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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的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她要去找什么人?这应该肯定不是她的房子吧。看那房门前还站着两个警卫,里面的主人应该规格不低。
卢骼一刻也没有停留,直直地就走向了别院的门前。下一刻,一件让苏阳差点掉了下巴的事情就发生了。
宅院门前那两个身着军装的警卫,竟然一齐向卢潞行起了军礼!
怎么回事?卢潞还是这宅院主人的一个贵客吗?苏阳不禁想到,那天在车上看到她,她的目的地也应该是这里吧?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应该是常来的吧。这里的主人和她很投缘?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不但错了,并且还错得不轻。
因为卢潞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之后,说了这样一句话:“把门关好,注意警戒,什么人也不许放进来
然后那两个警卫啪地立正,又行了军礼,简短有力地回答:“是!”
就冲这份气派,这个小行动,这说话的腔调,苏阳可以百分百地肯定,这两个是货真价实的军人。
她卢潞竟会是这宅院的主人!苏阳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时气血不稳,发生幻觉了?他曾听凌风说过,这卢潞不知怎么地挂上了某个人物,之后就有要跻身上流社会的意愿,难道说她遇上什么大金主了,给了她一大笔钱随她挥霍?
大门在苏阳面前轰然关闭,倒把他震回了现实。看看在门前如山般站立着的两个警卫,苏阳摇了摇头,还是翻墙进去吧。
不是他好奇心盛,他实在是想知道卢潞这样的人,在郊外弄这么一座别院是用来干什么的?
微微提了一口气,苏阳轻松地跃上了别院的外墙。就在他准备跳下去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似乎有一道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
那绝对是来自一个非修真人士的注视。苏阳可以百分百地肯定。当他不动声色地回头去看时,却发现其中一个警卫用锐利的目光扫过他站立的地方。显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但他眼里的疑惑告诉苏阳,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一定是感知到了自己的气息。
军队当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呀。
可惜了这么一个小兵哥哥,居然是在为这么一个女人服务。
苏阳在心里叹息一下,纵身跃下墙头,循着院内的声音来到了一个。所在。当他看清楚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事情时,不禁大吃一惊,好险没有叫出声来。
正是这个发现,促使他很快就下定了一个决心。
一定要把卢潞给废掉的决心。
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力量的阻挠
承认。苏阳同学从来就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既然。那么接下来就是执行了。不过他依旧很是犹豫了一会儿,不是因为临阵退缩,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怎么下手。
现在他所在的这个房间,确切地说是一处独立的小屋子,里面正在上演着让人不忍直视的场景。
几个不着一缕的少年此刻正以各种姿势散落在地上。苏阳之所以会用“散落”这个词,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形容来了。这些少年尽管个个小面色发暗,全身上下布满着非常恐怖的各类伤痕,但仍然可以看得出,他们都是相貌不俗的。
然而此刻,只怕他们谁也顾不上什么相貌不相貌了,俊秀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原罪。如果不是因为长相还不错,估计他们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这么难看的姿态。
苏阳同学虽然不是久经花丛的高手,但眼下这个情形他还是认得的。用通俗的话来解释呢,卢潞现在正在进行的是有爱的调教。至于怎么调教法,这就得看卢潞这位女王大人的心情了。苏阳之所以不知道这情况应该怎么下手,倒不是因为现在正在上演的节目少儿不宜,事实上卢潞也不过才刚到而已,不可能马上就投入表演。他的犹豫主要是因为,那几个少年的状况实在有点惨得出乎他的意料,作为一个同性,他觉得如果现在他出现的话,少年们只怕会羞愧难当吧。
何况。除了在澡堂里。大白天地看见几个果着身体的男人这种事情,苏阳还真不觉得是个什么美好的事儿。
眼看卢潞已经带着一脸志得意满的表情走到正中央的椅子上坐定,周围散落成一圈的少年们纷纷抬起头来仰视着她,苏阳预感到少儿不宜的戏码只怕又要开场了,当下顾不得多想,将口里的药丸吐了出来,现出身形,大喝一声:“卢潞!”
卢骼显然没想到这个房子居然能有人进来,所以完全不做防备,乍一听到有人说话,顿时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抬头看了看门外,一眼就看到了全身上下几乎都要喷火的苏阳。
这就可见苏阳现在有多么气愤,竟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火气来。
“卢潞,你竟然在做这么龌龊的事情,你,你”一向口才还算不错的苏阳在如此之大的震撼之下居然没了词儿,你你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深吸一口气,指着卢潞说道:“我今天一定要废了你,免得你再害人!”
