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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小姐不来了,她们几乎就是一夜无眠,要多辛苦便有多辛苦。
今日小姐准时来了,就代表她们能早点结束、早点回去睡觉,她们自然欣喜若狂。
欢欢喜喜地服侍小姐洗浴,她们欢喜,冷沐真亦是高兴。
洗浴期间,冷沐真都在想新衣裳的样式,虽然已经有了那么多衣裳,但是女人什么时候嫌过衣裳多呢?
而且宁蝾每次送来的衣裳,都是精心挑选的不同款式,每一款都是冷沐真的最爱。
他送了她那么多衣裳,原以为衣裳款式都已经送尽了,没想到还有新衣裳要送。会跟以前重款式么?如果重了,那冷沐真必定要失望了。
想到许久,洗浴的几套程序终于结束。
至今还不能适应没有冷筱的日子,好在若晴伺候得更加周到,冷沐真慢慢地也没了不习惯的不适。
沐浴后,冷沐真换上了寝衣,由着若晴扶着去了卧房。
没想到夜深人静,宁蝾还待在小姐的卧房,若晴一愣一惊,“侯爷,小姐要就寝了,侯爷要是没什么事,奴婢送侯爷回客房歇息吧?”
宁蝾笑了笑,摆了摆手,“还不急着回房,你先下去吧,本侯找瞳灵还有要事相商。”
一听要事,若晴便明白了一二,笑着点头,恭身退了下去。她虽然没有行过夫妻之事,但是听教引的嬷嬷,学过一些侍候男子的事情,所以明白宁蝾的话中含义。
冷沐真却是不明白,瞧着若晴笑得怪异,只一脸不解,“这丫头,笑成这个样子做什么?”说着,很快将注意力转回了新衣裳上,欣悦地小跑上前,“新衣裳究竟是什么样的款式,你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见她好奇,宁蝾深深一笑,“你真的想知道?”
房间内,烛光昏暗,像是宁蝾特意设计的,也像是侍女怕打扰了冷沐真歇息,所以故意熄灭了几根蜡烛。
反正冷沐真没在意,只期待地看着宁蝾的包裹。
以前他送衣裳,都是直接拿出来的,从来没有装进包裹里过,今天怎么那么神秘?
听罢宁蝾的问话,冷沐真连忙点点头,憨憨地一笑,“当然想知道了,你每次准备衣裳,都会给我一个惊喜!”
宁蝾由心一笑,没想到能得到她这样的肯定,随即转身去拿衣裳,一边打开包裹一边解说,“今天送你的衣裳,花了我许多工夫设计。其间做工,也是我一手完成的。不过不是草草了事,而是学了几日做衣的功夫,才敢动手制作的!”
听他这么一说,冷沐真更抑制不住好奇心,“你别多说了,直接拿衣裳出来吧!”
说罢,便见他将衣裳抖开,在她面前展示开来。
原想象的长裙,居然被超短裙替代;原想象的长袖,却被吊带替代;原想象的保守领子,居然被低胸装替代。
还有兔耳朵发饰、毛领子、毛护腕,怎么看都不像是古代该有的保守风格。
冷沐真睁大了眼睛,一愣又是一愣,“这就是你设计又亲自制作的新衣裳?”
宁蝾得意一笑,“是呀,兔子衣裳,只在咱们二人独处时穿着,你喜欢么?”
粉白和粉红的结合配合,换了哪个纯情的女子,都会喜欢这样的设计。再加上冷沐真是现代人,思想较之古代人比较开放,心里自然是喜欢这件裙子的。
只是强烈的现代感设计,让她这个习惯了古代的现代人,也有些接受不了,“就算是独处的时候穿,也未免太大胆了,哪有女子穿得这般不体统的?”
宁蝾却不苟同,“男子都有这个心思,希望自己的女人穿着越少越好。我就不信,这个私心只有我一人有!反正只有我在,你不必害羞,穿上让我瞧一瞧吧!”
