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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怎么搪塞过去的,宇智波斑能由着他阳奉阴违,实在是一个想法非常奇怪的人。
这边的斑虽然语调还是油滑得很,但问的问题倒是越来越正经了,他很快的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也是这次谈话的重头戏。
“如果我不答应,或者答应了以后又反悔,一不小心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透露给那个可爱的小弟了可怎么办啊。”
“如果您不答应,那我似乎也不能怎么办,顶多也就是把我所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上头,尽全力阻止你们的计划而已,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我知道的很多的,而且你也不用动杀人灭口的主意,我现在既然把话都说出口了,自然也已经做好了死掉也没有关系的准备。至于反悔……如果您要是今天在这里答应了,我相信是一定不会反悔的,毕竟都活了那么大年纪了,这点脸皮总是要的吧,您和小鼬之间的约定不是遵守得好好的吗。”
“所谓全力阻止我的计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谁知道呢,也许会把小鸣人藏起来,也许干脆把他干掉以绝后患,反正要是落到你们手里的话也是要死的,这件事火影是干不出来的,可也不代表没有人能干得出来。其实只要把你们晓一直以来都在做的这个计划完成了,有没有小佐助都毫不相干吧,他好歹也是您的后辈是吧,您什么事也不用干,只要少说几句话就成了,一点损失都没有啊,万一我没能履行约定的话,您还是可以随时跑去找他的啊。”
我不是教父,总觉得很难领会提出让人不拒绝的条件这一手法的精髓,所以我只能尽量的把有利条件推出去,把不利的条件往自己身上揽,任何会算计的人面对这么优厚的条件都难免会有些踌躇的,哪怕本来不想答应的也是一样。
斑果然有些犹豫了,看得出来他原本确实是准备拒绝的,现在可能是觉得先答应下来也未尝不可。虽然他确实是非常非常想要毁灭木叶,但是不知为何却又总是不愿意亲自插手,总爱假手于他人。
最后他似乎终于下了决心。
“既然这样,那就先照你说的办吧,可不能违约哦,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呢?”
我也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你也知道,鼬总有一天要和佐助做个了断,他们之间的事情结束以后,希望你能把佐助带并保证他的安全,您若是想让他加入晓或者别的什么的也随您,但是今天约定好的事情一定不能对他说,等到一切结束以后您再通知我采取行动,这样可以吗?”
“好,可以。”他一口答应下来。
宇智波斑走后,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我还没有想过他要是不答应的话该怎么办,要是那样的话也只能拖着鸣人不放了,虽然这样利用他很不好意思,谁让他身上的威能很强大呢。
再接下来,还是得等,以前有人说如果能预知未来的话那生活一定会很精彩,其实不然,以我个人的体验来说,能预知未来最糟糕的地方就是很多时候只能等着一件件事情的发生,生命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么虚度掉的。
等了一段时间以后,没有等来鼬和斑的消息,反而等到了一群意想不到的访客,确切的说是木叶的访客,来自云忍村的,好象是来商讨一些合约方面的问题,可能要待上好一段时间。当然以上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位二尾的由木人大姐也在来的人当中,听说她听从了我当时离开云忍村前向她提出的建议,再加上上方的压力,所以从那时到现在一直待在云忍村里没出去过,也正因为如此,到现在也没有出过事。但是近日来各地的尾兽纷纷出事,封印被打破,人柱力失踪,云忍村方面可能是觉得已方的实力还是有些空虚,因此让她到木叶来避避风头,顺便转嫁一下风险。
以上是我推测的云忍村官方的打算,但是大姐本人却很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到达木叶的第二天她就找上了我,直截了当的提出了有关晓的事,由于好事的自来也在旅行探访途中有不断的将有关晓的情况通报给同盟国,因此现在云忍村方面也已经很清楚晓与尾兽失踪之间的种种联系了。
再次看到她,其实我还是点心虚的,因为在这段时间以来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放任了晓对尾兽的捕获行动,尽管我自身的能力有限,但是如果真的要做的话我也是可以把知道的情报提供给村里的,绝对会比自来也探访到的更详实,但是为了私利我并没有那么做。
也同样是为了私心,一开始我也没有准备真心实意的把有关的情况告诉她,一直到她把这次来找我的真正目的说出来以后才改变了主意。
简单的说吧,她这次来是为了让我帮助她跑路的。
第一二七章 绑架
由木人想要跑路的理由很简单,但是很荒谬,总的来说可以归结为一句话,她想要去找晓的麻烦,而云忍村上下一心都不让她去。她之所以会找上我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只有到木叶来才能暂时摆脱掉那些出于好心而不让她离开的同伴,而在木叶和她最熟的人好象就是我。
的确是像她这样性格激烈的人会做出来的事。
“我说,大姐啊,”我很头痛,“你究竟知不知道你们村里人这么做也是因为关心你的安全。”
“我知道啊,”她爽快的说,“所以消灭晓的事就更应该算上我的一份了,我不能躲在村子里做缩头乌龟,更不要说他们现在还要求我躲到别人的村子里继续做缩头乌龟了。”
“那种事情自然有人去做,”我更头痛了,“如果你真的意识到了别人是在关心你的话,就拜托做一点让别人不那么担心的事。”
“别人?谁是别人?”她反问说。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个方向再问我:“你觉得尾兽还有我们人柱力到底是什么?”
