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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这一刻有点想哭感觉,前途未卜,人心浮动现,有一支坚强力量,坚定不移站自己身边,没有什么比这让人感动,让人心里踏实了。“石头你为什么这么支持我,信任我,说不定我是把你们骗到某地卖做苦力呢?”珍珠眼圈红红看着石头道。
石头看着也只有这一刻,珍珠也只有自己面前表现出了脆弱,看着她红红眼眶,泪眼朦胧眼眸,石头心一阵悸动,这个外表柔弱女人,有着钢铁般坚强意志,看着珍珠这个样子道:“书上不是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就是把我卖了苦力,我也心甘情愿。”说完这些,石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把头转向了别处。
一百零二章 休整()
看着眼前这个只知道舞刀弄枪,有两膀子打死牛力气青年,居然说出这么蛊惑人心话来,珍珠呆呆看着石头,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
石头被珍珠看不好意思,大声道:“还不知道谁卖了谁呢,看到时候是要我这个一顿能吃十张饼饭桶呀,还是要你这花骨朵一样女子多!”珍珠被石头傻里傻气话,逗得嗤嗤嗤笑起来,笼罩脸上愁云也为之消散了不少。
“行,既然石头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不能太不争气了,有道是路是死,人是活,就是走陆路,我也要把这些人带到金陵去,就是拖,我也给拖到金陵去。”珍珠像是说给石头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珍珠,你刚才说有事找我们,有什么事你就管吩咐,我一定照做。”石头拍着胸脯保证,眼巴巴看着珍珠,只等她一声令下就去执行任务了。
珍珠听了一愣,刚才说找石头不过是个托词,现石头提出来,珍珠就认真想了想,那些事儿需要石头去做,现不能乘船南下了,只能靠牲畜和车辆代步,牲畜健康和车辆保养就是所有事情重中之重,想到这里,珍珠郑重对石头道:“石头你跟我爹或者七叔他们,一定要天津城里找个好匠人,还有好兽医,让他们把车辆好好检修一下,有需要修理一定要修理了,千万不能存着侥幸心理。不然坏路上就麻烦了。牲畜要找个好兽医给每头牲口都仔细看看,有病就治病,感觉治不好,或者严重就跟爹说一声。你们商量着或杀了或卖了,然后我们再买补充进来,走路没有牲畜可不行。”
石头听完了珍珠说。觉得她说很有道理,立刻就出去要着手去办,临出门时候笑道:“好匠人和好兽医都不用去别地方找,别院里养着这么多牲口,放着这么多车辆,连个会养牲口,会修车都没有还行?七叔之所以成了外院管牲口车辆管事。就是生病牲口让他一看,十有**都能看准确,几剂药下去就能让牲口生龙活虎了,他就是个好兽医。要说谁修车修好,那头一个就要说顺子。别院车,许多车都经过他手修过,他除了不会造车之外,只要是木头,他都能修,我这就把人都找出来,让他们干活儿。”
“你说那个顺子就是他们家有一辆娶了好几个媳妇老爷车,人长得窝窝囊囊老实巴交那个顺子?”听了珍珠形容,石头哈哈大笑。“珍珠你概括太准确了,就是那个有一辆娶了好几个媳妇老爷车,人也窝窝囊囊,很老实顺子。别看他长得窝囊,人可是心里有数很,什么东西见过了摸过了都会记得。他们家大到门窗,家具,车辆,小到木架小凳都是他自己做,绝对心灵手巧,我们私下里开玩笑说,顺子也就是手指头粗点,如果手指细点儿,绣花儿都没问题。”
