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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丽雅身披丝绸制成的长袍,慵懒地躺在长榻上,光滑的肩膀和迷人的胸脯肆意地裸露出来,右手端着一杯血红的葡萄酒,光洁的双脚踩在一名女奴隶光滑的脊背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前面,在她的身后,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奴赤裸上身,小心翼翼地按摩她滑嫩的双肩;舞池里面,四名艳丽的女奴分成两对拥抱在一起,随着音乐的节拍纠缠在一起,两片短得不能再短的布片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和腰间,并且随着动作上下摆动,鲜红的花蕾若隐若现,引起人们无穷的欲望;十几名身穿洁白长袍的贵族青年醉眼迷离,或坐或卧,散布在舞池前面,每个人的怀里都搂着一名年轻貌美、衣服比舞女穿的还少的女奴,在“观赏”舞蹈的同时上下其手,有的人更是提枪上马,直捣黄龙,肆意发泄着原始的欲望,大厅中不时响起阵阵呻吟和喘息声。
看到眼前不堪入目的一幕之后,凌子风的小腹顿时升起一股热流,同时热血上涌,头脑发热,喉头发干,感到不知所措。
管家对于眼前的一幕早已经司空见惯,干枯的老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径直走到阿德丽雅面前,躬身说道:“公主殿下,你要的人带到了!”
阿德丽雅用充满淫欲的眼睛瞟了一眼远处的凌子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缓缓站起身来,在两名女奴的搀扶下向大厅深处走去,管家急忙让两名女奴带着凌子风跟上去。
大厅一角的长榻上,克努特抬起头来,充满妒忌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子风的背脊,直到消失在低垂的幕帘之后!
克努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使出全身的力气握紧女奴光洁的胸脯,同时下身疯狂挺动,仿佛要把内心的不甘与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第十章 胯下之臣
凌子风刚刚被推进卧室,就看到阿德丽雅迎面走了过来,她身穿几近透明的丝质长袍,胸前的两颗圆球随着步伐上下晃动,幽深的桃源洞口若隐若现,散发出淫糜的味道,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哪里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顿时呆立在门口,胯下已经如同铁棒般坚硬。
“狂风,你好强壮喔!”阿德丽雅柔若无骨的手掌从凌子风的额头滑过,仔细地抚摸着棱角分明的脸庞,然后顺着领口伸到衣服里面,不停地抚弄他块块隆起的肌肉。
凌子风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控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盯着面前充满了诱惑的肉体。
阿德丽雅看着凌子风下身高高的突起,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立即悄无声息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肆意玩弄起来,等到凌子风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之后,突然放手,然后径自走到高高的软椅上坐下,把两只光洁如玉的脚掌高高翘起,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奴隶,过来把我的脚舔干净!”
在自己的世界里,凌子风是世界首富的唯一继承人,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和羡慕,自然养成了一种高贵的气质,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凌子风顿时涨红了脸,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沦为奴隶之后的惨痛遭遇,满腔怒火顿时升腾而起,使他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和危险,大踏步走到阿德丽雅面前,抓住她的脚腕猛地拖到地下,然后把脚踩在她的脸上,怒骂道:“你这骚货、贱人,居然敢要我舔你的脚!”
阿德丽雅美丽的脸庞在脚掌的重压下扭曲起来,然而,改变了形状的嘴巴里传出的居然是咯咯的笑声,使凌子风更加恼怒!
凌子风一屁股坐到软椅上,接着用右手抓住阿德丽雅的头发,丝毫不理会她痛苦的呻吟,猛地拖到自己脚下,然后脱掉鞋子,把长满老茧的脚掌伸到她的嘴边,大声命令道:“奴隶,把主人的脚舔干净!否则,我就杀了你!”
凌子风原本想给自己找个杀掉公主的理由,然而,预想中的抗拒并没有出现!
阿德丽雅非但没有任何抗拒的表示,而且毫不犹豫地捧起凌子风的右脚,从脚趾头舔了起来!
湿润、温暖的舌头啧啧有声地在巨大的脚掌上舔食,先是脚趾头,接着是脚背和脚掌,阿德丽雅脸上露出贪婪和满足的表情,似乎非常满意目前的处境。
仔仔细细舔完脚掌的每一寸肌肤之后,阿德丽雅鲜红、灵活的舌头顺着小腿一路舔了上去,一直到短裤的边缘才停下来,然后抬起头来,媚眼如丝地望着凌子风,用娇滴滴的声音问道:“主人,还要继续吗?”
凌子风感到一股原始的欲望如同大海的波涛般汹涌而来,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而身体的反应则更加强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抬手给了阿德丽雅一个耳光,口中痛骂道:“贱货!”
白皙的脸上立即出现五个鲜红的指痕,一缕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阿德丽雅口中发出兴奋至极的叫声,然后伸出红红的舌头,把嘴唇边的血迹舔掉。
“受虐狂!”凌子风终于发现了阿德丽雅公主变态的爱好,于是恶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今天我就让你爽个够!”
