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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名字渐渐成为传说的时候,阿瓦隆也逐渐失去了它的名字,就像世界的谜语中所预示的那样,巫师们终将成为世界的暗面,我尝试了一些方法,将这里的湖和岛藏起来,从人类的世界中偷走了一隅。后来,几个年轻人来到这里,他们各有才华,但都满怀壮志,然后——我听到斯莱特林的名字。
丹尼尔,这是你说漏嘴的一个名字。我不算特别聪明的人,但也能猜到了,你们一定是和萨拉查,或者说他们建起来的这所魔法学校有关联的人物,更明确一点,这所学校确实存在了许多年,一直到你们那个时间点对不对?那么,我只需要守在这里,是一定能等到你们的了。所以现在我已经变成一个顽固的、没皮没脸的糟老头形象了吗?那就再做一点辩白吧。正如我前面所说的,我并不想向你们要求一个答案,但这封信、这漫长的等待的确是有原因的。假如你有留意的话,丹尼尔,不论你们是否愿意,那场意外之旅都成为了我时间线上的一个转折点,它确实引起了涟漪,假如你们不曾到来,我或许不会活到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假如我不见踏进过蓝盒子,我或许不会去尝试时间魔法,而最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在你的认知中,这些结果并不是意外,而是注定。所以,涟漪并没有演绎成波澜,你们的到来并不是在破坏历史,而是修正历史。我对此困扰已久,也求索已久,唯一能给出的结论就是:你们的到来并不是一个随机事件,它的背后是有某种计划的,或者来自丹尼尔和艾伦,或者来自更隐蔽的某种力量。就我目睹的现象来看,更倾向于后者。
这个结论使我坐立难安许久,因为我甚至那种神秘力量的强大,而且我们一般称之为不可抗力。假若我们的相遇是“它”的一手安排,那么命运之河已经开始流动了,但我目之所及内尚未猜透“它”的目的,而我必须为可能到来的重逢做好准备。说实话,这个难题确实为我排遣岁月做出了巨大贡献。
“它”为什么要安排我们的相遇呢?我能为阻止那似乎已经注定的悲剧做出些什么努力呢?丹尼尔,我究竟能为你做些什么?'此处字迹凌乱,似乎是因为书写者心情激动的缘故'我在这封信的开头留下了一个悬念,在这里我要重复一遍:我近日观测到了某些现象,它迫使我留下这封信,而终有一天你们能读到它,而或许,终有一天,我们重逢,你会为我解答上面那些问题。
第七章()
第七章绝后
斯内普和哈利看信的时候;格兰芬多一直坐在对面目不斜视,一丝都没对信件的内容表示好奇;让人怀疑是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特地嘱咐过他什么。
而梅林留下的信件却给哈利二人带来了一头雾水,两人一同看了一遍;又分别看了一遍,最后哈利捏着这薄薄的几张纸;抬头问斯内普:“教授,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斯内普说了个冷笑话,让哈利打了个冷颤;然后补充道:“有很多段落。”
哈利也留意到了这一点,点头:“确实。”
对面的格兰芬多一下子连金发都失去了光泽,终于忍不住开口:“所以这封辗转交到你们手中的信,唯一的亮点就是分了很多段落?”好歹夸一夸字迹吧。
哈利看了他一眼;嘿然笑道:“格兰芬多院长;您是见过那位老巫师的对吧?请问对他有什么印象么?”
