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阿图姆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你知道吗,现在班加罗尔城市民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你!阿克齐恩非常高兴,已经准备再次提高票价了!”
凌子风把包扎得如同粽子般的左臂举到面前,苦笑着说道:“导师,那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我的名声再大,也改变不了自己是个卑贱的奴隶、角斗士的命运!我现在只关心这条胳膊什么时候能够痊愈,要不然,我绝对撑不过下一场表演!”
阿图姆摇了摇头,“风,你错了!你的名气越大,对阿克齐恩越有利,他怎么会让你轻易送掉性命呢?他现在比谁都关心你的生命!”接着他直接把阿克齐恩下一步的安排提前透露给凌子风:“你的下一场比赛将在一个月后举行,不过,对手将不再是猛兽,而是和你一样的角斗士!”
“杀人!?”凌子风脸上露出愕然的表情,脑袋里一片空白,这和杀死动物可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在凌子风的时空里面,人类的生命总是得到最高程度的尊重,因为人类走出地球之后,星际开发的步伐全面加快,物资极大地丰富起来,犯罪率急剧下降,杀人的案件更是少之又少,死刑也被彻底废除,再加上人类之间的战争全面禁止,除了自然死亡、各种事故之外,已经很少有人会非正常死——在凌子风十几年的生命历程中,只从新闻里看到过十几起杀人案件,因此从感情上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杀死猛兽和杀死自己同类的感觉是迥然不同的,如果这个人是恰恰是你最要好的朋友,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阿图姆仿佛看透了凌子风心里的想法,用非常平静的语调说道:“曾经有一次,阿克齐恩为了吸引观众,刻意安排我与我最好的朋友进行角斗!当我的短剑刺进他的胸膛,当朋友的热血喷射到我的脸上、身上,当我看到朋友濒临死亡的眼神的时候,我泪流满面,几乎要崩溃了!”
“最后,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凌子风急切地问道。
阿图姆慢慢昂起头,把目光投向辽阔的天空,用梦游般的声音回答道:“因为我的朋友在临终前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
“谢谢你!!”阿图姆的眼睛湿润了!
“谢谢你!?”凌子风不由自主地重复着这句包含无尽的辛酸和无奈的话语,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图姆解释道:“既然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么死亡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在这些万恶的奴隶主的安排下,几乎每个角斗士都避免不了与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伙伴兵戎相见、以命相搏,正是因为看透了无法摆脱的命运,角斗士们才能用平常的心态来完成比赛!”
阿图姆凝视着凌子风的双眼,用异常严肃的语气说道:“在角斗场上,无论遇到谁,都要全力以赴地战斗,即使碰上我也不例外!”
凌子风迎着对方真诚的眼神,缓慢而有力地点了点头,“导师,我会的!”
凌子风在赛场上的表现使阿克齐恩赚了个钵满盆溢,为了赚取更多的钱,他不但吩咐艾丽娅寸步不离地照顾凌子风,而且让阿图姆制订了一份长远的训练计划,准备把他培养成杰出的角斗士,从而使凌子风在浓浓的友情中渡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也是他在异界最温馨的时光!
系统而又有针对性的训练计划与中华武术的精髓相结合,使凌子风的武技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与阿图姆对战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激烈,导师不得不全力以赴才能击倒他,与此同时,凌子风的断臂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过来,很快就具备了重新上阵的能力。
骄阳似火,从头顶上笔直地照下来,把空旷的斗兽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炉,然而,观众们的热情却依然不减,因为被称之为“狂风”的白皮肤兽人将在今天迎战已经二十二场不败的巨斧角斗士!
“咣当”关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子风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缓缓向场地中间走去,看台上顿时响起潮水般的掌声和声嘶力竭的叫喊!
五十米外,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手握长柄战斧,非常沉稳地肃立着,炯炯有神的淡蓝色眼睛仔细打量着凌子风。
看着对手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宽阔的臂膀、厚实的背脊,凌子风脑子里得出初步的结论——这是个力量型的对手,应该利用速度和技巧来取胜!
号角声响起之后,巨汉用右手很随意地拖着战斧,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眼睛死死地盯住凌子风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铁靴踏地的声音在突然静寂下来的斗兽场内传出很远,如同重锤敲击着凌子风的心脏,使他感到异常的紧张,几乎忍不住要立即出手!
“冷静,冷静!”凌子风不停地告诫自己,同时连续不断地进行深呼吸,心想:“这个对手不简单,绝对不可贸然出手!”
巨斧战士看凌子风完全没有被自己的气势压倒,感到有些意外,于是在距离凌子风只有十米远的时候,突然暴喝一声,然后猛然加速,同时战斧高举,车轮般地扫了下去!
巨大的声音震得凌子风耳鼓一麻,紧张的神经随即出现短暂的松懈,没等他反应过来,战斧卷起的疾风就已经扑向他的胸膛,半米长的弧形锋刃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一道道寒光,看台上立刻响起淑女们的尖叫声!
