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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自顾自发着花痴的檀纯,猛的看见自己身下的雷武阳,正过了脸,一双眼睛瞪得彪圆,直勾勾的盯住了自己的胸脯,满心以为年青汉子受不了自己的引诱,要与自己纵体交欢,心头禁不住一阵狂喜,正打算打铁趁热,再加把劲,不料,雷武阳的头,虎的抬了起来,重重的撞击在了她赤裸的胸口,力量又大又猛,猝不及防的她,被撞了个正着。本来,以她的武功身手和内力修为,这一击还不能把她怎么样,可是,雷武阳的攻击,乃是瞄准了她双乳之间的大穴檀中,年青汉子坚硬的鼻梁骨,不偏不倚,正好封住了她任脉大穴,意乱情迷,恣意妄为的檀纯,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登时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檀纯的身体,被这一撞击,比顶起来有一尺多高,然后瘫软的落了下来。身处绝对劣势的雷武阳,生怕自己一击不中,遭到对方的反噬,当即毫不迟疑,再一次抬起头来,对着檀纯的酥胸又撞了一下,并借力将头甩向一边。已经全身麻痹的檀纯,斜斜的扑伏在雷武阳的身上。
就这样,屋中的三个人,谁也动弹不得,惟有一任时光,无声的流逝。
数十丈外,高高的树桠之上,陈魁纷乱躁动的情绪,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他反复的回味着檀纯临走之时,对自己说的最后那句话。她要去夺回原本就属于她的男人,不就是自己的姐夫雷武阳吗?回想同姐夫相处的这几年时光,从心底里感到他是一个光明磊落,重情重义,对姐姐疼爱呵护的好男人,绝对不是个风流好色,到处留情的浪荡子。姐姐与他更是难舍难离,恩爱非常。如果那个檀纯任性胡来,姐姐她一定不会答应,双方动手交恶在所难免,想想方才,檀纯出手点中自己的穴道,虽然占了偷袭的便宜,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力修为,要比自己高着远不止一筹,恐怕连身手最好的姐夫,也未必是她的对手,除非他们夫妻俩联起手来,或许可以制服她,可是,他又深知姐姐和姐夫的个性,不到万不得已,他俩是绝对不会以二对一的,况且,那个檀纯机灵得很,又怎么肯给他们这个机会呢?
思及此处,年轻人的心缩成了一团,他极力用耳朵谛听住处那边的声音,似乎听到了姐姐的呼喊声,更觉得心似油煎。是自己一时糊涂,把姐姐和姐夫的住处告诉了檀纯,姐姐和姐夫要是有了什么不测,自己难辞其咎。他又急又悔又恨,运起真气冲击身上被檀纯封住了的穴道,但除了感到头晕气闷,别无效果。年轻人朝下望了望,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七八尺高,自忖掉下去还不至于摔死,或许经过这一摔,能够有助于解开自己身上被封住的穴道。
不过,毕竟是要冒很大的风险,摔不死并不等于摔不坏,可是他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为了能够助姐姐、姐夫一臂之力,他豁出去了,当下横下一条心,铆足了劲,甩头摆肩,他的身体慢慢的晃动了起来,并且,越晃越厉害,终于,年轻人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从高高的树桠上栽了下去。
由于他的大穴被制,四肢动弹不得,无法支撑下坠是身体,这一跤摔的是着实不轻,还是他平素苦练硬功,筋骨甚为结实,依然疼得他一个劲的咧嘴,头上冷汗直冒,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抖落头上脸上的尘土,再次试着运气冲穴。
在剧烈的震荡下,他体内的经脉,产生了奇异的变化,被檀纯封住的三处穴道,有两处居然给震开了大半,一经冲击竟然解开,只剩下左腿环跳穴无法冲开,陈魁又是拍又是揉,也没见有多大的作用,急切间抓起地上自己的宝剑,当做拐杖,拖着不听使唤的左腿,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的往住处赶。
人还没到屋前,便扯开嗓子大声呼喊:“姐、姐夫,你们在哪里呀?”喊了几遍毫无回音,心中更是惶恐。及至近前,一眼望见地上,姐姐的长剑和剑鞘分落两处,心中不由得一酸,泪水刹那间,涌满了年轻人眼眶,他疯了一样,一头扑进第一间屋子,没人,又闯进第二间,还是没人,他大口的喘息着,语不成声的哭喊着:“姐、姐夫,是我……是我害了你们呀!”
