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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他这动作可一点没生疏,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裤子都褪到膝盖了。
眼看就要裸奔了,宋汐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佯装生气道:“你干什么?”
安笙笑的无辜,柳叶般的眼眸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媚意荡漾,十分引人犯罪,“以前,我们可都是裸着睡。”说到裸着睡时,他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欲引人一亲芳泽似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
宋汐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有些烦躁地提上裤子,“别闹了!”
这要是擦枪走火可怎么办,这可是青州,想到宸宸还在等她的回应,心里就有一种负罪感。
安笙一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你嗓子都哑了,不想要么?”
他的嗓音软媚粘腻,充满诱惑,宋汐只觉得身体仿佛被他勾起了一团小火苗,却狠心地将它掐灭了,她伸出手,抱住他,温声道:“你身上还有伤,乖乖的好么,我会心疼的。”
闻言,安笙身子一僵,仰头看着她的脸。
他眼中的媚意散去,化成碧波般的清澈,依然勾魂摄魄,似清纯,又似乎妖异。
无意识的勾引,竟比之前更加勾人。
她忍不住掐了一下他腰上的嫩肉,故作凶狠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角,“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吃痛,却大声地笑了,头埋入她的脖子,舔了一下她的锁骨钩,笑的邪气又张扬,“看在你这么为本少爷着想的份上,今天爷就放过你,不过,我不喜欢你穿着衣服,会睡不着的。”
他仍旧自称“本少爷”,好似他还是从前帝都里的“太子爷”。
宋汐认命地叹了口气,她怎么就拿这小妖精没辙呢!
半响,一条裘裤从被子里扔了出来。
安笙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连着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笑容清甜乖巧,“这是奖励,等我好了,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其实他的手真的没那么严重,但她好像很在意似的,谁叫自己之前那么作呢!
不过,他真的特别喜欢她心疼他的样子!
一瞬间,宋汐又仿若看见了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天真热情,纯粹美好。
“好拉!”她忍不住将他他
不住将他他的头押进颈间,拍着他的背,哄道:“睡吧!”
安笙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嘟着嘴,一字一句道:“要叫宝贝!”
宋汐一愣,随即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带任何**,“宝贝,睡吧!”
安笙竟真的闭上眼睛,窝在她怀里睡了,乖巧得让人心疼。
她的目光却不由得放远了,突然想起,她喜欢在床上叫人宝贝,竟是从他身上开始的。
以前她跟风曜亲热的时候,这么叫时,他很反感,她就不叫了。
后来跟淳儿亲热的时候,偶尔也这么叫,但他反应没这么惊喜,她叫的也少。
唯有这个人,明白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即你可以拿一切去呵护的人。
亲爱的宝贝——安安,我失而复得的宝贝……
翌日一早,宋汐早早地醒来了。
安笙似乎累坏了,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两人裸身拥睡,竟也没有擦枪走火。
当然,也与宋汐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有关。
他手脚并用地缠住她的身体,生怕她跑了似的。
宋汐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他温润柔嫩的脸颊,这触感真是棒极了。
安笙一定很注意保养,二十来岁的人了,皮肤竟似婴儿般光滑细嫩,让她爱不释手。
感觉到脸颊的温度,某人不满地嘟囔一声,咂咂嘴,又继续睡去了。
宋汐只觉得他孩子气的举动,分外可爱。
以前,她以为他是安皇的时候,只觉得他高深莫测,喜怒无常。
如今,发现他是安安,才发现,他过去二十几年都活的那么虚假。
眼前的,分明就是记忆中那个傲娇任性又热情似火的少年!
隐藏自己的真性情,不过是想保留心中那块净土,独守那份纯真。
宋汐就静静地这么看着他,心软成了一滩水,直到他自然醒来。
四目相对,他愣了一愣,似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是在做梦吗?”
宋汐接口道:“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找到你这个混——”话未说完,安笙已觉得不对,忽然在她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见宋汐痛的龇牙咧嘴,安笙又惊又喜,“这不是梦。”
宋汐被他气笑了,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脑袋都在想什么呀,居然以为是梦,是谁昨晚上跑的那么快,哭的那么惨?”
一听她说起他的糗事,他的脸微微红了红,别别扭扭道:“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光看我做什么?”
看他不好意思,宋汐却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看我的小美人睡得香甜,不忍打扰呀!”
