找过关系男子汉大丈夫;能考上就是能考上;考不上就是考不上;谁会弄那种旁门左道的手段?你如果不服气的话;我们就来比划比划;看我的武举会元是不是浪得虚名?”

    车内的宇泓墨却是和裴元歌交换了个神色。

    刚才他们的谈话中提到了温阁老;这人能够猜到温逸清的身份不算媳;但是这么快就能想到她是裴元歌;猜到会元是郑礼杰;显然是个心思细腻而且头脑灵活的人;而且对厩的人事知道得很清楚……。这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但明知道她和泓墨的身份;却这样出言讥刺;倒是有些奇怪。

    黄衣少年冷笑道:“如果我是武举;倒也不畏惧在这里和你较量”

    “那你就不要胡说八道”郑礼杰倒也没有紧追不舍;反而怕他惹怒了宇泓墨;闹出事端;转头道;“姐姐别理他;我们回府温逸清;我们一起回吧先把你送到温府;有姐姐和姐夫在;说不定温阁老也不会太责怪你;然后我就拉你出来;这样温阁老就算想要责骂你;也找不到人啊”

    裴元歌无奈地摇摇头;这个礼杰;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吗?

    倒是这个黄衣少年;虽然语气中含着激愤之意;但明明心思敏锐;言语之中却毫不收敛;一点也不客气;倒有点像是故意为之……。裴元歌浅浅一笑;却也不理会他;径自招呼郑礼杰和温逸清上车;随即命车夫驾马离开;像是对那黄衣少年丝毫也不在意。

    见状;黄衣少年反而急了;咬牙道:“听说裴尚书刚正耿直;不畏权贵;原本以为他的女儿定然有乃父风范;没想到也是个见事畏缩的软骨头;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话音未落;边听“嗖”的一声响;不知道什么东西从马车内飞出;直直打入那黄衣少年的肩骨之间。

    “噗”的一声;鲜血从他肩膀涌了出来;很快便染红了黄衣。

    黄衣少年面显痛苦之色;却紧紧咬着嘴唇;只将嘴唇咬得流出血来;顺着嘴角一滴一滴往下滴;却半句呻一吟之声也没有流露出来;显得十分倔强;强忍着道:“若是裴四秀真有乃父之风;就应该看看在榜单前哀哭嘶嚎的学子们;寒窗十年苦;有的甚至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这张榜单;是他们所有的希望若是才学不够;考不上也就罢了;明明有真才实学;却被无耻之徒摒弃在榜单之外;这何其不公?”

    “还算是个硬骨头”宇泓墨慵懒而淡漠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明明就是文弱学子;被他一记铁菩提打到;居然忍着不喊疼;反而慷慨激昂。

    听到这人辱及父亲;裴元歌难免心生不悦;微微有些恼怒:“这位公子;如果你要求人;这种态度会不会太过了些?”若不是看他还有几分硬骨头;不像是个狂妄胡言之徒;她压根就懒得理会。

    从这黄衣少年说话开始;温逸清就一直盯着他看;这时候忽然惊呼道:“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是梧州举子安成渊;听说是这次应举里才华最好的人之一;你和你哥哥安成隽是这次科举状元的大热门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刚才在榜单上;你和你哥哥的名字都不在。不对;不知你和你哥哥;这次科举上榜的名字;似乎都很生疏;反而之前热门的那些人;要么不在榜上;要么都是后面几名”

    再想到他刚才的话语;温逸清心中一突;难道说这次科举有舞弊的现象吗?

    “不错;我正是安成渊”安成渊咬牙道;双手紧握成拳;竟然连肩骨处的疼痛都顾不得;压抑地道;“我不过是不在榜上而已;我哥哥……。我哥哥现在;只怕连性命都不在了”

    温逸清一惊:“怎么?你哥哥出什么事了?”

