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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笙自然听不出端倪,见到了十几个为首的北界人,便信以为真地一惊,“莹蒂郡主所说,果然句句属实!”
比起拿不出北界军队的冷沐真来说,云千柔更加务实,刘笙自然信她多一些。
冷沐真并非拿不出军队,而是刻意不拿出来,这叫深藏不露。没想到被云千柔摆了一道,成功地让刘笙转移了战线。
对于有着“北界势力”的云千柔,刘笙自然低首哈腰,比对待冷沐真时还要谄媚,“本太子答应与青莲派合作,只是不知道,本太子能为青莲派做什么?方才郡主所说报仇,需要本太子帮助郡主么?”
虽然这么问,但是云千柔心里清楚,刘笙就是个窝囊废,不可能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随即一笑,“太子不必亲自动手,只要撤回两道圣旨,就算是帮助青莲派了!”
“撤回圣旨?”刘笙一惊,没想到这么简单,但一想圣旨的内容,才明白了云千柔的心思,“莹蒂郡主不只要撤回圣旨,还要本太子另下一道圣旨,赐婚郡主和骠骑侯吧?”
假传圣旨的罪名,云千柔自然也清楚。听了刘笙的话,寒眸之中尽是轻笑,“还是等太子做了皇上,真正掌控了洛商,再下旨赐婚吧,本郡主不急于一时!”
经她提醒,刘笙才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只是他不怕,反正他已经积累了实力,还霸占了玉玺,改日登基的一定是他!
他不会给刘漓机会,指控他假传圣旨的!
云千柔的担心,刘笙只理解为妇人之见,并没有过多理会,只是敷衍地应承,“郡主说的是、郡主说的是,那就等郡主报了大仇、本太子成功登基,再给郡主赐婚,到时候就是双喜临门了!”
喜字,云千柔从来没有感受过,如今听到,更觉得稀罕,随即一笑,“那就谢太子吉言了!”
刘笙谦虚一笑,“郡主何必客气!对了,趁着两道圣旨还没有昭告天下,本太子立马去撤回来。只是一点,本太子必须提醒郡主,大小姐虽然是北界的敌人,但却是司徒世子的心中最爱。
司徒世子与大小姐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想必郡主已经知道。如今司徒世子,可是凌晟的红人,有望跃过凌晟太子而登基。。。。。。。。”
说着,又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这事还是机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旦司徒世子登基,大小姐就是凌晟皇后,司徒世子一定会保护大小姐的安全。郡主若要报仇,必须暗中行事,千万不能传到司徒世子耳中。要知道司徒世子的手段,可不是你我能对付的!”
云千柔会意一笑,“本郡主明白,倘若司徒世子疑心,问起太子是否知情本郡主的事,本郡主一定替太子守口如瓶,绝不断了太子与他的联系!”
她还是这般聪慧,不愧是洛商第一才女!刘笙满意一笑,“还是郡主最明事理,与郡主合作,本太子必定是一帆风顺!”
说着,吩咐了撤回圣旨的事,而后才问于云千柔,“郡主要求取功名,可需要本太子暗中操作?”
云千柔则是自信一笑,“以本郡主的本事,还需要太子动暗手么?”
想着她武试前十、文试第一,最终成绩更是鹤立鸡群,刘笙会意点头,“以郡主的本事,本太子确实不必多此一举,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就以茶代酒,提前恭贺郡主考取女状元!”
说着,举起两杯茶,与云千柔一饮而尽,算是合作的开始!
另一边冷族,已经撤回了两道圣旨,刘麒与冷沐真具是一愣,“怎么回事?”
宁蝾挑眉一笑,意料中事一般,并没有大惊小怪,“方才在文试现场,我亲眼看见云千柔从里头出来。她以假面掩饰身份,但她的步伐,分明是练过踏雪无痕的。且她的气质独特,我一眼便认出了她!”
刘麒听得一惊,“莹蒂郡主?云府不是说,郡主失踪了么?怎么掩饰身份回来了呢?难道她与云族闹翻了?”
