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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娘娘要离开,我们有什么理由阻拦?”那侍卫显然被我的态度搞得有些火气上来了(心想这哪来的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语气也不那么客气起来。
想想也是,珍妃下毒害慈禧的事情发生在里面,他们这些守在门外的侍卫如何能知道,更何况这其中止不定还有珍妃的心腹呢
对了,说到珍妃的心腹,城门口的护军就有她的人,我得赶紧叫载派人封住各个城门,不能让她出宫!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半个时辰后,我收到消息。珍妃已经从神武门出宫了。我只觉得头都大了,现在这局面实在是不好控制。不管怎么解释。最终庆王和礼亲王还是满面怒容得拂袖而去,我碍于身份地关系,也不好出来帮着载说话,只能眼见他被这件事整的焦头烂额。
这两位亲王人前脚刚走,后脚王府的福晋和侍卫就住进了宁寿宫。生怕咱们有机会对慈禧下手,眼见这形势益发地对载不利,当晚我留在了养心殿和载他一起彻夜思考对策。
冷静下来后,我把今天的事情重头到尾理顺一遍,首先,珍妃准备了砒霜,要去毒害慈禧,结果下手之前就被慈禧发现了。而恰恰那么巧,这边慈禧刚抓了她一个现行。那边二位亲王就出现了……
想着这些“巧合”,我渐渐有了想法……“这次地事情,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推波助澜?”载从沉思中抬起头来。满脸迷惑的样子。
“太后病了这么久,身体按说应该虚弱得很。更新最快。但是今天早上的情形看来却全然不似这么回事。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我问道。
“这倒是,难道你有什么发现?”载肯定了我的说法。我拿出那半块大烟膏子。递给载道:
“这是我在太后床边发现的,看来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她才变得那么精神。”我说出自己地猜测。
“太后的寝宫怎么会出现这个东西?”载奇道。
“是啊,谁会给一个病人这么大剂量的鸦片呢?即便是太医用来镇痛也绝对不敢开这么多啊,所以……”我猜测道。
“你是说,有人故意给太后提供鸦片?”载皱着眉头说,“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止如此,”我没回答载的问题,继续说,“照李莲英的说法是他用飞鸽传书通知的两位亲王,可这宁寿宫哪来的鸽子?还有,即便是飞鸽传书,庆王他们也没理由这么快就出现不是太后突然昏迷外加皇上及时赶到,今儿这事估计就要闹得无法收场了。”
载不傻,我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明白了我地意思:
“你是说?整件事情是有人在其中一步步推进,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解了太后如今的困局?”
“是。我甚至觉得就连珍妃下毒一事,也是在此人地计划中。要知道以珍妃对太后不满,只要身边的人略加撺掇,她就很有可能一时冲动做出这些事情。”我说出自己地猜测。
“那你认为这个人是谁?”
“这个简单,只要查查这些日子有什么人进出过宁寿宫就好了。”我自信十足得说道。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到了宁寿宫侍卫送来地报告,慈禧被软禁以来,只有三个人去看过她。一个是皇后叶赫那拉…静芬,一个是孝哲皇后阿鲁特氏,还有一个是敦宜皇贵妃富察氏。这三个人中,我最先怀疑的就是富察氏,毕竟她这么多年一直是跟着慈禧地,当年她对我做出的种种落井下石的行为我可不会忘记!
这边刚下朝的载正在吩咐人去严密监视富察氏,那边小顺子就进来了。
“启禀万岁爷,静宜园那边派人来回报说有位叫乔治的洋人,自称是骆姑娘的旧识,说有要事要带骆凡小少爷离开几日,这是他写给骆姑娘的信。”
“乔治?”我喜出望外,在这种情况下,有他出现应该能帮到我不少吧,我赶紧的接过信拆开看起来。
信上不过寥寥数言,却让我欣喜若狂,乔治说,Tom医生带领的视网膜移植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他们这次来是想给凡儿做个彻底的检查,倘若情况合适的话,也许不日就可以进行手术。
“他现在人还在静宜园吗?给我准备下,我这就回去。”我激动的对小顺子说道。
“不行!”那边载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坚决的说道。
“我就回去一下下,见下乔治我就回来。”我讨好的看着载。忙不迭得许诺道。
“朕说不行就不行。”载不知为什么脸上浮现出了怒容,有些不平得道,“这个乔治是什么人?怎么你听说他来了就如此激动?”
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家伙估计是忘记了当年那个和他秉烛夜谈地莫里森先生,这会正吃着莫名干醋呢忍不住玩心大起。一本正经得回道:
“乔治是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此刻尤其是这样。”
载一听,拉着我的手泄气得松了下来,满脸阴霾得对我挥挥手道:
“那你去见他吧。不用回来了。”
看他那赌气地样子,我直想笑,转头却吩咐小顺子:
“劳烦公公过去知会一声,乔治是我朋友,让他带走凡儿便是。顺便帮我转告他,我忙完这里的事就去拜访他。”
再看看载,他那脸上怒气正盛,我心里反倒有一丝甜蜜。看到自己喜欢地人为自己吃醋,这感觉倒是不错呢。
“皇上生气啦?”我瞪大眼睛无辜的望着他。“真生气啦?”