当泪流满面,气喘吁吁的陈魁,推开第三间房子的房门时,蓦的怔在了那里,眼前的景象,是他万万没有意料到的。
床铺之上,躺着鼻孔流血的姐夫雷武阳,身上趴着一个白花花裸露着上身的年青女子,看其下身的裙裤,可以断定肯定不是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甚经历的年轻人,呆呆的站在了门口,两眼发直,不知所措。
第51章 致命诱惑
突然,屋角传出一声呻吟,陈魁机灵灵打了个冷战,慌忙扭过脸望去,看见姐姐陈霜倒在那里,嘴角和衣襟上满是殷红的血迹,脸色惨白,神情痛楚不堪。不由得痛呼一声:“姐——”飞步疾抢过去,将姐姐扶坐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
刚刚苏醒的陈霜睁开双眼,定定的望着弟弟,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她那苍白的脸颊,嘴张了张,却没能说出话来,只是焦灼万分的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床铺。
陈魁明白姐姐是叫自己去解救姐夫,也没多想,轻轻让姐姐靠在墙上,起身奔过去,伸手抓住檀纯的一条腿,用力朝里面一掀。檀纯是身体,一下子翻了过来,登时春光大泄。年轻人看在眼中,只觉得脑袋轰的大了,浑身燥热难捺,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如木雕泥塑一般,一动不动。
要知道,至打三年前太湖船上的邂逅,陈魁便对檀纯痴心迷恋,尽管来去匆匆,一别数载,依然是那么刻骨铭心,梦中频见。在他的心目中,檀纯就如同高贵圣洁,完美无瑕的仙子,可是当他骤然之间,目睹了这一幕丑陋的情景,檀纯在他内心中的完美圣洁形象,瞬间崩塌,虽然,她的脸还是那么美艳,她的身躯更是魅力逼人,但是此刻在年轻人的眼里,已经全然变了味,变得那么污秽不堪。他的心灵遽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脑海中一片空白。
檀纯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外人面前,也觉得尴尬窘迫,只是还没到无地自容的地步,她的心中在飞快的盘算,如何利用这个迷恋自己的年轻人,尽快摆脱眼下的困境,重新掌握主动。她的脸上绽出勉强的笑容,期期艾艾的解释道:“哦……小魁弟弟,你一定还被蒙在鼓里,你姐夫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郎,早在十几年前我就与他有了终身之约,三年前,他又强占了我的身子,我只好忍辱含屈跟了他,可谁知他竟……竟始乱终弃,又移情恋上了你姐姐,如今,我已经心灰意冷,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对我好,你带我走吧,就我们俩,去一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我可以为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尽心尽力的服侍你,让你象神仙一样的快活,你愿不愿意啊?来,快点把我抱起来,咱们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吧,来呀!”
这一番声色俱佳的表白,把送年轻人那刚刚清醒了一些的头脑,又搅了个昏天黑地,愈加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了。
雷武阳的哑穴被封得远不如他妻子陈霜的重,此时已经能够发声吐字,听得檀纯一派胡言,他的肺都要给气炸了,吃力的说道:“小魁……别……别听她的……胡说八道,快……救你姐!”
