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他们已经生了孩子了,薛万厚高兴得不得了,嚷着要看看乐乐,薛乙煌忙道,“慢慢来,不急,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呢,有的是时间。”
薛乙煌是怕老爷子太急了,会吓到孩子。
薛万厚自然明白,笑了笑,“是啊,不急,不急,我们也好久没回来了,要在这里好好玩几天呢。”
吃过饭,吴世襄和安以心又送他们回房间,然后叫了经理来,吩咐经理要好好照顾他们,又寒暄了几句,夫妻俩才回家去。
上了车,安以心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蹭了蹭。
吴世襄没有说什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累了吗?”
“嗯。”她在他怀中轻轻地点了点头,“不过,幸好有你陪着我。”
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没有说什么,就这样一路搂着她,直到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乐乐早已睡下,她正要回房,他却拉住她往三楼去,“晚上和我睡。”
她一听,立马就觉得腿软,“不行,我好累——”
“我有那么可怕吗?”他不悦地拧眉。
“你就是很可怕啊,太可怕了。”她笑嘻嘻道。
他忍不住也低低地笑了一声,“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听了,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哼,这个男人每次都说不会对她做什么,可是每次都将她折腾得够呛。
看到她一副防贼的模样,吴世襄忍不住伸手扶了一下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老公吗?”
她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是因为太相信了,所以才不相信!”
他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立马将他圈在怀中,低头吻她的脖子,“谢谢老婆夸奖!”
“喂——”她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你刚刚才答应不折腾我的——”
“我这是在伺候你,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说着,绵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无力地推了他一把,“别闹,我要去洗澡了。”
“我帮你洗——”
“不要——”她连忙从他怀中跳开,往卫生间跑去。
谁知道,他已经跟了进去,一把将她抵在墙上,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伸手打开淋浴器,水哗啦啦地从头上洒落……
第二天早上,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躺在床上几乎爬不起来。
他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然后一脸愧疚地看着她,“对不起。”
她笑了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对不起?”
“我不应该这么不知节制的——”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毕竟你刚出院不久。”
她笑了笑,伸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知道错了吧?”
他疼得皱起眉头,“好,好——今天就给你放假一天。”
她掐得更用力,他连忙求饶,“两天,两天——啊,三天,给你放假三天——”
她终于松手,气呼呼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笑了笑,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这几天都好好休息,陪你外公和舅舅到处走走。”
她怔了怔,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外公和舅舅,这称呼听起来怎么有点……别扭?
他没有说什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然后起床洗漱去了。
洗漱完,他自然得去上班了,而她还不想起床,于是便又在他的床上赖了一会儿。
直到九点多,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了衣服,然后往主楼去。
原本是想和吴老爷子说她想带乐乐去见一见她的亲人的,谁知道吴老爷子去医院例行体检了,想了想,她便没有说,而是自己开了车往幼儿园去了。
到了幼儿园,她给老师打了电话。
她打算带乐乐去见薛万厚和薛乙煌,然后再把他送回幼儿园,这样就省得和吴老爷子“报告”了。
不一会儿,老师就带着乐乐出来了,一看到她,乐乐就侧着小脑袋问,“妈咪,我们不是还没放学吗?”
她笑了笑,把乐乐抱到安全座椅上坐好,“妈咪带你去见见妈咪的外公和舅舅,好不好?”
乐乐听了,好奇道,“妈咪还有外公和舅舅吗?”
“当然有啦——”她上了车,启动车子,“妈咪也有爸爸妈妈,也有外公外婆,也有舅舅啊。”
一听到“舅舅”,乐乐又念叨起黎初明了,“妈咪什么时候带乐乐去找舅舅玩?乐乐已经很久没看到舅舅了。”
“舅舅这几天比较忙,改天再带你去找舅舅玩,好不好?”