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搭理我乔治了。人家好歹也是对我痴心一片呢,这次还特地带了医生来给凡儿治病……”
“医生?凡儿的并有希望?”载也顾不上和我怄气了。转头抓着我激动的问道。
“嗯。说是这样,但具体情况还要等检查完才能确定。”我乖乖答道。
“这真是太好了!”载的兴奋丝毫不亚于我。看着他雀跃地样子,我突然感受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万名景仰的皇帝,他只是一个为孩子健康忧心的父亲而已。
而这种温馨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安排在宁寿宫的太监来回报——慈禧醒了!
慈禧的动作比我想象得更快,大概是她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想着要抓紧最后的时间给载制造麻烦地缘故吧。
一早上,礼亲王,庆王,兵部尚书,户部侍郎……后党的人一个个从宁寿宫进进出出,见此情形,不用想也知道明日的早朝他们会一个个向载发难。作为应对,载也召了翁同,李鸿章,醇亲王载沣等人入宫商议对策,这种时候我当然不宜诈尸现身,所以我一个人待在载地寝宫,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对付这个老虔婆。
“主子。”在我身边陪我说话的是当年我安插在养心殿地小清,眼下我身份不方便进出,所以很多消息都是通过她来帮我打听。
“宫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一宿没睡,我打着哈欠问道。
“宁寿宫那边今天很热闹,不光早上那些大臣去了不少探望太后,就连宫里地那些大小主子也去了不少。”
呵,看来见风使舵这本事人人都会啊
“敦宜皇贵妃去了没?”我比较关心富察氏的动向。
“去了,可是却被太后赶了出来……”
不会吧,慈禧对富察氏有意见?大概是做戏吧,我心里怀疑道。
“为什么?”我接着问。“这个……”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怎么了?”我好脾气地问道,看来她要说的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富察氏说,景仁宫有个太监中邪了……”
“中邪?”难道是羊癫疯犯了?“那又与她何干?”还真把自己当皇后了?
“据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开始,那小太监就一直说自己见到瑾妃娘娘了,还说您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得,怕是来向这宫里的人报复来着,所以才出了珍妃这件事,还有人说,您是附身在珍妃身上,所以珍妃才突然想到去毒害太后,而这之后珍妃娘娘又奇异消失,更是验证了他们的说法。所以富察氏就去请太后给你做场法事,好安定人心小清解释道。
是这样一个情况啊,“那就是说宫中不少人相信这鬼神只说咯?”我饶有兴致得问道。
PS:最近写的很慢很慢,可能是因为要到最后了,很多前面埋下的伏笔要开始收,很累谢大家还在支持,我会尽量加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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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吓死
此时夜色正浓,窗外阴风阵阵,整个宁寿宫又是一片的死寂,如此情况之下,换作是我也不免要心里毛毛的,何况现在素来相信鬼神之说的慈禧的面对的还是个一脸惨白嘻嘻,鬼魅笑着的我,从这点上来说,慈禧还没有倒下可以说是心理非常强大了。
但同时我也看的出来,经历过我刺激的她,距离完全崩溃只差一步,所以我所要做的,只不过是在这个垂死的大象身上,再压下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再一步步得靠近到慈禧身边后,我猛不丁伸出自己冰凉的手(初冬的天气,穿这么一件单衣,手自然冷得像鬼一把抓住慈禧,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用缎带把她的双手绑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慈禧的声音反应很大,整个身体很不老实得挣扎着,我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胳膊却被她一把挣脱见此情形,我干脆找了根绳子把她整个人绑在了床柱上。
“我,我一个人在下面很寂寞的,我想,是时候找个敌人来和自己斗一斗了,呵呵
我说这话的语气相当阴森,再加上颇有深意的浅笑,恐怖效果可谓是一流
听了我这话,慈禧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嘴里还兀自硬撑着:
“你,你要是敢,敢动我的话,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是想用这些话来壮声势,可惜惊慌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
“想要不放过我,那你先得做鬼才行啊?”我笑着说道。
当然,我已经没有耐心再和慈禧多费唇舌了。随手拿过一块帕子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堵住了她的嘴。
接着我用布把她的双眼蒙了起来,然后轻声说了句:
“你可知道。有一种死法,是在一个活人地身上挖一个孔,然后把她的血一点点放干净。据说到最后这个人会浑身干瘪,好像干尸一般。听上去很有趣呢
听到我打算用这样残忍的方法对付她,饶是见多识广如慈禧也忍不住双腿直打哆嗦,看她地样子,哪里还有平日的颐指气使,现在地她。只是一个怕死的老太婆而已。们开始咯,”我的语气轻松得好像我只是打算给慈禧做个按摩一般,“放心,只是扎一下,不会太疼的且,感觉到自己的血慢慢得流淌,似乎是一种很快意地感觉呢
(我发誓,说这些话的时候。www;16K.Cn更新最快。我自己也被自己恶心到了……原来变态魔鬼不是那么好扮的,罪过罪过,下不为例!)
