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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秀芳低下头来,轻轻道:“可是秀芳幼时练功走火,不但功力全失,终生无法习武,而且早已失去生育孩子的能力了。”
秦川心道:难怪尚秀芳如此条件,竟然不会武功!秦川笑道:“其实我对孩子根本不在意!有一两个就足够了,多了教育起来反而头痛!不能生育好啊!避孕措施都可以免了!怀胎十月多辛苦啊!而且挺着个大肚子,既难看又难侍侯,生育之后还容易发胖,要恢复体型可有得麻烦!你若喜欢孩子,随便领养个孤儿就是了,我们将他看成亲生的不就行了?而且妃暄她们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吗?”
尚秀芳一怔,痴痴的望着秦川的眼睛,似乎想从中判断出秦川话中的真假。秦川一双眼睛很有诚意的回望着尚秀芳,心中却在暗暗叫糟——适才听见营帐外有人低声的轻呼了一声,听声音却是独孤凤。秦川这些话是用来安慰尚秀芳,打消她心结的,若是躲在营帐外面偷听的独孤凤她们当了真,以后不为自己生宝宝了,岂不糟糕?
过了良久,尚秀芳不再犹豫,终于下定了决心,从营帐里一个箱子中取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盒,递给秦川,道:“秦郎,你若真要秀芳,便请在秀芳身上刺上属于你的记号。日后即使秀芳独守空房,只要看到这个记号,便如同秦郎就在身边一般!”
秦川愕然打开木盒,见里面有几根大小长短不一的金针以及五颜六色的奇怪颜料,估计是古代纹身用的东西,于是惊道:“秀芳,你这是何意?”
尚秀芳柔声道:“一件物品之上若标明了所属主人的记号,则不容易遗失了。若秦郎在秀芳身上刺下记号,则表示秀芳已经完全属于秦郎,且不会为秦郎所抛弃了!”
秦川哑然失笑,心道:“女人的逻辑思维还真是有趣!”秦川上下扫描尚秀芳完美无缺的玉体,心道:“这么完美的身体,再去纹身实在是画蛇添足!不管纹在哪里都大刹风景!难道学习星爷小宝,纹在脚底板不成?”
秦川想了想,笑道:“嗯,秀芳的话果然有意思!不过爱情是平等的,不光是你属于我,其实我也是属于你的!所以,秀芳,请你先给夫君刺下属于你的记号吧!这样为夫就不怕被秀芳抛弃了!”
这回轮到尚秀芳愕然了。在秦川反复催促之下,尚秀芳便颤抖着将沾了颜料的金针刺向了秦川的胸膛。而秦川拥有绝对防御护体,别说金针,就是金刚钻也刺不进去,纹身行动自然以失败告终。秦川一把搂住尚秀芳,一边用手戏弄着尚秀芳的娇嫩蓓蕾,一边笑道:“秀芳,刚在你已经将记号直接刺进了我的心窝,我的灵魂,这辈子,我永远也是属于你的了!同样,我也将我的记号印在了你的心中!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属于我的了!好老婆,好好养好身体,日后夫君会好好疼你!”
尚秀芳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即挣开秦川的轻薄,跪了下来,道:“承蒙秦郎不弃,秀芳愿嫁入秦家为妾,终生侍侯夫君与主母!还请秦郎恩准!”
秦川想拉她起来,可是尚秀芳执意下跪,不肯起来,于是秦川也笑着对跪下来,用手轻轻挑起尚秀芳的下颚,道:“抱歉,我秦川只娶妻不纳妾!所以你也是我的妻子,和妃暄、青璇、凤儿一样,不分大小,而且你们和夫君的地位也是平等的,我们相互体贴照料是应该的,单方面伺候就免了。说起来,你是她们三个的姐姐,若真要分大小,也是你为大啊!不过我想秀芳并没这个意思吧!所以以后不要再提什么谁妻谁妾,谁大谁小的话了!还有,凤儿,你们也偷听够了吧!还不乖乖进来领罚?”