“好!”小家伙高兴地点头。
说话之间就到了酒店,安以心抱着乐乐上了楼。
见到乐乐,薛万厚高兴得不得了,一把将小家伙搂在怀中,盯着他看个不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薛乙煌也很喜欢小家伙,和小家伙聊了一会儿天,就赞不绝口地夸他聪明、懂事。
乐乐小嘴很甜,不一会儿就和薛万厚、薛乙煌混得很熟了,靠在薛万厚身边又是背古诗、又是唱歌的,把自己的才艺都展示了一遍。
安以心看着,忍不住皱了皱眉。
说实话,她还是觉得小孩子不要受太多表扬为好。
虽然乐乐确实很聪明,也很懂事,可是每个见到他的人都夸他聪明,夸着夸着,小家伙难免得意起来,于是,就更急于展示自己的“才华”了。
这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乐乐就养成了这个爱炫耀的习惯。
不过,看到乐乐把老人家逗得这么开心,她也就没说什么——晚上回去再好好教育他呗。
于是,安以心在尊爵酒店陪薛万厚和薛乙煌吃过午饭后才带乐乐回幼儿园。
路上,小家伙还沉浸在方才的热闹之中,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着有关“太姥爷”的问题,安以心对薛家的人也不是很了解,因此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快到幼儿园的时候,她才发觉后面有一辆车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跟着她了。虽然有些疑惑,可是她倒也没有多想,只是踩了油门加快了速度。
谁知道,那辆车也加快了速度。
她直觉不妙,开得更快了,幸好幼儿园很快就要到了。
谁知,走到幼儿园附近的岔路口时,那辆车却疯了一般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直直地朝她的车冲了过来。
“砰——”地一声巨响,车后被撞了个正着……
第101章 乐乐不会有事的()
安以心连忙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正想下去找人理论,刚打开车门,方才那辆车却又疯了一般撞过来。
安以心顿时明白了,这不是一次意外,而是一场阴谋。
她猛地推开车门,谁知,那辆车却突然调转车头朝她冲过来,她尖叫一声,连忙往路旁的花坛奔去。
那车狠狠地撞在了花坛上,而安以心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在花坛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看到四周已经围了一些人,那辆车调转车头跑了。
安以心心有余悸地看着那辆车,心扑通扑通狂跳,然而,下一秒,她突然想起坐在车后面的乐乐!
虽然小家伙是坐在安全座椅上的,可是,刚才那辆车那么用力地撞在车后,而且还撞了两次,小家伙想要像上次那样安然无恙,几乎不可能!
而且,她……没有听到乐乐的哭声……
她顿时手脚冰冷,一颗心仿佛沉到了冰窟里,浑身都开始发冷。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
好不容易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车旁,打开车门,却看到乐乐脸色苍白,几分钟之前还亮晶晶的眸子此刻却是紧紧地闭着……
泪水顿时从眼中滑落,眼前一黑,几乎没晕过去。
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晕,这种时候,她更需要冷静,更需要坚定。
于是,她颤抖着手捡起被甩落在车坐下的手机,哆哆嗦嗦地拨了吴世襄的电话……
吴世襄火急火燎地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只看到被撞得几乎变形的车和正在旁边处理现场的交警。
他下了车,连忙揪住一个交警问,“人呢?车里的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
听交警说人已经送医院的时候,吴世襄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人有没有事?!”
那个交警有些不悦地掰开他的手,却还是耐着性子告诉他,“大人没事,小孩晕过去了,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吴世襄连忙上了车,催着项均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只见安以心坐在椅子上捂着脸低低地哭泣。
看到他,安以心立马就奔了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中,低低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从来没有这样担心过,第一次,他那么强烈地感受到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担心,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他是爱乐乐的,而且,那么爱,那么爱……
他颤抖着手,轻轻扶上安以心的肩,“乐乐……怎么了?”
安以心终于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医生正在检查……我、我不知道……”
说着,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吴世襄终是缓过神来,也镇定了下来,扶着安以心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只是一张脸依然苍白。
一会儿,陆院长和医生一起出来了,看到陆院长的脸色有些凝重,安以心的泪水再次汹涌而下。
她想问问乐乐怎么了,只是颤抖着唇,根本就挤不出一个字来。
陆院长缓缓地开口了,“小少爷受了很大的撞击,幸好有安全座椅,倒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检查的结果显示是脑震荡……有些严重,还得等明天再看看……”
这么说,乐乐还活着!
听到这里,安以心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软软地瘫在吴世襄怀里……
就像一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在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噌”地一声断了,她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醒来的时候,她脑中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乐乐。
她猛地从床上翻起来,“乐乐!乐乐呢?乐乐在哪里?!”
