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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炼丹砂纸已经够好的了,制作一般的五行符自然绰绰有余,但用来制作五行叠加符还是不够的。”那元婴说到这些,摇头晃脑地可爱极了。
“那怎么办?”出尘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
“简单,就用你造战甲的五色天蚕丝制成的纺织品就可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这就是元婴脸上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纯度够吗?”
“当然不够,但你以为我的鸿蒙心火是干什么用的?无论什么材料,在鸿蒙心火的炼制下都可以达到完全纯粹,没有杂质。”元婴说话时已经带上了一点教训人的口气。
“恐怕不行吧,”出尘感到没有把握。“就算你达到了六个九,七个九,八个九,杂质量只怕还是太大。”
“本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元婴得意极了,眉毛、眼睛上全是笑意:“我承认,即使是鸿蒙心火也达不到整个材料的绝对纯,但只要控制得当,可以让表面几个分子层达到绝对纯。对于表面的控制远远比对于整个材料的控制容易,这你相信吧?”
“这我相信,”出尘对此对此倒是没有怀疑。
“那不就结了?叠加时只是两道符的表面接触,只要最上面几个分子层绝对纯就行了。”元婴挤眉弄眼地说。
“哦,是这样,”出尘倒是没有在乎元婴脸上那些极为丰富的表情,毕竟那也就是他自己,是自己最为原始的表现,犹如一个最质朴的赤子,也就是刚刚诞生的婴儿。“可是,再纯净的材料,表面也会有结构上的瑕疵,对此你有什么好办法?”
“哈哈,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这才是我整个理论中最为神奇的地方!”那元婴丝毫也没有掩饰他的得意与兴奋。“你跟那波波夫斗法的时候用了文侯的一个镜像法阵,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
“哈哈,关键就在这个镜像法阵上头了!你再好好想想。”那元婴好像很懂得“启发式教学”,也不直接点破。
出尘陷入了苦思,元婴也不理他,自己手上变幻出了倚天、青虹二剑,自顾自地在那里玩耍。
出尘心里还在仔细地考虑着:这镜像法阵除了可以反射进攻的招术之外还能干什么呢?突然他心中灵光一闪:对了,反射!他立刻喜动眉梢。
“想出来了?”那元婴笑眯眯地问他。
“是不是这样,”出尘问他:“做好了两个质材相同的五行符之后,在其中一张符上施用镜像阵法,控制另一张符上最上面几个分子层的分子向镜像上依次飞来,在对应位置上排列,这样便可以保证两张符的表面几个分子层完全对等,然后逐步缩短两张符之间的距离,最后让它们完全重合,这就叠加成功了。”
“很好,很好,本尊,你的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一点就透。”元婴大咧咧地说。“我刚刚玩你那两口宝剑,捉摸出了一套双剑合璧的剑法,一会儿就教给你作为奖励。同时,你自然知道,用这种方法叠加五行符,对灵识的要求极高,而且越叠加得多就越不易。但无论如何,你想的方法是对的,就看你最后能叠加几层了。还有,不但可以叠加同行的符,而且也可以叠加不同行的符,这样你使用的时候就会让对手防不胜防。”
“这样也行?”出尘大惑不解。“不是要两张符完全一样才能叠加吗?怎么不同行的符也可以叠加了?”
“你要知道,本尊,”元婴脸上露出了几乎跟看白痴差不多的表情。“两张不同的符,比如金行符和木行符,它们表面几十甚至几百个分子层的结构是完全一样的,不同的特性都表现在它们的内部差别上。而叠加时要求的一致只是对表面几个分子层而言,内部的差异可以无视。”
“太好了!”想通了这一点,出尘很兴奋,对元婴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无视了。
“除了五行符之外,还可以炼些雷电符、音攻符和灵殛符,也都非常有用。”元婴继续发挥。
“雷电符我懂,是发雷电的,音攻符是声波攻击吗?”出尘不懂就问。
“没错,”元婴也不藏私。“你当然知道‘佛门狮子吼’了?”
“知道。”
“音攻符就是干那个的,但那是无差别攻击,在场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建筑物和山什么的也不例外。用之前你自己当然要堵上耳朵,同时也要告诉你的朋友照此办理。”元婴知无不言。
“灵殛符是什么我就完全不知道了。”出尘老实承认。
“那是向对手发动灵魂攻击的,也是一种对单一对象的攻击符,威力很大。”元婴诲人不倦。“除了五行符,还有一个好东西我们也可以炼制。”
“是什么?”出尘的求知欲一直都很强。
“你知道,你两次布置文侯八阵图的过程我都目睹了,你对阵法的理解没什么问题,手法也算可以,缺点就是速度太慢。第一次不用说了,你是新手;但第二次布阵,我都替你着急,还用了些不三不四的材料,结果就着了人家的道。那八阵图本来是很有用的,但让你这么一布,嗯,有点丢人。”
元婴没有放过嘲笑出尘的机会,但出尘知道他有办法改进,自然也没有着恼,连忙接着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当然,不然我在这里唠叨这么半天干什么。”
出尘见他卖关子,也知道他是小孩心性,就多说了几句好话:“分身,我知道你渊博,对我又最好,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告诉我得了,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元婴这才高高兴兴地告诉他:“方法很简单,炼一个阵盘,用来主持布阵,同时炼制八十八面阵旗,对应着八十八个小阵,包括你两次都没有布置的后备二十四骁骑阵。布置阵基所需的所有法宝都包含在阵旗里面,这样到需要的时候,只要一息就能完成,威力也比原来加倍。”
出尘听他说了方法,自然大喜,但不觉问道:“分身,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因为你的许多前世记忆只有我才能吸收,还有,你记得你上次拜师尊时接受了许多传承吗?那些传承是无法留在你脑子里的,但我却可以吸收。当然,里面还有大量东西是我现在还不能理解的,但随着你实力的加强,我能理解的也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们俩是相辅相成的,你愈强我就愈强,我愈强也就等于你愈强。”元婴这次倒是老实得很。
出尘真是太高兴了。他一直苦于修炼时无人指点,这下有了能够吸收自己前世记忆,甚至师尊传承的出窍元婴在,许多问题不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吗!
