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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中生智,抡起巴掌开始抽廖光明的嘴巴。
啪啪啪抽了几下,廖光明终于吐出了一口浊气,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连声呼唤廖光明的名字,廖光明摆摆手,“快……快走……”
我听廖光明说的严重,赶紧扶起了廖光明。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廖光明示意我揭下那两张门神画像,和我每人举着一张,仓皇地逃出了别墅。
我们一口气跑到了车上,廖光明的这口气才喘得匀净了许多。
“你知道不知道你很危险,你居然自己跑去人家的床上去上吊。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用五帝钱救了你,你早就完了。”我惊魂未定,冲着廖光明说道。
“我知道。不过我这脸怎么这么疼?摸上去火辣辣的,按说不应该伤到这里才对啊?”廖光明摸着自己的脸。
我偷眼看过去,发现那脸都肿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廖光明叹了口气,说道:“我找到了那个梦中见到的女孩的卧室,我还怕有恶鬼跟进来,在那门上贴了一张门神画。没想到还是中了他们的道儿,在进入那屋子的时候,神智被人控制了。我抬头看到了那个绳套,心中有种意念,说是套上去,自己就解脱了。套上去,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所以你就……那拦都拦不住啊,你的身体都是硬的,而且力量奇大。”
廖光明点点头:“当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多亏你用五帝王钱来破煞,不然我们今天还真的交代在里面了。”
随后廖光明又问我遭遇了什么情况。我也将遇到那个晚清女鬼的事说了一遍。
廖光明说看来,这宅子里绝对不止一两只鬼魂,成了气候的鬼魂最少也有十来个。不然的话,煞气不会那么重,居然能突破门神来让我中招。
我有些发愁,说那眼下怎么办啊?
廖光明揉揉脑袋,似乎还有些昏沉,他提议先回宾馆再说。
我开车拉着廖光明回到了宾馆。
已经躺在床上了,我依然心有余悸。刚刚真是太悬了,别墅里的鬼魂好像分布在不同的房间,我们只遭遇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就差点把命交代在里面。如果我晚到一会,廖光明就完了。
而我如果不是巨吃剑护身,那个女鬼估计也把我给做了。
廖光明揉着太阳穴,突然一抬头:“听那个孙总说,是不是说上一拨住在里面的是一家五口,除了女孩外,无一幸免?”
我点点头,是这么回事。
廖光明又说:“那跟我们的梦境是一样的啊。既然那女孩还活着,我想我们得去见见那女孩了,问问她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知己知彼嘛,毕竟我们的梦也不完整,很多事情还是先了解一下的好。”
“这倒是可以,可是那女孩已经疯了啊?跟一个疯子能问出什么来?”
“疯了?我看不见得。你记得不记得她曾经在别墅里留下一份授权书。你认为疯了的人可以写授权书吗?”
“那是人家还没疯的时候写的好吧?”
“没疯的时候,为什么要授权?自己处理不是更好?”
“这……”廖光明的几句话,把我问的也没词了。
“打电话,把赫连双叫来。”廖光明挥挥手。
“我说大哥。人家在上学,不像我,你怎么摆弄我都行,你怎么现在支使她比支使我还习惯?人家又一分钱不挣你的,再说了,咱俩办宅子,你非找她干嘛?”我苦着脸说道。
廖光明瞪了我一眼,“你小子,还真向着她。让你叫你就叫,你不叫我叫。她肯定乐不得的来,而且我叫她来是有目的的。你觉得咱俩一个大男人去跟一个疯女人交流,合适吗?再说了,这不正好给你俩创造机会呢吗?”