冷沐真则是生气,“什么叫做她气质独特,你一眼便认出了她?!”
早猜到她会生气,所以宁蝾才藏着掖着现在才说,连忙解释,“意思就是,我只看了她一眼,没有多看几眼!”
冷沐真却是不满,“那什么叫做气质独特?有多独特?跟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么?说什么等了我一个时辰,敢情还是奔着美女去的,你若看烦了我,可以直接说出来!”
瞧着她这股小气劲,刘麒连忙劝说,“男子可以有三妻四妾,宁世子又非入赘冷府,大小姐还不许他看美人了么?”
两口子吵架,他掺和什么?冷沐真随即一瞪,满是敌意地问道,“本小姐就是不许!管他什么三妻四妾,本小姐的夫君,就必须一生一世一双人!”
刘麒一脸无奈,“那大小姐未免太小气。。。。。。。”
话还没说完,便见冷沐真虎视眈眈地走来,双眸之中尽是怒意,“本小姐就是小气怎么了?你还不允许本小姐小气了么?你有什么资格管本小姐的事?现在圣旨都撤回了,你也没事了,还不滚回你的皇宫去?赖在冷府上做什么,想做上门女婿么?想做的话,就去庶系那一边挑,挑中哪个再来跟本小姐说,别在这扯一大堆废话?!”
听出了冷沐真的怒意,刘麒亦是一吓,连忙投降,“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聊!”说罢,逃跑似地离开了湘竹苑。
刘麒一走,冷沐真自然转移矛头,回到了宁蝾身上。
正要说什么,后头却已经空无一人。该死的宁蝾,居然悄无声息地跑了?!
最讨厌逃避的男人,冷沐真气得怒吼,“宁正燚,你有本事逃跑,怎么没本事把话说清楚啊?你是不是对云千柔生了感情?有了感情,你就直说呀,逃避算什么男人?!你给我出来,你究竟躲到哪里去了,快给我出来!”
宁蝾自然没有躲远,只是待在屋顶上,一边躲着丫头、一边保护丫头。
夏季,屋顶被烈日晒得滚烫,宁蝾根本不敢坐下,深怕屁股一沾就熟了。
冷沐真跟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自然猜到了他躲在这,随即一跃上了屋顶。
瞧着他站着的模样,没好气地一哼,“怎么了?做错事忏悔,所以不敢坐下了?!”说着,屁股一沾屋顶,果然熟透了一般,疼得哇哇直叫。
宁蝾一面担心,一面又觉得好笑,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夏天了,屋顶烫得很,就别坐下了!”
544:终于成了他的人()
“你!”冷沐真怒极,一边摸着屁股,一边瞪着宁蝾,气得直直跺脚,“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宁蝾一脸无奈的笑意,一面心疼,一面还是嘴硬,“叫你烫一烫屁股,堵上不饶人的嘴!”
冷沐真不屑一笑,“我的嘴不饶人?说到不饶人的嘴,洛商上下,还不就是骠骑侯独占领先?居然从骠骑侯口中,说出我的嘴巴不饶人,这真是稀了奇了!”
宁蝾更是无奈,一边扶着她下屋顶,一边踢掉碍人的瓦片,“好了,不要耍嘴皮子了,我扶你回房间,看看你的屁股有没有伤着!”
说着,还不忘柔声埋怨,“这月正是最热的天,你怎么无感呢?想也不想便知屋顶坐不得了,居然一屁股坐下,把我吓了一大跳!”
冷沐真却没好气地甩开他,“看什么屁股?看什么屁股?占便宜是不是?我还没嫁给你呢!”
真是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饶人,宁蝾尴尬了双手,不知该不该再伸手去扶,“看屁股算占便宜,扶着你算不算占便宜?”