陈魁的心头豁然一亮,对呀,先救了姐姐,以后的事情自当由她来作主。当即掉过头去,为陈霜解穴,由于他的功力照檀纯差着一大截,所以,忙活了半天,也只解开了五六成。可这已经够了,尽管陈霜的身体极为虚弱,但是她的神志却异常清醒,眼中喷着怒火,手指檀纯,切齿道:“小魁,快去,杀……杀了那个……淫妇!”
陈魁茫然的点了点头,伸手抓起地上自己的宝剑,来到榻边,两眼一闭,举剑就向床上砍去。
“别——”陈霜出声阻止,她是怕弟弟莽撞下手,误伤了自己的丈夫武阳。但是因为她的哑穴没能全部解开,急切之间,后边的话竟一时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雷武阳也喊了声:“不要!”他倒不是担心会殃及自己,只是实在不想檀纯就这么送命,毕竟是幼时的玩伴,不能说没有一点感情,他不愿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不光不彩的死在自己的身边。
陈魁擎剑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然后无力的垂了下来,其实,他又怎么忍心亲手杀死,这个自己曾经钟情爱恋的人呢?即使陈霜和武阳不出声,他的宝剑,也未必能够真的砍下去。
檀纯见状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就说是嘛,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会下手杀一个赤身露体,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呢?好弟弟,快帮我解开胸口的穴道,我穿上衣服就走,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走就更好了,以后咱们俩就可以双宿双飞,与你姐和这个负心人,井水不犯河水,你说好不好哇?”她这一通迷魂汤,又将陈魁弄了个心旌摇摆,举棋不定。
“不要理她,她在骗你,她……她会杀了我们三个的!”雷武阳害怕内弟心眼实,上当受骗,做出糊涂事,急忙厉声提醒。
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陈魁,求援似的瞧瞧姐姐,见她状极痛苦,欲言无力,忙将宝剑往地上一插,赶过去抱起姐姐,逃也似的出了这间原本属于他自己的屋子,跑到姐姐居住的房间,将姐姐放在床铺上,他不敢再问怎样处置檀纯,便避重就轻的问道:“姐,要不要把姐夫也弄过来呀?”
陈霜迟疑了一下,方才雷武阳出声阻止陈魁杀檀纯,她心中不免暗生芥蒂,可是,想想自己的丈夫,正与那个狐狸精,衣不遮体的呆在一起,直感到无法忍受,遂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陈魁答应了一声,随手拉过一条被子,给姐姐盖上,返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也不看檀纯一眼,一任对方挑逗讥嘲,吭也不吭,俯身架起雷武阳,连拖带拽将姐夫弄到姐姐呆的房间,扶他坐在竹椅子上,然后,站到了一边,喘着粗气,不知道接下来还可以干些什么。
武阳望了望扭开脸有意不理自己的妻子,心里明白她一定对自己心怀怨气,想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不禁满怀歉疚,很想上前解释劝慰一番,可是内弟在场,又觉得难以启齿,便道:“小魁呀,那个女子被我点中了檀中穴,可是她的内功了得,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她冲开的,她一旦得了手脚,咱们三个人都得遭殃,你快去你那屋封住她的各处大穴,记住,绝不可以手下留情!”见陈魁尚在迟疑,又催促道:“快去呀,晚了给她缓过来就全完了。还有,她方才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你绝对不能轻信,否则,你会害死你姐的!听到没有哇?”
陈霜虽然心中对丈夫仍不肯杀檀纯有气,但听他所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而且要命的是弟弟还在犹豫迟疑,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制服檀纯再说,等自己能动弹了,再杀她不迟。遂发声命令道:“小魁,你快去,听你姐夫的,多封几处!”
陈魁沮丧的瞅了瞅姐姐和姐夫,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份差事了,只好苦着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武阳见内弟走开,急忙开口说道:“霜儿,真是对不住啊,都是因为我,叫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过,你不必太过伤心,我和她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乘她撩拨我的时候,用鼻梁骨顶中了她的檀中穴,然后她就瘫在我的身上了,我浑身胳膊腿都动不了,只有脑袋能动弹一点,不信你看,我顶她使了好大的力气,我的鼻子流了好多的血的呀!”
