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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遁术不需要太长时间发动,先把自身灵气转化为单一属性,比如附近土气旺要用土遁,便把自己灵气转为土属性,念动咒语发动符法,就能到达想要去的地方。以我的猜测,土遁的原理是把自身的五行属暂时转化为土属性,利用咒法进入单纯的土元素空间,在这个空间里高速飞行,然后又跳回我们的世界。
其它四种遁法也是这个原理,正是因为自身变成了单一同种属性,火遁时自身是火性,所以跳进火里不会受伤;水遁时自身是水性,所以跳进水里不会淹死;土遁时自身是土性,所以能融入一片灰尘之中……
我还没有达到一气化五行的境界,无法使用最高级的五行遁术,不过中级的可以试试,如果成功,我一眨眼时间就可以到家了,还坐什么飞机啊!失败了也没关系,打的去机场就是了。
我画好了符文,引脾胃之土气引导灵气贯注全身,念动咒语,集中精神想着自家大门外的空地,念完咒语把符纸往胸口一拍:
疾!
第五章一只猪()
我感觉有一阵风透体而过,似乎全身都变成了虚的,每一个毛孔都有微风无阻碍地穿过,同时眼前急速闪过各种景物。我想要看清前眼闪过的是什么,但是实在太快了,或许只是幻觉,什么都看不清。
这样的状态大概维持了几秒钟时间,我感觉身体变实了,却是落在一个会动的活物上面,感觉有点像小时候骑牛。紧接着跨下的活物猛地向前蹿出,暴跳惊叫,事出意外,我虽然双腿夹紧也无法保持平衡,被掀倒在地上。
我刚才赫然是骑在一只大肥猪身上!
更糟糕的是旁边还有目击者,看到了我的糗样——我奶奶提了一桶猪食站在门口,吓得目瞪口呆,揉了揉老花眼,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我刚回来!”我急忙跳起来,讪笑着揉着屁股。
奶奶生气了:“你整天到处跑,到处跟人打架得罪人,家也不要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有正经,还骑猪玩,不怕人笑话吗?你,你……”
她拿起喂猪的瓢子想要打我,我不敢跑,但最终她没有打,反而开始抹眼泪:“你爸死得早,你妈也不在了,我老了,管不了你了,可是你也该有个正经事做。你要到处乱跑我不管,可你得让我进棺材之前抱一抱曾孙,不能让你家绝后了啊!”
我很羞惭,急忙道:“是,是,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结婚,现在没跟人打架了……我们家怎么多了一只这么大的猪?”
我本来只是想转移话题,不料这一问又被奶奶臭骂。原来她早就在谋划着给我和林梅办喜事,结婚时肯定是要杀猪的,买一只大肥猪要不少钱,而且买来的猪是吃饲料的,哪有自家养的好?所以她老人家早就开始做准备,已经养了一年了(那时林梅失踪了,我躲到太行山去了)。
之前猪是养在我家后面的猪圈里,上次我回家匆匆忙忙就走了,在家里的总共时间还不到一天,不知道她养了猪。最近因为年久失修猪圈倒塌了,她人老了提猪食也费劲,于是放在前面来喂。我家里就她一个人,没什么剩余的东西给猪吃,她天天去别人家拿来剩菜剩饭喂猪……
我更加羞愧,我疲于奔命,母亲过世之后几乎就忘了这个家了,有几次想到奶奶?而她却在给我看家,对我殷切希望,为我的事费心费力,我感觉自己简直连猪都不如。
小雪也很感动,感叹到:“人们追求的越多,同时失去的也就越多,很多人都忽略了身边的小事,想要做大事,却不知忽略了的小事更珍贵,更值得珍惜。公子你别误会,我是有感而发不是说你,你是为了活命,不是为功名富贵而忙。”
这不废话么?
