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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常乐身上传来的异样的阴冷,温柔感到一股寒意从腿部传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再一次低下头,温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常乐,她想看清这个实在太过于年轻的年轻人身上,到底承受了怎样的压力和责任。
“好了,现在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拜金女郎?”温柔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分散着常乐的注意力。
果然,常乐脸色缓和了一些,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道:“其实我并不是歧视拜金女郎,唯利是图的人也有可取的一面。就算是妓女,我对她们也持有一份尊重,在我眼里,依靠自己的本事在这世界上活下去,哪怕是卖身,也并没有什么错……”
说到这里,常乐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个拜金女郎,虽然我钱多的根本花不完,也不在乎在女人身上花钱,但我就是不喜欢太物质化的女人,这样说你明白吗?”
“不明白!”
“不是吧,医生,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这么通俗易懂的话你还不明白?”
81医生,我可以忽悠你吗
仿佛越是谈到与自己有关的话题,温柔反而越是冷静:“我明白你的话,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我归类于你喜欢的女人。”
“这个,我刚不是说了吗?喜欢你的一切最喜欢你的腿!”
“这样的喜欢,好像太廉价了吧?”
“呃,这,医生,其实这种喜欢,只是第一印象的好感而已,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是不是?再说了,这也未必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温柔突然握住了常乐不知不觉间摸上自己小腿的贼手,抓住这只手嗔怒道:“这还不用紧张?我好像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你很不怀好意呢?”
常乐干笑了两声:“这……啊哈哈,医生,你相信我,这绝对是意外。不,应该说是职业病,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有那么一点点不好的习惯,有时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
温柔有些哭笑不得,故意放冷了语气道:“看来你病得不轻啊,常……先生!”
“嘿嘿,这真不能怪我……话又说回来,这有什么?医生,是你让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对不对?你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一谈到喜欢你这件事情,我就忍不住做出一点‘肢体语言’,实在是情难自禁,呵呵……”常乐露出了‘身不由己’的表情,委屈道:“我也很无奈啊,按照我想来的行事风格,一般不会这么坦白的……再说了,我现在又没有泡你,你犯不着这么紧张的,不是吗?”
“如果你的手能安分一点,我当然不会紧张,但是……”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我尽力控制,这样行了吧?”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发现了你的一个病因,那就是很难让人相信你。又或者是,你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这算是KX4综合症。”
“嗯……”常乐皱眉沉思片刻,鼻子嗅着温柔身上传来的诱人体香,不住道:“有道理,有道理……不过,请问什么叫做KX4综合症?”
“这个比较难解释,大致上就是情绪波动症、抑郁症和焦虑症的综合吧……”
常乐翻了下眼皮,瞪大了眼:“有这么严重?不是说更年期男人才有这病吗?”
“现在还没确诊,你紧张什么?说不定你就是太早熟了才有这毛病。”
“嘿嘿,好像你不紧张,我就紧张了。医生,本着救死扶伤的精神,不如还是让你紧张吧?”说着说着,常乐的手又轻轻抚摸上了温柔的玉腿,还很无耻地揉搓了几下。
温柔颦起了秀眉,又一次摔开了常乐的手,吐气如兰道:“正经一点,我们大家都不用紧张。现在,回到最初的话题,继续说你自认为你变态的地方,也就是我所说的你特别的不同于常人的地方……慢慢说,我听着。”
“哦,好!不过我特别的地方很多,你能不能接受?或者说,您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温柔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照你目前的表现来看,还算得上诚实,所以,我选择相信你,医生相信自己的病人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至于能不能接受你的特长,那得等你说完才能下结论。”
常乐深呼吸一口,换了一个惬意的姿势躺着,感受着温柔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好吧,我现在起码与10个不同的女士保持着暧昧关需,这算不算变态?”
“有一点,不过可以理解,这世界上和你一样的男人很多。”
“医生,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原本我还有那么一点愧疚,偶尔还有一点矛盾……要是这世界每个女人都像温医生你这样善解人意,那该多好啊!”
“谢谢你的夸奖,请继续。”
“如果我说我踢球有点变态,国家青年队的人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信不信?”
“我信。”
“如果我说我打篮球也很变态,一般同龄人都不是我对手,你信不信?”
温柔低头仔细看了常乐一眼,说:“我信。”
“如果我说我打桌球有点变态,国家级的选手也未必打的过我,你信不信?”
“我也信!”温柔说完深呼吸了一下。
“如果我说我打高尔夫球有点变态,经常上演老鹰击,你信不信?”
温柔那对柔胰举了起来,按在自己胸口,这才道:“我信!”
“如果我说我开车有点变态,不管是跑车还是摩托车我都是世界级的水准,你信不信?”
