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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上,七孔流血,身体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哇!体内五脏六腑完全粉碎,全身多处骨节粉碎,尤以右臂至胸前这一段,简直就像是被石磨磨过一般,哦!经脉寸断,几乎找不到完整的部份,这个厉害!”
“咦?这是什麽东西?”麦和人由田思齐身上搜出了三本老旧枯黄的书芨,端详一下封面的文字道∶“太极┅拳┅经补遗,大力┅金刚┅经,百┅步┅神拳。”
“哎呀呀呀呀~”麦和人露出讶异的和喜悦的表情道∶“这该不会就是老大说过的「金手」田思齐的武功秘笈吗?”接著又道∶“田思齐兄,这三本就送给本公子了,你不会反对吧?”
“┅┅┅”
“不说话,本公子就当你答应棉!”
“┅┅┅”
“对了!田老兄,你身上这一件金鳞战甲和那一双金丝手套,我想你也不会用了,就一并送给本公子好了。”
“┅┅┅”
“哦~太好了,田老兄,你作人真好,我想你死後应该不会下十八层地狱,顶多是到第十七层。”麦和人将秘笈贴身收好,又把金鳞战甲及玄铁金刺臂扒下後道∶“看在你送本公子这些东西的份上,本公子会帮你埋葬的哦!”说著用「风雨归人来」将松软的泥地轰出一个浅坑後,把人埋了进去。
“安心地去吧!”脚一发劲,无数的泥砂将死不暝目的田思齐,永远埋在一坏黄土之下。
忽然喊杀声大起,前院的方向火光大盛,厮杀的声音也越发地明显起来,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员开始进行战斗,想来应该是那六百名百虎战士顺利地偷袭了错剑堂诸派的後方了吧。
就在前院战事进行地如火如荼之时,东院及後院的方向也都传出激烈的打斗声,抬头一看,骆雨田打出了东北两面的紧急灯号。
麦和人见状朝著房间大喝道∶“小烈!东院和後院都出事了!老大打出了紧急的灯号!我到後院去,你把枫姑娘送到安全的地方後,立即赶到东院去!”说罢麦和人戴上玄铁金刺臂,抓起金鳞战甲後就朝著後院的方向紧急奔去。
烈风致抱著手脚仍是无力的枫瑟跃出房门时,已不见麦子的踪迹。低头柔声地道∶“枫儿,我先送你到玲珑塔那里。”
“嗯。”枫瑟螓首轻*在烈风致的怀里,轻轻地应了一声。
烈风致施展轻功奔驰,不一会儿功夫,便来到玲珑塔外头,周遭或明或暗地散布著数百名百虎山战士,见到有人前来,本要上前阻止,但发现是烈风致後,其他的人都散向两旁。
几名守在入口的行者看见烈风致出现,立即迎上前行礼道∶“弟子拜见师傅。”
“别多礼了!你们有见到洪大哥和罗蝶吗?”
两名行者恭敬答道∶“回师傅的话,洪公子和蝶当家的,两人正在二楼,师傅上去便可以看见了。”
“谢了!”烈风致一个箭步就穿过俩名行者的中央,奔上二楼。
南红枫及罗蝶此时正忙著准备大量的刀创药,二人见到烈风致抱著枫瑟奔上楼时,显得有些意外。
烈风致没有多说话,直接便问道∶“有地方可以安置她吗?她中了毒刚刚才解了毒,现在还没能恢复过来。”
“那儿有间小房间,可以安置枫姑娘。”罗蝶指向*窗的方向。
“多谢。”烈风致道声谢便快步走进房内,安置好枫瑟。
“枫儿┅”烈风致双握住枫瑟小巧的柔荑道∶“安心在这儿休息吧,我很快就会回来。”
枫瑟将头侧*在烈风致肩头上,深情款款地道∶“妾身会为公子祈祷,祈求上苍让公子无恙而归,倘若公子一去不回,妾身亦生无可恋,必追随公子於九泉之下,生死相随。”
烈风致心里一阵感动,冲击著全身的神经,深吁了一口气,平息胸口那股澎湃的激动,用著自己都没能察觉的颤动语气道∶“枫儿,有你这一句话,烈风致说什麽也要活著回来见奶,而且我也想带奶去看看斗南山的美景,看看那一片宁静而壮阔的树林。”就在烈风致仍编织著美梦的同时,一道烟花由别院东方飞起,那是告急的求援的讯号,敌人全力进攻了┅┅
不能再逗留了!烈风致毅然放开双手,留下最後一句话∶“枫儿奶自个儿要多加小心,我走了。”言罢便转身快步离开房间,出门时遇著了张大嘴巴满是问号的南红枫及罗蝶两人,烈风致也没说什麽,只是麻烦二人照顾枫瑟。
“洪大哥、蝶姑娘,枫儿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喔┅┅”仍处於讶异状态的二人,只是发出了一声简单的声音,便看著烈风致消失在窗外。
才一天的时间,烈风致就赢得了枫瑟的芳心,这是怎麽办到的?真看不出来这一只粗犷的猴子这麽有魅力。
第七十五章 夜战八方
带伤逃命的戈灵背后拖着两具已经变成箭猪的挡箭牌,冒着箭雨一边跑向虎口关还一边暗骂着:‘可恶的詹民,如果老子这条命还回得去的话,一定跟你没完!’