之所以在正式动手之前还要说上这么一段完全没有必要的话是因为苏阳觉得对一个人类,尤其是一个女性人类下手,确实有点底气不足。虽然她现在在做的事情的确很骇人,但总归不是什么杀人越货之类的大恶行吧。
在出言警告之后,苏阳觉得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是可以安心地动手了。
卢潞在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就笑了,尤其是听了苏阳的话之后,竟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
苏阳被她笑得火起,怒问:“你在笑什么?这种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难道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好歹你也是滨海大学的学生,没想到品行却这么不堪,我真悲哀,居然和你这种人是同学!”
卢潞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斜睨着苏阳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私下里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又没有杀人。怎么就不能享受了?再说你算哪根葱,凭什么来教我?”
“你的享受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本来可以安心地感觉生活的美好,他们是和你一样的人,凭什么这样被你糟践?用糟践别人的方式来获得自己内心的快乐,我问问你,你还能叫人吗?”
苏阳简直要被气疯了,最可气的是卢潞的态度,做了如此难堪的事情,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人的道德是要败坏到什么程度了?
“我再说一次,你没有指责我的资格,先去照照镜子吧!”卢骼冷冷地回答,然后又冷酷地一笑,毫不在乎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苏阳反而被她这样的态度气笑了:“哦,我到忘了,我还真是傻,怎么能和你这种人讲道德呢?你这种人,心里有道德这两个字吗?连自己的亲人都能不管不顾的人,冷血到这种程度,我还能指望你有作为一个人的自觉吗?说真的,你确定自己已经进化成*人了
月心么觉得你进化失败了呢?”
这话很明显戳了卢潞的痛脚,她的脸立马就变成了酱猪肝色。仇恨的目光利地向苏阳**过来。
笑话,想要在气势上压倒苏阳?要知道,苏阳毕竟是修真人士,在气愤的状态下自动进入霸气全开状态,卢潞算是哪根葱?被压制得不是一点半点这么简单。
发觉自己不可能采用瞪视大法让对方自动退却,卢潞似乎有些意外,不得不开口驳斥道:,“笑话,你知道什么!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家事?”
“我是没资格评价别人的家事,不过我也对评价你的家事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你的奶奶在路上忽然晕到被我撞上,可能我还不知道你的这段丑恶家事紧紧地盯着卢潞的表情,苏阳不紧不慢地回答。
卢潞很显然吃了一惊,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对苏阳的话嗤之以鼻:“哦?她晕倒了?她又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像你那样有什么超能力,你凭什么拿这个来指责我?”
对这咋小女人的逻辑,苏阳已经彻底无语了。抛弃家人还能被她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这个女人的心地之坏,在苏阳所见过的人当中也算是数得上的极品了。
“你怎么辩解其实无所谓,我又不是地府的判官,没权利判定你的善恶苏阳摊了摊手:,“不过卢潞小姐,人在做,天在看。
我不想向你推销什么因果报应,我只想告诉你,你多行不义。我也等不得你自毙了,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妖孽吧。”
说完,苏阳就一步一步地向卢潞走过去。当穿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少年时,苏阳脸上哉过一阵不忍,伸手在四周连弹几下,顿时在他身边形成了一圈淡黄色的烟雾。烟雾慢慢散落到地上,原来却是他捏碎了几颗药丸,纷纷飘洒到少年们的身上。
这药粉渗透力极强,甫一沾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少年们的皮肤上次第消失,很快就融化到了他们的体内。随着药粉的融化,少年们自上的血迹也奇迹般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身上各式各样杂七杂八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苏阳显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当下没有多看,只是沉着地一步一步向卢潞走去。
但奇怪的是,端坐在椅子上的卢潞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懵然不知,只是坐在那里凶狠地瞪视着苏阳,大有一种“我用眼神杀死你。的意味。
真是可笑,她难道不明白,眼神当然杀不死苏阳,而盛怒之下的苏阳却真的能一巴掌把她拍死!
屋子不算很大,站在门口的苏阳用了不到十步就走到了坐在中央的卢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卢潞也不示弱,到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眼里的戾气也并未有所收敛。她微微仰着头,毫不在乎地回瞪着苏阳,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苏阳还是挺佩服她的,这女人的心理不是一般地强大。当然,这种强大是很变态的,正是因为她那扭曲的人生观世界观,才造就了她当下的强大。在苏阳看来,这恰恰是她最可怜的地方。
真正的强大,从来都不需要如此扭曲而极端的证明。
“卢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俯视着这个疯狂的女人,苏阳在心中渭叹一声,最后一次问她。
卢潞仰天狂笑:“哈哈,我有什么要说的?我什么都不需要说!你以为你能掌握我的命运吗?你别做梦!苏阳,你不就是运气好。偷了别人的劳动果实,才有了现在的强大吗?你比我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这女人没治了,无时无刻不在妄图否认别人抬高自己,难道不这样,就不能宣示她自己的伟大吗?