我还没下手。就已经感觉到了握在我手里的她的胳膊布满了鸡皮疙瘩……
我拿出事先准备的作案工具,往那保养得宜的胳膊上狠狠得扎了下去……
别误会。我不是那么残忍的人。我手上拿的不是尖刀或者锥子什么地,而是一截普通的竹棒。所以。无论我怎么用劲得扎下去,也只是让慈禧觉得有些疼痛,一滴血也不会流的。而在扎下去地同时,我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铜壶,开始在慈禧地手臂上沿着我扎下去地地方浇上温水……
被蒙上双眼的慈禧,突然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接着就有温热地液体在自己臂膀上汩汩得流淌,她顿时被一种惊悚的情绪包围住了……是的,她以为那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
看慈禧拼了命地挣扎,我咂了咂嘴,在确认捆她的缎带扎得够牢固后,对着慈禧叹了口气道:
“不要再挣扎了,你知道吗?你动得越厉害,这血就流的越快……”
纵是这么多年来她无所畏惧,但想到自己就要这么血液流干而死,慈禧的心中也难免会有些绝望吧。想她这一生,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凡人企及的一切她都有了,可是她的人生真的就因此幸福了吗?我看也未必吧,也许人世间的事情,本就是你得到一些,就要付出另一些的,即便是像她这样的只手遮天,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得善终啊。
我很有耐心得把壶里的温水以均匀的速度倒在慈禧的手臂上,这么慢慢得熬下去,即便是正常人也难免要精神崩溃的,何况是病体缠身又吸食鸦片的慈禧……
果然,慈禧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渐渐平静,再到脸上露出纠结恐惧的表情,终于,在她把拳头握到青筋暴露的程度后,突然全身一松,脑袋也耸搭了下来。
探过她的鼻息后,我确认,这个统治了中国政坛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女人,已经被我活生生的吓死了。
把她的尸体松绑后平躺在床上,抹干她身上的水,收拾好现场,我拍了拍手打算闪人。明天早上人们就会发现慈禧已经死了,但她浑身上下全无伤痕,而太医的诊断结果也只能是她心力衰竭而死,与人无涉。
当然,那俩福晋怎么看也不是守口如瓶的主,所以我来过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成为秘密。当然,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即便人们对慈禧的死有诸多猜测,最有嫌疑的也只是瑾妃这个孤魂野鬼,而不是载或其他的什么人……
离开前,再回头去看了一眼静静躺着的慈禧,她的眼睛睁得老大,所谓的死不瞑目,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吧。看到她的死状,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很复杂的情绪。不是想象中应该有的激动兴奋,我反倒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和慈禧斗了这么久,好像是我输得比较多,毕竟我曾被她一次次整到绝境之中,可是最后,谁也没想到,真正胜利的却是我。慈禧死于非命。而我却还在这诡谲的政治漩涡中挣扎,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突然我想到了一样死于非命的小德子,这旷日持久的斗争中。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究竟失去了多少……然而慈禧死了。一切就真地完结了吗?我不知道。
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抛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带着我地所有作案工具,我从屋后的窗户爬了出去。这样等那两位被吓破了胆地福晋明儿早上进来。就会以为我这个冤魂已经消失了换回自己的装束,再由卢葆勋带着我“飞”出宁寿宫时,已经是四更天了。匆匆回到养心殿,我只觉得浑身疲累,不想再去打搅载,倒头便睡了个昏天黑地。
睡梦中,我见到了慈禧,她端坐在龙椅之上,威严的俯视着我。就好像我当年进宫选秀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周围站着一溜排的太监宫女,我跪在地上。被人按着向她叩头。我咬着牙,不甘心屈服于她。死命挣扎着终于站了起来。挣脱众人的阻拦,走上前去连龙椅带她一并推倒!但就在我推倒她地那一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只手,紧紧得扼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可是尽管我睁大了双眼,却还是看不到那双手究竟属于谁……
紧张,恐惧一起袭来,最终我张嘴尖叫——啊!
随着这声尖叫,我终于醒了过来。擦擦头上的汗,我还觉得有些心有余悸,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坐在那好一会才舒缓过来。看来这害人的事情还是不能做,要是这噩梦晚晚出现我可受不了
透过窗户看看天空,才发现已经快到晌午时分,天哪,我怎么这么能睡!一面摇着头一面也泛起了嘀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