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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怨天尤人。只会推脱罪责。
“啪~”贾嬷嬷终于抽出手来,毫不客气的打了拓拔芩心一个耳光,让从来没有挨过打的拓拔芩心愣住了,也有了说话的机会。
“姑娘,您听我说,您现在不能乱,必须冷静!”贾嬷嬷镇静的道:“老夫人能不能保您是一回事,但是她现在必须保住您,您是拓拔家的嫡姑娘,是她的侄孙女,更是她一直属意的孙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她必须保您!”
“可是万一她不肯呢?”拓拔芩心不敢去,不去的话还能留一线希望,要是去了,拓拔素月断然拒绝的话,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就没有了。
“她别无选择!”贾嬷嬷在路上想了又想,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他们预想不到的境地,他们现在只能先将拓拔芩心给安全地保下来,然后再谋出路。
“那我梳洗一下就去!”拓拔芩心知道自己现在像极了一个疯婆子,但听贾嬷嬷这样说,仿佛又有了主心骨,神智也恢复了一点。
“就这样过去更好!”贾嬷嬷拦住她,道:“我已经让人备了小轿,姑娘就这样过去老夫人更容易松口。”
“好吧!”拓拔芩心现在想的是保命要紧,其它的都可以再考虑,贾嬷嬷这样说了,她也就照做了。
到了后院。拓拔素月还躺在床上,不顾宁嬷嬷和伽枝的阻拦,在易嬷嬷刻意的放行下,她冲进了拓拔素月的卧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哀求起来。
“救你?”拓拔素月不明白她发了什么疯,示意守在她身边的宁姨娘将她扶了坐起来,看着六神无主、惊惶失措的拓拔芩心,冷冷淡淡的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屈尊过来见我这个快要死的老婆子了!”
“表哥回来了,他回来了!”拓拔芩心语无伦次的叫着,拓拔素月皱眉,看着在一旁的贾嬷嬷,冷冷的道:“贾嬷嬷,还是你来说吧!我看你们姑娘已经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夫人,上官大少爷回来了!可能是出于他的授意,几天前夜闯聆风院的人被人用铁环穿了琵琶骨,用铁链串成一串,丢在了英雄楼前面,他甚至让人过来府上请姑娘过去处理善后!”贾嬷嬷的话像晴天霹雳,正正的轰在了拓拔素月头顶上。
“你说什么?那些人还没有死吗?”拓拔素月一直以为那些人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会他们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
“没有死!大概有十四五个出现,老奴不知道这是仅存的人还是其中的一部份!”贾嬷嬷简单的道:“大少爷此举定然是为了给那个女人出气的。我想他都做到了这个地步,也一定不会放过我家姑娘的,还请老夫人保全我家姑娘!”
“我说过她的事情我不会再管!”拓拔素月冷冷的道:“只要她乖乖的呆在上官家的南院,好好的做客,不要出门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珏儿这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他是要让我们害怕,让我们知道他有多么的生气,但是他绝对不会将在上官家做客的人怎么样的。”
“万一……万一……”拓拔芩心担心的是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上官家。
“没有万一!”拓拔素月冷冷的道:“如果在上官家做客的客人除了什么万一的话,上官家的名声也该扫地了。你给我记住,老老实实的呆在上官家不要出门,否则的话路上出了什么差错可就怨不得人了!贾嬷嬷。告诉牧野,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报告家主,要想将这件事情完全平息下去,不是你我能够做的事了!”
“老夫人的意思是以不变应万变?”贾嬷嬷似乎明白了她的安排,不过还是有些迟疑的道:“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已经严重到需要家主亲自出面了吗?要是家主来了,江湖上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九月是玲珑出嫁的日子,拓拔家和上官家可是亲家,提前过来送贺仪也是理所当然的。昊儿大概九月初会从盛京回来,如果谦耀差不多时间到,与昊儿商议解决这件事情会更好。毕竟那个女人是珏儿的妻子,珏儿又是年轻人,容易冲动,昊儿则会冷静处理的!”拓拔素月冷冷淡淡的道,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但她也不能插手了,就算插手儿孙的决定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就像朝堂之上,内宫不得干政一样,世家的夫人也不能干涉除了家务以外的事情,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单纯的是家事了。
“老奴明白了!”贾嬷嬷点点头,她知道拓拔素月的意思,只要姑娘老老实实的留在上官家,最好是连院子都不要出,否则的话很可能会被上官珏直接抹杀了去,以前她是不会相信上官珏能够做那样的事情,但现在她不敢肯定了。
“老夫人,谨管家来了!”丫鬟纱莎惊慌的跑了进来,她的话音一落,上官谨就带了几个婆子进来,手里都拿了绳索什么的。
“你这是要做什么!”拓拔素月从来就没有想到上官谨居然有一天敢这样闯进自己的房间里,勃然大怒的呵斥。
“回老夫人,小的奉大少爷的命令,将无事生非的宁姨娘拘起来,送至家庙修身养性!”上官谨恭敬地回答道,宁姨娘吓得跪在拓拔素月床前,一声不吭的只磕头。
“混帐!是谁给他的权力敢这样做的!”拓拔素月怒不可遏,宁馨怎么能被送去家庙呢?要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
“老夫人见谅。小的也只是奉命而已!”上官谨平静的道:“如果老夫人不予配合,要维护宁姨娘的话,小的也无话可说,更不会让您为难。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小的只能向大少爷请罪,让大少爷请长老们出面了!”