对于没有经历过夫妻之事的冷沐真来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衣裳,扭捏着不肯接过来,“为什么突然给我做这样的衣裳?为什么是兔子的衣裳、不是别的款式呢?”
宁蝾自然如实回答,“因为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纯良的小兔子,不久前,我便生了这个想法,想亲手做一件兔子衣裳叫你穿着!”
虽然想法有点变态,但冷沐真还是挺喜欢的。思虑了许久,才伸手接过兔子的套装,背到屏风后头,很快换了上去。
出来时,亦是扭扭捏捏地想遮住某些地方。奈何裙子太短、料子太轻薄,怎么遮也遮不完全。
瞧着宁蝾眼前一亮,冷沐真更是羞涩脸红,“好看么?”
一句温柔的问话,简直温暖了宁蝾心底所有的寒冰,一时间,他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只知道自己是她的丈夫。
宁蝾并没有回答,而是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怀抱的热情,已经回答了冷沐真的问话,用心传递的感情,仿佛比言语更加温暖。
冷沐真由心一笑,伸手轻轻回抱住他,“今天晚上,你就别走了吧?”
夫妻的事情,她虽然懂得不多,但他的心思,她还是看得出来。
为了回应,所以冷沐真这么问了。
一句问话,已经让宁蝾心潮澎湃,双臂跟着一使劲,已经将她横抱起来。
四目相对之间,仿若心灵也相通了。
他的眸中传递着想要,她的眸中回应着愿意,一拍即合的意思,大概就是这般吧!
轻手将她放倒在床上,她仰躺的姿势,并没有刻意设计,却给他一种妖娆妩媚的感觉。随即心神一荡,腰带像是早就拆散了一般,随意一扯,衣裳便是一落。
再一次看到他赤身的样子,冷沐真依旧脸红心跳。
感情到了最高点,宁蝾正想要吻上她的唇,却被她伸手一拦,“烛光还是太亮了,我有点害羞,你能不能把那几根蜡烛都灭掉?”
这么重要的时刻,宁蝾自然不可能一根根地吹灭,只是一道掌风,瞬间蜡烛全部熄灭。
她的身子,他还不是很了解,在黑暗中摸索,略微显得有些生疏。
感情从深吻开始,继而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冷沐真只觉心跳到了极点,突然一阵疼痛贯穿了整个身子。。。。。。。
545:大喜事()
一觉醒来,他正躺在她的身边,这样的场景以前也有过,心境却与以前不同。
原想着亲自给他准备洗漱的东西,没想到身子一动,下身便是撕扯的痛苦,冷沐真不由蹙眉。
许是挪动的动静吵醒了他,宁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便见想要起身的冷沐真,顺手将她压回了床上,“等服过止痛的汤药之后,再起身洗漱不迟,我马上就去准备!”
冷沐真乖乖躺了回去,心里一暖,笑容依旧伴着昨晚的羞涩,“那你准备得低调一些,别让别人发现了咱们的事!”
昨晚烛光熄灭,他虽然能感受到她的羞涩,却没有真正看见过。如今看着,又不由心神一荡,想起昨晚的亲密,他也有些难为情,避开她的目光应声点头,“我知道了,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毕竟还没有成亲,冷沐真想着,一人知道便会有多人知道,还是不要传出去为好。
宁蝾刚穿上衣裳,便听外头响起敲门的声音,“小姐?奴婢准备好了汤药,伺候小姐晨起!”
听着像是若晴的声音,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准备了汤药?
冷沐真一脸不解,宁蝾自然明白,随即解释,“若晴是个机灵的丫头,想来昨日看出了咱们的心思,所以今日及时准备了汤药!”