烈风致星魂剑组起重重剑屏抵挡绵密箭雨,眼角看见戈灵越跑越远,心中亦是焦急万分,灵机一动,左手迅速将背后的披风卸下,使出“重云深锁”一式,蟒皮云袍护住上身,先以急旋的袍子卸挡箭雨,右手腾出空来使了一手巧劲将引剑诀贯入剑身,在众人的讶异眼光下将星魂剑脱手射出。
戈灵突觉背心劲风扑来,扭头一看,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只能以手中的尸体格挡,但星魂剑居然凌空顿了一下,随着烈风致的指引,先是避开尸体接着改变去向直直地刺入了戈灵的腋下空档。
‘这是什么怪剑!’戈灵闷哼一声,幸亏两人距离颇远,加上又穿过重重箭雨的阻挠,星魂剑的力量减弱不少,仅仅刺入寸余的深度,伤势不算严重。
烈风致一颗高速金星从疾旋的袍影中射出,戈灵掷出手中的尸体阻截。
轰然声响!卷起劲风沙尘,刚猛的金星真气爆出惊人罡气,落下的箭矢纷纷被震开。
血花碎肉弥漫,一条黑影便在这时冲过血糜屏障,逼近戈灵。烈风致完全不顾箭雨的威胁,一心要致他于死地。
‘烈云蔽日!’烈风致抛出护身的云袍,急旋如轮的云袍发出震耳破风声直直割向戈灵,紧接着双手虚空互抱金星凝于掌心随后击出。
‘可恶啊!’戈灵再度掷出另一具尸体,云袍切开尸体偏了准头,略过身旁,但他连松口气的机会也没有金星就逼近眼前。
‘我命休矣──’戈灵双手交叉挡住头脸压低身体,尽可能地保护身体要害,想要撑过这一击。
出乎意料地,金星并未直接击中戈灵的身体,而是击中插他身上的星魂剑,怪异的是金星没有产生惊人的爆炸力,却无声无息地没入剑身之中。
‘咦……哇!’戈灵正觉奇怪,为何金星真气变成这个模样,才想其中必有蹊跷,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劲由剑锋倏地爆发。
戈灵顿感侧身一痛,一道金色的剑芒洞穿了他的身体,由另一头射出,带出了一蓬血花。
烈风致为解决金星容易闪躲的缺点而想出的方式,事先在对方的身体埋下潜劲,再利用金星真气本身会相吸引的特点,这样一来金星便会自行追踪敌人。而这一招“天外飞星”与先前失败的金星御剑一样,都是使用这一特点所演变出的新招式。
戈灵措手不及,右手捂住狂涌的血洞,惊讶地望着烈风致,最后身体一阵摇晃,一代凶人当场毙命。
短短的一天之内,禽兽至尊座下恶名远播的十地御犬,便在烈风致手中折去其二。
‘星魂回来!’星魂剑受到烈风致的召唤,自行跳起飞回他的手里。
北皇朝九十八年八月二十日傍晚
虎口关前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双方皆折损不少战士,单以人数来说,禽兽至尊阵亡者一千四百三十六人,而北皇朝则是阵亡三千零七十八人,足足多出了对方一倍,其中有将近八成的战士,都是丧命在禽兽旗那连自己同伴也一并射杀的残酷手段之下。
虽然死伤远超过对方,但皇朝的将士们士气仍旧高昂,全拜烈风致连续斩杀两名敌方大将所赐,烈风致因而一夕成名,不管走到那个地方所有的人皆是在谈论烈风致如何一剑斩杀赤发犬麦迪,又如何在箭矢漫空密布的情形下,以金星击毙金毛犬戈灵。
不知是烈风致一连击杀两名十地御犬的关系,还是禽兽一方又担心落入了胡祖豪旨在消耗彼此兵力的战术里,一连好几天皆是闭关不迎战,对于皇朝将士的挑衅只用箭矢檑石应对,双方陷入僵持的局面。
但是每天清晨开始,胡祖豪还是带领着数万战士在虎口关前操练手下,接着在关前列阵立下战书挑战。
不过烈风致注意到一件事情,每次所带出来的战士,所打的旗号及部队番号虽然都不相同,可是几乎里头的成员都没有改变,里头不少将领和士兵他都认得。而且每天晚上,总是有部队掩旗熄鼓趁着夜色离开军营,一连几天下来,十万大军留下来的可能只剩下五到六万人左右。