“我还是信!”温柔的瞳孔渐渐在收缩。
“如果我说我打架有点变态,百八十个大汉进不了我的身,你信不信?”
温柔看了看常乐那有些消瘦的身躯,迟疑道:“我不太确定。”
“唉!”常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道:“还有,我最近经常做一个梦,梦见自己某个器官有50公里长,经常用这个器官搞恐怖袭击,有一次居然还用这玩意儿做工具和外星人沟通……”
“什么器官?”
“就那个器官……”
“到底哪个器官呀?”
“就是那个器官啊?”
“那个器官到底是哪个器官呀?”
“反正就是那个器官啊!”
温柔屈服了,无奈道:“现在我又发现了你一个病根,不用想太多,你继续说。”
常乐突然露出一个恶作剧的表情,邪笑道:“如果我说……我刚才说的话全是骗你的,你信不信?”
“你……”温柔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这个小子宰了。
“医生,别这样,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我开玩笑的,刚说的都是真的。”
温柔用一种很古怪的看着常乐,语气逐渐平静下来:“好吧,你继续!”
“医生,如果我说我今天来这里看病是次要的,我只是想找个人,完全放松的不带心机的聊天,你信不信?”
“我信,我也看出来了。不过我不会怪你,少部分病人,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心理疾病,只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和面对的压力,很多话不能对别人说,包括最亲密的人都不行。所以,他们一般会选择向自己信任的心理医生倾诉,倾诉完毕后会很放松,缓解心理上的压力,这在我们这一行是比较常见的。”
“哈哈,果然是心理医生,跟您聊天实在很令人愉快。”
温柔看了看表,问:“那么常先生,您倾诉完了没有?”
“呃,好像差不多了。”
“那还需要让我鉴定您是否真的心理变态吗?”
“当然,当然要,这是我来这里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最好您能开一个文件什么的,证明我不是心理变态,嘿嘿……”
“常先生,在没有确诊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开诊断证明的。”
“那潜台词就是我还要继续接受治疗?”
“常先生,你很聪明!”
“温医生,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这所谓的继续治疗,是不是你们招揽回头客的手段之一?既然我已经办理了贵宾卡,那再治疗与否都无所谓。那么,我想,这是不是你想再见到我的借口?”
温柔放在一边的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今天我一直对你说实话,现在我再说一句大实话,因为,其实以前我追女孩子,经常用您刚才这一招……所以,您刚才让我觉得很亲切,有一种初恋般的错觉,哈哈……”
温柔的脸没来由的红了一下,另一只放在常乐脖子附近的手动了动,看上去像是很想狠狠地掐常乐一把。
好在常乐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医生,我们继续进入正题吧。”
“好的,你请继续。”
“如果我说我过目不忘的本事,看过的东西都能记下来,你信不信?”
“我信。”温柔下定了决心,要全方位的了解这个怪物。
“但是,我有时候又会忘记一些正常人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是神经比较大条那种,比如出门忘了穿袜子,或者有时候衣服会穿反了,你信不信?”
温柔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道:“我信,这在心理学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还算不上选择性失忆。”
“呃,还有,其实精通别的也就算了,但我起码精通五种乐器,这让我很不像正常人,怎么办?”
温柔投来一阵质疑的目光,问道:“这里有一个疑问需要你解释一下,你所说的‘精通’,到底是指代‘会’,例如你会弹吉他,弹得是否出色无关紧要,还是指你的水平非常高超,已达到大师级的水准?”
常乐眨了眨眼,慢悠悠道:“是否到达大师级我不知道,不过国内那些所谓的名家,我还不怎么放在眼里,凭良心说,我觉得他们水平还不如我……”
“这……”温柔瞪大了美目,虽然她不是什么音乐人,但是在她的印象中,精通五种以上乐器的大师好像全世界都没几个。
常乐抬眼看着温柔,笑问道:“你不信?”
“是的,我的确不太相信。”
“哦,这很简单。”常乐躺着没动,手在躺椅上摸了摸,摸出了那把原本在温柔办公桌上的民谣口琴,脸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82 医生,可以请你共进晚餐吗
“哦,这很简单。”常乐躺着没动,手在躺椅上摸了摸,摸出了那把原本在温柔办公桌上的民谣口琴,脸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只要我证实一下,您就会相信了。这把口琴应该是最新十孔口琴XB…40民谣口琴,和目前所有的民谣口琴都不一。目前的民谣口琴中,同一孔内高音者可以压音,低音则不行。而XB…40的特殊构造,使得低音的音也可以压音。比如说C调口琴的第四孔,原来只有吸气的D可能做到压音,现在连吹气的C也可以了。而且,每个音都可以做到全音的压音……”
“你也喜欢口琴?”温柔露出了一点期待的神色。
常乐笑了笑:“算喜欢吧。”
“又是你所说的‘精通’?”
