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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牛也许喝酒多了,身体有点软绵绵的感觉,下楼梯的脚步有点虚,左右摇摆地,不是很稳妥。手中的啤酒瓶不是握在手里,似乎是贴在手中一样,摇摇欲坠。
“我说你是不是醉了?嘿嘿,想婆娘不……”大山坡暼了水牛一眼,口中的肉片在口中嚼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停了下来,他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对劲的地方——水牛的头,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了。
此时水牛已经走下楼梯,那诡异扭曲的头颅慢慢扭过,正面望着大山坡,那瞳孔睁得像牛一样大,张大的口中还含着片未吞下去的肉片,而肉片却变成了红色,然后嘴角慢慢地流下艳红的血……
大山坡浑身肌肉猛地绷紧,立即想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枪,但此时,水牛手中的啤酒瓶已经如炮弹般飞出去,直接砸向大山坡的头。
吖木虽然没有高估自己,但是却低估了大山坡。啤酒瓶掷来的速度虽然疾快,但是大山坡的反应速度却也快,头一侧,啤酒瓶擦着耳边过,砸在墙壁上,玻璃破碎发出的声音在狭小的楼梯间显得那么的尖锐,大山坡感觉耳边一阵辣痛,但是此刻手中已经把桌面的手枪拿在手中,保险夹刚打开,水牛巨大的身躯却从空中扑来,整个把大山坡压在地下,大山坡望着水牛那满脸鲜血,那喉咙已经被扭断,早已死去。
敌袭!
大山坡头脑马上冒出这两个字,眼角马上暼到一个身影已经扑了上来,大山坡来不及推开水牛的尸体,手中的枪举起,枪嘴对着那身影,只要下一秒,那人便会死在自己的枪下。
可惜,也很难想象,人的速度竟然可以快到如此程度。当大山坡暼到吖木,并且作出用枪射他的反应后,吖木已经来到他面前,手中还拿着从桌面拿的木筷狠狠地刺向他的喉咙。
“咔嚓!”在大山坡手指扣上枪的时候,筷子已经直接插入喉咙,没了大半截。当鲜血还没冒出,吖木已经夺过大山坡的手枪,直接向地窖深处走去。虽然他确认刚才啤酒瓶砸碎的声音无法从地窖里传到二楼,但是他也必须要快,他不认为给对方发现之后,可以打得过对方八个有枪的恶徒。
走廊不长,拐了个弯,便可以看到地窖,里面大约十米宽,杂物虽多,但是可以立即发现被绑在角落处的李小香。
吖木想不到今天碰到的刁蛮女孩,竟然是首富李加盛的千金,还真人不可貌相。听说李加盛还有个女儿,李小香的姐姐,不知是否也像她一般野蛮?吖木也没时间多想,直接向李小香走去。
本来迷迷糊糊的李小香听到脚步声,警惕性还挺高的,立即醒了过来,满脸的惧怕,那本来白净靓丽的脸庞现在已经脏兮兮的,上面还有泪痕。
“李小香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吖木蹲了下来,满脸坏笑。
李小香先是一愕,然后马上醒起车展时自己曾经和吖木碰过一面,望着吖木现在满脸坏笑,原来这可恶的家伙竟然和这些坏人是一伙,立即怒目瞪眼地望着吖木,立即破口大骂,“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话未说完,那瞪得大大的眼睛露出恐惧的神色,吖木心中猛地一抽,突然冒出一阵危险不妥的感觉,而他可以清晰地从李小香的眼睛看到,那黑溜溜的眼球里,一个黑影手中拿着根木棍,狠狠地从自己后脑出砸下来。
教科书里面曾经介绍过一种测试反应能力的方法。就是甲拿一把刻度尺竖悬空中,乙用拇指和尾指在尺下面半公分处,当甲松开手,尺往下掉,乙就用两指去夹,夹住的刻度就反应了乙的反应程度。
但是在舞阳军团里面,军人根本不屑这种儿戏般的测试,他们测试反应能力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躲避子弹。也许很多人很难相信,觉得太夸张。但是在舞阳军团里,这种测试毋庸置疑,它的的确确存在。
测试者距离执枪者200米,一般子弹在空中的速度是每秒340至400,速度比声音快。所以300米之内,子弹会先到达你的身体,然后你才听到枪声。那么在测试当中,测试者距离开枪者五十米,那么就是说,测试者只有观察对方扣枪的手指开判断开枪时刻,然后再进行躲闪。那么就是在开枪者手指动后,在0。5秒稍多的时间内作出反应,并且完成躲闪动作。
进行这样测试的人,要求不但有超人般的反应能力,还有足够的胆量。
在华京军区展览馆内保存着一枚弹壳,下面的石板刻着这么一行字:距离100米,子弹速度400m/s,反应速度0。25,记录创造者:098222木。
当木棍距离吖木后脑还有半米的时候,空气被划破,那木棍已经在空中划出一个扇形的影子,如此冲击力,砸在人的头脑上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木棍碎,头脑碎;二是木棍不碎,头脑依然碎!