    安成渊抬起头;却是将心思凝定在马车内看不到的那两个人身上;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道:“这次应试的人里;我哥哥的才华最好;心底也最纯善;想着同为举子;书不易;因此别人来求教请他指点;他从来都不会推诿;因此有许多人上门求教;请他帮忙指点文章;有时候甚至不是指点;而是哥哥亲自动手;帮那些人润色修改;甚至将整篇文章涂改大半;余下的;几乎都是哥哥的心血。”

    “这点我也有听说;很多人都说安成隽安公子人很好”温逸清点头道。

    就连他;原本也有请安成隽指点的心思;之后后来祖父告病在家;亲自指点他;这才作罢。

    “就是哥哥为人太好;才会害了他”安成渊冷声道;言语中之中尽是伤痛和悲愤;“我和哥哥在三个月前就到了厩;哥哥一直这样指点来求教的学子。可是;就在一个月前;哥哥突然发现;来求教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求教的内容出气的相似;原本还是拿着自己的文章来求哥哥指点修改;后来干脆就求哥哥帮忙写文章;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但却都是同样的三句话。哥哥隐约觉得不对;就跟我私底下商量;怀疑此次科举的试题已经泄露;不然不会这么多人都求教相同的题目”

    温逸清愕然道:“难道说现在榜上那些人……。”

    “没有错;现在在榜上的那些人;尤其是前几十名;大部分都曾经求哥哥来帮忙修改润色文章;这些名字我记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有错他们能够中举;不是因为他们多么有才华;而是因为他们用的是哥哥为他们修改润色的文章他们早在科举之前;就已经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得到了试题;只是他们没想到;来求教哥哥的人居然那么多;以至于让哥哥看出了破绽。”

    温逸清勃然变色;怒声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告发呢?”

    他也是举子;当然最明白举子应试的辛苦;寒窗十年;费尽心血;若是被人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排挤出榜单;那未免太过心酸了

    甚至;温逸清忍不壮疑起来;原本照祖父的说法;他这次应举;中榜应该没有问题;但名次可能不会太靠前;结果却落榜了。原本以为是自己才学不到家;没想到……。

    “怎么没有告发?”安成渊悲愤地道;“早在最初察觉这件事的时候;哥哥就在悄悄准备;将那些人前来求教的文章暗暗留了根底;作为证据;拿到京兆府告发。谁知道;哥哥这一就再也没有回来。当晚;我担心哥哥迟迟未归;无法入睡;因此在外面等候;没想到却看到有黑影悄悄潜入我的房间;一身黑衣;黑巾蒙面;袖口里隐约有寒光闪过……。幸好我灵光一闪;在柴房纵火;将整个客栈的学子都惊醒了;趁着混乱才逃离客栈;从此到处躲藏;连会试都没有参加。想必是哥哥告发;正好撞到了刀口上;非但没能为举子们讨回公道;反而暴露了身份;连带着我都有了杀身之祸”

    听到这里;宇泓墨终于开口道:“上车说话吧”

    安成渊大喜;他这番话;本来就不是说给温逸清听;而是说给九殿下和九皇子妃听的;现在九殿下让他上车;多半是有心要理会这件事了

    “学子安成渊;方才狂妄无理;冒犯了九殿下和九皇子妃;无论九殿下和九皇子妃如何降罪;学子甘愿承担”一上马车;安成渊便跪倒在车里;向两人请罪。

    “原来你是为了科举舞弊的事情;想要求我姐姐和我姐夫可你这人也是的;要求人就好好地求呗;干嘛非要说话得罪我姐姐?白挨了我姐夫一颗铁菩提吧?我姐夫最疼姐姐了;刚才要不要姐姐拦了下;可就不是现在这么轻巧了”郑礼杰瞪着他道;但看着他肩膀流血的模样;还是道;“算了;你过来吧我帮你把铁菩提弄掉;给你敷伤药包扎;不然的话;你这半条胳膊可就要废了”

