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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根本就查不到真正的凶手,让她抵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侯爷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到二少爷投来的眼神,把心一横,背转过身道:“好了,别说了!不想让别人帮你,你就自己解决吧!”
侯爷一句话,彻底将贺兰子琪打入十八层地狱!
偌大的家庙中静悄悄的,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眼前的情景,似乎不喝不行了。可是,她只是齐家名义上的媳妇,而且自己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受此不白之冤,稀里糊涂的死去啊?
齐逸凡!你到底死哪去了!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了,你难道真的那么狠心,事到临头做了缩头乌龟?
贺兰子琪在心中诅咒着齐逸凡,却不得不面对现在的窘境。那个小厮进一步将托盘往贺兰子琪的面前递了递。
殿内那么多人,都把她当成杀人凶手,这让贺兰子琪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情绪激动,义正辞严:“我没有毒害小悦天,这酒我是不会喝的!”说罢抬手,一把将那托盘上的酒水打翻在地,酒水洒在大理石的地面上,酒液冒起泡泡,瞬间升起一股黑烟,让人看后心惊胆寒。
老夫人见贺兰子琪如此难以调伏,不由大声喝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脱免罪行了吗?来人!既然四少奶奶不愿自己走,那你们就送四少奶奶一程吧!”
老夫人语毕,便有小厮又倒了一杯毒酒,更有手脚麻利的两个婆子,将贺兰子琪紧紧按住。
那小厮将酒端上前来,一手掐着她的面颊,一手捏着酒杯,强行要将毒酒灌给她。
贺兰子琪在生死线上,垂死挣扎,就是咬紧牙关不张嘴!可是,那小厮的手非常有劲,很快便将她的嘴给捏开了,为搏得一线生机,她拼尽全身力气,摇头躲避着,可是她却毫无办法,根本挣不脱,越来越心灰意冷的她,在挣扎中逐渐失了力气。
自己的命也太悲具了点,从小没有受到父母的关爱也就罢了,竟然都没有机会和爱人长相厮守,最后还落得个冤死的结局!
华铮,你一定还在绿锦山庄等着和我相聚吧?可惜我要失言了!今生我负了你,来生我们再续前缘吧!眼瞅着那毒酒一点一点凑近她的嘴边,她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酒杯刚刚碰到贺兰子琪的嘴唇,家庙里,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不约而同的传来相同的声音:“住手!”
与此同时,逼着贺兰子琪喝毒酒的那个小厮,拿着酒杯的手,忽然一抖,那杯毒酒便掉到了地上。
眼瞅着贺兰子琪就被毒死了,却突生变故,这令众人诧异不已。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门口快速冲进来一个人,一脚踹翻给贺兰子琪服毒的小厮,又将那两个婆子推倒在地,将已经万念俱灰的贺兰子琪抱进怀中,柔声道:“子琪,你没事吧!”
“你怎么才来!”刚才她真的被吓坏了,以为再也活不了了!命悬一线间,齐逸凡及时赶来了,这令她有点不顾一切,哭着敲打着齐逸凡的后背,发泄着积压许久的不满与委屈情绪。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齐逸凡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愧疚与疼惜,轻柔的抚着她脑后的头发,极尽爱怜。
那温柔的语气,那温暖的怀抱,使她立刻升起一种错觉,好像抱着她的人不是齐逸凡,而是华铮!
第一百零三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一百零三章知人知面不知心
其实,一起出声制止的不单是齐逸凡,还有齐颜辰,只不过,齐逸凡突然冲了进来,把众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只有离齐颜辰近的,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他也喊了一嗓子。
此刻,看着贺兰子琪在齐逸凡的怀中哭成了泪人,齐颜辰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如果齐逸凡不出现,他定会不顾一切的站出来,可是现在,他终究没有机会了。
“逸凡,你要干什么?”昨天齐逸凡还挺乖顺,原以为他想开了,没想到今天又来阻止,侯爷沉着脸吼了一声。
听到侯爷的话,齐逸凡这才将贺兰子琪放开,轻轻将她扶起安慰道:“别怕,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死的!”然后抬头面对大家:“毒害小悦天的不是子琪!真正的凶手,是她!”说着一指门口。
齐逸凡的话震惊全场,众人的目光“唰”的向门口望去。
只见水仙阁的两个小厮,正押着一个绿衣女子站在门口,那女子大家认得,不是别人,正是贺兰子琪的贴身丫头紫桃。
面对众人惊讶的目光,紫桃这才明白,齐逸凡抓她来到底想要干什么!顿时一脸委屈的摇头:“四少爷,不是奴婢!奴婢冤枉啊!”
贺兰子琪心中一动,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逸凡,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是她?”
齐逸凡却无比坚定的道:“没错,给小悦天下毒的就是她!”