格兰芬多道:“老人家深居简出;大概只有萨拉查和他相熟些;我只记得那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家,虽然话不多;但学校里那些试图去禁林探险的孩子都挺喜欢他的”在格兰芬多简单的回忆中;晚年的梅林似乎是个双倍和蔼的邓布利多。
哈利颇有些唏嘘;问道:“您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狮祖一下子皱起了眉:“他自称威廉。”
“自称?”斯内普留意到他的用词。
格兰芬多耸肩:“就像你们自称丹尼尔和艾伦一样。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知道那是一个化名。”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是直觉。”
梅林晚年的化名是威廉;威廉莎士比亚的威廉。哈利不能不把这看作一个暗示。
但此刻格兰芬多坐在面前;两人却也不便多说,前者也看出来了端倪(npc特别识趣也是本文的一大特色),便询问他们是否要去城堡用餐——现在也差不多到晚饭的点了。
“好!”哈利对霍格沃茨的伙食是真的说不出的怀念,同时提出一个请求,“格兰芬多院长,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斯莱特林院长留下来的物品——他的确有物品留下来吧?我是说,除了密室和之类的东西?”
哈利做了个“蛇怪”的口型,让其余两人都皱起了眉,斯内普是习惯性的,格兰芬多是警惕性的,但依然点了点头:“萨拉查的物品没有人动过,但是他离开前留下了咒语,恐怕不使用攻击性魔法无法打开他的房间。”
言下之意,格兰芬多本人是不会使用暴力打开萨拉查的房间的,但要是斯内普和哈利强行动手well,首先他们得有这个实力。
哈利摸了摸鼻子:“哇呜不管怎样,请带我们去看看吧。”
三人走出塔迪斯,格兰芬多又站在警亭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摇头赞叹:“相当出色的空间魔法。”又用魔杖敲了敲侧面,像是在试探材质,“呵,了不起的技术!”
哈利颇有些自得,从袖口滑出自己的魔杖,启动塔迪斯周身的忽略咒。
格兰芬多紧盯着他手里短小可爱的怪异玩意儿:“这是什么?”
扯了扯领结,哈利严肃道:“这是我的音速起子嗷!”
斯内普黑着脸朝cosplay上瘾的波特小子脑袋上砸了一拳:“把魔杖变回来!另外——假如你稍微还有一点脑子,就不要拿魔杖开玩笑!”
格兰芬多走在两人身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一边还好奇呢,凑在哈利耳边掩耳盗铃地窃窃私语:“你喊他教授?霍格沃茨的教授?你们那会儿的教育行业者还有这种款式的?”
让哈利哭笑不得——他倒是敢回答狮祖还是敢嘲弄教授?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办公室加起居室——如历史书里记载的——就在地窖。这会儿的霍格沃茨已经建成,虽然细节上和千年后有所不同,但大致已经是斯内普和哈利记忆里的模样了,两人站在地窖门口,看着门把手上那条懒洋洋的蛇,心里都涌起阔别多年的怅然之情。
格兰芬多正准备开门,就听哈利嘶声说了一句什么,本来没精打采挂在把手上的蛇形雕像立刻抬起头来,缠回把手上,然后地窖大门就吱呀着打开了。
“你是蛇佬腔?”格兰芬多大概使用了一个问号,虽然听起来就是一个肯定句。
但没人回答他,在场另外两人都对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故居更有兴趣。
斯内普对地窖的格局自然是极其熟悉的,哈利——出于大家都知道的那些原因,也对地窖感情深厚,两人走进门,看了一圈,都惊讶地发现斯莱特林的居处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呃,一丝不苟。整洁倒是还算整洁,但那靠墙林立的书架上堆满了文件和书籍,几乎要满溢出来,另一侧的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收纳着魔药和标本,但柜顶却堆放着几把飞天扫帚。
宽大的办公桌上也呈现出一副奇异的景象:以一个铜制蛇形框架的沙漏为界,一侧摆放着空白的羊皮纸、羽毛笔和墨水等物,一侧则乱糟糟地堆放着一摞书本,一盒糖果和棋子等物。光看着这残局,哈利就能想象出严肃刻板的斯莱特林坐在桌旁认真写着策划,格兰芬多则翘脚坐在对面口若悬河,不时高高抛起一颗糖果然后用嘴去接的画面
斯内普针对整个房间的违和感对格兰芬多抛出一个质疑的眼神。
狮祖咳嗽了两声,扶了扶腰间的长剑,解释道:“我有时候会来这里和萨拉查商量一些事情”
斯内普面部僵硬地扭过头,哈利则回报以意味深长的眼神。
格兰芬多赶紧转移话题:“萨拉查下了咒语的不是这个房间。”大量霍格沃茨相关的公文都存放在这里,斯莱特林还不至于把它们封存起来,另外,根据知情人的说法,对于这部分被狮子侵略过分的区域,斯莱特林早就嫌弃不已。
侵略者走到后来被斯内普用作卧室的房间门口,摊开一只手:“这里,萨拉查的私人物品基本都存放在这里面。”又耸了耸肩,“说实话,他没走的时候我也没敢擅闯过。”
哈利走到门前,晃悠了两圈,和之前很多次一样,还是没敢闯,便问道:“那是个什么咒语?”