宋汐从来是个**的高手,尤其对象是安笙,不用激活,面对他时,已然自动开启。
一夜时间,已经足够她找回那段遥远的记忆。
眼前这张并不熟悉的面孔却与记忆中那张熟悉的脸重叠了。
“油嘴滑舌的家伙!”安笙很快反应过来,忽然掀开了被子,张牙舞爪,故作凶恶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待看清她的身体,整个人都愣住了。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俊眼修眉,顾盼神飞,冰骨精髓,见之忘俗。
这真是一具年轻漂亮,却又充满诱惑力的女性身体。
比起时下柔弱无骨的女子,多了一份侵略性的霸道之美,正是他所迷恋的地方。
宋汐调笑道:“看够了吗?”
安笙脸上瞬间浮起两团红晕,视线却死死黏在她身上,嘴硬道:“没有,怎么看都看不够。”
说话间,他爬上她的身体,挑起她的下巴,眸含春水,清波流盼,“honey,如此良辰美景,要想不想做运动?”
宋汐愕然,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穿回了现代。
在这个时代,也只有安安会这么直白地将这事是大刺刺地说出来。
见她无动于衷,安笙偏不服气,继续撩拨,他偏过脸,手指卷起一缕长发,抬眸,媚眼如丝,“这么多年,人家可是为你守身如玉呢!”
宋汐一愣,虽然那晚喝多了,但明显感觉他这具身体是个处。
虽然他以前在她身上也算身经百战了,但初次那个啥,还是很难把握的。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时代在她身上留下了诸多印记,他却能始终保持如一。
能改变一个人的,只有感情。
在这漫长的二十几年,她先后爱上了两个男人。
而安安……
她想起武安皇帝不近女色的传闻,眼神一黯,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在这个时代,她用别人取代了他,他却从未忘记过她。
甚至为她,守身如玉。
安笙异常的敏锐,或者说,他太了解她,知道她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的含义,当即便阴阳怪气道:“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可你,已经有过不止一个男人了!”
他愤愤不平,眼神幽怨,她只能垂眸道歉,“对不起。”
安笙没由来的火大,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尖声道:“你总说对不起,前世分手的时候,你也说对不起,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说对不起。每次你说对不起,你要做让我伤心的事,我总怕你离开我,我的心,真的很痛。你明不明白,我想要的根本不是你的道歉,我只要你的心,你的未来,都属于我
,都属于我。”
“对……”她不能保证,给她一个完整的未来,触及他凌厉的眼神,她忽然闭了嘴。
她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再睁开时,已然一派平静,绽开一个笑脸道:“好了,宝贝,是我错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你看,你都把我捏青了。”
安笙猛地松手,见她手臂上的淤青,不由得一怔,语气就有些后悔,“是不是很疼?”
这其实是不久前他掐出来的,但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宋汐故意板着脸道:“疼啊!”
他伸出手,细细地揉着她的伤处,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我之前掐的。”
话是这么说,倒是顺着台阶下了,没有再纠结她的其他男人。
她就知道,这小子是狐狸变得,知道她的底线。
“下次要证明自己有没有做梦,别掐错地方了!”
他眨了眨眼睛,无辜道:“你知道我怕疼嘛!”
宋汐就笑,“是啊,你小子最怕疼……”似突然想到什么,宋汐的脸一下子变了,一把钳住他的手腕,沉声道:“安安,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记得,她坠楼的瞬间,他的外公和哥哥都赶到了。
一个头发花白,一脸精明,一个西装革履,一脸冷酷。
这是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定能护他周全。
已经有特种兵将他们团团围住,狙击手将再无机会。
于是,她安心赴死。
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安笙讪讪一笑,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在她的鄙视下,不得不道:“跟着你下来的嘛!”他故作轻松地开口,“哪晓得一醒来就到了这里,还莫名成了个皇子诶,要是那些穿越迷们知道从f大厦跳下来可以穿越,楼下的尸体都叠成山了吧!也有可能是那个时段碰巧,所以说,我们真是太幸运……”
也许是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安笙说不下去了,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却不自觉地抱住膝盖,一种脆弱的姿态。
宋汐审视他跪在床上的躯体,洁白剔透,美玉无瑕,几乎没受过什么伤。
可见在这个世上,他将自己保护得有多好,从另一层面,也可以看出,他有多么怕疼。
宋汐想起他从前生病的时候,宁可吃药也不打针,实在需要打针,还得趴在她的腿上。
还一脸理直气壮,“小时候,我妈都是让我趴在她的腿上打针的。”
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由外公外婆带大。因为是老幺,家里的长辈都很宠他。
面对他时,宋汐也更加包容,像对待一个大孩子。
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却毅然从十八层跳下。
是什么赋予了你赴死的勇气!
我吗?
一个伤害了你的混蛋!
怎么值得你拿命来追随!