独孤凤一脸可爱的样子,吐着舌头,与石青璇乖乖走了进来,均笑道:“秀芳姐姐,我们终于成为真正的好姐妹了!”
秦川笑吟吟的退去独孤凤与石青璇的裙子,每人拍了十大板,然后开始了一场消魂的“惩罚”。一轮惩罚过后,一脸绯红的石青璇对着尚秀芳悻悻道:“姐姐,我早就说过,这只大色狼是根本喂不饱的!所以根本用不着担心日后会深宫寂寞。唉!嫁给这样一只色狼,我们姐妹只能天天被他轻薄‘银’淫辱了!”
二十章 南征北战(10)(结局
乐土的西面是一望无际的丛林,北面有条河,河对岸则是连绵不绝的座座青山,南面有大片的平原和丘陵,东边自然是大海了。这里有淡水、有木材、有适合的种植地,风景也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了无人迹,真可谓是一块风水宝地。此时,无数帐篷已经背靠着河边架好了。而远处平原之上则是上百间临时用木材建造起来的简陋公厕,寥落零星的分布在广阔的土地之上。
众多有一定间隔的公厕竟然是乐土的第一批建筑,不由得让无数人大吃一惊。事实上当秦川下令众人在指定地方挖坑架板之时,大家还都是议论纷纷,猜测预计,有的说是打桩建庙宇,有的说是挖坑种果树,有的说是在布置奇门阵法,还有的甚至说是在设计一种快速练功的道具。而当得知这片神圣乐土的第一批建设项目竟然是臭气薰天的厕所之后,众人无不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不少人的表情活象一口吞了好几只肥蛆。
“还真是出人意料啊!原来大家所向往的乐土最为首要的竟然是些臭不可闻的东西!”婠婠轻蔑的笑道。自从尚秀芳插队成功之后,婠婠便显得有些愤青作风了,也只有她才会抓住每一个细节,尽可能的对秦川冷嘲热讽。自己尚未勾引到手的男人竟然被后来者捷足先登了,换了是任何一个高傲的女子也会觉得恼羞成怒,而狠狠嘲讽挖苦令自己郁闷的人,也是少女挽回自己颜面,满足虚荣心的一种常用手段。尽管如此,在任何公共场合,婠婠始终是坚决拥护以秦川为中心的乐土领导阶级的忠贞圣女,只不过每当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婠婠总是毫不留情的对秦川发动尖锐恶毒的言论攻势。
即使婠婠的话再难听,也无法令秦川动怒半分,因为此时秦川惟恐众人都过于迷信自己,以至于养成他们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习惯,同时也容易令自己脱离实际,自以为是。事实上婠婠的话虽然赌气抬杠的成分偏多,但大多数时候,却也不是无的放失。
秦川淡然道:“这个世界本来就藏污纳垢,而任何人也都不可避免的属于污秽生产者之一,所以总要有专门处理污秽的地方存在,否则只会污染恶化环境。越是神圣干净的地方,越会有这种臭气薰天的地方存在。污秽是客观存在的,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只能把他们集中在某个特定的范围之内,不然的话,乐土也迟早会成为一片粪土。相信你也不愿意生活在一个遍地是污秽的地方吧?”
“有趣的理论,很象是一种嘲讽。不过所谓的污秽究竟是比之何人?流民?和尚?还是指我们阴癸派弟子?”婠婠问道。
“在某个世界里,厕所是特指政府内阁之流的统治阶级,污秽则是权利场中的真实写照,而处理污秽的人便是政客了。想想看,一个整天掏粪的人,身上能没有异味吗?”秦川道。
婠婠沉思了片刻,笑道:“如此说来,现在的你也是个臭气薰天的掏粪之人了!”