珍珠对那个窝窝囊囊,哭起来一脸鼻涕顺子又有了认识,看来这人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既然他这么能行,就让他去做吧,珍珠对这石头点点头,让他走了,想了想又不放心,就又跟着去了他们住客栈。
石头他们住是隆明客栈,和四老太太她们住客栈隔了两条街,客栈里看不到什么大人,只有几个孩子玩耍,伙计们也都很悠闲,并没有因为客栈爆满而忙得不可开交。珍珠不解看了看石头,石头道:“大家不是都烙饼吗,可是客栈掌柜不让前院架锅开火,我们又急着补充干粮,客栈只好给把后面杂货间给腾出来了几间,还有后院,现人们都去后院烙饼去了。
珍珠随着石头走到后院儿,就看到到处都是锅,锅旁都是挥汗如雨女人和女孩儿们,珍珠看了看大家劳动场面,并没有打扰她们,那些烙饼人也没空跟珍珠客气,随随便便打了个招呼,就又投入到烙饼洪流里去了。
珍珠和石头返回来,叫上顺子,跟他说了之前商量意见,顺子当然是没有意见,车他心目中占有不可替代位置,这对他来说不是工作,是他感兴趣游戏和手工,让他去维修车辆,本来是珍珠她们拜托他事儿,他却高兴什么似,连连说没问题,放心吧,生怕不让他干了。
珍珠看着顺子那风干橘子皮一样脸上,带上了从出发以来灿烂笑容,也被他感染了,低落情绪跟着好起来,笑着对顺子说:“顺子叔,这么多车也够辛苦,你看谁能干,就叫上谁,我们时间不多,你可要加把劲儿。”
“没问题,没问题,我会加紧,这事儿就包我身上,你们就放心好了,我这就去先给你看看那辆滑盖车,你那个车虽然是青铜包身,可是放得时间也不短了,这许多年没出过大力,也不知道实际情况怎么样,如果有问题,还得去铁匠铺子订货修理,这个可是费时间。”说着顺子第一个居然就是去自己院子,看自己那辆豪华马车,珍珠也为顺子细心而高兴,带这顺子回去,让石头去找七叔去看牲口。
回到珍珠他们住院子里,那辆车就靠着院墙地方停着呢,马儿交给二蛋放到客栈里去了,毕竟那里设施比较齐全。
顺子围着青铜包箱马车转了一圈儿,把车辆各个连接处都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就钻到车底下去,一点一点看,后还叫了二蛋来帮忙,二人合力把这车给拆了,
看一旁珍珠是心惊肉跳,这是维修车辆呢吗,怎么看着像是毁车呀,但是既然把这件事托给了顺子,珍珠就咬紧了牙不说话,等后结果,不然顺子第一个给自己看车,自己要是说了什么,以后任何动作都会受到质疑。
第二天早晨,晨生王老汉屋里醒来,睁开双眼,看了看陌生屋子,才记起来,他很能大管事这里睡着了,立刻一个翻身坐起来,穿鞋下床。外面听到动静澄妮,立刻进来查看动静,看到晨生醒了,就道:“晨生哥,你醒了,我去给你打水!”
晨生一脸不好意思,然后就是满脸担心,“澄妮,你等等,我昨天,昨天没说什么不该说话吧?”晨生内心忐忑不安问。
“哼,当然没有,不该说话都让你三婶说完了,我们娘子好心好意给你媳妇请大夫看病,后你家还找上门来要银子,这都是什么道理,你们家这都是什么人呀!”澄妮昨天也被晨生三婶,来福媳妇话给气着了。多半晨生也是被他们逼着来要银子,只是开不得口,又困不行,一个跟头儿栽地上,睡着了,躲了这尴尬之事。那边没等到晨生拿来银子,只好带着司徒大夫亲自上门来要了。
“她们已经把银子要走了,谁来,谁给银子,大家怎么说?”晨生一脸错愕,有些错乱道。
“还有谁能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谁肯做这冤大头,不用想都知道,是我们娘子。谁来要,我不是刚才才说了,是你那能说会道好三婶,她还这个了,那个了唠叨,连我都替她羞死了!”澄妮一改往日不爱说话样子,对着晨生嘴皮子利索外加鄙视道。