不知道大皇子卫靖安在玩什么把戏,本想找骆雨田问问,可是自从那天他被秋虞英拖去见卫靖安后就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就连卫靖安本身及三名将军也都不见踪影。
四名将军只有胡祖豪一人留下,可是也无法从他嘴里打听出什么消息,总是以元帅自有主张一词塘塞。
又过了十天,今天已经是九月初八了,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夜里行兵的行动,烈风致大略估算了一下,整座营寨大概只剩下三万多人。不过由外表上看来仍是维持着十万大军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差别。
而这三万多人虽然打着各式旗帜,分属四名将军旗下,但仔细一看都是胡祖豪麾下的将士。
这分明就是请君入瓮之计,看来这就是卫靖安用来对付禽兽至尊的计策了,目标应该是禽兽至尊那六、七万名在旷野上神出鬼没、飘忽无踪的盗匪。
日落西山,今天的夕阳份外的艳红,像是涂抹上一层鲜血似的,远方的天际缓缓飘来一大片乌云。
‘看来今天会很有趣。’烈风致眺望天际的云彩若有所思,接着再看向紧闭不出的虎口关,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可以感觉到里头的开始聚集了大批的人员,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而且有一股凌厉的视线射向自己,虽找不出此人确切位置但可以肯定他认得自己,是白纹犬詹民?还是黑奴犬古期?或者是长毛犬秦猎?
烈风致挥了挥手向这位不明人士打招呼,随后便感觉射向自己的视线消失,或许是知难而退吧。
站在身后的陈路及晁虎二人看着烈风致一语不发,突然举手挥舞觉得奇怪,前者问道:‘帮主是否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嗯。’烈风致露出了淡淡地笑容道:‘禽兽至尊就快有行动了,最有可能就是在今天晚上便有所行动。’
‘真的!’二人一听,精神立刻来了,晁虎磨拳擦掌地道:‘闷了这么多天,都快憋出病来了,这下子我可要好好地活动一下筋骨。’
陈路撞了晁虎一记道:‘真是耍狠好斗的莽虎一只,禽兽平静了这么多天,一但行动可会是雷霆万钧的一击,没有那么容易应付。’
‘嗯,陈路说的没错。’烈风致叮咛道:‘你们可要小心点,我们可是人家撤下来钓鱼用的鱼饵,别人家把鱼钓上来了,咱们这些当饵的也被鱼给吃了。’接着又道:‘不说了,我去找胡将军告诉他这件事情。’说完便转头离去,丢下两个仍在五里雾中寻不着头绪的手下。
‘帮主,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胡祖豪独自一人在军帐中听着烈风致说出他的猜测,禁不住赞叹道:‘没想到还是瞒不过烈少侠。没有错,这是大皇子所设下的圈套,用意便是一网打尽禽兽至尊所有的爪牙。否则就算将秦狩解决,讨平了地狱城,他手下的十万名马贼仍旧会继续危害皇朝百姓。目前唯一要在意的便是禽兽至尊的手下何时会展开攻击,这也是本将军担心的地方。’说完后还不忘叮咛烈风致道:‘是了,这件事情请烈少侠暂时不要向其他人宣布,会影响士气,也可能会被对方察觉。’
‘烈风致定会严加保守秘密。’烈风致一拱手,接着又压低声音道:‘将军,晚辈有一提议想说不知是否可行,请将军定夺。’
‘好,烈少侠何妨一讲。’
烈风致没有直接开口反倒是拉开半掩的帘子道:‘将军您是否觉得,今天是个适合偷袭的日子?’