“分身,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炼器?”
“只要本尊你准备好了就行。”
“我还得先看看材料到底剩下了多少。”
“材料我早就检查过了,还有一些,炼战甲、改进宝剑、再炼一些行符都够了。如果你还想多炼别的,只怕就得出去自己找材料了。”
“那好,我们开始吧,分身。”
“我全听你的。”元婴这次倒是听从指挥。
修炼无岁月,出尘自在乾坤聚灵塔中与他的出窍元婴一起炼制法宝。这次炼制的法宝无一不是精品,所需时间自然比较长。出尘最高兴的就是炼出了一批雷行符,威力奇大,因为炼好之后,出尘身上穴位上的金色光点脱身而出,融进了雷行符。出尘想起司马伊昭说过的话:“洞明他把那三百六十道天雷都传给你了?”心想这大概就是天雷融入雷行符了吧,所以威力大也就没什么叫人吃惊的了。同时出尘对他的亲人也很放心,他的灵识通过玉佩能感应到剑春,知道她没什么大问题,同时他也能模糊感应到自己的父母,也知道他们很好。至于天劫,有了更好的法宝,等出去的时候跟它斗斗就是了。
正文 49.剑春入伍进航校
更新时间:2010…1…1 10:59:54 本章字数:3769
且不说出尘在宝塔内修炼,那国外五大修仙门派见出尘急切没有动静,居然也向宝塔所在海域派出大批弟子,修造了舰船,隐隐合围了宝塔,每日巡逻,随时监视着宝塔和出尘的动静。那奥德萨为防万一,还在宝塔周围的海域天空海底都布置了九宫八卦阵,封住了出尘出逃的去路。
时间到了3968年秋天,剑春与孙悦辰依然故我,仍旧各自在家修炼。孙悦辰也是修行的奇才,虽然得到的功法不过是入门的大路货,虽然指点他的剑春自己也有许多地方不甚了了,他的修为还是稳步提高,渐渐到了筑基后期。剑春对悦辰也越来越了解,知道他心地很好,所以把文侯的那几套功法也传给他了。剑春自己则到了金丹中期,有点修仙者的样子了。刘辰丹常与剑春通信联系,对出尘的失踪深表关切。他父亲的病没见好转,但有儿子照顾,也没变坏,就这么拖着。刘辰丹的修为也提高了不少,到了金丹前期。
3968年秋天,海滨市连续三个月没下透雨,农村的庄稼遭了“卡脖子旱”,眼看着年景糟糕,可地里干活抗旱的人也寥寥无几,因为农民都到城里开大会去了,准备热烈欢迎云主席送来的客人:那些下乡的知识青年。
剑春所在的二十一中要去插队的是银县,她对此十分期待。她想再去那里的大和尚山,看看那个法海禅师是不是还在,她想请他给自己指点迷津。“他十多年前就给了我这块三生石,一定是位得道高僧。”剑春这样想。
出尘失踪已经整整一年了。一年来剑春没有一天不想着这个帅气的少年,她心中挚爱的尘哥。她已经不再经常提起出尘了,但她一天中做得最多的事,莫过于轻轻抚摸着她自己胸前佩戴着的那半块貔貅玉佩,感受着里面传来的丝丝凉意,灵识感应着尘哥发过来的关切之情,回想着她和尘哥胸膛贴着胸膛的那些依依往事。
每到这时她都会在心中悄悄地问:亲爱的尘哥,你在哪里?你知道吗,你的春妹有多想念你吗?