陈霜飞快的向竹椅子上的丈夫投去一瞥,见雷武阳的鼻孔下面,果然凝结着大片的血迹,心中方好过了一些,可是她的眉头刚刚舒展开来,又很快皱了起来,语气沉重的问道:“那……你不肯杀她,难不成还要放虎归山,就不怕她卷土重来吗?”她想知道丈夫心里真正的想法,再决定原不原谅他。
武阳也犯了难,檀纯这一次闹得实在出格,不给她一定的教训,依着她的个性,以后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她的武功那么厉害,真叫人防不胜防,万一霜儿遭了她的毒手怎么办?可若是就这么杀了她,又觉得着实不忍,左右为难的他,一时间苦无对策,默然无语。
第52章 悬崖勒马
再说那陈魁,硬着头皮跨进了自己房间的门槛,正听得檀纯在那里没好气的数落道:“哼,男人都是没心肝,没一个好东西,你姐夫那样,你也是一个德行,是他们叫你来杀我的对不对?”
陈魁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懊恼万分的大声反驳道:“不管怎么说,你这么做就是不对,我姐和我姐夫恩恩爱爱,本来过得好好的,你偏偏要来横插一腿,还不顾廉耻,干出这等龌龊下流之事,人有脸,树有皮,你这样不知自尊自重,又怎么会有哪个男人喜欢你?”
“好哇,浑小子,居然教训起我来了,哼,现在刀把子在你的手里,你想怎么说都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下得了手杀我?”檀纯理屈词穷,强横的抢白道。
陈魁气得怒目相向,随即又慌忙将头扭向了一边,心烦意乱的粗声吼道:“哪个要杀你,我姐和我姐夫只是让我来封住你的穴道,以免得你再做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陈魁的话令自以为必死无疑的檀纯颇感意外,同时也长舒了一口气,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心道:只要留得这条命在,总有扬眉吐气的时候,哼,陈霜、雷武阳,早晚有一天会把你们攥在我的手心里!嘴上却轻佻的揶揄道:“哈哈,小子,你可得了一份美差呀,这一回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揩我的油了,要不要把我扒得一丝不挂再点呀?那才带劲哩。”
陈魁闻言入耳,立时涨红了热脸,用力啐道:“啊呸,连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淫荡货色。我陈魁算是瞎了眼,还一直把你当成神女仙子来爱慕,不敢有半点的亵渎!你……你太叫我失望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连我都替你不值!”
檀纯忽的变了动静,语调哽咽的说道:“小魁弟弟,请你原谅我吧,刚才我是故意气你的,我知道我做得太过份了,也知道了强扭的瓜不甜,可是我先前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的姐夫啊!今天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对他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了,我可以把我的爱,全都交给你,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喜欢我,你带我走吧,你要是不放心,就这样把我抱走,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样都行,我们俩可以甜甜蜜蜜的厮守一辈子,不再理会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你说好不好哇?”
陈魁一下傻在了那里,脑海中一片纷乱,迟疑的向前挪动着脚步,目光落在檀纯那赤裸的娇躯上,神智愈加昏乱,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执著的目光,从那白白嫩嫩的躯体上挪开,喃喃的问道:“你……说得是真话吗?我……可有点信不着你。”
“当然是真的啦,我对怎么样你也是知道的,我要是不对你另眼相看,在那树上就可以杀了你,可我连伤都没舍得伤你,只点了你的穴道,我还记得在太湖的那条船上,我一下扎进了你的怀里,那可是我长那么大,头一次和男孩子那么亲近,也许冥冥之中,月下老已经指点了,我的真命天子就是你,可是我犯了糊涂,迷上了那个不该爱的人,走了这么大的弯路,现在好了,我已经为我的愚蠢,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总算是想清楚了,也看清楚了,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真意的对我好,所以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