其实我也不是对我奶奶没有感情,而是觉得她长期是跟我叔叔一起生活的,有我叔叔照顾她就行了,所以比较放心。再说我背负着太多的冤仇和罪孽,已经无法过普通人的生活了,远离她是为了她的安全。不过还不算晚,因为这只猪,我又找到了家的感觉,体验到了亲情的温暖。
也许我没多久可活了,也许我做不回普通人了,但我至少要做几天好孙子、好丈夫,抛开一切变成最普通最庸俗的人。
林梅他们还没有到家,因为我是坐飞机去北京的,才待半天就瞬间回家了,他们坐火车回来没有这么快。我打了个电话给凌枫飘,果然他们还在火车上,下了火车还要换好几次车,最快也要再过两天才会到我家。他们一切安好,我也放心了,我没告诉他们已经到家,准备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奶奶确定我要结婚之后乐坏了,几乎一整夜没睡,跟我唠叨着要给谁发请柬,办几桌酒菜,请谁当厨师,请什么人帮忙,还要采购新衣、被褥、家具、装修新房等等等。大到上百人的饮食招待,小到门窗上的一个红双喜,千头万绪,简直比行军打仗还要麻烦。要不是家里有个长辈在指点,我哪里有办法?我记不住这么多事,只能一条条记录下来,满满写了好几张纸。
其实我这个婚礼还是算简单的,不需要请媒人、下聘礼、迎亲等等。陆成山只给我一个星期左右,都要做足的话根本来不及,只能尽量简单,多请一些人帮忙。
我翻了一下民俗通书,再掐指一算,定下四天后办喜事,时间非常紧迫。奶奶也心急,高兴之下也没问我为什么这么急,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处奔走,告诉亲戚朋友我要结婚的消息,并且请亲朋好友们帮忙。
奶奶发现我有很多白头发时很紧张,我骗她说是故意染的,现在流行这样,虽然被她臭骂一顿,好歹把她骗过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真是忙坏了,先去剪发染发,以免人家见面就问。然后去找了一辆小货车去乡镇大采购,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还好上次从贪官的情妇那儿拿了一笔钱还没用完,有钱好办事。
我叔叔婶婶带了几个人负责装饰新房,精装修来不及了就做个表面好看;吴章雅等几个人负责写对联贴对联,到时负责收礼记账等;我以前在一起玩的几个伙伴负责挑水运柴,借碗筷桌椅……现在城里人结婚都是去酒店,乡下也大多让专业办酒席的人承包去做,但我奶奶坚持自己办,亲戚朋友聚在一起忙碌才有办喜事的气氛,老人家图的就是这个热闹和麻烦。
忙碌之中我也有些不安,因为奶奶说前不久曾经有过几伙人到我家探头探脑,我的仇人很多,又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想要抢我的东西,结婚这一天会不会有人来捣乱?更怕的是有“道上”的高手来寻仇或夺宝,我不出手不行,出手也不妥当,还真是一件头痛的事。
要是血里玉在这里我就放心了,可惜她没有给我留下联系电话,这时恐怕还在日本呢,只能求列祖列宗和祖师爷保佑,不要有人来添乱。
第二天中午陆成山打电话给我,一是跟我商量去沙漠时要带的东西和人员安排,二是问结婚的具体日期。尽管知道考古队员不太可能有幸存者,他还是希望我能早一点动身,但也不能叫我新婚第二天就出发,综合考虑之后,决定婚礼之后三天出发。我叫陆成山不必派人来接我,我直接在北京与他见面,于是又争取了一天时间。
这一次我准备独自去沙漠,万一遇到绝境被困在沙漠了,我就土遁回家,其他人无法使用土遁远程跳跃,所以不能去。
第三天上午林梅他们平安到家了,看到我在家里,并且家里已经披红挂彩,人来人往一片繁忙,他们都惊呆了。
“大师兄,你回来多久了,怎么不跟我们说?”凌枫飘怪叫。
“不可能啊,准备成这样少说也要三五天,你没有去北京?”欧阳真菲更细心,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我一本正经道:“陆成山驾着战斗机载我回来,跳伞空降。”
“哇靠,真有面子!”
众人惊呼,连圆规和黄亦蓝也相信了。林梅见到家里准备成这样,有些慌乱了,没有说话,跟我对视一眼便脸红起来,羞涩中带着幸福。
不久我二师父也从福州赶过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说是他女儿。我们都傻了眼,从来没有听说他结婚,怎么直接就蹦出一个这么大的女儿来了?
等到我奶奶把女孩带到一边时,我提出了我的疑问:“二师父,你这个女儿是怎么生出来的?”
老林瞪了我一眼:“这还要问,当然是从她娘的肚子里钻出来的!”
“可是以前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我也是刚知道的!”老林得意洋洋,“我有一个相好的,最近死了老公,才告诉我这个是我的女儿,哈哈,我也有女儿了,还是别人给我养大的!”
我恍然大悟,他年轻时与很多女人有过一腿,脸上那条刀疤就是因为被人捉奸在床留下的。深挖坑,广播种,一两处开花结果了也不奇怪,只怕还不止这一个女儿呢,还真是让人惊喜啊!
老林见我一脸古怪,怒道:“不相信是我生的?你认真看看她的眼睛眉毛像不像我!”
“像,像,我第一眼就看出来像了。我只是在想,可能你还不止一个女儿。”
老林连连点头:“有道理,看来我得好好找一找,就是时间久了,有些记不住了。”
我们全部一脸黑线……
接下来当然是紧锣密鼓准备我的婚礼,我奶奶人老成精,经验丰富,运筹帏幄决胜千里,总指挥当得妥妥的;以前我妈在世时没少给别人家帮忙,现在人家也热情地来帮忙,人多力量大,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我给凌枫飘和欧阳真菲安排了一个秘密任务,举行仪式的关键时刻,他们要密切关注外围动静,要是些不识相的人来捣乱,必须及时阻止。如果敌人太强,就及时通知我,让我有个准备的时间,以免弄得场面大乱。
即使是邪道中人,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当众显示法术,不会轻易对普通人下手,况且还有陆成山和血里玉罩着我,应该不会出大乱子,但愿我只是有备无患。
第六章紧张的婚礼()
我没有给林梅买婚纱,也来不及去城里定做高档的嫁衣,只在乡镇买了一套现成的、比较简单嫁衣。我们都不是跟潮流的人,也不是虚荣的人,合适的就好。
奶奶叫我买的东西我都买了,结果还是有许多东西不齐全,到了给新娘打扮时,真是要什么没什么。头饰假花、粉底、啫喱水、腮红、口红之类,林梅从来不用,我奶奶虽然经验丰富,却不太了解这些现代化妆品,所以给忽略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些呢?我跑进房间一看,她的头发已经盘好了,眉不描而弯,唇不涂而朱,皮肤细嫩白里透红,涂上白粉岂不是白璧蒙尘?