秦川神情有些寥落的说道:“或许你说对了。我也曾经幻想过能建设一片没有污秽的神圣净土,可惜这些日子里来终于明白了,净土永远只能存在于心中,因为污秽是客观存在的,并不会因为我的厌恶而消失。净土只是一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美好理想,而我要做的则是尽可能的集中处理好污秽,让这块土地尽可能的美丽干净些。只是看起来我并非是干这个的行家,对于包装掩饰污秽,歌颂美化罪恶简直是一窍不通。或许这次开发乐土,根本就是一个徒劳无益的天大笑话。”
见秦川有些沮丧,婠婠先是一惊,随即幸灾乐祸道:“你现在看起来也的确象个白费力气的大笨蛋!真不知道这么多人为何都会瞎了眼,竟然跟着你这个笨蛋一起做蠢事。”
秦川苦笑道:“很多事情都是客观的,或者可以说是注定好的,即使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根本无法改变其最终结果,可是并不能因此就放弃不去做。好比人注定是要死的,任凭你再优秀再聪明,也大圣大贤也好,大奸大恶也好,死后也都只是滋养大地的一块肥料而已。所谓人生其实只是参加一场具有时限,迟早要退出的历史大舞会,总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这样延续下去。你想引人注意的话,可以努力去跳,尽量让自己耀眼眩目,不过这样往往会很累;如果你只想休息,可以坐在一边看别人跳舞,或者干脆睡觉好了。舞会上最积极最活跃的往往是些内心空虚,极度自卑的家伙,他们包装着华丽的服饰,疯狂卖力的舞动着,忘记了疲劳,也不在意健康,只是希望得到周围人的敬佩和认可,有时候还会哗众取宠的做些夸张举动,活象一个跳梁小丑。因为参加舞会的人太多,人生这场舞蹈往往表演成分居多,总是被他人而左右,很少有纯粹属于自己的舞蹈。”
“如此说来,你就是那个内心空虚,极度自卑的跳梁小丑啰?”婠婠点头道,“你搞出这么大的动作,仅仅是希望别人能认可你?”
“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那个跳梁小丑,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对着灵魂独白的时候,用平时隐藏在脑海深处的那块真实明镜一照,身上的一切掩饰,层层包裹全都不翼而飞,我在真实面前原形必露。我发现我原来就是那个小丑,一直都是,只是一直装做不知道而已!”秦川叹息道,“我已经很累了,可是我仍旧不能放弃。或许只是白费力气,或许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空虚和自卑,我还会继续努力的跳下去,希望能给舞会带来一套更公平合理的新规则,让更多更广泛的人能在舞会上得到应有的快乐。”
“原来你想要的只是一套与民同乐的新规则而已!小丑本来就是用来取乐于人的,有这种愚蠢想法也不足为奇,只是你如何保证你弄出来的新规则会一直延续下去?”婠婠恶毒的笑道,“依我看来,等你死了,变成一块肥料之后,你的那些规则也会和你的尸骨一样,化成灰随风而去。正所谓:树倒猢狲散。今天的一切完全是建立在你强大的武力之上,失去你这棵大树了,用不着别人来消灭,这里的一切也根本无法持续下去。或许你可以学习孔孟那些腐儒,撒下一些愚蠢的种子,让它们一个接一个的生根发芽然后夭折,或者是被别人偷梁换柱,以你的名义,种出别的树来。”
“也许一切正如你所预料的一样!可是即使如此,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去做的,就当成是打发无聊的一种手段好了。其实种种微不足道的成就,只是用来麻痹自己空虚的心灵而已,种种坚定虔诚的信仰,也只是用来填补灵魂的空白罢了。人生就是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起点与终点都是一样的,都是注定好了的,一旦踏上了,便无法再停步了,更不要说后退,唯一不同的是有的路长,有的路短,有的路坎坷曲折,有的路平坦笔直。从本质上来,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在时时刻刻朝死亡的终点迈进。既然停不下来,又退不回去,做些白费气力的蠢事,将自己的心思和眼光吸引过来,又有何不可呢?婠婠,你整天盘算着如何胜过妃暄,如何压倒师妹,如何将阴癸派发扬光大,可是这又有何实际意义?青春飞逝,你还是你,还是会渐渐老去,一样会走向死亡的终点。或许你现在的种种谋划举动,也只不过是为了转移心思,逃避真实的冷漠,真相的无情而已。说起来,能鼠目寸光,能自欺欺人,能自我陶醉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明了真相,太过聪明的人永远不会快乐,也只有弱智儿童才会永远欢乐多。如果真有下辈子,当个天生的弱智也不错。”秦川感慨道。
婠婠沉默了很久,显然被秦川这番颓废论调所震撼了,过了半晌,婠婠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话的样子特别傻,从表情上来看简直就是白痴一个!有功夫去胡思乱想,自找烦恼,还不如多干些有意义的实事!”
