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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尔哈朗在皇太极生前最受皇太极倚重,又是皇太极的托孤重臣,辅政王,对皇太极忠心耿耿,虽然现在自己权势不再,话语权有限,却也不得不站出来力保福临的皇位,不然的话,如何有脸在死后面见先帝?
“可是,这皇位是想换就能换的吗?阿巴泰,幼主可是我们共同推上去的,现在你要他禅让给摄政王,一则如何禅让,从古至今也没有听说过让位给皇叔的呢吧?二则,两黄旗内可是有不少人都是皇上的死忠,真要闹出事来,不要说抗衡朱明了,即便是我们能不能活着离开山海关都在两说着呢!”
济尔哈朗急声说道。
“济尔哈朗!”
多铎脸色一沉,高声喝道:“你直接告诉我,到底是两黄旗的那些人不同意,还是你济尔哈朗不同意就行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多铎自从皇太极死后就一直想着跟阿济格两个人将十四哥送上皇位,可惜天意弄人,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最后便宜了一个小屁孩,使得多铎郁闷了好长时间,如今阿济格已经死了,自己更是势单力薄,想要将多尔衮推上皇位就更不容易了,没有想到,这个关键的时刻,阿巴泰竟然提出了这样的想法,实在是一个意外之喜,虽然阿巴泰不是一旗之主,毕竟也是堂堂的郡王,军中的宿将,更是爱新觉罗的嫡脉,能够得到他的支持,这件事情可是就容易的多了,毕竟现在各旗势力伤亡巨大,只有两白旗保留了相对完整的战力,真的想要强推多尔衮上位的话,有阿巴泰的支持,再加上两白旗,现在济尔哈朗等人根本就挡不住!
济尔哈朗看到多铎要翻脸了,心头也是大震,原来有诸多力量制衡多铎,多铎都是飞扬跋扈,甚至连先皇都不怕,现在两红旗跟两蓝旗都要废了,两黄旗也收到了重创,没有了诸多的权力的制衡,多铎就更加放肆了啊,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
多铎冷声道:“如果是鳌拜他们不愿意,那我想办法解决,如果是你不同意,省事了,咱们两个都在呢,文的武的你说出来,我这里兜下来了!”
且不说多铎武力勇冠三军,单单是年龄上,济尔哈朗比多铎大了二十来岁,多铎正值壮年,济尔哈朗却是已经垂垂老矣,哪里是多铎的对手?真的济尔哈朗再说一个不字,今天没准多铎就会让他躺着出去。
“多铎,让位之事,不是儿戏,总也要、总也要征求其他王公或者是重臣的意见吧?这不是我们三个人就能够拍板决定的事情……”
济尔哈朗涩声道。
“好了,都别说了!”
多尔衮皱皱眉头,答道:“此时容后再议,你们都下去吧,让我静一静!”
三个人躬身退出了大殿,多尔衮一个人呆呆的发愣,多尔衮有篡位的想法吗?当然是有的,当初他入主中原,就是想要借着问鼎中原,自己的声望与权势达到顶峰的时候,一下子将顺治小皇帝取而代之,那个时候,哪怕是朝堂上下有反对的声音,想必也能够压制的下来,到时候自己就是开开疆拓土的不世英主了,只是没有让他想到的是,竟然今天这样一个结果。
现在,虽然各方对自己的掣肘力量都已经弱到了极点,但是同样满洲也已经孱弱到了极点,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即便是自己登上了皇位又能如何?一旦有人反对,那必定是血流成河,不管是死的哪一个,都是对满洲实力的削弱,这可是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父汗,你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孩儿到底是要登上大宝好呢,还是保持现状好呢,任是谁都没有想到,就短短的几年时间,大明突然冒出来一个不世的奇才,文治武功,亘古罕有,硬生生的将垂死的朱明王朝给拯救了过来,难啊……”
多尔衮喃喃的说道,但是眼神之中却是渐渐的浮起了坚定的神色!