我手一挥:“不用化妆,这样就很好!”
几个负责打扮的女子大眼睁小眼,这可怎么弄?
鲜花我是有买的,拿两朵红玫瑰往她头上一插,再把外衣披上,已经非常漂亮,简单自然,天生丽质,何须太多累赘?她本来就很美,特别是那种温婉娴雅、质朴可亲的气质无人可比,简单的打扮更能显示出人的美,太繁杂反而喧宾夺主了。
我的决定是睿智的,络绎而来的宾客几乎每一个都向我赞叹新娘的美丽和独特,都是语出真心,不是客套敷衍。我的心情非常好,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如此自豪和满足过,还有什么比别人赞美你的新娘美丽更让你高兴?
宾客比我预料的要多,一些没有收到请柬的人得到消息也赶来了,连我母亲娘家一些很少走动的亲戚都来了。
忙乱中吴章雅在叫:“玄明,快过来招呼一下你的同事,我们都不认识呢。”
“同事?”我有些疑惑,我没有什么同事,更没有请同事,走过去一看,却是两个体形壮硕的陌生人,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我一眼就看出他们有很好的武功基础。
小雪一“扫描”对方身上,立即发现他们各有一把手枪藏在大衣内。我有些紧张起来,但表面很平静走过去,分烟给他们:“两位从哪里来啊?”
“好久不见,恭喜恭喜啊!”一个陌生接过我的烟,笑嘻嘻地说。
“新婚快乐。”另一个阳生人朝我眨眨眼,好像跟我很熟一样。
我暗皱眉头,这两个家伙是什么来路?伸手不打笑脸人,今天来的都是客,我还真不好意思直接撵他们。
吴章雅在一边道:“你这两位同事很慷慨啊,每人礼金一千元。”
在当时乡下送礼一千算是很多的了,所以很多宾客都望过来,我不便当众盘问他们,只好先请他们坐下。这时大门外又有两个陌生年轻人,一男一女,都长得相当出众,男的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女的貂皮大衣,手拎高档皮包——这两人内息很强,有深厚的武功基础!
“明哥,新婚大喜啊!”男的向我拱手道喜。
“漂亮的新娘子在哪里呢,快出来让我们看看,呵呵……”女的掩嘴一笑,优雅而得体。
我有些糊涂了,他们像是对我很熟悉,难道是我某个很久没见面的亲戚?这个还真不好意思追问,貌似他们没有敌意,我只能吱唔着应付,等会再问奶奶、叔叔、二师父他们,叫他们认一认。
宾客很多,并且很多事需要我决定,我被别人叫开了,不一会儿林梅找我,并拿了一对玉镯给我看:“这个应该很值钱吧,能不能收下?”
我吃了一惊,虽然我对古董玉器不算内行,品质好坏还是看得出来的,这对碧玉镯是属于有钱也不容易买到的东西,简直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我急忙问:“谁给你的?”
林梅转头扫了一眼:“站在天井旁边聊天的那两个年轻人,是你什么亲戚啊?”
我很意外,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却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接过手镯凝神感应,没发现异常的地方,小雪也确定是价值不凡的碧玉镯,没有古怪。如果是敌人,不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于是我叫林梅暂时收了。
事情比我预想的要复杂,经过我的亲人辩认,已经有七八个不明来历的人,我细仔观察感应,发现他们之中大部分有修为或武功基础。我叫凌枫飘不要守在外面了,盯着这些人并去摸摸他们的底细,小雪也提高了警惕,监视着屋内屋外的人,防止有人使坏。
小雪突然道:“煮石道人到门口了,要不要去迎接?”
煮石道人既是高人,又是我们的长辈和恩人,当然迎接,我急忙叫上林梅出去迎接。刚到门口就看到了煮石道人抱着一个小坛子健步而来,难得他今天穿上了干净整齐的衣服,头发胡须也整理过,看起来很精神。
我拱手道:“竟然惊动了您老人家仙驾,一路辛苦,甚感不安啊!”
煮石道人哈哈笑道:“有喜酒喝居然不叫我来,贤侄夫妇是怕我送不起礼么?
“哈哈,前辈取笑了,凡尘俗事不敢惊扰了前辈清修而己。里面请!”
煮石道人把小坛子递给我:“这是我自己酿的药酒,喝了能强身健体,一点小心意,祝贤侄夫妇喜结良缘,百年好合。”
我连连称谢收下了,煮石道人做事总是有深意的,出手也一定是好东西,这酒肯定不简单。我把药酒放进一个小柜子锁起来,防止被别人偷喝了。
煮石道人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