当李小香首先看到吖木背后那恐怖的黑影,狰狞的脸庞,残酷狞笑地操起厚重的木棍,然后狠狠地砸向吖木的后脑时,吖木已经从她那布满恐惧的眼球反射中看到了背后的偷袭。
吖木第一反应就是躲闪,但是避开的后果就是木棍将会狠狠砸在李小香头上。没有再次时间进行再次思考,吖木的身躯已经向前扑,就如有颜色的狼一般,扑向可爱甜口的小绵羊。李小香还来不及来个高分贝的尖叫,吖木的身躯已经重重把她压下,而那带着巨大冲击力的木棍在吖木刚才头部的位置挥过,发出剧烈的呼呼风声,如西北风的尖啸,要命的风哭声。
偷袭者第一击出乎意料地打了个空,但是今晚吖木遇到的敌人战斗素质普遍高,那木棍在空中划了个空后,再次垂直砸了下来,这次是吖木的脊椎。
一向自任是风流人物的吖木这回没有仔细品味压在美女胸前的旖旎快意,特别是这个首富千金双手反绑在背后,而高挺的山峰前所未有地耸立,在吖木的脸还没有感觉到李小香那两座山峰的柔软的时候,吖木整个身躯如熟透的虾一般弓着腰,然后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一般弹了起来。木棍已至,但是吖木违反常理的躲闪方式再次让木棍落空。
华夏国的一个古代圣哲说过:“狮子如果连续两次捕猎失败,最后只能死去。”
偷袭者是头猛狮,可惜,他的猎物不是羚羊。
枪声响了。杀死水牛时,他扭断了水牛的脖子;杀死大山坡时,他把筷子刺进了大山坡的喉咙,这些都不会惊动上面的歹徒,但是这次,吖木终究还是不得不动用了枪。
子弹从偷袭者的喉咙穿过,然后射进了后面的墙壁,留下一个孔,扬起了灰。灰在空中还未消散,吖木已经抱起吓得脚软的李小香冲了出去。
真是糟糕。吖木想到,他开始就从魁梧大汉那里知道,地窖下有三个歹徒看守,自己杀死前面两个,看到李小香时,却忘记了最后一个。这名偷袭者应该是在地窖看守着李小香,但是听到出口走道传来打斗声,却隐藏了起来,伺机偷袭。
差点就翻了船!来不及自责,枪声肯定惊动了楼上的人。吖木背着李小香出了地窖,但是刚出到车房门口,已经有数个黑影包围上来,终究还是迟了。
(在接下来,将会出现一个重要角色,男的,年纪和吖木相若,大家可以在评论留下名字,择选后,其中的名字将会成为角色名字。求评分。)
夺命
也许这段经历对于吖木而言,只是他人生大海的一缕波澜,但是对于一直被捧在手心的千金李小香来说,是永世难忘的。她在日记里,完整地记录了那晚的一切。
2010。6。22
夜,静。
到现在,我的心还是无法平复。我依然很难忘记他的背影,我就躲在车房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夜虽黑,但是他的背影却如大山一般伟岸,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勇敢的男人,在此之前,我认为只有父亲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在他的前面是八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我一曾认为他是和他们是一伙的,我误会了他。他似乎不会害怕,甚至不怕对方的枪指着他,在下一秒便会开枪。
他伸出了手,然后扔下手中的枪,就扔在一辆车的后面,我以为他会投降,但是紧接着他的手却举起了个大拇指,就那样,慢慢的,慢慢的,向下!!