秦川苦笑道:“这些话其实原本是出自我的一位朋友之口,他本人对这些话的评价也是‘弱智’二字。时我也说他颓废消沉,自寻烦恼,没想到如今我也开始迷茫了。哎,希望你将来不要和我一样!”
“很明显,你那位朋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只是一只丧家之犬或一条漏网之鱼罢了!”婠婠冷冷道,“给你一个忠告:对你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最好多关心一些。”
“我的孩子?”秦川愕然道,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婠婠的肚子。
“白痴!是凤妹妹怀孕了!你想到哪里去了?”婠婠怒道,随即飘然离去。
秦川也赶紧回营,准备找独孤凤求证。回到营帐里,秦川立即挺直腰杆,一扫颓色,不想让自己的烦恼影响到妻子们的心情。事实上,除了在婠婠这个私下里的愤青面前,秦川偶尔会流露出自己无奈迷茫的一面外,其他时候,秦川总是一副胸有成竹,冷静平稳的样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目前乐土的开发管理已经很混乱了,一片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是一脸迷茫,无数双眼睛都紧盯着秦川。若此时秦川也是一脸迷茫的话,那么士气将彻底丧失,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糟糕不妙。
“最阴暗落后的地方,往往总是出最高尚睿智的伟人!这也是形势发展的必然需要啊!”秦川自嘲的想,随即恶毒的领悟道,“难怪情况越是糟糕不妙,越是丑恶肮脏,就越是有人歌功颂德,拼命汪汪,这也是稳定人心,鼓舞士气的常用手段啊!所以那些御用汪汪,阿谀之辈也并非是一无可取的!而那些自吹自擂,自以为是,自我陶醉的家伙们也是有利于社会安定发展,精神文明建设的!”
“夫君,事情解决了吗?”见秦川进来了,石青璇立即开口问道。
“暂时解决了。死的十七人都火化安葬了,参与偷窃斗殴的人和杀人的士兵全都打发去伐木,开始劳动改造去了!不过此事造成的影响实在有些恶劣!这些家伙们!”秦川尽可能的轻描淡写,只是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自从尚秀芳等人带着大批的物资到来之后,不少流民眼红了,想出了种种方法,开始悄悄的不告而取之。这些物资本来就是用来援助他们的,所以尚秀芳也没有追究。可是后来,有几个热血儿郎喝粥吃鱼腻了之后,私下里纠集了一伙人,趁着大好夜色,偷袭打昏了几个放哨的士兵,摸进了粮草重地,开始搬运起美酒蜡肉来了。因为不是打战,李智云也没有防范,哨兵们也偷偷监守自盗喝了几杯,昏昏欲睡,结果竟然被上百热血儿郎们偷进营来了。然而这些乌合之众搬运酒肉之时过于兴奋,有些得意忘形,发出了响声,惊醒了一个军官,结果招来了人马将小偷们围了起来。
那些热血儿郎们见功败垂成,顿时气急败坏,一个个理直气壮的叫嚣着:如今人人平等了,凭什么你们可以喝酒吃肉,我们就只能喝粥吃鱼?那些士兵们见做贼的还有起理来了,自然是愤愤不平,忍不住要反唇相讥。结果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一场群殴就开始了。总算那些士兵们还记得李智云平时的反复嘱咐,没有大开杀戒,但拳头与脏话齐飞的场面是不可避免的。没想到热血儿郎们遭痛扁之后,急红了眼,嚎叫道:老子吃不到,你们也休想吃!竟然放火烧起粮来了。那些士兵们事先没有料到这些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