本章完
第222章 开大会()
“打定主意不称帝,如今却又改称了秦王。”
“认同自己就是张献忠,心里却又舍不得原本的朱启明。”
“刚过来的时候想着活下来,现在生活好了一些却又有些畏首畏尾,不知所措。”
“前世感情不顺,今生有了圆满解决,还附赠了一堆女人。”
“明明是一个工科生,却被逼做起了盗墓的营生。眼看着盗墓做的风生水起,却又冷不防遇到穿越这种事情。”
“我到底在干什么?又要怎么做?”。。。。。。
大西大顺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近来彻夜难眠的人,越接近这个日期更觉得迷茫不已。
而事实上,目前他所处的时间,不过才是大西大顺二年年尾而已。
。。。。。。。。。。。。
四川。蜀都。
从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也已经近两年。大顺元年至大顺二年。顺治二年至顺治三年。弘光元年至弘光二年。相当多的年号,相当复杂的斗争关系。
蜀都新城的秦王府的会议厅。
整个大西军的民事军事人员几乎全到齐了。厅内人头攒动,议论声不绝于耳。这里正在进行的是一年来大西统治下的蜀地变化的总结以及下一步发展计划的指导会议。
短暂的开幕式结束之后,各要员们分成了两拨:文臣和武将,他们将分别汇报成果以及接受新的任务。
这种军政分离是张献忠一开始就实行的制度,它有助于生产的恢复和更好的进行军事的建设,也更能使大西集中军事力量应对来自川南和川东大明军队的威胁——这也是为什么张献忠可以击败杨展和曾英的原因。
这两年来,蜀地安心于发展,经济及生活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实际上,这都是战士们拼死在前线作战赢来的。寻常百姓,普通官员或许不知道军队之间的大动作,他们更乐于享受目前这段幸福的时光。但在军事群体以及一些重臣高官之间,经历着两年的变化之后,却已经在心里有了进一步的打算。
以汪兆麟、严锡命、龚完敬等人为首的蜀都中心文臣势力身处这熙熙攘攘市井一般热闹的场面之中,俨然老树盘根,巍然不动,眼睛一直在盯着大厅之中,那个一脸的神态安详之色,正在品着上好的龙井,嘴里不时地发出“啧啧”的赞叹之声的人。
此人正是当今整个蜀地的掌权者、大西军队统帅——“秦王”张献忠。
此刻的张献忠怀着一种甩手掌柜的心态,坐在上方统观一切。他比下面的人更加轻松,毕竟做什么决策,主动权在他这里。
所以,底下的几个人看了许久之后,也不见动静,倍感无聊之余,自己先聊了起来。
“汪大人,大王上次一出去,就是一个多月,还是微服私访,先不说这也太荒唐了,就是眼下有那么多的政务亟待处理,怎么可以将其丢下,弃之不顾,一个人游玩呢?”
“还有,出去也就算了,那些地方官吏,是我们经过科举辛苦选拔的,好歹也是为大西服务,怎么大王就说拿下就拿下了呢?”
“而且,改革衙门,缩减花销,减少财政支出,还能理解。可是,大王居然堂而皇之的和那些下九流的商贩做起了买卖,还在在蜀都内开起了饭馆店铺,与小贩为伍。这是不是太过儿戏,置礼法而不顾啊?”
严锡命絮絮叨叨地讲开了。
“是啊是啊,尤其是那个酒楼之类的生意,那个李铭言,蜀王府做了酒楼之后,那里接客标准直追昔日帝王的规格,几乎等同于亲王的待遇。”江鼎镇接着话说道,“不过,严大人,我可是和汪大人没少去那里消费,毕竟有内部价格,物美价廉啊!想必您也是常客吧!”说完,江鼎镇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严锡命。
旁边的汪兆麟一干人等也做出了不可名状的微笑。
严锡命知道这个问题等于打自己的脸,灿灿地收回了话头。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些东西纠结起来毫无意义。大王什么脾气人人皆知,你若是想进建议倒也无妨,但是有一点,这必须要能带来一定好处才行。开酒楼也好,让官员和三教九流打交道也好,都可以赚钱,可以让大家过得更好,说些闲话倒是无益的行为。
于是,他们便将话题扯向了其他方向。
张献忠任由底下人如何的埋怨与牢骚,说得唾沫星子横飞。整个人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醉心于手里的那碗令人迷醉的茶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等到看到地下那帮人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之时,不得不端起身旁的茶水,一阵牛饮,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之时,他微微一笑,轻咳一声,依旧维持着那种不急不躁的模样。
“诸位~~~!”
张献忠先是来了一声长喝的赞叹,使得众人一愣,接着不等他们回应过来,说些什么,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先来说两句,正所谓看问题不能过于局限,不能只看到眼前,应该直达问题的本质,关键所在,事情所带来的的最终结果。东坡先生有言‘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着实看得清楚。今番召集大家,是有要事宣布。至于什么要事,稍后的堂会上会讲的清楚。我在这里,只需说一句,那就是请诸位相信我张某人,咱就是来让大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名留青史的人!望诸位能勠力同心,一起为这巴蜀一方水土,为自己的家人,做出一番事业!”
“臣等不敢~~~!”
一群人一听这话,立刻应声回答道。
主掌财政的王国宁率先出列:“细细算来,臣在大王治下快两年了。在刚开始,尤其是最先的几个月里,对大王的的一连串举措,许多人都认为师在胡乱打闹,好像是在由着性子施政,按照自己的喜好任免官员。但观现在,深究的话,不难发现,这种种作为,都是有着某种深意的。从这两年的收支来看,大王眼光不可谓不远,手段不可谓不高明。臣平生所见,未有如大王者,故愿誓死追随大王!”