冷沐真依旧一脸怒极的样子,朝他大吼了一声,“算,不要靠近我!”吼罢,捂着屁股,轻功一跃下了屋顶。
只留宁蝾呆愣在上面,女人果然不好惹,他不过看了云千柔一眼,她便生这么大的气。
早就知道她小气,他就不该看那一眼,更不应该告诉她。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宁蝾拍了拍脑袋,取出腰间的青铜软剑,也轻功一跃下了屋顶。
不过烫了一下屁股,其实冷沐真早就不疼了,只是气不过他等着她、居然还看别的女人。
即便知晓他看云千柔的原因,不可能是爱慕云千柔,她却还是忍不住吃醋。就像他知道,莫殇喜欢的根本不是她,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吃醋,两者是差不多的。
或许恋爱中的人,就是这般,即便心里知晓对方的忠诚,脾气还是忍不住会爆发。
只是宁蝾的脾气,只对别人使用;而冷沐真的脾气,对什么人都会使用,反正逮着谁就对谁发脾气。
刚进房间,便见门外一道身影飘下,冷沐真转身一看,宁蝾已经持起青铜软剑。
这回换她一愣,“你拿着软剑做什么?不会是想现在练习吧?”
宁蝾应声一笑,“这些天懒在家中,咱们也许久没练习了,免得退步了武功,一起练练吧!”
冷沐真却还是生气,“等我还看别的女子,我才不要陪你练!”
说话间,宁蝾已经举剑而来,一换平时的合作模式,一瞬改为对战。
冷沐真一惊,来不及取出袖箭,便用蔓天绫和映雪绫一挡,“你来真的?”
宁蝾点头,“不来真的,岂不是瞧不起你?”
冷沐真呵呵笑笑,“你可别后悔,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无妨,就当消消气!”宁蝾足尖一点,一跃出了房间,于后院一处宽敞落下。
冷沐真跟着轻功跃出,双绫随风扬于身后,紧随着冷沐真到了后院,无声无息地一落。
落下之际,冷沐真一出映雪绫,与宁蝾的青铜软剑缠在一起。两人同时一拉,落叶被内功吹起,扬在两人身旁,静悄悄的后院瞬间成了练武的战场!
冷沐真并不抽回映雪绫,而是找准了宁蝾的薄弱处,趁机打出蔓天绫,一点余力也不留!
蔓天绫迅速而来,被内力带动的坚硬,犹如兵器一般。宁蝾的手脚也快,丢下一枚宁族毒镖,用脚尖发了出来,并没有攻击性地挡下蔓天绫。
见他手下留情,冷沐真更是得寸进尺,映雪绫一抽一打,速度何其之快,招招攻向宁蝾的薄弱处。
没想到她真的毫不留情,宁蝾这才集中精力,顺势用青铜软剑,一挡她对腹部的攻击。
谁知她的速度更快,变更了矛头,直直打向宁蝾的下身。
宁蝾大惊失色,连忙跃身一躲,难以置信地看着丫头,“你不想跟我生孩子啦?”
冷沐真还在气头,“谁想跟你生孩子?你个花花肠子,没心没肺的大灰狼!”说着,双绫并合一出,配合地攻向宁蝾的下身。
深怕一个防备不及,被她打得从此不举,宁蝾只好轻功躲闪。
虽然她的功力不如他,但生气起来还真是可怕,明明是七成的功力,生生加了三成,连宁蝾都有些应付不过来。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不伤着宁蝾不罢休。若是其他地方,宁蝾由她伤了出气也就罢了,只是下身这个地方,实在是不能随便伤害!
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宁蝾又不能真的手下不留情,只好使了一点小计谋。
只见他跃身上了树枝,冷沐真依旧朝他的下身攻去。宁蝾则是用一招虚掩法,看起来像是护着下身,其实是把树枝当作挡箭牌。
就是一瞬的工夫,宁蝾抓牢了时机,再次一跃上了更高的树枝。冷沐真自然朝他的下身打去,却被树枝一挡,不小心把树枝打断了。
而宁蝾,则故意站在树枝上,由着树枝被打断,借着一点轻功的力摔了下来。
见他摔了个屁股开花,冷沐真才呵呵呵笑出了声,学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关心道,“站得越高、摔得越痛,叫你来真的,你怎么只知道躲呢?吃苦头了吧?”