拓拔素月忍不住的一颤,请长老,长老们对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这几件事情,让自己一并进家庙也是可能的。
宁姨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用力的磕了一个头,道:“婢妾去了,宇凯和娉婷就请老夫人多多关照了!老夫人保重!”
见宁姨娘主动的过来,两个婆子还是没有客气的将她困了起来,上官谨见已经捆结实了,恭敬的向拓拔素月道:“谢老夫人体谅!小的这就去向大少爷交差去了!”
“滚!”拓拔素月恶狠狠的呵斥着。
“是!”上官谨一点都不生气,带着人就离开,到了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身来道:“忙了一大早上,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与老夫人禀告。宇凯少爷结交狐朋狗友,更将其带进内府,造成府上的恐慌不安,被杖责五十大板暂时不能给老夫人请安了,娉婷姑娘被禁足,暂时不能向老夫人请安也不能随意探视。另外,有几个不安份的丫鬟擅自编造诽谤主子的谣言,已经被杖毙,还有几个不过是协从的,已经被关押,等少奶奶回复后处置。这些事情老夫人心里还是有个底比较好!”
“滚~”拓拔素月把触手可及的药盅砸了过去,上官谨微微一笑,躲都没有躲,看着那药盅在面前碎裂,再微笑着一鞠躬,带着挣扎起来的宁姨娘离开了。
“事到如今你们满意了吗?”拓拔素月冷冷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拓拔芩心和贾嬷嬷,心灰意冷的道:“你们走吧!都走吧!让我清静一会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风向变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风向变了
栗州城今天的热闹那是一拨接着一拨。没有至尽似的让各种好热闹的人士好好的过足了一把瘾。
喜欢看血腥一点的,请到英雄楼!虽然说那些人被拓拔家的人运走了,可是串人的铁链留了下来,地上斑驳的血迹也没有清洗,看着地上那些血迹,听着见过那一幕惨象的当事人吐沫横飞、绘声绘色的描述,不难感受到那些给主子卖命落到那种悲惨境地、而主子却脸面都不露的可怜虫有多么的悲惨,当然也不乏人狠狠的鄙视着拓拔家——对于造成这种情况的上官家大家倒是给予了肯定,江湖人讲究的本来就是快意恩仇,人家都欺上门了,还不狠狠的给予还击才会让人看不起的,现在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想看悲情的,请到天客来酒楼!天客来酒楼被五个江湖人略有耳闻的五个纨绔子弟包了下来,讲述他们被人利用的悲惨往事,而利用他们的却是拓拔家那位完全没有怜悯之心的四姑娘,拓拔芩心。
话说六月荷花会,他们应邀前来参加荷花会,也想认识几位贤慧美丽的世家姑娘,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出身,想要结识的也都是庶出的姑娘,而这个时候。上官家庶出的少爷上官宇凯出现了,这个奸诈的小人先是与他们交好,和他们打成一片之后更是邀约着他们出入花街柳巷,他们一时不查,真的将这个无耻之徒当成了朋友,而就在这个月的九日那天,上官宇凯将他们邀请进了上官家,在那里他们见到了拓拔芩心。
拓拔芩心与他们相约花前月下幽会,却偏偏找人来将他们毒打一顿,说他们心怀不轨,意图非礼与她,他们辩无可辩,只有向那个恶毒的女人求饶。也就是那个时候,那个心如蛇蝎的女子露出了邪恶的一面,要他们到上官家大少奶奶居住的地方挑衅,找机会调戏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她甚至欺骗他们,说这一切都是上官老夫人许可的,于是被逼无奈的他们只有依照拓拔毒妇的安排到了那位少奶奶居住的院子前胡言乱语。
可怜的他们还没有见到那位据说美如天仙的大少奶奶就被仆佣们打了出来,弄得满身是伤(说到这里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纨绔子掀起衣袖衣襟,展示他们还未愈合的伤口),更可恶的是上官宇凯和拓拔芩心趁机落井下石,将他们赶了出来。好在上官家的大管家见他们的伤势不轻,将他们安排在了聆风院养伤,可是没有过两天,聆风院就住进了另外的一批人,从那些人的嘴里。他们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那样的无妄之灾。
原来他们离开上官家之后,上官老夫人就以上官大少奶奶与他们有私情为由,将那位大少奶奶给逼走,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认定了那位大少奶奶避祸的地方就是聆风院,同时也知道他们五人被安排在了聆风院,于是就定下了血洗聆风院的决定,派了爪牙,借着夜色的掩饰,到聆风院杀人,可惜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被上官家给一一擒杀。
他们现在已经重获自由,所以决定声讨那个欺骗他们的上官宇凯和拓拔芩心,让他们还自己等人一个公道和清白……
江湖逸史楼的逸史先生梦江南特意赶到天客来酒楼,当着无数人的面问了几位不幸的纨绔子弟,让围观的人更了解了当时的内幕。
梦江南第一句话就问:“恕在下直率,五位都算得上是臭名昭著的浪荡子弟,世家子弟中凡是有点心气的,都不愿意与五位有任何的私交,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们说的这些话不是在欺骗我们呢?”