说罢,凌子风用力把阿德丽雅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用命令的口气说道:“母狗,拿出你全部的手段来取悦你的主人吧!”然后用力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拧了一下,顿时出现一片淤青。
克努特把耳朵贴在公主卧室的房门上,凝神倾听。
“啊…啊…”,“哦…哦…”,阿德丽雅毫不掩饰、放纵的呻吟声穿过厚厚的木门传了出来,妒火中烧的克努特下体暴涨,开始疯狂地挞伐身下的女奴,直到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这才软软地倒在地板上。
然而,卧室里面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如同毒蛇一般向克努特脑子里钻,最后,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这么,挣扎着爬起来,恶狠狠地把身旁的女奴踹开,向大门口狂奔而去。
十几分钟之后,克努特冲进公主府邸附近的一家酒吧,埋首狂饮,很快就把自己灌得烂醉,但是酒精非但没有使他忘记刚才的事情,反而使他眼前总是出现一幕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健壮的兽人角斗士正与自己心爱的阿德丽雅公主翻云覆雨!
“杀了他,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克努特下意识地握紧酒杯,咬牙切齿地说道,空洞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墙壁,仿佛那就是他的仇人。
“克努特,你要杀了谁呀?”看到克努特神不守舍的样子之后,邻座的一个贵族青年促狭地向两名同伴眨了眨眼睛,然后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克努特对面坐下,装作关切地问道。
“不用你管!”克努特厌恶地说道:“走开,艾西斯!”
这个叫艾西斯的贵族青年面容俊秀,身材挺拔,但是眼神中却总是带着冷酷无情的光芒,尖尖的下巴倔强地向前翘起,显示出永不服输的劲头。
艾西斯没有在意克努特恶劣的态度,他不慌不忙地给对方的杯子倒满猩红的液体,然后举杯说道:“克努特,让咱们来为阿德丽雅公主的健康干杯,并祝她早日找到新的如意郎君!”艾西斯也曾经是阿德丽雅的入幕之宾,但是却被克努特横刀夺爱,故而一直耿耿于怀,今天看到克努特失魂落魄的样子,估计和公主有关,于是就故意试探。
克努特消瘦的脸庞顿时扭曲起来,显得异常狰狞、可怕,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高擎酒杯,大声喊道:“为尊贵的公主殿下干杯,希望兽人角斗士魔鬼一样强壮的身体能够满足她永无止境的渴求!”说罢一饮而尽,然后“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兽人角斗士!?”艾西斯故作惊讶地问道:“难道就是那个享誉班加罗尔,倾倒了无数贵妇人的‘狂风’吗?”
“什么‘狂风’!”克努特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隶而已!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把他像狗一样吊死!”
“哈哈哈…”克努特突然狂笑起来,“等我把他吊死在高高的绞架上以后,阿德丽雅和那些贵妇人就真的不得不去‘仰慕’他,被他倾倒了!哈哈哈!”
“克努特,你这样做就不怕阿德丽雅发怒吗?”艾西斯故作关心地说道:“她可不是好脾气啊!”
听了艾西斯的话,克努特下意识地摸了摸背上的鞭痕,气急败坏地说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我的阿德丽雅变成兽人的情人吗?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你是她的情人。”
艾西斯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情人,不会再跟你争!”接着他阴险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说道:“其实我有个办法,保证你既能除去眼中钉,又不会被阿德丽雅怪罪!”
克努特急忙抓住艾西斯的双手,问道:“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
“办法很简单!”艾西斯沉声说道:“在斗兽场上把他杀死!”
克努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兽人的实力那么强,哪里有人是他的对手?谁又能杀死他?”
艾西斯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就看你舍不舍得花钱了?”随后他看了看克努特的脸色,“索贝克在获得自由之前,曾经连续获得五十场连胜,当年号称帝国第一角斗士,绝对能击败兽人!”
克努特迟疑着说道:“索贝克获得自由已经两年时间了,他怎么可能愿意重回赛场呢?”
“只要你出得起让他心动的报酬,他肯定愿意!”艾西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的伯爵大人,帝国赐予平民的除了自由之外,就是赤裸裸的贫困,日子很难熬的!”
克努特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了问题的关键,追问道:“艾西斯,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艾西斯急忙正色回答道:“我虽然退出了竞争,但是并不代表我能接受卑贱的兽人做阿德丽雅的入幕之宾!”
在酒精和艾西斯的双重鼓励下,克努特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猛地喝光杯子里的酒,大声说道:“好吧,就这样干!我现在就去找索贝克!”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艾西斯,你为什么要帮他?”艾西斯刚刚回到自己的桌子,同伴就问道。
艾西斯脸上挂着得意的神情,“艾西斯为了追求阿德丽雅,几乎花光了积蓄,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现在让他再花上这么一大笔钱,说不定连自己的领地和庄园都要卖掉!以后凭什么和我抢阿德丽雅!”
