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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儿,你是在说我骗了我你是小狗还是骗我是小狗?”上官珏故意咬牙切齿,一副狰狞的逼供的样子。
“夫君这是什么话啊?”晏宓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无辜,脚下悄悄的往门边靠,在上官珏好笑的眼光中终于到了门口,脸上展现一个甜美之极的笑容道:“当然夫君是小狗啦!”
说完转身就逃,然后毫不意外的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头顶上传来上官珏故意参杂了磨牙的声音道:“宓儿这是想去那儿啊?”
晏宓儿偎在上官珏怀中,抬头已经遍布红晕的脸,自己也觉得有些烧得厉害,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笑问道:“宓儿不是在向夫君投怀送抱么?”
看着怀中绝美的脸上那故作平静的模样,那眼看就要着火的脸颊,还有眼中替代了笑意的羞涩,上官珏忍不住的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地一吻,那炙热的温度,让上官珏怦然心动,但是小妻子那倍受惊吓的眼神,还有连颈子都通红的反应,也让他心生怜爱,她还没有适应两人的关系,也还没有做好更亲密的准备……
“下一次。就是这里了!”上官珏用手点了一下她的唇,声音有些低哑,抱在怀中,她才知道晏宓儿有多么的柔软,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清淡而诱惑的陌生香味让他舍不得将她放开。
晏宓儿觉得自己定然连脚趾都是红的,整个人燥热无比,虽然很早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他,可是在她发现自己喜欢他之前可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啊——她很自动的将洞房之夜,趁着上官珏醉倒不省人事,而她占便宜的事情给删除了。
不是她偷吃不认账,而是……不省人事,就算是掐都掐不醒的模样和就这样清醒的、主动的抱着自己,还说颇具**性的话的德行,怎么能够一样?又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呢?
虽然现在这样的局面是自己有意为之的,可是,就算是知道,也不能阻止那根本无法抑制也没有必要抑制的羞涩占据她的身心啊!
“宓儿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昙花吗?”上官珏转移话题,他还很怀疑,他要是继续下去的话,他的小妻子不是羞涩的找个地方钻进去,就是浑身发烫得着了火,不管是那一个,似乎都不好,还是让不要逼进了。
“夫君能放开宓儿吗?”晏宓儿声音也有些黯哑,那种带着陌生的情 欲的语调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撩拨,不行,不能这样,一定要找个办法克服这个问题。
上官珏微微一笑。让她顺利的从怀里逃脱,但却牵着她的手,回到窗前,道:“这些昙花都很茁壮,估计今年就能够开花,到时候满院的昙花,定然别有一番风味!”
“我第一次见到昙花,知道了它的特性之后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它!夫君不觉得昙花有一种所有花都没有的含蓄和独特的张扬吗?”晏宓儿娓娓道来。
“什么特性?孤芳自赏?”上官珏虽然知道昙花,也知道这种只在夜晚开放的花确实很独特,但实在是没有什么研究,十二月花会可没有昙花的份。
“孤芳自赏的那是梅花!”晏宓儿娇嗔的白了一眼,一点都不贤淑,却无比可爱,道:“万物凋落的时候,梅花独占枝头,有人说它傲雪盛开那是一身傲骨,我可看起来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它的形色不如桃李艳丽,更不用说绝艳的海棠了,香馨淡雅逊于兰芷,浓郁比不上月桂,如果不是选在寒冬绽放的花,它根本就会泯然众人无人识。这般造作,难道不是故意地标新立异。哗众取宠?”