紫桃吓的面无血色,盯着贺兰子琪,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四少奶奶,不是我,不是我……”
有道是无风不起浪,不是她齐逸凡为什么要指责她呢?贺兰子琪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狐疑不定。
这时,侯爷沉下脸来,十分严肃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查了十多天都没有查到真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却突然找到了,未免让人生疑。一直站在旁边的二少爷,这时冷笑道:“呵呵,好一招丢卒保帅!四弟,你该不是为了给四少奶奶脱罪,这才用紫桃顶罪的吧?”因为这次中毒事件,二少爷与齐逸凡早已撕破了脸皮,所以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
“祥瑞,住口!”侯爷瞪着他,大声喝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弟弟?”
二少爷不愤的揉了下鼻子,不说话了。
齐逸凡心中愤怒,表面却异常冷静:“二哥,凶手究竟是谁,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如果真的是子琪,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都会解决她!但真凶不是她,我就不会让她冤死,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齐逸凡伸手指着紫桃:“把她给我押上来!”
小厮们便将她带到了家庙中央的空地上,用力往地上一掷,摔的紫桃倒抽了一口凉气。
见紫桃满脸痛苦的爬了起来,贺兰子琪心中一痛,这若在以前,她一定上前扶紫桃起来,可是这次因为心中产生了猜疑,所以她没有,只是站在原地冷静的看着紫桃。
“四少爷,奴婢是从四少奶奶的娘家带过来的,对四少奶奶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害四少奶奶呢?奴婢冤枉啊!”紫桃跪好了,死不认罪。
二姨娘在旁边说道:“是啊!她们主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了四少奶奶,她也就没了靠山,她有什么理由陷害四少奶奶呢?”
齐逸凡面沉似水,高声喝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事到如今,你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齐逸凡说着一扬手:“来人,将人证给我带上来!”
这时,一个模样俏美,年龄约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走了进来,给侯爷及夫人见过礼后,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
别人可能不认识,但贺兰子琪上下打量了那女孩两眼,当即认出,那不是孙姨娘的丫头飞阳儿吗?还记得那次,这丫头还揭露紫桃往自己的冰碗中下药呢!当时紫桃为证清白,主动将冰碗喝了,结果安然无恙,并没发现有药,所以那事不了了之,这次,没想到来做证的居然还是她。
一见飞阳儿,紫桃的神色便沉了几分,因为她们两个平时一直都有茅盾,所以她知道,飞阳儿不会说她好话。
这时,齐逸凡给大伙介绍道:“她叫飞阳儿,水仙阁里侍侯孙姨娘的丫头,那天她路过子琪的寝房,意外看到紫桃趁着无人,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长命锁,换走了贺兰子琪妆台中原来的那个长命锁。可想而知,被换的那个长命锁,一定是被事先下过毒的。”
飞阳儿点头证实:“四少爷说的没错,那日奴婢属实是亲眼看到紫桃换走长命锁的。”
“胡说!没有,我没做过!”紫桃愤怒的盯着她:“飞阳儿,就算我俩平时有过节,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啊?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换过?”
飞阳儿跪的笔直,神色清正:“我跟你没有什么过节,也不想害你。只不过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别人害人!你上次给四少奶奶下药,我感觉你对四少奶奶图谋不轨,所以平时多注意你一点罢了。至于证据么……”飞阳儿抬头望着侯爷和夫人:“她换回来的那个长命锁让她埋在水内阁小花园里,最粗的那棵大树下了,不信,你们可以派人去挖。”
听到飞阳儿的话,紫桃心慌不已,登时傻了眼。
一看紫桃的神色,贺兰子琪的心更沉了。
原来还另有隐情,侯爷和夫人对视一眼,扬手道:“即刻按她说的,去水仙阁小花园最粗的那棵树下挖找,快去快回。”
很快,小厮们回来了,进门后,跪下呈上一物:“老爷,挖到了!”
侯爷有些激动,接过一看,那长命锁与贺兰子琪送的那个一模一样。随即对贺兰子琪道:“子琪,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
贺兰子琪接过,一眼便认出,是自己的那个无疑。
“这是什么?你还有何话说?”贺兰子琪失望的将手帕扔到了紫桃面前,鄙视着她,自己却心如刀绞。
原来,那包着长命锁的紫色手帕的一角上,绣着一朵粉红色的桃花,那正是紫桃平时所用的手帕。
看到了自己的手帕,紫桃脸色大变,望着贺兰子琪,眼里泛起泪花,嘴唇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四,四少奶奶……不是我,真不是我,你知道我跟她有过结的,这是飞阳儿在陷害我!”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在齐家列祖列宗的面前,我敢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飞阳儿郑重其事的举起了右手的三根手指。
“既然你知道此事,为什么早不站出来,一直要等到现在才来指证凶手?”老夫人一针见血,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飞阳儿从容不迫的说:“回老夫人的话,上次奴婢看到她给四少奶奶的冰碗里下了药,奴婢直言举报,却因只是看见,没有切实的证据,四少奶奶没有相信奴婢的话。”
飞阳儿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奴婢虽然看到她换过长命锁,却因为没有证据,再不敢冒然行事。直到昨晚,奴婢看到紫桃掩埋长命锁,今天早上,这才敢将此事报给四少爷知道!”