晨生满脸通红,道:“澄妮,我知道我现说什么都没用,我也不想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是我,他们是他们,这一两银子就算我借珍珠,等我以后有了再还你们。”
“你还?晨生我知道你不是这样人,可是你拿什么还,你们家还都没分家呢,你又用什么还?算了,当时娘子给时候,也没打算让谁还,你也就不用和自己较劲儿为难了,都出来一宿了,回去吧,免得让芳娘你娘还有四太爷和四太奶奶担心!”澄妮让晨生洗了脸,就赶紧让他回去。
“澄妮,我知道可能珍珠根本就不缺这一两银子,可是这一两银子对我来说是笔不小银子,越是数目不小,越是要还,我王晨生不是那种爱占别人便宜,借钱不还人,澄妮,你替我告诉珍珠一声,我会还!”晨生目光坚定看着澄妮。
澄妮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又没人逼你还债,行了,你回去吧,我会跟娘子说。”澄妮知道,今天如果不答应了晨生,这头倔驴是不会走,就是走了,说不定也又去找珍珠去说了。现珍珠忙手脚生风,那里还有功夫搭理晨生这自尊心问题,只好先替娘子答应了,把他先打发走吧。
一百零三章 对话()
晨生得到澄妮点头同意给带话儿以后,才一脸惆怅走了。
等晚些时候,珍珠回来,澄妮把晨生话跟珍珠汇报了一遍以后,珍珠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说了句知道了。让澄妮心里很是迷惑,娘子这表现,是要晨生还银子,还是不让晨生还银子呢?这么一个聪明,老实,能干人,碰上一些极品家人也真是没办法事情,澄妮暗暗为晨生惋惜。
让珍珠没想到是这一次大整理居然用了十多天时间,这位顺子叔手艺是没说,可是这做事精益求精品质让珍珠有点吃不消,她们时间紧迫,这一耽误就是十几天,这得耽误多少行程,鞑子如果打进来,北京和天津这点距离,用鞑子铁骑来奔袭,估计也就是一天一夜路程,顺子这修车是打算要修出朵儿花来,还是要做成工艺品呢?
珍珠坐立难安,期间委婉劝说了顺子几句,没想到顺子一改他老实巴交唯唯诺诺形象,毫不客气对珍珠道,磨刀不误砍柴工,这别院车都年久失修,这么多年也没大检修过,虽然平时有用过,远地方也就是去京城,有没有毛病根本就没人意,这次检修就看到没有一辆车是完好,一定要彻底修好,自己就是太相信自己那辆车了,以至于路上出了状况,要不是七叔肯帮他带一段路,他车就没了,所以这次检修一定不能马虎了。
顺子话说珍珠哑口无言,他说句句理。可是时间紧迫,珍珠实是着急。顺子可能也看出珍珠着急来了,说他一定力,晚上也加班。歇人不歇马,他们几个修车轮流休息,小问题几个小来修就行了。我只管大问题就行了,这样就能些了。
珍珠听了顺子分工,觉也只能如此了,或许这就是顺子后底线了,这人是个技术控,没有什么好办法之前,只好如此。平心而论,他们速度已经够了,费时是自己那辆豪华车,所有青铜部件都要现做,这都过了十来天了。东西才凑全,顺子放下手中所有活儿,整整用了三天时间,才把这车原样儿装好,又过了两天所有车也都检修完毕了。
七叔他们也把马匹和黄牛都分拣出来,把没了牙老马,和长了牙老牛,瘦弱,有些疾病一时半刻不能好都一一挑出来。总共有二十多匹。
珍珠看着挑出来马和牛,心想这又是一大笔开销,现她们是只出不进,等于坐吃山空。七叔惴惴不安道:“珍珠,你如果嫌多话,还可以再挑回些去。”
珍珠看了看这些牲畜。七叔他们已经很费心了,刚到天津时候,看着这些牛马炸着毛,各个都没什么精神了,只挑出这几头病牛老牛,还有这几匹老马已经够有经验,够细心谨慎,别就什么都不说了,立刻点头同意,马上就去市场上又挑了同等数量牛马来,卖价钱是二十二两银子,买价钱是六十多两银子,连一半儿价钱都没回来。