还有这样的说法?上官珏哑然,人人都道梅花清肌傲骨、孤高傲岸,更认为君子当如梅,洁身自好,怎么在她眼中却是如此的不堪呢?偏偏听起来也挺有道理。
“那宓儿觉得昙花是什么样的特性呢?”上官珏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妻子也是个有主见的,不像外表的那么柔软,虽然也知道她有着与外表不一样的坚强,但还是意外了。
“它很含蓄,它在万籁寂静的夜晚绽放,不是想哗众取宠,而是它知道那个时候万物都已经沉睡。它是开放给自己欣赏的,可是它又是那么的自信和张扬,它花朵硕大,花瓣晶莹剔透,香馨若远若近,似有似无。好花还需赏花人,它敢选择在那种时候开放,何尝不是因为它自信,相信以它的绝美身姿,就算是在夜晚,也会有人为了一睹它的芳容而等待,它只会给独具慧眼的人欣赏!”晏宓儿略带骄傲的道。
她是在说自己吗?上官珏有些怀疑,女人都喜欢以花喻人喻己,不过……上官珏咂摸了一下,她还真是有些昙花的特性,有的时候很含蓄,可有的时候却又那么张扬。
“如果以话喻人,宓儿你认为你会是什么花?”上官珏很顺口的问了出来。
晏宓儿微微一怔,笑得有些苦涩,道:“宓儿不自知!不过,母亲曾经说过,她是盛世的牡丹,希望宓儿不是!”
“牡丹不好吗?”上官珏看到了她的苦涩,故意逗她道:“牡丹国色天香,是百花之王,哪里有人会不喜欢呢?”
“夫君,除了盛开的时候,你会看牡丹花吗?”晏宓儿略带了些萧瑟的问。
上官珏微微一愣,不开花的时候谁会看啊?
“可是,在兰花不开花的时候,有人赞誉它的叶,竹从笋始就有人关注它的成长,梅在没有花的时候,还有它的风骨,而牡丹呢?盛开的时候万人围观赞誉,凋零的时候又有几人能够惋惜?”晏宓儿叹息着。
“咦,那银灰色的东西是什么?”上官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多愁善感是女人的习惯,不同的是发作的频率和持续的时间,刚好看到有下人拉来一车奇怪的东西,银灰色,像是某种植物的根须,但不见任何的枝叶,上官珏从来就没有见过那是什么东西。
晏宓儿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但是多愁善感也不是她的长项,顺着看过去,惊喜道:“没想到谨叔真的找到了这个东西,真是太难得了!”
“那是什么?”上官珏忍不住的贪恋晏宓儿那因为喜悦而发亮的脸。
“松萝凤梨!”晏宓儿喜不自禁的道:“夫君,宓儿不是想在屋檐下挂上藤蔓类的花草,等长大了,自然就垂下一层绿色的蔓帘,既清爽又美丽,可是养护起来极为麻烦。宓儿也是在一本杂书上看到有一种极为奇特的植物,就是这种名为松萝凤梨的东西,栽培和养护都极为简单,没想到谨叔居然真的找到了!”
“松萝凤梨?”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是啊!”晏宓儿笑魇如花,要是将这种东西按照预想的种好,不管是什么人,只要靠近,自然要发出声响,也就不用担心来人的功夫太高,无法察觉了。
“夫君见过没有根,不用土壤的花草吗?”晏宓儿有些卖弄的道:“这松萝凤梨就是,它被还有一个名字叫空气凤梨,只要给它一个攀附的地方,又充足的阳光雨露,它就可以长得很好很快,它甚至还会开花呢!”
不用土壤就能栽种的东西?上官珏头一次觉得自己也不过是孤陋寡闻的人,他那里知道,晏宓儿也是与香雪找了很久,才发现这种东西的,而上官谨更是多方周折才打听到这东西的存在,也算是向晏宓儿表达谢意。
“如果书上说的没错的话,只要十多天,我这小楼定然有一帘银灰色的松萝凤梨,到时候夫君可不要眼馋哦!”晏宓儿心情很好。
“大少爷,老夫人有请!”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上官珏即将出口的话语,他微微一皱眉,奶奶?平白无故的,她让人来叫自己做什么?
“老夫人有什么事情找我?”看着晏宓儿微微有些黯淡的眼神,上官珏有些不悦,上官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正在与晏宓儿培养感情,她是不是故意派人打扰。
“是黄姑娘、玉姑娘和史姑娘已经迁回府中,三位姑娘已经月余没有见到大少爷,十分挂念,请大少爷过去与三位姑娘相见。”
真是欺人太甚!不但将那三个女人擅自接回府,还来自己这里截人!晏宓儿怒极,看来她们之间是不能和睦相处了,好吧,你要战我便战,看谁笑到最后!