“啊?是什么呢?”
我有点弄不清楚状况,不是不知道这两者是什么,而是对于这么敏感的问题,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出问题。
“是武器。”由木人倒是丝毫不以为忤,反而直指本质,她的年纪到底差不多有鸣人他们的两倍那么大,在看待这个问题的时候要坦诚得多、也大方得多,“尾兽就像是钢铁,而人柱力使其成为了刀,尾兽像是火药,人柱力使其成为炸弹。我们就是武器,这一点很明显,没什么好回避的,村里的人所关心的到底是二尾还是我这个人也不重要,因为尾兽和人柱力本来就是一体的。重要的是,作为力量强大的武器为村子而战,这是我早就已经在心里决定好的宿命,难道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需要别人来保护的武器吗?”
“可是刀子有可能在战斗中折断,而炸弹注定要被自己炸得粉身碎骨,”我用最温和的语气对她说,“所以他们应该被用在最关键的地方,而不是白白的牺牲掉,晓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尾兽,这点你应该晓得。”
“如果身为炸弹却很怕被炸毁,这是不是一样很可笑的事啊。对于武器本身来说,与其被安全的放在角落里生锈,那还是在战斗中损坏更值得自豪吧。”
我捂住了脑袋,“你就别再武器武器的了,我头疼。”
这个世界上尽是这种傻得可爱的人,是在他们这种特有的环境下培养出来的价值观,像我这样在自由的空气中成长起来的人是无法完全理解的,虽然我很喜欢木叶,但我并不具备用这么一根筋的方式为其牺牲自己生命的意识,我还是更喜欢那种大家都得到幸福的结局,即使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机会,我也会努力去达到这个目标的。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吗?”由木人突然这么问我。
“当然记得。”
“事后我一直在想,晓的那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因为从那两个人的对话里很明显是捕获而不是杀死、或者控制,我始终没能想明白为何他们要捕获尾兽,如果是哪个忍村的话还可以理解,但他们只是一批叛忍而已。”
我点点头,顺口接茬说:“是啊,毕竟那种东西既不能杀了吃,也不能当宠物逗着玩。”
她没理我,接下去继续说:“后来其它的尾兽接二连三的出事,再加上你们木叶自来也大人传来的讯息,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晓那群人的目标并非一只或几只尾兽,而应该是全部的九只尾兽。我要比普通的人更了解尾兽的力量,如果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集合九只尾兽的力量来完成的,那就一定是一件足以毁灭整个忍界的大事。”
这个自然,如果有情报表明有不明身份的人物往某偏远地区运送了一批浓缩铀,那他们的这么做的理由很显然不会是为了科研事业。
“所以你更应该好好的待在安全的地方,”我很严肃的说,“如果晓的最终目的真的就是集齐九只尾兽,那么只要少了一个,他们就什么事也干不成。”
“你说的这个结论其实是建立在晓的目的确实是需要九只尾兽才能达成的基础上的,但是这些到目的为止还是假设,我们不能用假设出来的事来决定行动,无论如何,只有真正的将晓这个组织一网打尽,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你说的没错,但我还是那句话,这桩事自有别的人可以来做。不过既然说起了对付晓,刚好你来了木叶,我倒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听完我的讲述之后,由木人很怀疑的看着我。
“这样真的可以吗?”
“结果到底会如何,那就只有天晓得了,不过只要把握好机会,还是有很大的机率可以成功的。”
“说到底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辞,你就不怕我回去以后告密?”
“怕,当然怕。”我老实说,“但是如果你能帮我的话,到实施的时候冒的风险会小很多。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对三代大人的望远镜之术没辙。”
由木人还有一个顾虑,“要是对云忍村和木叶的关系造成了影响,怎么办?”