说完,廖光明冲我抛了个眼神。
我指着廖光明,骂了一句,“你丫的,这眼神太特么猥琐了。”
不过说归说,既然他说叫赫连双来有用处,我也不得不给赫连双打了个电话。这丫头碰上这种事,从来都不犹豫,马上就答应弄车赶过来。
等待赫连双的时间,我们都在睡觉。快到中午的时候,廖光明给孙绪达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活我们接了,让他有时间过来谈谈。
放下电话不到二十分钟,孙绪达就带着一个公司副总赶过来了。
听说我们答应接这个活了,孙绪达很高兴。不过廖光明把破这个凶宅的难度无限放大了,甚至说在这别墅的下面埋着一条龙皮蛇,这蛇因为很快就要遁化成龙了,但是却在紧要关头被人压在了别墅的下面,所以这蛇怨气十足,对于住进来的人还有靠近的人都有怨恨,非死即伤。而这些死掉的人的魂魄又聚集在这别墅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要想破除简直比登天还难。
总之廖光明喷着唾沫星子,好一顿形容。讲述的途中,他还间歇性地抛出一些专业术语,反正把那个孙总和那个副总听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都掉了。
最后谈判的结果我们很满意,孙绪达答应我们,如果顺利解决这个别墅的凶局,让他的工程能够开工。这里开发完别墅之后,他以二十万元的价格卖给我们一套。
在那个年份,一套这种郊区的别墅,虽然地理位置稍偏,市价少说也得接近百万。这一下子出手就能净赚七八十万,这孙总下的本钱可够大的。
不过孙总还有个条件,这凶局破得要越快越好,最好能在一个星期内解决。而且到时候这别墅必须经过试住至少一个月没什么问题,他才能兑现条件。并且要等到他的工程全部结束,才能交付别墅。
这些都不是问题,反正都要签协议的,白纸黑字谁也抵赖不了。
那个公司副总代表亿达公司和廖光明草签了一份协议,将一些条款都罗列进去了。
等到孙绪达走了,我问廖光明,“一个星期够吗?怎么不把时间往后延延。”
廖光明点点头,“够了,我们提出把时间延长的话,他们会认为我们没有能力。就会不相信我们,而且我判定一个星期对我们来说足够了,如果不能在一个星期内解决,那我们也就无能为力了。再多的时间,也是白费。”
下午的时候,赫连双开着一辆车找来了。
我们把情况大概跟她说了一遍,便驱车前往盘州市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坐落在盘州市的一个市辖县,规模不大不小,据说里面的精神病人还不少。
精神病院的位置很偏僻,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三点钟了。
我远远望着那院落,对里面竟然很好奇。
我对精神病院的了解,完全是电影大腕里面,李成儒演的那个疯子的那段话:一定得选最好的黄金地段,雇法国设计师。建就得建最高档次的公寓,电梯直接入户,户型最小也得四百平米……
当时看这电影桥段乐的我前仰后合,不过我潜意识里的精神病人就是李成儒的那个样子。
不知道今天在这精神病院里,会不会遇到这种奇葩。
结果我们到了精神病院门外,这时候才意识到,我们想的太简单了,我们连那个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医院怎么会让我们去探视呢?
廖光明拿出电话打给了孙绪达,让他帮忙查查女孩的资料,毕竟他是从女孩家里买的别墅。
第248章 阴烛测魂()
我们就坐在车里等,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孙绪达给廖光明发来了一个短信。
廖光明大开短信,看了几眼,嘟囔着:“这孙总是开发房地产的吗?感觉像搞特工的。”
说着廖光明把手机递给我,我看到那短信中的内容十分详实,包括女孩的姓名、生辰八字、背景、习惯、性格、社会关系等等,罗列详细。
廖光明拿过手机,指着我说道:“进去之后,你就说你是女孩的男朋友。”
赫连双一听,急了,“为什么?”
“双双啊,这个是假的。那女孩是个精神病人,我估计医院肯定不能让无关的人探视,这资料上不是写了嘛,有个男朋友,但是家里出事,特别是女孩疯掉之后,那个男的就跑了。这事估计医院也知道,没准还会认为这也是女孩疯掉的原因之一呢。如果是男友来探视,没准这女孩的病就好了,估计医院会很支持的。”廖光明生怕赫连双误会,解释了半天。
赫连双一听,估计也认为廖光明说的有理。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懊恼,这特么关我什么事啊?
我们几个去找精神病院的人,虽然这里是精神病院,但是对于一些病情能够控制的病人,还是允许探视的。
女孩名叫刘晓翾,我以刘晓翾男友的身份要求探视。而廖光明和赫连双的身份自然是我的朋友。
医院果然很配合,还派了个护士带我们去病房。
只是那护士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似乎对我这个男友抛弃了患病的女孩表示不耻。而赫连双和那护士聊了起来,护士介绍说这精神病院里面的病人分好几个类型。
比如说有狂躁型的,妄想型的,自残型的等等,这几类病人需要严密隔离并且管理很严,因为狂躁型的容易伤人,而妄想型的很容易出现意外,比如他们可能妄想自己是一只鸟,从楼上飞下去。而自残型严格说来是妄想型的一种,他们会认为自己的身体是一种阻止他们成功的阻碍,会不断地对自己的身体加以残害。
还有安静型的,抑郁型的,这类病人占医院的大多数,通常在病情稳定的前提下,是允许家属探视的,而我们要去找的刘晓翾就是安静型的。但是刘晓翾自住院以来,除了她叔叔来过两次,就没人来过。
护士把我们带到病房,从门口指给我们看。
我看到在病房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孩,双手背到后面,长发垂肩。长得清秀,有种江南女孩的那种静静的美。
看到这女孩,我和廖光明对视了一眼,刘晓翾正是我们梦中梦到过的那个女孩。
护士推门进去,说了一句:“刘晓翾,你看谁来了?”