    安成渊却并不起身;仍然执着地跪着。

    “他是故意的;因为他怕我会不管这件事;所以故意冷声冷气地跟你们说话;引起元歌和我的注意;见元歌不理他;就故意得罪元歌。我看;他是巴不得本殿下出手;然后再大声叫嚷;引起周围众人的注意;把事情闹大;好引起别人的注意;彻查这次科举之事”宇泓墨冷冷地道;看不惯在元歌跟前耍心眼儿的人。

    安成渊不住叩头请罪。

    “京兆府不敢受理哥哥的诉状;反而当晚就有杀手潜入我所住的客栈;而科举试题何等机密;能够透脉来;必然会牵扯到朝廷大员;我实在不知道这中间的水有多深;也不知道能够相信谁……。原本听说裴尚书刚正不阿;想要求裴尚书帮忙的;但裴尚书这些天一直在刑部忙着公务;连回府都不曾;我担心刑部也有人牵扯入内;怕还没有见到裴尚书就先被那幕后黑手所害。听说今日放榜;我实在忍不住想要来看看;没想到凑巧听到了温公子和郑公子的谈话;所以就想要想九皇子妃和九殿下求救”

    宇泓墨悠悠然冷笑:“你倒是敢上本殿下的车;难道就不怕本殿下与科举舞弊之事有关?”

    “九殿下虽然声誉不佳;却都是针对之前的五殿下或者权贵高官;言行恣肆;却也是真性情;因此学生愿意相信;九殿下与科举舞弊之事无关。再者;九皇子妃是裴尚书之女;也是学生如今唯一的希望了”安成渊说着;继续道;“学生冒犯九殿下和九皇子妃;罪该万死;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九殿下和九皇子妃揭发此次科举舞弊之事;找到我哥哥的下落;事后;学生甘愿就死”

    若无必死之心;他怎么敢得罪素来以乖张恣肆闻名的九殿下?

    但是;如果无法揭发这次科举舞弊之事;无法为生死不明的哥哥求得公道;他死不瞑目。

    “你倒是会说本殿下的好话”宇泓墨淡淡道;转头拍了拍郑礼杰的后脑勺;喝道;“好好地跟着这位安公子学学;这份心机手段;别整天莽莽撞撞的;就算考上了武状元;将来也是被人陷害的命;到时候又得来烦你姐姐”

    郑礼杰吐吐舌头:“放心吧我不会找姐姐;我直接找姐夫不就得了?”

    “德行”宇泓墨白了他一眼;这才转头看安成渊;审视了许久道;“不过其实你也没有料错;本殿下的确没兴致管这种事情。主考官爱徇私舞弊就徇私舞弊;只要不犯到本殿下的头上;本殿下懒得管”

    安成渊闻言大急;哀切地恳求道:“九殿下”

    原本清流之首的温阁老也是能够相信的;但如今温阁老被温逸静的事情牵连;夺职称病;只怕他也是有心无力。如今除了裴尚书和九殿下;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够求谁来为这件事主持公道?

    “安成渊;你说只要能揭发这件事;你甘愿就死?”宇泓墨扬眉问道。

    安成渊坚决地道:“是”

    “如果你真的为了揭发这件事不惜一切代价的话;本殿下倒是可以教你一个乖。看到那张皇榜没有?如今正是学子们拥簇之时;若如你所说;原本许多不该落榜的人落榜了;如今正是心情最激荡的时候。你若真不怕死;就上前撕了那张皇榜;将你刚才所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再告诉其余学子;将他们煽动起来。本殿下如今管理京禁卫;负责厩治安;只要你敢撕那张皇榜;把事情闹大;本殿下保你定然能够到父皇跟前申辩。你敢;还是不敢?”宇泓墨凝视着他文弱却桀骜的身影;幽幽问道。

    安成渊毫不犹豫地道:“只要学生能够见到皇上;亲口申诉此事;没有什么不敢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