张家晖脸色灰暗的看着梦江南。冷冷的道:“我们是没有什么好名声,在世家子弟中也是人尽皆知的坏,不过你们只要有心,定然能够知道上官宇凯上个月基本上都与我们混迹在一起,后来更是将我们引为知己,请我们到上官家做客,这一点是做不得假的。上官宇凯和拓拔芩心机关算尽,诱逼我们上门挑衅,让我们受伤受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随便问一问上官家府上的下人也都能知道,我们还没有无知无耻到损辱自己来陷害他人。”
“尤其是上官宇凯那个无耻的家伙,故意接近我们,老子见他一次揍一次,打的他娘都认不出他来!”齐王子叫嚣着,及其的气氛。
“就是,这一对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庶子也叫嚣着,对那两个人恨之入骨,恶狠狠的道:“拓拔芩心那个贱人还想嫁给上官珏,我看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上官珏都不会要她!那个无耻贱人注定一辈子嫁不出去!”
“咳咳~”梦江南用力的咳嗽了两声,道:“可是我觉得上官宇凯没有必要帮助拓拔姑娘做那样的事情,尤其是与你们来往,难道他就不但心上官家主因此勃然大怒,将他逐出家门吗?”
“你还是逸史先生呢?连这个都不知道!”齐王子鄙视的看着梦江南,道:“上官宇凯是什么东西,与老 子们一样,都是家族的庶子,都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哪一种。与老子们来往又能怎样,反正是出不了头的,还不如找机会让那个注定要继承家业的难过难过,这小子坏着呢!”
“我看不是这样!”张家晖冷冷的道:“上官宇凯这个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倒是想要出人头地,干出一番局面来。可惜的是命不好,没有投胎在夫人肚子里,只是个丫鬟出身的奴婢生的,所以他就想要娶个世家的贵女,借着女人上位。拓拔芩心一定是许诺给他,要是能够当上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就给他谋一门好亲事,所以才会成为拓拔芩心的走狗!”
“就是!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在他们背后撑腰,也不想想或许上官家就是担心再有一个她那样的祸害所以宁愿娶商贾人家的女儿,也不愿要拓拔芩心那个女人!”赵庶子叫骂着,道:“我看拓拔家的女人都是一个德性,娶进门后遗害无穷啊!”
“这个……”梦江南留着冷汗道:“几位还是冷静一点,留点口德吧!”
“口德!”齐王子跳将起来,一跃上了桌子,蹦跳着道:“没有口德的是他们,我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上官宇凯那小子一肚子坏水,怎么会那么热衷与帮着拓拔芩心那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成为自己的大嫂,我看他们一定是有奸 情!自己出身不好。没有机会继承家业,所以就打算让自己的大哥娶一个与自己有奸 情的臭女人,到时候让自己的种变成上官家的嫡子,然后就谋夺上官家的家业。我看就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心一意的帮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名声也不管,那样中伤自己的长嫂,也不怕上官家主回来劈了他……”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骂了出来,词汇之丰富就连梦江南也是为之叹服。
“我看杨贤弟说的没错!”张家晖冷冷的道:“要不然上官宇凯那么自私无情地人怎么会帮着拓拔芩心,说不定拓拔芩心肚子里面已经有他的种了,这种手段虽然不常见。但也不少见。两人是亲兄弟,就算是滴血认亲也可以鱼目混珠,上官宇凯果然厉害啊!”
“我就说奇怪,上官宇凯一边与那个毒妇贱人眉目传情,一边又谋划着让那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嫂子,原来有这么一招啊!”赵庶子立刻接着话叫起来:“这才是兵不刃血就谋夺家业的计策啊!老子要是早点想到这一招该多……”
梦江南只有苦笑着看着几个纨绔子弟卖力的表演着,他不知道他们说的话里到底有多少的水分,但是他很肯定地一件事情就是这一回上官珏真的是恼怒了,天子一怒,横尸千里,而他上官珏虽然不是天子,也做不到横尸千里,但是将那些得罪他的人彻底的打压,永无出头之日或者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还是很简单的,像他也不是因为华平安那个蠢货不得不出面为他造势了吗!
张家晖等人自然有报复上官宇凯和拓拔芩心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希望用这样的行动博取上官珏的好感,让上官珏能够放他们一马——他们可是被押着看着一场活穿琵琶骨的好戏,吓得魂飞魄散,终于明白了自己等人就算是迷了心窍也不该被人利用。上官家那个笑嘻嘻的将那十四个人串成一串的阎王倒是说得好听,说什么虽然说你们的举动让人诬陷我家大少奶奶不守妇道,但考虑到你们也被大少奶奶狠狠的收拾了,那也就既往不咎了,你们自己走吧!要是运气好,福气好,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