“夫君,老夫人有命,你就过去吧!”晏宓儿心头心思百转,这脸上却是满脸的微笑,没有之前的狡黠可人,也没有淡淡的自豪,只是不含任何情绪的微笑,眼神乍看平静,可眼底却是深深的无助和伤痛。
“那不重要,我还是陪你看他们怎么种这个松萝凤梨!”上官珏心疼晏宓儿眼底深藏的伤痛。
“那不好!有客人,又是你的故友,你不过去那是失礼,老夫人特意让人请你过去,不去那是不孝,宓儿可不愿意夫君为了陪我,被人指责!”晏宓儿笑道,然后故作轻松的道:“更何况,宓儿还想等松萝凤梨种好了,让夫君能够大吃一惊呢!”
深深的看了晏宓儿一眼,她的故作顽皮让上官珏更是心疼,但想想拓拔素月的脾性,要是自己真的不出现,还不知道她会怎样不顾体面,不管后果的闹呢!
第九十九章下点药
第九十九章下点药
拓拔素月满意的看着端坐在她面前的三个女人。越来越是顺眼,史雅琪热情活泼、性格开朗,玉梦瑶冰雪孤傲、清雅若仙,黄潇湘端庄优雅、慷慨磊落,每一个都是江湖上难得的好女子,长得虽然不如晏宓儿那个女人,可也都是美丽动人,各有风情。
话又说回来了,要真是想在容貌上找一个比晏宓儿更美丽的,虽然不敢说是绝无可能,但那样的难度也超过了她的能力范围,能够在气质上有自己的特点,不被晏宓儿完全遮盖住光彩就已经很好了。
“你们三位就安心的住在上官家,你们可都是珏儿的贵客,要是有不长眼睛的下人怠慢了,你们可不要憋在心里,只管与老身说,老身一定会狠狠的收拾他们的!”拓拔素月笑着道,满脸的皱纹让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多谢老夫人厚爱!”三女心里的念头不一样,但却都是一幅感激不尽的笑容。
“你们可都是花一般的人儿,谁见了都喜欢。老身又怎么能例外呢!”拓拔素月呵呵的笑着,道:“老身已经令人去请珏儿了,他一会就会过来,你们也有月余没有见面了,定然是十分挂念的。”
“是啊!”史雅琪可爱的只点头,道:“从我们到沁雪别院之后,就没有与珏大哥见过面了,真的很想他,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想……听说珏大哥的新婚夫人国色天香,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能够娶到这么一个绝艳的妻子,珏大哥一定很高兴!”
看着她忽然转淡的热情,拓拔素月心里冷冷一笑,听说?恐怕是千方百计的探听来的消息吧,脸上的表情都没那么自然,要演戏,功力还差了一点。
“宓儿确实是长得很好!”拓拔素月很肯定的道,然后毫不意外的发现三个女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厉色和嫉妒,她浑作不觉的笑着道:“温柔大方,性子平和,倒也不错,可惜了!”
“可惜了?老夫人何出此言?”史雅琪满脸好奇,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有一种小儿女的可爱,只是她眼中的探究和兴奋让拓拔素月明白她心里在转什么不堪的念头。
“还能是什么?她的出身实在是……唉~也都是因为当年悦萼一时冲动,光想着她的母亲是闺蜜,也没有想她父亲的身份。就擅自为珏儿定下了婚事……悦萼的出身高贵,说出口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不但不能收回,还要让世人都知道,她对这个儿媳有多么的重视……”拓拔素月摇摇头,道:“就连我也险些相信了,要不是出了崔家的那么一摊子事情,又被玲珑晶莹闹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的话,我还真的以为……”
看着拓拔素月满是无奈和那丝苦笑,三人都是心中一动,她的意思是上官家的人对那位新上任的大少奶奶都不怎么样?就连皇甫悦萼也都是因为碍于当年自己亲口定下的婚约,才不得不表示出一副袒护的模样?