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是直觉告诉我,他的神情肯定是倨傲不羁的,那笑容就像我在车展看到的那样,玩世不恭却充满魅力。
很自然,没有人面对那样的挑衅还能保持冷静,周围的人都怒了,但是令我惊讶的是那个被称为勇哥的男人,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我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他是场上的人唯一保持冷静的人,那份冷酷,我只有在王健身上见过。可是,昨晚我已经和他分了手。在以往,我肯定会为分手而难过,奇怪的是,我昨晚说出分手时却没有任何感觉,如此的坦然,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
最后,那个勇哥也让手下的人放下了枪,其中一个壮得像一座小山的坏人走了出来,没有说话便动手。
曾经有过不少男人在我面前打架,我也曾沾沾自喜。但是见过那晚的搏斗后,我发誓以后绝对不看男人大家了。以往那些公子少爷为争风喝醋而打架和那晚相比,就如小孩摔跤。而他们……是生死搏斗,斗兽场的斗士一样,终究只剩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血腥,残忍都无法形容那个场面。吖木仅仅一个动作就把那壮得像座小山的男人扭断了头颅。我无法用更恰当的措词去形容,就如扭干毛巾一般,那男人倒在地上,一声不出就这样死去。
接着就有三个男人同时走了出来,我觉得害怕,这样不公平,怎能三个打一个?他能大得过他们吗?现在回想,觉得自己很幼稚,什么叫作公平?
那男人就如夜空星星般的神秘,我不知他为何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如何杀死那三个男人。他就夺命煞一样,轻易地夺走了那三个人的性命,虽然他们都是坏人,死不足惜,但我依然感觉到生命的脆弱与残酷。
后来剩下的三个坏人同时望向勇哥,那个似曾相识的男人。他们举起手中的枪,他们恐惧了,甚至那勇哥也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勇哥问:你是什么人?
他答:来救人的人。
勇哥说:我给你一百万,离开。
他答:可以,但是我要带走她。
勇哥说:两百万。
他摇头。
勇哥说:五百万。
……
我头一回感觉到感动的味道。眼泪忍不住地流,怎样也止不住,我生怕他会在金钱的蛊惑下放弃我。听着那金额不断上声,那曾经我完全不在乎的金钱此时却如催命符一样,慢慢地勒紧我的喉咙。
“五千万!她只值这个价!”勇哥也举起了手中的枪,但是却迟迟没有开枪,而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开枪,但是不一定能杀死对方。
五千万!仅仅是我父亲身家的千分一。但是我不认为其他人可以在五千万面前没有丝毫动摇。
果然,他点头。我有点绝望地望着他,五千万,我的价钱。当时我没有恨他,因为在五千万面前,没有什么人可以抵挡得住诱惑,更何况被四把枪指着的情况下。
他答应了,他转头望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笑,笑容依然那般灿烂,我的心却苦涩得很难受。
可是枪声却响了,勇哥根本不打算放过他,趁着他放松的时候,勇哥开枪了。紧接着那三个坏人也跟着开枪。我吓得紧闭着眼睛,只听到子弹打在汽车上的声音,我心里认为,这个可怜的男人肯定死了。我心里同样难过,如果他没有在五千万的诱惑下放弃我,救我回去,我父亲可以给他5亿。
我沮丧地瘫在地上,我知道我再没机会出去,这些歹徒会再次抓我回去。想到这里我突然冒出极大的勇气,我要跑!