“well,大概就是只有他自己才能进去的限制性魔咒吧,或者他的继承人”说到这里,格兰芬多看向哈利的眼神怪异起来,“你是蛇佬腔?”
哈利一个寒颤,赶紧撇清关系:“我不是斯莱特林的后代!”有资格自称蛇组后裔的现在一个在家里穿裙子玩娃娃(汤米:¥#),一个被有史以来最离谱的反派寄生了,基本上现在已经可以认定斯莱特林家绝后了。
格兰芬多没吭声,只是又看了哈利好几眼。
一旁没理会两人交锋的斯内普盯着那扇门想了好一会儿,拨开正与老祖宗深情对视的哈利,伸手就去推门。
“嘿!”格兰芬多立刻要拦——萨拉查可不是吃素的,他走后那么些日子,连罗伊纳都没敢碰这扇门,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神秘人是什么来头,但格兰芬多可不想在蛇院的地盘上帮人收尸。
然而什么魔力波动都没有,什么血腥场面都没有发生,在斯内普的右手触碰到那扇门的一瞬,它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平静得格兰芬多先前的铺垫像是一场虚张声势。
狮祖惊愕的目光转移到斯内普身上:“莫非你才是?”
斯内普沉默摇头。
哈利扯了扯格兰芬多的长袍,仰头道:“回答您刚才的问题:艾伦的确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而且”他指了指那扇半开的门,“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这就满足了斯莱特林设下的限制条件,虽然蛇祖大概万万没想到他出走这么一段时间的功夫就有人敢在霍格沃茨内自称斯莱特林院长了。
格兰芬多瞠目结舌的功夫,斯内普已经推开那扇门走进了斯莱特林的卧室,这里倒是全然符合他对蛇祖的想象:简约、低调、井井有条,房间里除了卧床外,只有两个两米多高的书架和一张书桌,一把圈椅,不多的几样家具统统显示出主人不贪图舒适的清教徒性情来。
唯一违和的地方就是正对着大门的那堵墙。
哈利从斯内普身后探出头来瞧了一眼,不由得发出真诚的感叹声:原来狮蛇不和的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欸!
格兰芬多最后挤进门来,直接就看见了对面粉得白兮兮的一面墙上,用黑淋淋的墨汁涂着斗大的一行字:“戈德里克是绝世无敌大傻蛋!”旁边还有批注:“蠢透了!”“怕不是被巨怪吃掉了脑子!”用的是稍小的字号。
这里一个正统的斯莱特林人和一个洗版的格兰芬多人都没敢吭声,两人眼睁睁地看着格兰芬多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脸色也是暴怒和怒极反笑在滚屏播放,最后定格在面无表情上,一跺脚,拔剑出去了,听动静,不是在砍柱子就是在挠墙。
第八章()
第八章
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东西不算太多;书桌已经被清空了,所以重点需要检查的地方就是两个书架。
斯内普最先关注的是视线齐平出的一套金属器皿;初看像是坩埚,仔细瞧瞧却更像是炼金术师们管用的器具;其中一个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小鼎或许是因为长期使用,隐隐有些发黑。斯内普没有动这些东西;转而看向旁边的一排硬装书,光看看书脊上的书名就不由得心驰神往:通往魔药的后楼梯、毒的历程、通往坩埚之路、论黑魔法的优美感和崇高感食指拂过烫金的字母,这些大多数都是已经绝版的传说中的书籍;自然,其中很多是涉及黑魔法的,但斯内普也从来没掩饰过自己对黑魔法的兴趣就是了。
哈利凑过来看了一眼,抬头问道:“要看看么?”
