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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丑八怪。”
“不给你点教训,不知道死活。”胖子说完这句就朝奇葩女飞出一脚,奇葩女轻而易举地散开了,就她这避让工夫,怎么着也不能跟神经病联系在一块,可是,她的所做所为又很难不给她下个诊断书。胖子飞踹,闪踢,拳打,招式也越变越多,甚至连我教她的都用上了。可是,她没打着奇葩女,我差点忘了,那个女的好似也是能动手的尽量不动口的主,她那亲哥几乎都被她打废掉,还提其它人。
明明胖子这两年有很大进步的啊。
会不会是缺了实战对手,所以,退步了。
她们一来一往的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而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同学们,全都一个个趴在窗户上,头挨着头,脸挨着脸,欣赏这旷世奇斗,就连那位上课的老师也挤到了门边。呵,就为了看一场打斗,连书都不教了,我也是醉了。
可能我还是高估胖子了,却见她躲避奇葩女越来越吃力。
我想:我该出来了。
我大喊了一声:“停,有事慢慢商量。”
但是,我的喊声没起到一丁点的作用,她们依然你一拳头我一脚,霍霍生风的激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反正老师也不讲课,我将书本一书,从教室的后门走了出去。
“刘妙,你别走。”背后一声大喊。
我没停,因为胖子挡住了她:“要找她,先过了我这一关。”
“啪。”奇葩女快速的一拳头直接闪在胖子的脸上,胖子该是被打晕了,像个醉酒的汉子东倒西歪,倒向窗户时被一只手给抓住了后领子。抓她的是她的那个男朋友,这边的场面过于轰动,他之前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来的,站在下边远远的观望,看仔细了是他女朋友这才急吼吼地奔上来。正好扶住快要倒下的胖子。
“你别走。”
“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她一直跟着我是想要干嘛,谁抢她男朋友了,神经病,我对她男朋友半毛钱兴趣都没有,她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谁跟她男朋友有点交情都是抢她男朋友的人。
“你得给我个说法。”
“喂,小姐,姑奶奶,你要我给你什么说法啊!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拿跟链子拴起来他也会爬走。”
“你还说,都是因为你,他现在都不理睬我了。”
我晕,还能不能好好的讲道理了。
“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看见我跟那个男孩子在一块,所以故意拿盘子砸我们,你心里还是护着晏子的吧,但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跟那个男孩子根本就没什么,是他一直纠缠着我,我气不过,才约他到外边说清楚,谁知道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让你扔盘子给砸到头了。”她将那件事搬了出来。
“然后呢?”虽然这个锅我是替肖音给背下了,可是,当时他们俩也没怎么啊,如果说头部受了伤,让我们赔偿医疗费我们也不会拒绝,毕竟确实在错在先。但她这个样子,咦,会不会那盘子飞出去把人家脑袋给砸坏了。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顺便带那个男生。”
“你想干什么?”她显得很警惕。
我挠着背部,尽量用和缓的语气:“我担心那盘子是不是把你们给砸成脑震荡了。”我两只手指直指脑袋暗示她。
“不可能,盘子是从我头顶飞过去的。”她拒绝得很干脆。
“那也得去看看,万一是惊吓过度呢!”
第九十章求放过()
“你脑子进水了吧!”她抽笑。
“我脑子没进水,我只是想确定你是怎么受的刺激。”我很平静的回答她。
“那你答应我,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晏子。”她说得很正经,可我不管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威胁啊,可能我这个人感观出了问题。
所以,我的倔强又出来撑场子了:“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狠话谁不会。
我不再理她。
依旧每天上我的课,管理我名下的业务,我以为那个女人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可是,没想到的是她在我所经营的超市还有餐馆里找起了麻烦。
餐馆的主事人向我汇报说,最近有个女人,刚开始去的时候,只是在菜里挑挑毛病,说这个饭里有蚊子,那个菜里有头发丝。主事人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将她的饭钱菜钱全都给免了。
可谁知道那女的故意找茬。
每次有客人过来吃饭,她便跑到客人面前说我们店里的东西不干净,用的是地沟油,客人吃不完的菜放到厨房里第二次又炒给其它客人吃。我的手指点着键盘,听着主事人的描述。
“我们赶她了,她功夫厉害,我们大伙一起上还打不过她。”
“也报警了,警察就来查我们的油和菜,每天这么一来二去的,没有的事也成了有的,来吃饭的客人越来越少。”
这是餐馆的报告。
接下来是超市的,超市的部门经理也差不多是类似的说词。