间不容发之际,凌子风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往后一仰,战斧以毫厘之差贴着脸部飞过,风声刮得他的皮肤隐隐生痛。
用铁板桥躲过战斧之后,凌子风乘对方武器没有收回的瞬间,纵身一跃,短剑闪电般地对方的腰部刺去。
“当!”剑斧相交,火花四溅,巨斧战士以与其壮硕的身躯不相称的速度抽回战斧,挡住了凌子风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巨斧战士吐气开声,双臂肌肉暴起,抡起如山斧影,向对手笼罩过去;凌子风则闪转腾挪,躲避战斧的攻击,同时绕着对手不停地跑动,寻找破绽。转瞬之间,武器的碰撞声暴爆豆般地响起,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看台正中的一个包厢内,坐着一位盛装的贵妇人,她长着一头火红色的卷发、两颗大海般蔚蓝的大眼睛、挺直而线条优美的鼻子、红润的嘴唇、雪白的牙齿,雪白修长的脖子下面是富有弹性、高耸的胸脯,使人忍不住胡思乱想,修长的身躯凸凹有致,在宽松的长袍包裹下,充满了诱惑性。
此时,贵妇人正凝神注视着凌子风灵动的身体,眼神中散发出贪婪和淫荡的光芒,嘴里不时发出一阵阵的惊叫。
“阿德丽雅,我的公主殿下,难道你真的看上了这个兽人吗?”与贵妇人一起坐在包厢里的是个身材消瘦、面色苍白的年轻贵族,在漫不经心地观赏角斗的同时,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象牙手杖,显得对这里的一切没有任何兴趣。
“克努特,难道不可以吗?”阿德丽雅扭过头来,用挑逗的眼神望着对方:“伯爵大人是不是吃醋了!?”说罢用扇子掩住嘴,咯咯笑了起来。
“阿德丽雅,你以为我会与那个野蛮的兽人,卑贱的奴隶争风吃醋吗?”伯爵言不由衷地说道:“班加罗人有那么多的年轻贵族,迫不及待地想成为入幕之宾,你随便选哪个不可以,为什么非要这个兽人呢?”
“克努特,我只是想换换口味,可不是要换情人!”阿德丽雅用贪婪的语气说道:“你看他多么强壮啊!”
克努特忍不住哼了一声,手杖重重地顿了一下。
“不要生气!”阿德丽雅媚眼如丝,用肉感的红唇吻了下克努特,说道:“有你的好处!”
克努特正想说话,突然四周响起激越的狂叫声,顿时把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原来,场中的形式已经发生了变化!
激烈的战斗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但是巨斧战士的体力丝毫没有衰竭的迹象,反而不动声色地把握住斧柄的双手慢慢向斧刃方向移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嗷…”,巨斧战士的吼声如同炸雷般在凌子风耳边响起,紧接着,车轮般大小的斧头以泰山压顶之势猛劈下来!
凌子风横移两步,堪堪避开斧头,短剑刚刚举起,长矛般尖利的斧柄就无声无息地捣了过来。凌子风躲闪不及,只好把盾牌一举,顿时被一股巨力推得踉跄出去。这时候,巨斧战士腾空而起,双手抡圆战斧,发出了必杀的一击!
“呜”地一声,盾牌脱手而出,迎着巨斧击去,随即被打得粉碎。
凌子风在漫天的碎片中向旁边一闪,接着把手中的短剑冲对方的胸膛投掷出去,在短剑脱手的瞬间,他也腾空而起!
斧柄准确地击打在短剑的剑身,把它打飞出去,这个时候,凌子风已经迎面跳了过来。巨斧战士已经来不及用战斧迎战,于是身形下挫,往旁边一闪,让过对方的身体,正准备转身反击,突然感到脖子一麻,就失去了知觉——凌子风在身形交错的瞬间,用手刀在对方的颈总动脉处猛砍了一下!
“杀死他,杀死他!”狂暴的呼喊声从看台上响起,在斗兽场上空回荡着。
凌子风猛地抬起头来,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瞪着看台上观众,然后缓缓竖起中指!
“克努特,你看他有多迷人啊!”阿德丽雅抱住克努特的胳膊,用呻吟般的声音说道:“我一定要得到他!”
第九章 淫荡公主
轻轻的一记手刀,居然能把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击昏,这在观众和阿克齐恩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于是只能把原因归结为凌子风的强大上;导师阿图姆虽然武技和经验都远远超过阿图姆,但是却没有凌子风那么深厚的人体学知识,对他如此出色的表现颇为意外。众人的欣赏和赞誉使凌子风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并没有把自己获胜的原因告诉阿图姆——自己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总是把一些超出人们知识范畴、理解的东西表露出来,可能带来杀身之祸!