“不会的,”这个问题我想过,“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做不可抗力,只要能把戏演好,这种事是不会对两国关系造成重大影响的,况且也不需要造成什么实际的损失,基本上只要把声势造大一点就可以了。”
由木人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最后点头说:“那就姑且再信你一回,看在你还真的是没骗过我的份上。”
我叹了口气:“什么叫姑且嘛。”。
约定的讯息如期而至,很快便到了实施行动的那一天,从天一黑开始我就待在房间里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因为有些事情是需要时机的,所以并不知道具体开始的时间。
午夜刚过了没多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仿佛整个木叶都被震得颤动了一下,紧跟着是不知什么动物凄厉的叫声,一股非常强大的查克拉迅速的膨胀起来,那个方向正是云忍村的使者们居住的地方。我们事先约好的步骤是这样的,由木人会再次拿出要去找晓的理由和同伴发生争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然后吵到剑拔弩张的时候,她假装情绪失控,让二尾造出点声势来,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木叶是经历过九尾之灾的村子,对于另一只尾兽,大家肯定会反应激烈。现在看来,这声势还真的确实有够大的,幸好他们住的不是旅馆之类的人口密集的地方,否则的话说不定会吓死几个。
我轻轻的从窗口窜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向印记中显示的鸣人所在的方向赶去,在黑夜中我的行动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关注出事的那个地方,凡是在村里的忍者也都在三三两两的往那个方向赶。
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慢半拍,在家里耽搁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移动,不过这也难怪,对于孩子来说,这个时间正是最好睡的时候。
他的这种表现也刚好给我提供了方便,因为等他上路的时候其它人已经差不多都赶去那边了,四周只剩下了几个进行监视兼保护的暗部,幸好我现在六十多级,拿到了强力催眠的钉刺技能,不然的话要无声无息的解决掉他们还真有些困难。
顺利的将所有暗部送入梦乡之后,我跟到了还一无所觉的鸣人背后,轻声叫了一声:“鸣人。”
鸣人蒙蒙懂懂的回了一下头,在这一停顿之间,我一箭射入了他的肩膀。
他几乎是立刻滑倒在地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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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能催眠的叫什么龙钉刺,我居然一时想不起来了,大脑果然是退化了啊。
第一二八章 路途上
我在鸣人还没有完全栽倒在地上的时候一把扶住了他,顺手将一块事先放好了药物的手帕在他的鼻子上捂了一下。这么干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拐卖儿童的人,还有特务什么的好象就是这么干的,总而言之,凡是干这种事的好象都不是什么好人。
之所以还要用上药物是因为[翼龙钉刺]不但起效时间有限,而且还不能随意移动,所以关键时刻还是得用上土办法。
等确认了鸣人确实已经睡熟——现在应该说昏迷——了之后,我拿出匕首,切断了他衣服上的一小块衣角扔在地上,黄澄澄的颜色在黑暗中看起来特别的显眼,我又找了块小石子压在上面免得被风吹走,之后,便找了个最空虚的角落偷偷的潜出了村。
一到村外我立刻联络了宇智波斑,上次他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联络用的小东西,大概是和他们的那戒指类似的东西吧,反正是可以远距离传递信息的,一离开村子的控制范围我立刻就找上了他。
‘前辈啊,我已经把小鸣人给弄出来了,现在该怎么办,你可得负责到底啊。’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动作怎么那么快啊?’
‘那当然,我的效率嘛。’
‘……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把他带过来吧。’
‘好,不过我可以先说好啊,只要送到了那地方以后我可就不负责了,就算你没出现也是一样,可以吗?’
为了以防万一,我先给打了个预防针,对面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好的,你尽快吧。’
完了之后我又等了一段时间,等什么呢,当然是等追兵啦。之前和由木人约好的内容里,她发动二尾的时间不会太长,否则的话事情不好收场,所以木叶的人很快就能发现鸣人这边出了问题,我还特地留下了一片衣角以供忍犬追踪之用。
虽然我也可以先跑了再说,反正他们也是肯定不会放弃不追的,但为了日后工作的方便,还是等一下比较好。原因在于前晚我是把[猎人印记]打在鸣人身上的,过了今晚就没有用了,我得重新把印记打到追兵里的某个人身上,以便随时掌握追兵的位置,因为我的侦测范围到现在也只有二、三公里的距离,从安全角度考虑,不可能始终保持那么近。
我找了一座小山头作为观测的据点,这里离木叶还是很近的,所以只要描准木叶的方向就可以了。等了大约二个钟头吧,从那边模模糊糊的来了一群人,速度非常的快,远远的看就是一付心急如焚的样子。应该就是了吧,距离还离得非常远,如果不是人这么多的话,还真是非看漏了不可。
我打开了[鹰眼术],视矩被猛的拉长了,本来模糊的身形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其实打印记也用不着看得特别清楚,我随便找了一个打上了印记,然后抗起鸣人掉头就走了。用抗的确实不太雅观,我也想过是不是把他扔进封印卷轴里去更方便,但是为了让忍犬能更好的工作,我还是辛苦一点好。
有一句俗话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