斯内普迟疑了一下;随即摇头恢复了平板的表情;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书架上的物品。
过了一会儿;调整好心态的格兰芬多也进来了;面色如常,见两人战战兢兢地用魔杖检查着每一样物品;不由得好奇:“你们要找什么?或许我能提供点线索。”
哈利苦笑着摇头;问题就在于:他们也不知道要找什么。要求检查一下斯莱特林的房间;只是因为梅林信中留下的暗示而已。
'假如你能见到萨拉查,会在他那里见到我的一些研究成果的。'
但萨拉查这里并没有留下像是手稿一类的东西;至于书籍;两人逐本看过;多是魔药、炼金术、黑魔法一类的学术着作,其中也没有夹着信件。所以这番搜寻的成果非常令人沮丧。
哈利不死心地将书架前前后后又检查的一遍,依然没有发现暗格和密道,忍不住朝提心吊胆的格兰芬多问道:“能让我们去斯莱特林的密室看一眼吗?”
“密室?”格兰芬多抓了抓金发表示不解。
“就是,呃,关着蛇怪的那个密室?”哈利说着说着有点心虚了——莫非斯莱特林还没有把蛇怪关进去?
“蛇怪?”格兰芬多的反应证实了他的想法,狮祖看起来很有些吃惊,“你是说德尔福娜?她并没有被关起来啊!呃,我是说,她的确很危险,但并没有被关起来,萨拉查把她圈养在黑森林里”
蛇怪的名字叫德尔福娜?哈利微微皱眉,感觉自己有听过这个名字。
斯内普似乎并没有留意两人的对话,他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最后对着墙上的一副画像伫立良久,那画像哈利也注意过,并且看了好一会儿,那是四巨头的画像,而且是一副普通的油画,画中的四人栩栩如生,但并不会走动交谈。
画中赫尔加赫奇帕奇和罗伊纳拉文克劳坐在前排,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分别站在两人身后,都是风华正茂的模样,赫奇帕奇是个笑容温和端庄的褐发女子,拉文克劳微抬下巴,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格兰芬多自然就是眼前的模样,而斯莱特林黑发黑眼的斯莱特林,穿着银绿色长袍,眼睑微垂,没看向作画人,也没看向任何一个同伴。
格兰芬多走过来,指着画中的斯莱特林笑道:“他不愿意被画下来,像是害怕什么诅咒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斯莱特林的画像流传下来,不知道这幅画最后流落何处了。
哈利一边想着,一边回忆起了德尔福娜这个名字的出处:“啊,德尔斐,是德尔斐!”
房中另两人都不解地回头看他,哈利则一个劲捂住嘴摇头,表示自己只是抽风了一下,内心则波澜起伏——德尔福娜是守护德尔斐的巨蛇,德尔斐则是阿波罗的居所,阿波罗传说中的阿波罗,俊美无匹,有一头耀眼的金发。
在斯莱特林居所的搜寻最终以无果告终,格兰芬多又表示他也不确定蛇祖把德尔福娜圈养在何处,所以邀请两人先去餐厅吃饭。
哈利是很想见识一下一千年前的霍格沃茨宴会厅的,但斯内普先开口拒绝了,他也只好跟着婉拒:“我们两人不适合见人。”
格兰芬多脸色微变后,也很委婉地道:“我们巫师不是很介意你们咳咳的,虽然你的年纪的确有点小”
斯内普的脸色刷的比窗外夜色还黑,哈利赶紧抓住他同时解释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