虽然若晴是自己人,但冷沐真还是由不住脸红,这种事被别人知道,总是难为情的。
“我去开门?”见丫头不回话,宁蝾又问道。
冷沐真依旧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别过眸子,微微点了点头,顺势拉了拉被子将自己遮好。
原以为得到之后,就不会那般着迷,没想到着迷更甚。
以前,她的一颦一笑,至多让他动心;如今,她的一举一动、一羞一臊,具能令他心神一荡,不由自主地想要跟她亲近,几乎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想想昨晚的缠绵,宁蝾便是全身一个激灵,没想到那样的她如此迷人!
门锁一拉,房门吱呀一开。
若晴知晓主子的心思,所以并没有带其他侍女来,而是单独做了止痛的汤药,比其他侍女早起了半个时辰过来。
见开门的是宁蝾,若晴连忙福身行礼,“侯爷万福!”
宁蝾轻应了一声,目光定在她那碗止痛的汤药上,虽然若晴是自己人,但他还是小心为上地细细检查一遍。
确定了汤药无事,宁蝾才放了若晴进去,由若晴准备洗漱的工具,他亲自将止痛的汤药喂给冷沐真喝。
由于初次的生疏,所以她的痛苦比其他女子更甚。这些都是他经验尚浅的后果,他自然心生愧疚,喂药时亦是小心翼翼的。
比起宁蝾,冷沐真显得轻松许多,只要半坐着不动,下身也没有那么痛苦,起码是她可以忍受的。
见他一脸心疼的表情,双眉皱得跟死人了似的,冷沐真无奈笑笑,取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别这么紧张,比起刀剑的伤,这点疼痛不算什么的!”
女子初次的疼痛,宁蝾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在书上读到过。书上描述的痛苦,便比刀剑伤要剧烈,加之丫头的痛苦更剧,怎么可能不算什么?
他一味担心,自然想不到,只要坐着不动、不撕扯到伤口,初次的疼痛也没什么。
听到丫头这么说,宁蝾只以为她在逞强,随即更加心疼,“疼不疼的,我看得出来,你不必安慰我。止痛的汤药发挥效力,需要一段时间,你且等上一盏茶的工夫再起身!”
他看得出来?冷沐真又是无奈笑笑,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一味担心。不过担心也好,证明他更加在乎她了。
这么想着,又是心里一暖,连笑容都暖心了几分。
接着听到后头一句,要等到一盏茶之后才能起身,冷沐真便是一脸难受,“我还急着晨尿呢,一盏茶的工夫,我就尿出来了!”
宁蝾却不依,“稍稍忍一忍。我听那些姑子说,初次之后不止痛便马上方便,伤口触及方便之物,痛苦会加倍,非常人所能忍受!”
冷沐真却不听,反正喝下止痛的汤药后,下身已经没有之前的痛苦。想来那些姑子,都是虚张声势,她才不信她们的话!
随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起身便要下床,“我不知道什么痛苦加倍,我只知道,再不方便我就要尿床了!这么大了尿床,你不显丢脸,我还觉得难为情呢!”
说罢,推开宁蝾,急急向茅房而去。
宁蝾想拦着,奈何丫头逃得太快,一抓衣裳便是刺溜一个滑手。不由无奈自己送她的衣裳,为何要用那么好的料子,抓都抓不住!
若晴亦是一惊,也想上前去拦,奈何也迟了一步,“小姐怎么不听劝呢?止痛的汤药还没完全发挥效力,就算发挥了效力,也不能方便呀。总要等到处理了伤口,再去茅房吧?不然方便之物感染了伤口,那是要出大事的!”
一听这话,宁蝾更是心头一震,连忙向茅房跑去。
之前他还在纠结,怕别人看见他闯入女子茅房,将他说成禽兽,也毁了丫头的名声。
现在他不纠结了,还是丫头的健康最重要!
想罢,轻功一跃,比丫头提前一步到了最近的茅房。
冷沐真刚好晚了一步,停在宁蝾面前,想进也进不去。
闻着茅房的味道,冷沐真更加急切,急得跺了跺脚,“让开让开!”