根据第一次的经验,凌子风在随后的对抗训练中特别留意了一下,很快就发现其他角斗士在对抗训练中几乎把所有的攻击都集中在头部和胸部,而对体表的几处大动脉、脊椎等要害部位关注不够,于是悄悄给自己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
凌子风的胜利给阿克齐恩带来大笔金钱的同时,也给他以极大的信心,于是马不停蹄地安排了好几场比赛,好赚取更多的金钱。
在随后进行的历次比赛中,凌子风充分发挥自己对人体结构熟悉的优势,把攻击重点放在被角斗士严重忽视的要害,使对手猝不及防,从而赢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令观众和阿克齐恩感到奇怪的是,与凌子风对阵的角斗士有的仅仅被打晕,有的却被砍得血肉模糊,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才死去,满地满身的鲜血使场面血腥、恐怖,再加上他从来不理会观众的态度,增强了神秘感,身价也是一升再升!
“风,你为什么要对角斗士区别对待!?”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阿图姆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出声问道。
凌子风摇了摇头,回答道:“导师,我的原则是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那些被打晕的角斗士斗士武技不如我的,所以可以轻易取胜,没有必要杀人;那些被杀死的,要么旗鼓相当,要么远远超过我,无法做到游刃有余,只能全力以赴,所以不可能留手!”接着他指着自己身上新添的十几道伤疤,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就是证明!”
阿图姆点了点头,说道:“风,我相信你!其实……”
“阿图姆!”阿克齐恩突然脸色铁青地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用气急败坏的语气说道:“阿德丽雅公主要风去参加一个宴会!”
“为什么!?”阿图姆“腾”地站了起来,惊愕地问道。
“还能为什么!”阿克齐恩苦笑着回答道:“自然是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看上了他!”
“这个淫荡的女人,已经吸干了自己的丈夫,现在又开始打角斗士的主意,真是不知廉耻!”阿图姆怒不可遏,忍不住高声骂道。
“你不要命啦!”阿克齐恩厉声呵斥道,然后迅速向四周看了看,提醒道:“她的管家正带着马车在门外等着呢,要是被他听到了,咱们全得死!”
阿图姆看着阿克齐恩的眼睛,沉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阿克齐恩瞪了他一眼,回答道:“自然是让他把风带走!阿德丽雅公主可是皇帝陛下唯一的妹妹,以她的权势和地位,弄死咱们跟踩死个蚂蚁没有任何分别,敢不答应她!”说到这里他长长叹了口气,“你还记得那个阿多斯吗?多么勇猛、强悍的角斗士啊,如果不是被她频繁召见,怎么可能连一只魔狼都对付不了!?”
阿图姆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但是前思后想之后,还是慢慢松开了双手,缓缓说道:“阿克齐恩,你是对的,让风去吧!”
凌子风虽然对两个人谈话的内容不甚了了,但是从他们严肃的表情上推断,问题似乎很严重,急忙问道:“导师,什么事啊!”
“住口!”阿克齐恩马上把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到凌子风身上,破口大骂道:“你只是个卑贱的奴隶,哪里与你说话的地方!”
凌子风猛地站了起来,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双眼紧盯着阿克齐恩,吓得他踉跄后退,同时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想干什么?”
阿图姆用眼神示意凌子风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解释道:“阿德丽雅公主非常淫荡,为了满足自己永无止境的渴求,经常会与一些年轻的贵族寻欢作乐,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她居然看上了你!”
凌子风的脸“唰”地一声变成一块红布,激动地说道:“我不去!”
“在塔斯曼帝国,还没有几个人敢违抗阿德丽雅的命令!”阿克齐恩冷笑着说道:“而且,我是来命令你到公主家里去,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也没有人在乎你的想法!如果你拒绝的话,就准备被钉死在木桩上吧!”
阿图姆扳住凌子风的双肩,恳切地说道:“风,阿克齐恩说的是真的,你必须去!另外,如果这个荡妇高兴的话,兴许会解除你奴隶的身份,把自由赐予你!”
“自由!”凌子风的两眼发出希望的光芒,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雷击了一样呆立当场,与此同时,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
然而,当他想到这份自由需要用自己的肉体去交换的时候,眼神立刻黯淡下去!
“阿图姆,别说那么多废话!要是总管等得不耐烦了,我也要倒霉!”阿克齐恩一挥手,身后四个全副武装的打手立即走到前面,大声催促凌子风动身。
“阿克齐恩,你的架子很大啊!”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骨瘦如柴的身影缓步走出马车的阴影,阴冷的目光从几个的身上一一扫过。
阿克齐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急忙弯下腰,挤出一堆笑脸,毕恭毕敬地说道:“管家老爷,就是借给我阿克齐恩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让您久等!”然后指着凌子风解释道:“这个兽人刚刚训练完,满身臭汗,怕惹公主不高兴,所以把他冲洗了一下!”
“公主还在等着我呢,就不跟你计较了!”管家的话音刚落,两名士兵就走了过来,把凌子风推搡到一辆马车上,然后翻身上马,向公主的府邸走去。
阿德丽雅公主的府邸位于班加罗尔市中心,紧挨着金碧辉煌的皇宫,是城里最漂亮而且最豪华的府邸,仅次于皇宫——巍峨高大的房屋前面是一座壮丽的回廊,里面陈设着数量庞大、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回廊的后面是一座异常宽敞的大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