看她的样子,应该没看出宁蝾的小心思,随即装作很疼的表情,“我哪知道你会来真的?原只想玩一玩的,谁知你用双绫、却不用袖箭。若是用袖箭,我一定能胜你!”
冷沐真自然不服,“好啊,那我就用袖箭,咱们再比试一次!”
见她中计,宁蝾自然佯装痛苦,“啊?还要再比试一次?我的疼痛,你全然不管了?”
冷沐真自然不管,“一个征战沙场的大男人,真刀实枪都不怕,还怕我这两条绸缎?叫你再来一回、你便再来一回,哪里那么多废话?!”
蔓天绫、映雪绫可都是稀世珍宝,蔓天绫更是坚胜刀枪,在她口中,居然变成两条绸缎了?!
宁蝾暗暗无奈,面上还是装作痛苦,捂着屁股狼狈地起身,勉强摆出应战的动作,“那好吧,那我就与你再比试一回。只一点,别那么狠心了,我这回可躲不了了!”
看似不在乎,其实冷沐真还是把宁蝾的话记心里了。
刚刚是玩心太过,所以一直攻击他的下身。其实她也知道,男子的下身有多重要,是不能胡乱毁坏的。
随即收了双绫,从袖中取出梅花袖箭,再次以对战的模式与宁蝾比试。
要说这古代,还真是痛快。虽然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但学得一身武功,无聊时便切磋切磋,生活模式甚至比现代还自由!
梅花袖箭不比双绫,没有办法远处攻击,冷沐真只能近处对战。
刚刚对上,青铜软剑便是不经意间一软,冷沐真一个激灵,身子向前一倾,“啊?”
宁蝾得逞一笑,迅速收了软剑,顺势一抱,冷沐真回神间,已经到了宁蝾的怀里。
正要说话,宁蝾便是一个落吻,准确堵住了冷沐真的话。
初吻温柔,冷沐真还有些抗拒,嗯嗯呃呃地,像是要说什么。宁蝾却吻住不放,越吻越是深入,直到两人唇齿相合,冷沐真的抗拒才被宁蝾的温柔融化。
不得不说,吻确实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感情越是投入,眼前的吵架便忘得越快。
随着两人越吻越深,冷沐真的心亦是一软。直到梅花袖箭落在地上,发出兵器触地的声音,她才回神过来,羞得推开了宁蝾,“故意选一个偏僻的地方,就为了做这些事,也不怕突然有侍女路过,撞见了笑话咱们!”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羞涩,再没了之前的怨气,宁蝾才深深一笑,坦白说道,“未免有人过来,我早就立下屏障了!”
听出了他的意思,冷沐真又气又笑,羞怒地轻轻打了他一拳,“敢情你是借着比试的由头,行占便宜之实,果然是一只臭灰狼、坏灰狼!”
说到灰狼,宁蝾便是坏坏一笑,“你先去沐浴更衣,我给你准备了一件新衣裳,等下拿来让你试穿一下!”
没想到劝慰完了,还有新衣裳穿,冷沐真不好意思地笑笑,“每次都让你破费买衣裳,怎么好意思呢?佳人倾城的业务做得那么广,我还买不起一件衣裳么?”
宁蝾一笑,“你买得起衣裳、买不起我的心意!”说着,推了推丫头,“好了,你快点去沐浴吧,我拿了衣裳,就在卧房等你!”
“好吧!”冷沐真应声点头,便向浴室走去。每次他送的衣裳,都有一份惊喜,不知这次的衣裳是什么图案的,是不是也那么古香古色。
浴室内,侍女早就准备好了洗澡水。
并不是冷沐真早有吩咐,而是到了这个时辰,她们就会着手准备。
看到小姐准时过来,她们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以前,小姐要么不过来、要么迟到许久,她们要给热水保温,好一顿折腾。
若是小姐不来了,她们几乎就是一夜无眠,要多辛苦便有多辛苦。
今日小姐准时来了,就代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