胡祖豪走到烈风致身旁一同望向帐外的景色同意道:‘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日子。烈少侠说的没错,看来就是今晚了。’二人相视一笑,颇有英雄相惜的味道。
‘来人。’接着胡祖豪沉声道:‘传令诸将,时候到了要他们作好准备,另外叫所有人早点休息,今晚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一名侍从领命后随即快速离去。
烈风致等待胡祖豪发完命令后才道:‘晚辈希望将军能拨一批人给晚辈指挥,晚辈的计画是这样的。’接着便在他耳旁低声细语几句。
胡祖豪点头道:‘此计甚佳,我马上拨一千战士给你指挥,烈少侠务必小心,千万别给禽兽的人发现了。’
‘这包在我身上,请将军放心,设置陷阱我可是专家。’
当夜,正如烈风致所预料相同,夜黑风高,大地一片漆黑。夜晚就如同一块黑巾一样,罩住所有的一切,围绕在营寨周围的数千支火把等若点点萤光,丝毫没有半点作用。
整座营寨悄然无声,不见任何风吹草动,就连几个看守的哨兵也是柱着兵器*在墙角打盹。
烈风致独自一人坐在营区的一角,背*着木栅仰望着既无星也无月的漆黑天空。
‘呼……’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用着如此安静的心情看着天空了,禽兽至尊、即将爆发的战斗好像都离自己很遥远。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藏在怀里的书信,昭昭、落烟都还安好吧,她的哭声至今犹然在耳,带泪的脸庞、含情脉脉的眸子……
还有枫瑟,一年了…原想回到皇朝时便去皇城接她,未料事情一件件接踵而来,她还好吗,会不会责怪我?认为我是一个薄情的男人。
‘嗯。’烈风致收回仰望的视线,原本详和的表情瞬间转为凝重,锐利的眼神直射在眼前漆黑的原野上,虽然还看不见任何风吹草动,但是他的感觉告诉他,敌人已经来到眼前。
‘敌人来了,全军作好准备。’烈风致传音至身后奉命胡祖豪之令协助的副将,刻意压低的命令飞快地传遍整片营区。
烈风致极尽目力观察,过了片刻,先是看见几颗人头冒出草甸,随即一片黑压压地人影淹没了草原的另一端,伏低的身形,万头蠕动。所有的敌人头上皆清一色扎着白色的头巾,用以分辨敌我,嘴巴还咬着一根木筷防止发出声音。
好家伙!标准的暗行部队,这是一支擅于夜袭的奇兵,这也难怪,毕竟偷袭才是盗贼的本色。
‘注意,敌人头上绑有白巾。全员听我号令行事,不得妄动。’烈风致下达了第二个命令,右手缓缓地按在剑柄之上。
‘杀呀───’
一阵惊人的嗥叫划破寂静的夜空,声浪一波波地朝营寨冲击而来,紧接着无数条人影由黑暗之中,源源不绝地跃入了眼帘。
‘数量真多呀──’在烈风致目力所及之处,全是马贼涌涌的人头,在火把的光照下,一张张狰狞的面孔看得是清清楚楚。
第一波成千的马贼浩浩荡荡地冲杀了过来,最外围的木栅拒马,连缓慢敌人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