“那女的蛮不讲理,称好的东西打包,扔在一边不要了,装好的零食,打包好了也不要了,最可恨的是那些生鲜,一个个都给挑了出来,挑出来后扔到冒热气的柜台上又说不要了。那些理货员没一个敢拦她,谁拦她就给谁一顿揍,还说我们超市服务不好。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女人,好话歹话都没法说,这样下去,咱们超市可就经营不下去了。”
再来,不家ktv,洗浴城的。
用的伎俩无非就是那些,还有挑拨房产物业各种投诉,这边找了警察过来,她去那边闹,到了那边,她又找其它的地方闹。
一个星期下来,着实吃不消了。
我捏着拳头,朝他们几个一挥手:“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照常上班。”吼他们也没有意义,奇葩女是冲着我来的。但是这件事最终还是惊动了胖子和肖音,她们是我的合伙人,两个人咬牙切齿的约着来找我商量对策。
“你们说吧,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还能有什么意见,你瞧她给我们制造了多少麻烦,让她赔。”
这鱼木脑袋也没谁了,除了肖音,不过也不怪她,她这两年虽然也见了市面,总还是有些局限性。说到底仗着胆大能说还有外形出众拿下一些客户。
再论深一些的东西,她这底子就全暴露出来了。
“胖子,你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谁让我生气就是想要挨我的拳头。”她的拳头在我面前晃。
“让她赔是不太可能的,她没有工作,她能活得好好的饿不死还很嚣张是因为晏子。”说到这里我就头疼了,不想跟他扯这些瓜葛的。可现在,他还避得开么?
“那我不管,让她男朋友赔。”肖音嚷嚷着。
胖子忙呵住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晏子和妙妙的关系,你这样让妙妙很难堪的知道吗?”说着小心地看了我一眼。
肖音不依了:“晏子跟她是朋友就能让那个女的胡来了,你也不想想她让我们那些店损失了多少,那照你那么说,如果是我的男朋友招惹了不该惹的人照成公司的亏损也不了了之喽。”
“喂,肖音,你怎么越说越离谱啊,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哦,她刘妙的男人是人,别人的男人就不是人了,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肖音越讲越激动。
这下,将胖子也给惹火了:“肖音,你好没良心,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失恋了,要死要活的。这两年要不是刘妙你还什么都不是呢,这就学会过河拆桥了。”
也许,那件事一直是埋在最底下的一条线,不可触碰的。这些年大家亲密如一家人,从不拿她的伤心事开玩笑。今儿个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激动吧,胖子一不小心就将往事给拔了出来。肖音气得直掉泪,冲着胖子大吼:“是,我是傻子,是废物,我最没用,都是你们的功劳。既然这样,大家还在一起干嘛,分了,趁早将公司分了。”
“你疯了,真是不可理喻。”胖子拍着桌子朝她大吼。
“我疯了,我当然疯,我要是理智就不该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你们,你们两个要好,是一伙的,只把我一个排斥在外,别打量谁就是傻子。我不傻,我什么都知道。”她哭喊着骂我和胖子。
我叹了一口气。
我想:奇葩女的目的达到了。
她不管怎么捣乱,最终还是会收手,而且那一点损失最终我们还是能够赚回来,算不得什么。她把事情闹得很大,目的就是引起肖音的注意,胖子不太计较名利这些东西,基本上赚的钱分给她,她也还是拿给我让我帮她保管着。她说她相信我。
但是肖音不一样。
她重视名利,她喜欢一切能够显示出地位的东西,所以,她喜欢闪闪发光的珠宝,喜欢玉器,喜欢钻石。她用这些东西装饰起来,其实恰恰是在掩饰她的自卑。这种自卑是由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带给她的,从此以后,走到哪里都是那个影子。
记得以前听过一句话,所有的扬威耀武都是虚张声势,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
所以,她容不得她的利益有损,因为利益的损失很可能会让她拥有的东西都成为泡沫,就连她的那个男朋友也是一样。我虽然跟她男朋友接触不多,我只不过是推测,假如她的男友真心爱她,那一定能够接受最朴实的那个她。就像那个跳水皇后郭晶晶,即使头上扎着两块钱的橡皮筋,身上依旧在闪光。可是,肖音她不是这样,她每次跟她男朋友约会,头发一定梳得整齐,衣服一定是最新的款式,戴着闪闪发光的发饰,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满意觉得自己的容貌怎么没有生得更美丽一些。假如她身上所有的一切东西都没有,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她男朋友能够接受她吗?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那个画面她无法忍受。
因为奇葩女,我们之间的裂痕产生了。
我站了起来将她扶起:“肖音,你想多了。我们三个的感情是一样的。虽然有时候想法不一样,但是大家说清楚就是了。老人常常说舌头和牙齿还打架呢,更何况我们差不多天天在一块。这件事是因为我,我会当面跟她说清楚,那些损失就从我的分红里面扣吧!”