苏阳微微摇摇头。机会我给过你了,哪怕你有一言半语关心一下你的亲人,关注一下那几个被你虐待的少年。可能我也会临阵心软的。
一边这样想着,苏阳一边郑重地伸出手,慢慢地向卢潞的头顶按去。
对待一个普通的人类,苏阳觉得这样就足够了。直接,干脆。
“如果你有机会投胎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像这辈子这样了。”低声说出这句话,苏阳的手猛地向下一压。眼看就要压到卢骼的天灵盖上。
就在这时,苏阳忽然察觉有异,一股来历不明的强大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地向自己袭来!
第一百零二章 人形战宠的新技能
品在那股强大力量袭来的同时,苏阳低喝声。飞箍龙刁赏望然炸开。化作一团耀眼的光华向那力量的来源之处喷射而去。
这飞箍是元婴用沐零内丹锻炼而成的,其威力不同于一般的法器,这个云眉早已有了定论。对方似乎没想到苏阳的反应会如此之快。更加没想到他一来就祭出了他的最终法宝,很是愣了一下。就在这一愣神的空隙里,飞抬已经清啸着钻入了那股大力之中。
腹地被入侵。对方似乎也并不着急,只是迅速进行了反击。原本志在攻击苏阳的力量被抽回了一大部分,有如澎湃的大海一般咆哮着向飞箍席卷而来。对方的意图很明显,要利用力量上的绝对优势把飞能挤碎!
坦白地说,这个偷袭者的力量的确非同小可,飞箍在那力量面前简直就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摇摆不定,看似自身难保。
苏阳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一副很惋惜的神色,轻轻摇摇头。似乎在可惜着什么。一直在注意观察他的声潞见他表情奇怪,刚想出言讥讽,却发觉飞箍就像是忽然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发出有些刺耳的啸叫。
这啸叫让卢潞有些受不了,向旁边看去过时,只见一道白光乍现,飞能欢叫着一头扎进了那股神秘力量的中心。
头顶悬着一只随时都有可能夺命的手,卢潞也不敢妄动,但她对现在这样的打斗方式显然又很好奇。只得努力拧着脖子,想要看清楚战局。苏阳倒是无所谓。她想看,那就让她看个够去。
只见飞箍这一扎。当真如一颗原子弹在本来就惊涛骇浪的海洋里轰然爆炸,顿时把海里的风暴又掀起了三尺高。所不同的是,刚才那股惊涛骇浪是在它的主人的掌控之下,而现在凭空掀起的这三尺浪却尽在飞箍的掌握中。
场面如此之快的转变显然不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苏阳有些好笑。这来袭之人也就太小看飞箍了,也许他并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拿沐零内丹炼化的?沐零是什么啊,是罔象。是水之神兽哪!神兽的名头不是白来的。它的内丹会那么好惹吗?
关键是你用别的进攻方式也罢了,偏偏要使用水之元素。苏阳之所以会用“惊涛骇浪”来形容目下的战局,实在是因为他从来袭之人的力量中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水”的力量。你用水之力量来攻击水之神兽,这不是送上门来找抽的吗?
不过对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最初的愕然之后,很快就采取了果断的措施。水之力量瞬间被收回。取而代之的却是水的克星一土魂之力。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震惊了苏阳。并非是因为对方选择了土魂之力,事实上只要对中华文化稍有了解的人,也会有“土克水”这样的常识,这并不意外。
让苏阳意外的是,此人收回水魂之力,改用土魂之力,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阻滞。好像五行元素是他家的一样,期间甚至连半点停顿都没有!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现象?据苏阳所知,五行之力兼修之事。虽然说不容易修炼,但也并不是个什么难于登天的事,修真界里兼有五行之力的人士还是有一些的。但是,能够将五行之力运用得如此娴熟。信手拈来,说改就改,把水收回去、把土放出来这个过程丝毫没有让两种元素发生任何形式的冲突和反扑,这就是一件很逆天的事情了!
想当初在那个连山珠的副本里,修炼五行的助《也是分别出场的。而元婴在将五行之力融炼进沐零内丹时,首先期间分别相隔很久,其次。就算是这样,当初的融炼过程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据元婴后来跟他讲,其间的冲突并非没有发生过。
别忘了。沐零可是神兽,如果放到修真人士身上来类比的话。那就是已经飞升成仙的级别。就是这种级别的内丹,要吸收五行之力也费了一点工夫。而现在这个,躲在暗处的偷袭者。他怎么能够把水和土这两种相克的元素对接得如此天衣无缝?
不过接下来的情形,却再一次出乎了偷袭者的预料。在他想来。既,然这东西可以支配水之元素,那用土魂来攻击它总不会有错吧。
谁知道,当澎湃的土魂之力疯涌而来的时候,飞箍只是在半空中旋转了几下,便再次释放出了土