前几天爹已经给她报过帐了,从别院出来,账上也就一百多两银子,顺子他们修车,七叔他们检查马匹,剩下这些女人都疯了似烙饼,这一天就是两三石麦面,一天就是三四两银子消耗,这几天下来就消耗了三分之一,可是路程和没走差不多,以后日子可怎么过,意思就是让珍珠控制着大家烙饼速度,每天给规定一个上线,否则没几天,公中银子就没了,难道让他出自己家银子养着大家不成?还有修车费用,这等于还没动地方呢,银子就见了底。
珍珠听了王老汉牢骚,沉默了一会儿,甜甜月牙儿眼,看着一脸焦急王老汉笑道,“爹,你不要着急,我们有银子,你们都是王府下人,难道保住你们性命还要咱们自己来出钱不成,自然是王府出钱,爹就不要操心了,过几天就有银子了。”
王老汉看了珍珠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偷偷藏了王府东西,这怎么能行,这要让王府知道了可是大罪,是要被送官,轻了是发配三千里,远远发卖了,重了被杖毙都是可能。
王老汉抬头看着珍珠,丝毫没有因为拿了王府东西害怕意思,喃喃道:“珍珠,偷拿王府东西可是大罪,是要被送官,你也知道恒王爷脾气,被杖毙了也是可能,你可要想明白!”王老汉总感觉珍珠对这些规矩什么是不懂呀,还是真不意,反正就没看到珍珠为这些事情忧虑过。
珍珠听了王老汉这话,不由笑了,觉得这是听了一个特别好笑笑话,“她们本身都是王府财产,这长了腿儿财产自己跑了,也是罪过不轻,爹,我们都是逃奴了,逃奴是什么罪?还怕再加上一条两条别罪,再说鞑子马上就要攻进来了,难道让鞑子抢了去行,我们留着保命就罪大恶极了吗?爹,横竖都是死罪,为什么不让死前舒服些,临砍头不是都要给顿好吃吗?”
“你这个死丫头,一天竟胡说些什么,什么死呀活呀,也不嫌忌讳,不要说了,爹什么也不说了,以后就全听你吩咐,反正你主意正很,没事儿还这么......这么吓唬我,我王来财命就够苦了,少年丧父,中年丧妻丧女,现总算有了你这么个女儿,你还一天把自己性命说无所谓,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活了,我就跟了你姐姐和你去了。”王老汉说到伤心处,放声大哭。
一下弄珍珠慌了手脚,只好安慰王老汉道:“爹都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胡说,事已至此,你担心害怕也是无用,这兵荒马乱,谁还顾得上谁,我保准儿没事儿,爹就不要担心了......”
珍珠好话说了一箩筐,王老汉才止住悲伤,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看了看她道:“珍珠,爹年纪大了,再也经不起什么了,富贵荣华这辈子是不想了,只盼着一家人和乐顺遂就好,有时候爹就是害怕,心里不踏实。你也不要太介意了,爹这辈子就这点出息了,只要我闺女高兴,我怎么着都行,让我下辈子当牛做马都行。”
“爹这些话也说过了,没事儿爹,你就不要担心了,听说圣驾都已经胶州湾登岸了,取道莱芜,直奔泰安去了,以后鞑子打过来,修罗王忙着攻城略地,收复失地,整顿河山。皇上忙着稳定朝政,安抚天下,那里还顾得上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事儿,爹你就放心吧。”珍珠道。
王老汉珍珠安抚下,慢慢平复下来,要说一点都不担心,那是不可能,事已至此,也只能往开处里想了。珍珠看王老汉平静下来了,就去了豪华马车上,掀开几层被褥,打开车壁上暗格儿,从里面拿出个泥碗来,水里涮了涮,露出金灿灿颜色来,赫然是个金灿灿金碗。
看着珍珠摆弄这个,王老汉都麻木了,珍珠说对,偷一个金碗是死,偷十个金碗难道还能死十次不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