宋汐眼睛发红,心涩得厉害,“疼吗?”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发现他在发抖。
安笙抬头,眼睛里漫过一丝惊恐,湿润的,像是眼泪,“好疼,疼的死掉了!”
他永远忘不了从高空坠下的那一刻!
冰冷,绞痛!
他怀疑自己是被痛死的。
他想,他一定死的很难看,脑浆迸裂?鲜血四溅?
最遗憾的,莫过于,没有看到最后她一眼。
当时,他的颈骨一定断裂了,他没有力气转头,连视力也一并失去了。
“知道疼还跳下来?你是傻子吗?”宋汐凶巴巴地训斥,眼神却柔得滴水。
虽然很生气他这么不爱惜自己,但是他的勇气,弥补了她上辈子的遗憾。“本少爷怎么可能是傻子,人家只是不小心脚滑——”触及她认真的眼,他忽然胡说不下去,转而握住她的手,贴近胸口,望着她,缓缓道:“因为,比起**死去,心死的疼痛更让人无法忍受,失去了你,我就已经活不了了。因为安安,不能没有宋汐!”
“对——”
他捂住她的嘴,严肃道:“不准说这三个字!”
她拉下他的手,宠溺一笑,“好,我不说!”
她忽然想起他有一次打针,趴在她腿上,她取笑他,“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打个屁股针还要趴在我腿上。”
“不是你说的,打在屁股上好得快么!”他嘴巴一噘,不以为意,“再说了,我下个月才成年好么。我外公说了,我还是孩子!”
“我看,是某人为了获得免费的人肉垫子,才同意打屁股针吧!还小孩子,你没看到那医生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也不害臊!”
他冷哼一声,气焰别提有多嚣张了,“有什么关系,你还不是乖乖坐着让我趴了,他要是敢说出去,他的职业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你倒是会滥用家里的职权!”
“家世也是本事的一种!”
她失笑,“你这个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呀!”
他下巴一扬,眉飞色舞,“那你喜欢吗?”
她俯身暧昧低语,“喜欢,喜欢死了。”
他一脸火烧,并未拒绝,眼珠子却忍不住乱飘,“混蛋,这里是医院,爷屁股还痛着呢!”
她笑,“你说的呀,他要是敢说出去,他的职业生涯就到此为止了,再说了,运动运动,药水散了,就不会痛了!”
他闭上眼,眼角有些泛红,“混蛋,我头现在还晕晕的,晚上还有课!”
什么时候,这只清高又桀骜的小狮子,可以让她为所欲为了。
皆是因为,喜欢她呵……
安笙捏住她的脸,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我在发呆,想什么啊!”
宋汐眼神一闪,“没什么!”
安笙何其敏锐,逼问道:“脸色不对,是不是在想不好的事情?”
他的直觉,总是那么准,或者说,太了解她,宋汐忙捉住他的手,“别闹了,都日晒三竿了,起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安笙也不纠缠,笑吟吟道:“那你要帮我穿衣服。”见宋汐看着他,他便将手一摊,一脸倨傲,端的是有恃无恐,“人家手受伤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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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才能见宸宸
第188章 初次交锋()
宋汐正是对他最愧疚的时候,对于他的这些小要求,自然是百依百顺。
他脚上还伤着,替他穿好衣物后,宋汐又将他抱到了桌边,极尽温柔体贴,把个安笙乐的,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宋汐正在给安笙整理头发,莲音适时从外进来,见此情景,微微一愣,却还是利索地将早点一一摆上桌。
说安笙和宋汐是近几个月才认识的,他都不信。
两人定然早有渊源,不过,这都不是他该管的事。
宋汐替安笙盛了一碗粥,让他自己吃。
安笙故意晃了晃手上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你喂我!”
连穿衣都代劳了,这不增加喂饭这一项了,宋汐没说什么,执银勺给他喂虾粥。
然后是卷煎饼、山药糕、软香糕,最后还吃了半碗玫瑰冷淘。
从昨晚到现在安笙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眼下正是饿的时候,宋汐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倒是喂得越多,越有成就感。
一旁的莲音则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安笙有史以来吃的最多的一次早餐。
前段日子因为心中有事,早饭更是草草了事,任凭他“保重龙体”“以大局为重”地劝了千百回,他们任性的陛下愣是将他的劝告当做了耳边风。
眼下,这人一来,不用说,倒是吃的比任何时候都多。
鉴于安笙过去为了保持身材,都是定量摄食,未免他过后后悔,莲音觉得还有些必要提醒他一下,而且,半个月食不安寝,陡然间吃这么多,还是大早上的,胃受得了么!
“陛下,您是不是——”
话未说完,就被安笙瞪了回去,“这里没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