护士的话并没有引起刘晓翾的注意,她的两只眼睛静静地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刘晓翾的眼神清澈如水,只是有些呆滞。
这时赫连双突然指着刘晓翾的胳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看,这才发现刘晓翾的胳膊背在后面,两只手腕居然被布条给绑住了。
护士赶忙解释说:“你们别误会,刚刚我说她是安静型的并不确切,她长时间是安静型,但是每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就会自残,你们看……”
说着护士把刘晓翾的袖子挽起来,我发现在她的胳膊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有的地方的肉已经被咬烂了,刚刚涂上药不久。
“这是她自己咬的?”我问道。
护士点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药物对她似乎不起作用。”
廖光明对护士说道:“能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吗?”
“可以。床头有按钮,有事可以叫我们。”说着护士就离开了病房。
我们三个留在病房里,本来想从刘晓翾那里得到些什么线索。可是任凭我们说什么,刘晓翾除了偶尔眼珠转几下之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窗外,把我们三个当成了空气一样。
我有些泄气,说道:“这怎么才好,她这种情况,就是精神失常了啊,看来问不出什么了?”
廖光明冷笑了一下:“是不是疯了,总要试了才知道?”
“什么?什么意思?”
廖光明让赫连双接着陪着刘晓翾,把我偷偷拉到门外。
我低声问她是不是怀疑刘晓翾没疯?
廖光明点头,说但凡精神失常疯掉的人,究其原因就是三魂七魄不全了,魂魄不全的人就会产生各种症状,在医学上就是精神疾病。
“那也有可能啊,当晚她不是被吓着了吗?没准三魂七魄被吓跑了。”我推测道。
“我看着不像,虽然她的眼神看起来很呆滞,但是并不空洞,里面有内容。”廖光明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根白色的蜡烛来。
随后他示意我刺破手指滴血上去。我明白我的血是阴血,滴到白蜡上之后,可以变成简单的阴烛,烧起来的火苗也是阴火。
我用木刺刺破手指,滴了两滴血上去。
随后廖光明点燃了蜡烛,那蜡烛开始只有豆粒大的火苗,沾了血之后,逐渐大了起来,而且火苗的颜色变成了幽蓝色。
廖光明举着那阴烛,低声说道:“正常的人,被这阴烛烧,是没有感觉的。但是魂魄不全的人,却能感受到这阴烛的火苗。”
这时,廖光明指着旁边的另一个病房,偷偷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看到那病房里的病床上,也坐着一个人,是个老头。那老头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的正伤心,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症状。
廖光明趁着老头不注意,偷偷把阴烛放到老头的手下面,那火苗烧起来,结果那老头嗷地一声,身体就弹起来了。
我赶紧拉着廖光明溜了出去,我骂道:“你损不损啊?这要是让医院或者老头的亲属知道,不得跟你算账啊?”
廖光明不以为然,说道:“看到了吧,魂魄不全就能感知阴火,咱们试试刘晓翾去。”
我们两个进了屋,赫连双看着我们一脸茫然。
我冲她使了个眼色,她离开了刘晓翾一点。
刘晓翾的手背在后面,廖光明偷偷把那阴烛放到了刘晓翾的手那里。结果我眼见着那火苗烧着她的手指,可是刘晓翾却像没事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廖光明撤回阴烛,噗地一口阳气喷上去,那火苗呼地灭了。
我看了一眼刘晓翾,看来她真的是装疯,装成的精神病,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既然她是装疯,那我们三个来了她肯定是知晓的,为了能更好地和她接触,我和廖光明退出了病房,留下了赫连双,想通过女性和女性之间的交流,打消刘晓翾的顾虑。
没想到半个小时过去了,赫连双一脸无奈地走了出来,摇了摇头,“木头人一个。我费了半天口舌,一点反应都没有。”
廖光明拍拍我的肩膀,“你是她男朋友,你去试试。”
我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我硬着头皮也得去啊,这一趟不能白来了。
我走进病房,坐在床边,看着刘晓翾,突然说了一句,“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装病。”
我明显地看到刘晓翾的身体略微颤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我确信,廖光明的测试结果是准确的。
“实话跟你说,我梦到过你。在你们家的别墅里……”我说着,为了让她消除戒心,我将她被绑的双手给解开了。
刘晓翾的手臂一松,就落了下去,但是她依然是没有任何表示。
我在这边絮絮叨叨,向她保证,说我们有能力,如果她有什么冤屈,我们可以替她去报仇。
我正在这边说着,突然刘晓翾的身子一动,张嘴就朝着自己的胳膊咬去。
这一下把我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拦。
结果没弄好,刘晓翾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啊呀……”一股钻心的疼。我差点眼泪就出来了,这刘晓翾下了死口,咬得直晃脑袋。
“我……知道你有……有心事,咬吧,……咬完发泄出来,……就好了……”我一边呲牙说话,一边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