两名同伴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会心的微笑,此时,克努特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门外。
第十一章 威逼利诱
凌子风初尝禁果之后,食髓知味,再加上报复心理的作用,于是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所知道的变态手段全部用在阿德丽雅身上,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凌子风所处的时空正是信息过剩,性爱开发的时代,虽然出身名门、年龄也不大,但是所掌握的性爱知识却远远不是蒙昧时代所能比拟的,轻而易举地把阿德丽雅从一个高潮推向又一个高潮!
凌子风的举动正中阿德丽雅的下怀,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曲意逢迎,使凌子风沉迷在肉欲的海洋里面,把自己体内的全部精力都发泄在她那淫荡的身体上,直到天色放亮才昏沉沉的睡去。
清晨,凌子风带着已经被掏空的身体和可笑的征服感登上了马车,在四名士兵的护送下返回训练所,临行前,阿德丽雅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并且信誓旦旦地告诉凌子风,说自己会尽快让他获得自由。当阿德丽雅看到凌子风脸上的表情由愕然变成向往之后,忍不住暗暗高兴——对付失去自由的角斗士来说,这一招基本上是万试万灵,只要他没有死在赛场上,自己就可以随时享用他那强壮的身体!
艾丽娅魂不守舍地在大门口走来走去,焦急的目光不时从警卫的肩头越过,眺望着远处的路口,等待马车的出现;阿图姆站在训练场的中间,手中的短剑奋力地劈砍着面前的木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得,得…”浓雾中突然想起清脆的马蹄声,艾丽娅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垫起脚尖张望起来,与此同时,身后几十米远的地方,阿图姆停住短剑,慢慢转过身来。
“咣当”一声,车门大开,脸色苍白的凌子风跳了下来。
艾丽娅脸上的喜色转瞬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接着把头一低,默默地跑开了;阿图姆轻轻摇了摇头,再次挥起短剑,凶猛地劈砍起来。
望着艾丽娅离去的背影,凌子风突然感到心中隐隐生痛,不禁对自己昨天晚上的举动感到羞愧万分!
一只有力的大手搭上凌子风的肩头,阿图姆低沉的声音随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风,你不用感到愧疚!奴隶之间的爱情是没有结果的,而且容易成为奴隶主控制你的手段!”
“导师,我这样做值得吗?”凌子风怅然若失地说道:“难道自由就拿么可贵,值得牺牲一切去争取吗?”
阿图姆坚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风,没有自由的爱情是没有任何保障的,因为你们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卖到不同的地方去,也许到死都在也不能见面!如果你真的爱一个女孩,就应该让她幸福,让她获得自由!”
接着,阿图姆问道:“阿德丽雅有没有答应给你自由?”
凌子风点了点头,回答道:“她说尽快让我获得自由!”
“尽快!?”阿图姆愤懑地说道:“这个阴险的女人是在敷衍你!虽然阿克齐恩想把你卖个天价,但是以阿德丽雅公主的身份和地位,多少钱付不出?即使她直接要人,阿克齐恩也不敢拒绝,哪里还需要什么‘尽快’!”
“可恶的女人,居然敢欺骗我!”凌子风怒骂道:“下次肯定要她好看!”
“风”阿图姆急切地说道:“千万不要乱来,你惹不起她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加强训练,确保你不会死在斗兽场上,这样才能有机会获得自由。”
为了安慰凌子风,阿图姆又说:“阿德丽雅确实害死过好几个角斗士,但是也曾经赐予过一名角斗士自由,所以还是值得的!”
凌子风脸色连变几次,最后终于平静下来,用缓慢而坚定的语气说道:“导师,谢谢你!”然后快步跑到木栅栏旁抱起一根圆木,开始绕着训练场跑动起来,锻炼自己的力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凌子风用近乎疯狂的态度进行训练和比赛,与此同时,阿德丽雅公主不时召他过夜,以满足自己的淫欲。另外,阿德丽雅不但一场不拉地观看凌子风的全部比赛,并且发动一些贵族妇女、小姐为他欢呼呐喊。恰好,在这段时间里凌子风的对手都比较弱,使他非常轻松地获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连胜的场次已经达到十九场,于是角斗士狂风的名字迅速响彻整个班加罗尔,并向帝国境内传播开去,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变成斗兽场上的英雄、明星。
狡猾的阿克齐恩随即提高了凌子风的待遇,准许他在城内自由活动,从而使普通市民们有机会目睹他的庐山真面目,这样一来,每次凌子风上街的时候,身后都会跟上一大堆好奇的充满了猎奇心理,使他名声越来越响!
发生在凌子风身上的这一切,对于正在极度妒忌中痛苦挣扎的克努特来说,更加无法忍受,毫不犹豫地把艾西斯提出的办法付诸实施。
有“帝国第一角斗士”之称的索贝克,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是由于没有合适的工作,一直在贫困线上挣扎,当克努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