吴世襄一直在旁边陪着她,看到她情绪激动,连忙抱住她的肩,“没事了,乐乐没事了,华姨和爷爷在陪他,没事的。”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可怕,嘴唇轻轻发抖,下床穿上拖鞋就要往门外去,“我去看看他——”
吴世襄知道拦不住她,因此没有阻止,只是拿了外套帮她披上,然后带她到重症病房去。
看到他搀着自己往重症病房去,安以心的双腿顿时就软了,紧紧地抓着吴世襄的衣襟,“不是说没事了吗?怎么会……在那里?”
“医生说得观察一下,等他醒来就可以移到普通病房了。”
“他还没醒吗?!”她的脸色益发苍白了,“乐乐他、他……怎么会这样……”
说着,泪水又扑簌簌掉落,声音早已哽咽。
吴世襄一把将她拥进怀中,低声地安慰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两个人站在重症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看着昏迷中的乐乐,只见,乐乐的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
她的心揪了起来,仿佛被车轮碾压过,压得血肉模糊,压得扁扁的。
自责和悔恨从内心深处涌来,她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谁叫你把他从幼儿园接出来的?!如果你不私自把他从幼儿园带出来,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她觉得喉咙堵得厉害,浑身绵软无力,悲伤像黑色的潮水一波一波袭来,企图将她没顶。
她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流着泪,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乐乐出了什么事,那么,她也活不下去了……
站了一会儿,吴世襄才扶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谁知道刚坐下,华姨就扶着吴老爷子来了。
看到华姨和吴老爷子走过来,安以心连忙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看着吴老爷子,嘴唇微微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知道,吴老爷子一定恨死她了——如果不是她私自把乐乐带出去,那么,乐乐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吴老爷子的脸色很冷,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瞟了安以心一眼,紧紧地抿着唇,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似乎一张嘴就会碎裂。
华姨有些为难地看了安以心一眼,眼里也是掩不住的担忧,然而,却也有责怪的吧,毕竟华姨那么疼乐乐。
哦不,应该说乐乐是吴家的命根子。
华姨扶着吴老爷子从安以心面前走过,吴老爷子的脚步没有片刻的停顿,只是冷冷地扫了安以心一眼。
然而,就那一眼,已经足以让她绝望……
吴世襄捏了捏她的肩,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回去休息一下吧,说不定待会儿乐乐就醒来了。”
作为一个母亲,这种时候她只想陪在乐乐身边,怎么可能回去休息呢?
可是,看到吴老爷子僵硬而冷峻的背影,她知道自己站在这里也许只会让吴老爷子更加生气,因此终于倚在吴世襄怀中,回自己的病房去了。
一进房间,她就搂住吴世襄的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私自带乐乐出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吴世襄知道此刻她的内心任何人都痛苦,都难受,因为,她是乐乐的亲生母亲!
他不忍看她如此自责,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傻瓜,谁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的,这件事不是你错。”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她伏在他胸前呜咽着,“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吴世襄的脸色顿时沉了沉,眸色凝了起来,闪过一丝阴鸷,“不,不是你的错,是那个肇事者的错!”
原来,交警那边已经调出了监控录像,把中午发生的一切都发给吴世襄看了。
看到那辆黑色的套牌车一连两下重重地撞击安以心的车,甚至还有那未遂的第三次撞击,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场蓄意为之的阴谋。
他已经让警方加快侦查了,只要查出那个人是谁,他绝对不会放过!
见她哭得声嘶力竭,眼睛早已肿得如核桃一般,脸色苍白如雪。他不觉心疼起来,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乐乐有事的。”
他扶她在床上躺下,替她盖好被子,“你睡一会儿吧,睡一会儿起来,乐乐也醒了。”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乖乖地闭上眼睛,可是,眼泪很快又从眼角滑落……
躺了一会儿,她根本就没睡着,很快又从床上爬起来,要去看乐乐。
因为乐乐还没醒,所以给乐乐准备的高级病房是空着的,华姨已经扶着吴老爷子先去那间病房里歇息了,吴世襄见重症病房外没人,才又搂着安以心到那边去。
两个人在窗外站了一会儿,项均就提着外卖来了。
吴世襄又陪安以心回病房去,“吃点吧,你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小心饿着。”
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有胃口?只是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粥默默垂泪。
吴世襄微微拧眉,“不吃一点的话,怎么有力气照顾乐乐?”说着,就把调羹塞到她手中。
她紧紧捏着调羹,指节泛白,半晌才拿起调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