宁蝾拦着门,左右一瞧,正要上前抱她,便见丫头刺溜一跑,向另一处茅房而去。
绝对不能让她伤口感染!宁蝾一惊,又是轻功一跃,提前到了丫头面前。
冷沐真一脸无奈,若非太过急切,她也可以使用轻功。就怕真气一泄,下边一时没忍住,成就她这辈子最大的笑话。。。。。。。
正要再换一个茅房,便被宁蝾横抱而起,大步回了房间。
感受到下边的急切,冷沐真拼了命地挣扎着,用力拍着宁蝾,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宁蝾却不理会,一口气回了房间,再次将她放倒在床上。
这时,若晴已经拿了几瓶药水来,一并交给宁蝾,“奴婢在外头候着,侯爷赶紧给小姐处理伤口吧!”
“嗯!”宁蝾轻应了一声,接过那几瓶药水,依旧仔细检查,确认无误,才撩起丫头的裙子。
听到药水晃动的声音,即便细小几乎无声,冷沐真还是十分敏感,随即痛苦了五官,“你快着点,我急着呢!”
“好!”宁蝾点了点头,褪去她的裤子,用消过毒的棉布轻轻给她上药。
也就一会儿的工夫,对于冷沐真来说,却像是过了好几年。
终于涂药完毕,宁蝾收回了内力,冷沐真才得以起身。
一起身,便想奔向茅房,却被进门的若晴拦住,“小姐的伤还没有痊愈,最好不要乱走动了。”
说着,将尿壶一放,“奴婢出去候着,小姐就在这儿解决吧!”
冷沐真看着一愣,“你当我是小孩子么?!”
若晴无奈笑笑,“初次之后,未免伤口恶化,女子都是这么方便的,小姐不必害羞!”说着,退出了房间,掩上了房门。
这些规矩,宁蝾也是第一次见,既觉得新奇又觉得好笑。
注意到他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冷沐真不由恼怒,随即朝他吼道,“看什么看?禽兽色狼,还不转过去?!”
被她一说,宁蝾才脸颊一红,无奈转了过去。以免丫头出逃,他又起了屏障,将房间围了个遍。
虽然耗费内力,但总比丫头乱跑出去方便、恶化了伤口好一些。
他还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以她的自尊心,不可能像小儿一样,在尿壶里方便。只要他一转过去,她便想办法离开房间,去茅房解决。
果然宁蝾一转过身,冷沐真便想从窗户出去,若晴守在门口,她必定通不过。
一到窗口,便感觉到一道屏障,紧接着便是宁蝾的声音,“你出不去的,赶紧方便了,别忍着!”
叫她忍着的是他,现在叫她别忍着的又是他,她凭什么这么听话,要在尿壶里解决?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叫所有人笑话?!
奈何情急,屏障又一时破不了,冷沐真只好投降,第一次在尿壶里解决了人生大事。。。。。。。
起身、用黄纸擦干净,冷沐真便是一脸不悦,“好了!”
听了声音,若晴才推门进来,赶紧盖上了尿壶。与冷沐真相比,她却非常高兴,“恭喜侯爷、恭喜小姐喜结连理!”
恭喜完,又是一福身,转去床上,剪下那一片沾了血的床单。
像是看到了喜色,若晴又是一笑,“小姐的喜色十分健康,奴婢这就去禀报老太君,将小姐的喜色、喜水都珍藏起来!”
冷沐真听得一愣,“喜水?喜水只指。。。。。。。”说着,难以置信地指了指尿壶,“喜水不会是指这个吧?”
若晴笑笑,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正是,小姐初次的喜色、喜水,都是要跟小姐的女儿红一起珍藏的!”
怪不得不让她在茅房解决,原来是要珍藏?!
初次的血迹要珍藏,冷沐真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这是女子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可这初次的晨尿,居然也要珍藏。。。。。。。还是跟女儿红一起珍藏,冷沐真只觉一阵阵想呕,以前还想尝一尝女儿红的味道,如今是一点也不想了。
所谓女儿红,就是一种酒。
这种酒异于其他酒种,且只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