当我鼓足劲要跑的时候,探出的身我却看到他刚才站的地方却没有倒下他的尸体,没有血泊,只有被子弹射在地面扬起的灰尘。
他不见了!
然后我便看到除了勇哥,那三个坏人都倒下了,却没有鲜血。
我头脑嗡的一声,不知所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打算抛弃,我现在终于明白,他知道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终究是没有妥协的,结果只能是其中一方的死亡而终。
在对方开枪之前,他已经早有准备,枪声响时,他已经躲在车后,乱弹纷飞,结果是对方倒下了三人。
勇哥逃走了……
我颤抖走到莫名其妙地死去的三人身边,他们身上没有枪伤,只是喉咙都有一滴不易察觉的血,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没有回头就走,我吓得急忙跟了上去,而在离开之前,我在那倒下的三人背后的木门找到一枚针,钢针,本不起眼,但是在月光下却发出寒光。然后我知道,那三人的喉咙的是针孔。
(写得很差,唉~~也不敢求评分,接下来会出现重要的男性角色,只希望能求个名字。大家帮帮忙呗!)
驯服公主
(近排状态很不好,硬是憋着写,写得也不好,大家见谅。)
回去的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车一直向前开着,虽然没有很快的速度,但是却保持着公路限制的最高速度。
风呼啦啦地向后吹,吖木暼了一眼坐在自己右侧的李小香,李小香趴在车窗上,那头长发被风吹向了车后面,还有那晶莹的眼泪。
这应该是逢生喜悦的眼泪还是惊险过后难以压制的余悸?或者两者都有?
吖木却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我想的是,要尽快赶到温秋芙面前,否则,他将面对那被撕成了雪花的艺术画。
“喂,哭够没有?把你爸的号码给我!”吖木说道。
李小香缓缓地回过头,狠狠地盯了吖木一眼,然后冷冷道,“做你这行的人,做到你这地步也算掉格了!”
吖木一愣,这刁蛮女还当自己是黑吃黑的,要你爸电话是想他来接你,你还当我要挟你爸要钱的匪徒?我靠,我长得虽然不算英俊潇洒,但是也算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哪里长得像匪徒的凶神恶煞了?
“我说,我救了你,你不以身相许我都无所谓,但是你的态度可不可以端正点,说到底俺也算是个恩人!”吖木无比严肃说道。
“嘿你?恩人?”李小香冷冷地暼了吖木一眼,“我宁愿在那些人手上,也不愿落在你的手上!”
我靠,你这刁蛮女还真记仇,在展览馆我只不过轻轻地讽刺了你一下,用这么掂记吗?
“我说,你给还是不给?”
“你妄想从我爹地那里得到一分一毫!”
这女人疯了。人们都说小女人特别容易记仇,记仇的小女人都是丧心病狂的!这话用在这刁蛮女身上最恰当不过。
“嘿,不给也可以!”吖木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童局长,嗯,对,是的,没事,嗯,好,待会见!”
望了望手机的时间,离九点还有五分钟,遭了,要迟到了。吖木丢下手机,猛踩油门,车速逐渐增快。
在警局门口丢下一脸惘然的李小香,吖木和一脸堆笑的童局长唏嘘几句后,便匆匆离开。留下那瞪着大眼,一脸迷惑的李小香和不断感叹的童局长。
九点二十分。
“嘭”,吖木一掌推开门,只见漫天的雪花正好在厅里飘扬,美如南施的温秋芙穿着一帘白衣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拿着一幅唯妙唯肖的《倩女卧榻图》在欣赏着。
望着这美景,美女,雪花,月下,如果来杯红酒就再浪漫不过了。吖木美美地想道。
但是当他看到温秋芙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