说到这里,王国宁那风轻云淡的洒然之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的郑重,眉宇间隐隐散发着一丝佩服之意。
主掌礼仪和外交的江鼎镇也站了出来,沉声说道:“不可否认,大王最近两年里,一连串的行动,虽然有悖于礼法,也看似有失于身份,甚至于有一些小肚鸡肠,太过于计较。但是,有一点,臣也是佩服至极,那就是,大王提出的‘以工代赈,减免税赋’不仅没有使得财政紧张,还让饥民吃饱了饭,川民有了银两。臣可是送了许多颂扬大王的奏疏过去的。。。。。。”
渐渐地,江鼎镇脸上的郑重之色也是越来越浓郁,眉宇间的那股钦佩之意越来越明显,说话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抢上前一步的龚完敬随之又抛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近半年以来,蜀地未有兵祸,蜀都更是民不知兵!这全赖与大西军兵锋之盛,旁人未敢挼其缨。而且,如果不是大王的安排,山贼扰民会令治下州县不堪其乱。眼下的各州县外有精兵,内有民防,保甲相依。政治清明,民风大变。实在是臣这数年未见之景象!”
呼。。。。。。
他话语一顿,长吐了一口胸中的浊气,以缓解心里的那股强烈的激动感觉,脸上更是流露出狂热之色。
“臣认为,大王实在天纵奇才,极具有识人的本领,在用人的事情上,大胆的同时,又何尝不是自信的一种表现?选拔的官员虽然年轻,不管是资历和威望,还是在功勋方面,看似都不该有如今的待遇,但是,从这些人最近几个月的表现,使得地方企稳,百姓安康。这些是万万令臣想不到的。”掌管人事的胡默高举双手,一副随时五体投地的样子。
“还有我~~~”李时英这个管工程的人一直插不上话,此刻只好大呼起来。他的事务有一部分已经被江鼎镇说了,再不表现,怕是没他什么事了。
“说道‘以工代赈’,臣最有发言权,年前臣去各地巡视,发现此计甚妙,比发粮赈济百姓好上不知万余。而且,蜀地原本水利方便,开渠引水,修路筑桥之后,良田愈加肥沃,荒地得以重生,陆路便捷畅快。对比往来商旅,怕是王大人所言收支问题那也是收敛着说的。还有蜀都商人们的作坊,给百姓们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和工作机会。现在,哪家不用肥皂,谁人不知香烟?!。。。。。。。”
几个人的话语引起了大讨论,会场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了。
张献忠看着这个景象,心说,我怎么觉得这像是那个十年期间开批斗大会的场景?
本章完
第223章 此乃仗义执言()
听着众人的歌颂,张献忠此刻不由得有一种飘飘然很享受的感觉,之前的那种时不时出现的迷茫被驱赶的一干二净,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了一种力量,一种指引他继续走下去继续享受着种荣光时刻的力量。
突然,张献忠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双手下压,做出了让众人停下的动作。
接着,他将目光转移到角落里默默无语的方不同身上,洒然一笑,伸手将方不同招来,爽朗而又轻声地说道:“对了,方不同,你们那里的银子还缺吗?够不够,不够,本王再给你十万两纹银,作为行动资金。本王可是把刺探敌情的任务全权交给你了,军中的夜不收和斥候们只会在战时负责打探消息,你们双方并无干涉关系。”
方不同自从接手了情报司之后,就不遗余力地进行着张献忠所交代的任务:布局情报网,笼络敌占区基层官员商贩以及大明锦衣卫势力,暗中监视蜀地的人事等等。
看到张献忠突然流露出的笑容,配合着那样的面孔,条件反射之下,在方不同的眼里,怎么看这位大王都一种邪恶的感觉,似乎又将有什么难做的事情落到自己的头上,他心里骤然紧张了起来。
“别紧张,本王只是想问问,就你所了解,本王安排各地购买粮食所做的储备情况如何?”张献忠拍拍方不同的肩膀,说道。
听到话语的内容,方不同紧绷的神经顿时为之一松,暗暗长吐了一口气,有一些僵硬的神情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宛若谄媚的笑容,连忙回道:“大王放心,我已将此事办妥,早在深秋之前,各地就已经安排好了。百姓们没有税赋,留了够自己吃的口粮,很多都是把闲余的粮食卖给了大王安排的商人,不会有任何的纰漏之处。”
“好,方不同,有你的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还有一件事。。。。。。”张献忠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之前安排你的那件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方不同自然知道张献忠所指何事,他深知此事重大,便一反谄媚神色,郑重地回答:“臣用项上人头担保,此事绝对万无一失。”
张献忠听了这话,轻轻点头,露出满意之色,夸赞了一句之后,进而又补充道:“不过,我可将丑话说到前面,如果谁敢泄露此事半句,杀无赦。”
这话语气平淡,却让方不同不寒而栗,半晌,他才凝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在台上嘀咕半天,搞得下面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
张献忠询问完了之后,方才对着下面说道:“我问方不同的事情,不妨和大家说说,一个字‘粮’。王国宁知道,本王早先就让人收购粮食,以备军需。此事所需钱财银两不经府库,全是我一人所出。若是谁借购粮之事敛财,触犯百姓的利益,巧取豪夺钱财的,十倍罚之,赔偿给百姓;如果伤人性命者,不管是普通之人,还是王孙贵族,都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