何文淑和李家二老也都很少在剑春面前提起出尘,但对她嘘寒问暖,格外亲切。他们深深地知道剑春那颗少女的芳心,此时仍然紧紧地系在出尘身上,一刻都没有漂移……
孙悦辰本想也去银县,找一个跟剑春插队的地方不远的地方去插队,但他的一个叔叔在白龙江省的生产建设兵团,不大不小还是个干部,又无儿无女,一向非常喜欢悦辰,就跟他爸说好了,让他去白龙江。孙悦辰想一想也行吧,自己虽然口口声声叫剑春姐姐,但无论如何跟人家也没什么正经关系,这么一头杀到剑春身边,别人会怎么看?万一出尘以后有了误会怎么办?得,白龙江那里的农场听说是反修前哨,悦辰学了些功法,也是不甘寂寞的人,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成点伟业。说起来他非常感谢出尘和剑春,让他没整出大的乱子来。后来;他原来在一起的那伙人很是弄出了几条人命,结果和他一起的男孩子好几个都被挠进了笆篱子,而他也不幸受到了审查。不过他也确实没干什么坏事,说清楚了也就没事了就这事他爸还把他又训了一通,说是幸亏他当时抽身退步得早,要不现在只怕也进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档案里面是不是有记载;唬得他立正站了大半天,一声也没敢吭。
这不,第二天孙悦辰就要坐火车去白龙江了,他去兴云街,向“师姐”剑春道别。
走过一年来已经熟悉了的街道,看着天空时时飘过的白云,悦辰心中感慨良多。跟剑春接触越多,他就越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师姐”。她秀丽的脸庞,苗条的身材,爽朗的性格,轻声细气的话语,这一切都让悦辰着迷。
如果出尘在,悦辰绝对不会生出一丝跟自己的铁哥们抢女朋友的念头,但眼看着出尘失踪已经一年了,以后回来的希望似乎也越来越渺茫,现在全世界大概只剩下剑春一个人还坚信他能回来吧?如果到了后来,出尘还是没有回来,难道师姐就永远不再找人了?如果师姐真的再找男朋友,自己是不是能成为候选人之一呢?好说歹说,自己也和师姐一样,是神州为数不多的修仙者之一吧。自己这次决定去白龙江,是不是就把跟师姐交往的好机会给毁了呢?
孙悦辰一面患得患失地心里嘀咕着,眼看就来到了柳家楼下,却发现外面停了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
剑春的母亲是老革命、机车厂的党委书记,爷爷是军队的高级干部,这悦辰都是知道的,所以看到部队的车停在外面他也不意外,敲了敲门就进了剑春家。他跟着给他开门的剑春到了客厅,看到里面除了何文淑外还有一个鬓角已经略略有些花白的空军军官。只见他身材高大,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亮得灼人,左边额头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全身上下好像一根绷紧了的弦,有一股凌厉的气势。悦辰是修仙者,一眼就看透他不过是个凡人,所以对他的气势视而不见。
“阿姨,”悦辰看了看何文淑,又看了看那个空军军官。
“他就是小春说的那个人?”那个军官问何文淑,脸上好像很有些不以为然的意思。也是,悦辰长得还像剑春第一次在海边时差不多,不到一米七,跟剑春一样高;冬瓜脸,小眼睛,其貌不扬。
“不是的,”何文淑回答。“那个人你应该也听说过,他就是一年前轰三出事时失踪的那个李出尘。”一听这话,那军官身上不觉一震。“现在来的这个人是李出尘的好朋友,也是小春的朋友,明天要去白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今天来跟我们告别。”
“原来是这样,”那军官向悦辰伸出右手,自我介绍:“我叫鲁珉,从蓝州来。”
“他是剑春爸爸的老战友,”何文淑对悦辰说。
“柳大队牺牲的时候我是他的僚机,”鲁珉说。
“久仰久仰,”悦辰和他握手:“我知道您,我还和出尘谈起过您呢。您就是当年在韩朝战场上一炮双响,同时击落两架米国飞机的战斗英雄鲁珉?”
鲁珉显然很吃惊,对悦辰的观感立刻就变了。“哦,我真没想到,现在还有十几岁的年轻人知道我。你的朋友李出尘居然也知道我?”
“出尘非常渊博,”悦辰回答。“我们都很佩服他,可惜……”
时间过去了一年,再有人提到出尘时剑春已经不再面色苍白了,但她的心里还是不可抑止地漏跳了一拍。“尘哥的确才华横溢,我从来没有见到任何人像他那样出色。但悦辰也不简单呢鲁叔叔,他对古今中外的著名战役全都了如指掌,这方面连出尘都不如他。”
“哦,是这样,真是有为青年啊。”鲁珉淡淡地说。“我这次来要办的事想必嫂子和小春都很清楚。既然悦辰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当然这也是好事,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咱们柳大队生前就一直说,嫂子生下孩子,不管姑娘小子,长大了都当飞行员。这事呢,多少年来嫂子和小春也都知道,咱部队和你们也都有联系,一直到前年四月。从那以后出了很多事。间歇了两年,蓝州航校今年又要招生了,我这次来就是要带小春参军去的。”
“参军?航校?”剑春娟秀的脸庞上闪过了一丝期待,同时也有些怅惘。
“是的,参军,先到航校学习,然后做飞行员。首长总是教导,嗯,”鲁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悦辰,又继续说了下去:“首长和云主席总是教导我们,俄联亡我之心不死,要枕戈待旦,要准备打仗。”何文淑的脸上飘过了一丝阴影,但马上就不见了,她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几乎脱口说出“剑春不去”几个字。她敏感地觉得鲁珉的话里什么地方有问题。
但剑春和悦辰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两个年轻人对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