这飞阳儿可真是她天生的克星!她前世是不是欠飞阳儿什么?怎么每一次,飞阳儿都能抓到她的把柄呢?紫桃心头一凉,恨自己大意失荆州,可是,她却不愿就此承认错误,楚楚可怜的叫着:“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没有!”
见她如此作做,齐逸凡终于不耐烦起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肯承认?来人!将兴盛宝饰店的老掌柜请上来!”
一个身穿褐色长袍的老者应声走了进来,齐逸凡让小厮将那个长命锁递给老者,然后问道:“老掌柜,这个是不是你家店做的?”
老掌柜拿着看了看,应道:“没错,是我家做的。”
“那你看看,这屋子里,有谁订做过这个长命锁?”
老掌柜一抬头,正看到了贺兰子琪,指了一下:“她买过。”
“还有谁?”齐逸凡近一步追问。
“还有……”老掌柜转了一圈,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紫桃,于是道:“那个女子订过不几天,她也过来订过。”
这样一来,紫桃无从抵赖了,登时瘫倒在地。
原来,齐逸凡错过了上半夜的救人机会,下半夜静心堂又被布置了众多卫兵,他以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将贺兰子琪救出,所以后半夜他出了府,去找帮手去了,准备白天救助贺兰子琪。
次日,当他得知原定正午在家庙处置贺兰子琪,由侯爷临时改变成了上午巳时,因为时间的提前,使得他不得不被迫再次修改救人方案,而就在这时,飞阳儿的举报,使得齐逸凡感觉到了无限光明,原定的救人计划也随之取消,他要来给贺兰子琪洗刷冤屈。
早上,他带着紫桃的画像去兴盛宝饰店,经过辩认,确认那日买长命锁的就是紫桃。而府中有紫桃出府的日期记录,很容易就找出,那天接待她的正是老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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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Z:感谢豆芽和AJ的打赏,抱,祝亲心情愉快!
第一百零四章 合法占便宜
第一百零四章合法占便宜
齐逸凡可是花了不少银子,说了不少好话,才将老掌柜请过来做证的。知道人家店里的生意忙碌,见目地达成,齐逸凡客气道:“老掌柜大老远的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老掌柜摇手道:“无碍,齐四公子若无它的事,那老夫就先回去了。”
府中还有好多事情要办,齐逸凡也没留他,冲身旁的贴身小厮使了个眼色:“你去送老掌柜回店。”
老掌柜被送走了,一切事情真相大白,容不得紫桃抵赖。
“小贱人,原来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还我儿子命来!”云娘吼叫着,疯了一般扑了过来,对跪在地上的紫桃又打又踢!
紫桃早已经被吓坏了,也不知反抗,只是任由她打骂。
这是在家庙里面,又打又骂的,成何体统?侯爷斥责道:“快,把云娘拉开。”
这时有人将激动的云娘,拉到了一边,即使这样,云娘仍然挣扎着叫道:“你们别拉我,我要将这黑了心肝的小贱人碎尸万段!”
“够了!”侯爷皱了皱眉:“这丫头既然毒害了我们齐家的根,齐家就一定不会放过她!不过,不差这一时半刻,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闻听此言,云娘老实下来,不在吵闹了。
这时,不待众人追问,贺兰子琪已率先忍着脚上的疼痛,走到紫桃面前,低头看着她:“你跟我的时间虽然不算太长,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我平时待你不薄吧?对待你几乎是当妹妹一样看待,你为什么还要害我?”
“我……我……”紫桃抬起头,当触及到贺兰子琪的目光之时,又心虚的赶紧将头低下,蚊呐般的道:“四少奶奶,奴婢其实没想害您!”
“你没想害我?”贺兰子琪心中苦笑,差一点就把她给害死了,还说没想害她?贺兰子琪心中郁闷,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没想害我,那你想害谁?刚刚降生不久的孩子跟你有仇吗?还是你跟二少爷和云娘有仇?”
“不是不是,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见贺兰子琪理解错了,紫桃赶紧纠正:“奴婢的意思是说,奴婢本不想害您的。”
“那这么说是别人让你害我的了?那你背后的主使是谁?”贺兰子琪因为生气,语气也带着几分不快!
紫桃因为太过紧张,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双手无措的揉捏着衣角,沉沉将头埋下,默不作声。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背后的主使到底是谁?”面对这个一直深藏在身边的奸细,贺兰子琪又气又恨,见她不说话,心情便更加烦燥!只是,贺兰子琪越追问,紫桃心慌意乱,就越是咬紧牙关不交待。
但恨归恨,当看到她满是内疚的神情之时,贺兰子琪心中清楚,两个人宿来没有仇怨,所以紫桃未必存心害她,那么这里面一定有人指使!于是缓声劝道:“紫桃,你究竟在替谁顶罪?只要你供出那个人,你的罪孽就减轻了一半!也许你就可以不用死了!你这么聪明,还不知道怎么做吗?”
“四少奶奶,求您了,别问了!别问了!我不能说!”紫桃终于忍不住了,用力摇着头,忽然痛不欲生的号泣起来。
贺兰子琪皱紧了眉头,同时也激动起来:“为什么不能说?你说,为什么?你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