看到她们眼中忽然闪亮的光芒,拓拔素月还不明白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心里暗暗的鄙视,江湖女子就是江湖女子,难等大雅之堂,晏宓儿出身商贾人家,身份不够高贵,可她们呢?都是些在江湖摸爬滚打的下溅女人,又能高贵到什么地方?退一万步说。晏宓儿好歹还是养在闺阁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矜持自制的好女子,只不过她阻碍了芩心的路自己才要想尽办法将她除去,而这几个呢?在外面抛头露面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嫁进有权有势的家族,认识珏儿之后,不就像闻到腥味的猫儿一样,不要脸的追到栗州了吗!
“啊?”史雅琪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用手遮住张得大大的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那件事被上官家的几位主子下了封口令,她们还不知道有那么一回事情。
“是什么事情会让两位姑娘都不得安宁呢?”黄潇湘很关心的道:“听说两位姑娘与新少奶奶相处甚好,宛如亲姐妹一样,不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了吧!”
“误会?还六会呢!”拓拔素月有些不好言说的苦笑摇头,她身后的宁嬷嬷则是忿忿的道:“大少奶奶可不是个能够容人的,崔家已经退而求其次,为了两家的情谊,也为了让崔家的雨霏姑娘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都愿意让雨霏姑娘委曲求全的为妾了,大少奶奶还不依不饶,坚决反对。她要光是反对倒也就罢了,偏偏还凑合着两位姑娘大吵大闹,恰巧崔家几位能够作主的主子不在,就去皇甫家那里闹。皇甫家的大少奶奶不过是说了几句雨霏姑娘的好话,就被弄的下不了台,天怒人怨的,唉~”
还有这样的事情?三女现在暂时统一立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黄潇湘笑道:“宁嬷嬷不会是误会了吧?要知道新少奶奶可是被夸得天上有,世间仅此一个的妙人,她能够在婚前成全吴姑娘,又怎么会在婚后变得小肚鸡肠呢?”
“黄姑娘这就不明白了吧!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进门,自然有装出一副大度能容的样子,而现在,她已经是上官家的大少奶奶了,自然就要消除隐患,铲除异己了!”宁嬷嬷冷笑道:“口口声声说着贤慧,我看未必!潋滟那丫头从被纳为通房之后,连门都没有出过,被关在屋子里,大少奶奶陪嫁嬷嬷一直在教规矩,难道她就是个那么没有规矩的人吗?我看啊,她是容不得大少爷有别的女人……”
“宁嬷嬷~”拓拔素月觉得也差不多了,脸上有些不悦的叫了一声,训斥道:“别忘了尊卑有别,大少奶奶的事情可不是你能说得的。”
“是!”宁嬷嬷已经说完了想要说的,立刻闭嘴退立一旁。
“有一件事情我还需要与你们说清楚!“拓拔素月看着三女,脸上有些难为情,更是多了些不明所以的歉意。
“老夫人请说!”黄潇湘含笑恭顺的道,她算是听出来了。老夫人对晏宓儿相当的不满,想也知道,拓拔家的四姑娘心心念念的不就是想嫁给上官珏为妻吗?可是现在被人捷足先登,拓拔素月能满意才有鬼,她说了这么多,又示意她身边最信任的宁嬷嬷说了那么多,为的不就是让自己三人仇视那为新少奶奶吗?或者还想让自己等人先斗起来,让拓拔芩心坐收渔翁之力,只是……
黄潇湘淡淡的冷笑,虽然没有见过晏宓儿,但那个拓拔芩心却是认识的。那么一个骄蛮任性,只长个子不长脑,以为自己出生高贵,所有人都应该捧着她、顺着她的无知女人,能让出类拔萃的珏哥哥看上眼吗?还不知道是谁利用谁呢!
“你们并不是珏儿派人接回来的!”拓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