“呵呵,精通不敢当,算是略知一二吧。诸如什么复音口琴、半音阶口琴、十孔/全音阶口琴,合奏类的和弦口琴、低音口琴、铜角口琴还有其他类别的如迷你口琴、项链口琴、儿童口琴、糖果口琴都曾经研究过一点点……”
温柔脸上绽放出奇妙的光泽,好奇道:“那能不能表演一曲?”
“我正有此意,您不说我也会做。”
话音一落,常乐将口琴放在唇边,很娴熟地吹奏起来。
当悦耳的琴音响起的时候,整个房间刹那间化为音乐的海洋。
很少有人躺着吹奏口琴的,这需要极为充沛的中气。事实上历来吹奏类乐器的演奏者都必须要有极佳的肺活量才行,你无法想像一个肺痨鬼或哮喘病患者能吹奏着华丽的乐章。而常乐即使是躺在温柔腿上,却也能吹奏的游刃有余。
好的音乐很容易给人心灵上的震撼,温柔第一次露出了痴迷的表情,整个人完全的进入了神游太虚的状态,那陶醉的表情,好像愿意永远沉浸在这个美好的梦境里,再也不肯醒过来。
她知道,这首曲子是前南斯拉夫电视连续剧《黑名单上的人》片尾那首著名的口琴曲,带着些许的悲伤和忧郁,那是向牺牲的英雄们致敬的心曲,他们是任何一个民族钢铁般的脊梁……也只有这样英雄式的男人,才能演奏出这种忧伤悲壮的曲子。
随着曲声的抑扬顿挫,让人情不自禁地地在脑海里勾勒出这样一副画面:年代的久远黑白人物,画面遍布躁点和划痕,看惯了高清晰DVD的人绝对会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它,但是人们却因为这种所谓的“劣质画面”而倍感亲切,很有种重看老电影的温馨。
一曲终了,温柔却还没回过神来。
这时候的常乐好像也进入了状态,曲风一转,居然用口琴演奏起爱尔兰风笛曲《漫步神秘园》。那只有爱尔兰风笛能带给人的苍凉感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静谧中透着欢快,还隐约包含着一种含蓄的倾诉,立刻给人一种奇妙的画面感:
你可以想像,火红的夕阳下,一个男孩躺在一名美女的大腿上,悠闲地吹着口琴,这是多么狗血多么浪漫的情景……如果将这办公室换成美丽的小村庄外,绿色草地的一颗大树下,旁边还有几头牛啊羊啊什么的在低头吃草,啧啧,那就更有味道了!
时间象被帅哥凝视的纯情小姑娘,害羞地一溜烟儿小跑而去。
温柔从音乐殿堂中神游归来的时候,她坚定了一个想法,她突然认为常乐常乐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几近无所不能的大男孩甚至还有所保留。也许因为心理医生这个职业病做最,让她产生了极度的好奇,恨不得一下子完全将常乐揣摩个透彻。
遗憾的是,这是不可能的。
越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就是越是明白,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去摸透另一个人,能够勉强对症下药就很不容易了。
这时候温柔猛然发现,原本躺在她腿上的常乐不见了。
当然,众看官不要惊慌,常乐当然没有走远……事实上,常乐只不过是坐了起来,准确的说是坐到温柔身后,并且从后面搂住了她,让温柔整个人都躺在他怀里而已……
“你干什么?”温柔惊呼一声,但却没有反抗。
“没干什么啊,只不过看你那么沉醉,脸上写满了想要找个肩膀依靠的样子,隐约表现出一个坚强的知识女青年内心的那种矛盾和寂寞,我实在忍不住想配合你一下……”常乐很‘诚实’地答道。
温柔脸上飞过一抹红晕,她知道自己刚才完全的陶醉了,隐约中她也回想起刚刚失神中有人抱住了自己,还给了她一种极为满足的安全感,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糗的事情……
做出一副嗔怒的模样温柔从常乐怀中挣扎着坐到了旁边,生气道:“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需要依靠了,别胡说好不好?”
常乐脸上依旧是若有若无的笑容:“呃,这,你也知道,这是一种很抽象的东西,用言语是无法形容的。既然医生您不承认,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可以很厚道地告诉你,以后你需要依靠的话,随时叫我,我一定会如您所愿的……”
温柔哭笑不得的看着常乐,既有些生气又有点想笑。伸动了一下腿部,突然‘啊’了一身,美丽的脸蛋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还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你怎么了?”常乐关切地问道。
似乎很诧异于常乐这种情急之下表现出的温情,温柔有些出神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皱眉道:“我,我腿麻了……”
常乐看了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