胖子依旧瞪着肖音。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实胖子说错了,我们三个人是相铺相成的,看着好像是我做的事情最多,她们做的那一部分也是不可缺失的。
肖音因为广结人缘,所以,当需要找人,需要跑路时,她只要调出通讯录,打个电话出去事情就搞定了,不管哪个店子开业,通常也是她找的人来捧场。我和胖子是闷葫芦型的,除了在校的学生,所结识的也没有几个能撑场子。这不多亏了她一切才顺风顺水的嘛。还有胖子,我做事她一直陪着,我疲惫了她给我递枕头。烦恼时,她给我讲故事解闷,做不好的,她给我提建议。
独木是撑不起来的。
我将奇葩女给约了出来,直接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将那件事告诉晏子。”
“我答应你,可以了吧!”不服都不行。
看过耍赖的,但从没见过一个女的这么耍赖皮。
“那你立个字据。”
“你想我怎么写。”我突然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啊。她让我写的时候,我说想一想,我在想:为什么她可以这边闹完,警察一到现场开溜,然后闹另一场。那些店子里人也不少,就算有个别反应迟钝的,也不见得全是傻子。
没有人一发现她就立刻报警的吗?
假设,在她刚进店的时候,已经有人报警了,警队十分钟过来,而她此时正在店里,店里的人不可能连拉扯她的人都没有。还有证人呢?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快写啊,你磨蹭什么啊?”她只管一个劲地催我。
催得我好烦躁:“你让我想想。”
“想什么啊,有什么好想的。”
“你催什么催,那你自己写啊,你写好了,我按个手印可以了吧!”未来的电视里上演了那么多的骗局,我还没搞清楚她这是要骗哪出,怎么可能由着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咣当!”门被撞开了。
进来的人往我们身上看了两眼,他直奔奇葩女,捉住她的手问她:“你在干什么?”
“我,我求她放过我。”奇葩女像个演戏的,演得好像我逼着她上吊似的,委屈的眼泪一直转。晏子严厉的眼神转向我,我本来不想跟他起冲突的,但是现在我真忍不住了,我哀求着对奇葩女说:“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都快被你整破产了。”
接着向晏子哀求:“把你的女人给带走吧,老子要崩溃了。”
第九十一章纸包不住火()
“谁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他咆哮了。
毕业之后,火气见长啊。
难道说我的猜测错了,他毕业之后乖乖地开网吧,从没来过我们学校?指望我来说,我也说不好,奇葩女嘛,她肯定是不愿意说。
所以,最终还是胖子。
我就知道,那个告密的,领着晏子来踹门的就是胖子。哎,果然一物降一物,可是奇葩女是那么好惹的,现在将她的底牌给亮了,还指不定接下来她要放什么大招呢。
胖子将我们在外边野炊碰到奇葩女和另一个男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说到这里的时候,晏子的脸红了又绿,也就是传说中的戴绿帽子。
我别过头。
尽量不看。
可是不看吧,不代表听不到啊,晏子冷冷地问她:“她说的是真的,你背着我跟别人鬼混?”
“我都说了不是的,我只是找那个男的说清楚,我不喜欢她。不信你可以问刘妙,刘妙知道的。”眼神求助似的看着我。
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更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徒,忙点头:“是的,那个男的是在追求她,不过她拒绝了。”
“你闭嘴。”朝我吼了。
闭嘴就闭嘴,吼什么吼,又不是我红杏出墙,男人,是这个世上最不讲理的动物。
胖子可能是见不得我吃亏,她又开口了:“我也可以做证,我明明看到那个男的拉你的手了,哦,不对,你拉他的手了,还有,肖音说看见你们有亲密举动。”
晏子的脸刷地变白了。
我扯了一下胖子的胳膊,示意她别添乱了,要是两个人火拼起来,我们也是要遭秧,没听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
死胖子,死胖子。
“我们分手吧,我对你太失望了。”晏子的脸最终是白的,他的话比人更白。奇葩女像是被定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是愤怒呢,还是绝望,还是愤怒,不得而知。
一个人,大概只有被真正伤害了才能出现这种表情吧,晏子已经走了,她没走,站在原地,与最初那个刚相见有如漫画般的少女完全两个样子,她自语道:“我就知道你从来没在乎过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跟他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跟他说清楚,你就这样不信我。”
不相信是因为原本就不爱吧,可能因为当初奇葩女追他追得辛苦,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样子打动了他,再加上他的情感也受了伤,所以接受了她。我实在想象不出,当奇葩女没日没夜守在中专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